罗密欧之死-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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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大叔是答应啦!”欢呼庆祝下吧!这回证明恬思琦是个厉害的对手了吧!她咯吱咯吱地偷笑了起来。
“既然回复了你,那可以请你先出去一会,让我安静下吗?”都成哀求了,李郝岩混成这地步也实属不容易啊!
她嘟哝着小嘴,有丁点的不满。“我不是怕你寂寞吗?”
哦,上帝啊!他是让她走出书房,不是离开这个家的范围。只要这个属于李郝岩的房子里有恬思琦的影子,他就甭想有一天的安宁,哪里还会有一丝孤单之意啊?她这真是,多担忧这份心了。
“谢了。”不敢恭维,也招架不住啊!
恬思琦乖乖地走了出去,想不到刚一转身,便见他急速地关上了门。她又不是克星,何必这么怕见到她呢?她闷闷不乐,可转念一想到他答应做的事情,心情自然又高涨了几尺,冰点到了沸点的质变啊!
“呵呵,斯诺克,等着你的幸运之神吧!”她满怀自信。
事实证明,恬思琦连那桌角都没触摸过,自信——从何而来?
周末来临,使得恬思琦期待以久的娱乐隆重登场了。这下,要不HIGH不归了,王者归来,她可是王者降临了哦!
“你会玩吗?”李郝岩真怀疑她的实力譬如古人用电脑,完全连边都搭不上。
“不会怕什么,里面有帅哥哥~~‘教啊!”
春光满面,贼眉鼠眼,李郝岩终于感悟到那家伙原是来看帅哥,而根本不是来打球的。那自己算什么?莫非是御用保镖?天哪,堂堂一代神偷,每次碰上这没水准的傻小偷都会认栽。什么世道啊!痛苦万分状。
“唉,提起精神来。我们要拿点威风,先镇压下里面的人。”
搞什么!两个人斯诺克白痴还要冒充赌神,不叫天还能做些什么,好让自己死得美感点?“别再说废话了!”恨不得现在趁没人注意,一拳打晕了她,然后立刻扛她回家,消失在这里,免得台坍得再怎么搭都搭不起来了。
“干吗嘛!我不过是想搞点气氛!”多委屈啊,每次别出心裁都会被骂。恬思琦哪点得罪了他,就自己都还没察觉到?
浩浩荡荡地大步往前迈,下台阶时恬思琦还差点没踏稳导致踩空以至于摔交。幸得身旁一个服务生,手脚灵快。“小姐,没事吧!”
“哦,没事没事。”这种糟糕的开场白,可不是她想象中的啊!
“哇~!好漂亮的赌博厅啊,还是漆黑一片呢!”恬思琦竟不顾及身边还有很多无辜的人,大声地赞叹道。“我的妈呀,太壮观了!”大开眼见,这回。
“不好意思,小姐。”
“恩?”
“我们这里不是用来赌博的,是合法的娱乐厅,这里还有我们的审核执照。”服务员实在是无言以对,眼前分明来了个低能,还会信口开河。豆大的汗珠,就快泛滥成河了。
另一边的李郝岩也觉得很丢脸,她的大嘴巴就要把他们都害死了。他当时就在想:那个服务生会不会叫上十几个保安把他们狠狠打上一顿,再把他们送到派出所,告上一条诬赖加诽谤的罪呢?这个爱闯祸的丫头。
“哦,小姐。”服务生继续补充说明。“我们这里也不是漆黑一片,那里是有灯光的,我们必须照亮你的球,否则客人是无法使球进洞的。”
“呵呵。”恬思琦苦笑了几下,说。“我不就是打个比方吗!夸张,知道吗?”
“知道。”服务生大概也意识到自己再和这位小姐对话下去,不是断了根经,就是智商会马上打折。于是乎,急于脱手。“两位,这边请。”
这时,李郝岩加快步伐,紧随她后。是在想,如何防止这个麻烦的丫头再闯什么千年大祸吧!
“这桌好吗?”恬思琦的样子一点都不像在预备斯诺克,看上去像极了上馆子选桌位。
“随便。”她那么炯炯有神了,他又敢说不好吗?
