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密欧之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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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喝什么?”
“奶茶。”
“小姐,一杯奶茶一杯咖啡。”
“郝岩,你找我。”
“这个你看。”李郝岩递给郗宛柔一份报