“拿上!”恬思琦迅速地拿起一个球杆,直接扔给了他。那架势算不白费了她多年的偷盗训练。李郝岩招架不住,便退之一边静静研究这个东西该怎么使用。
“哦~!”远处的一个男子,看到恬思琦在那里大度挥甩,好不悠哉的模样,心里一阵寒颤。“小姐!”
“恩?”睁着迷茫的两个大眼睛,眨呀眨地望着这个奇怪的男子。‘帅倒是挺帅的!’心里还不忘默默感叹一番。
“小姐!”怎么一动不动了?傻了么?
“有什么事吗?”旁边的李郝岩明白她又在坏念头里翱翔了,双耳长着仅仅是作装饰,所以代她问。顺便,是表明下身份。身份?他自己也愣了下。然后回答自己说:我是那傻丫头的大叔么,防止她结交一些不良人士也是理所当然的举止啊!是这样的!他肯定了下。
“哦,是这么回事。我是这里的会员。”
“哦。”那又如何?李郝岩有点冷,斜视着观察着他。
“外兼这里的教练。我看这位小姐是初学者,所以过来指导一下。”然后这个男子看了两眼李郝岩,还是有些弄不懂,可也礼貌地问。“不知道你可否乐意?”
“乐意?”这是什么词?你教你的,和我搭哪门子的干系?李郝岩犯了迷糊。“请随意!”
“谢谢。”
为了再使事情复杂化,李郝岩自觉让位,就让他们好好在那边忙乎吧!他还求得这份清闲呢!
“小姐!”男子佩服得五体投地。
“怎么?”难道又做错动作了。
“斯诺克是门高端精确艺术,一点点的偏差就会令结果匪夷所思。所以。”
“所以我明白啊!”恬思琦抢先回答说。她不正在认真练习吗?
“可是。”明白还这样?这算什么理解能力啊!“球杆的握法很重要,但首先身体的姿势必须准确。腿,你的腿。”
“腿怎么了呀?很正常啊!”美腿有什么错?都是爹娘给的嘛!
“不是左右分开,是前后,前后啊!”得提醒多少次呢?“还有球杆,身体要放得低,尽量地低。对了!”喜出望外。
低什么低,再低就要躺在台桌上了。——恬思琦心里抱怨道。
“手,这。”那握法简直就像日本鬼子进村,握着小破抢的姿势。纠正都来不及,新造型就接踵而来。“不行啊!要灵活,不是死握!”
李郝岩一边琢磨着球杆,一边听着那边的大声嚷嚷。整个大厅,大约那里是最热闹的。
忽然,一阵不明朗的怪风吹来,直击了他的心坎,怪怪的连骨头都酥了,犹如被醋浸过了的难受。
“不对,还是不对!”这要教多少遍才会记住。男子实在忍受不了了,索性就亲自动手,正准备全身附在恬思琦的身后,双手从外向她的上身环抱,接着手把手地教她握姿。
就在此时,一个大吼,震得七里外的人都心慌慌。
“你要干什么!”情急之下,他面红耳赤。牙齿都因为太用力,碰撞时还疼劲十足。
“啊?”两个人齐齐回头,停顿着凝视他。确切地说,是他们都被震呆了。
恬思琦首先回过神,大大咧咧地就小骂道:“干吗啊?有病啊!”
“先生有什么事情吗?看样子,脸色不是很好!”
“你是不是哪根经搭错了呀!人家打得正是兴头上,你凑什么热闹啊!还大叫!”恬思琦觉得李郝岩真煞风景,早知道当初就不叫他一块来了。
关心你,还骂我!李郝岩是倒霉到家门口了,你个小丫头,被人吃豆腐还乐在其中。作为长辈,本来是来营救你,结果得到这种下场。以后啊,再不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李郝岩内心似长江般翻滚汹涌,思想斗争还空前得激烈。
“你!没事。我肚子疼!”咬牙切齿,看到没?疼得已经面色发青了。
“哦。先生,你们这里WC在哪啊?”恬思琦转头就问。
“前面,左转,就到了。”
“哦,谢谢。”觉得没趣了,先撤退再说。李郝岩算是被荡在杠头上难下了。
“大叔!”恬思琦猛地想起,在他急速前行的背影后大声地嘱咐道。“记得拿卫生纸啊,万一里面设施不具全。”
“哦。”豆大的汗珠从这个男子的额头上滴落,假想下李郝岩的话肯定是一脸的汗水了,足以取个几克盐了吧!“小姐,我们这里的服务是很周到的,不必担忧卫生纸的问题。”
“哦,我就随口说说嘛!”她还没意识到怎么了。
一整天,球也没进几个,练得人腰酸背痛。还得步行回家,惨不忍赌。
“为什么不带钱包啊?”自己身边的钱全去付了打球的帐,现在身无分文。“你,一定是故意。”
“我没这么无聊。”确实出门匆忙了些,不小心落下了。
“哪里啊!你当时想,如果我带着钱包,那丫头指不定要玩到什么时候,那就不带了。” 恬思琦模仿着李郝岩的声音,在那里自我陶醉。“所以啊,你看我们得用腿回家啊!”
“不用腿,难道还用手?”又不是练杂技!
“我好累!”
“我也是。”说实话,和她在一起,是消耗体力损伤脑细胞最厉害的时候。
“你哪里啊!一个人躲在厕所间,直到我要走了,你才出来的。害我在男厕所面前丢脸,不顾一切地叫你。”
其实他也很坍台啊,从一进那个地方,从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开始了。“我没办法,生理需要。当时我离不开那厕所。”无奈得只差跳河自尽了。
“我走不动了。”恬思琦立刻停住脚,二话不说得快。
“干吗?”不快走的话,天再黑下去,他们都得崩溃。
“你背我!”耍赖就耍这一回了,实在是走不动了,小腿都要抽筋了。
“为什么?”不解。李郝岩哪里被规定要服侍这个小丫头了,没有作要求,那自然是不履行了。
“不管呢!你要背我。”姿势都做好了,不背她他过意得去吗?
“那我也不管!”坚持到底,是男人的风格。
“啊~~!”想不到啊,如今人老珠黄,魅力也没了,都打动不了他。恬思琦“啪”得一声慢动作地倒在了地上,为什么要缓慢呢?这里要解释一下,主要为了减轻摔下去的力量太过强硬,速度变小疼痛也就大大地减小了。“妈妈呀,你在哪里啊?都没有人来关心你女儿啊!这位大叔,也是见死不救,危难的时候都抛下你女儿。生死在天,妈妈呀,女儿这就来跟你做伴了,你也不孤独了。”
有这么夸张吗?李郝岩一时被她的表演惊吓住了,手忙脚乱的。“诶,你眼泪怎么没有流啊?”
“啊~~~妈妈啊,我这就来陪你!”居然没有同情心,还毫不留情地拆穿了她。
“好了,好了。我背你,好了吧!”俗话说,男人偶尔还是要发扬下风格的,不是‘坚持到底’就能行的。新时代,对男人的要求也在随时代而改变嘛!
“哦~~妈妈啊,大叔他良心发现啦!一定是你在保佑女儿啊!”喜上眉梢,小脸蛋上又展露了一向的贼笑。恬思琦又赢喽!
“背你了还这么多话!”妈妈叫得毛骨悚然的,在这夜色撩人的幽静小路。
“我抒发下情感,不可以啊!”躺在这个男人怀里的感觉真舒服,恬思琦感觉李郝岩的背很厚实,是有安全感。像什么呢?哦,就好象是一棵可以用来依靠的大树。但并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也就是说整个世界所有的大树都比不了她眼前的这位大叔。他会永远守侯着?而大树会迁移,随着环境。
“好香,是什么?”决不是他身上的古龙香水在起作用,而是恬思琦的肚子在示威。“臭豆腐啊!好棒!”
前面拐角有个小摊头,在卖油煎臭豆腐。李郝岩看了看,拒绝着。“不行,太晚吃这种油腻的东西会肚子不舒服。”
“干吗不可以?”恬思琦才不干,身体在他的背上动来动去,表示不满。
“别闹!小心摔下来。”
“就是不干啊!我就是要吃,肚子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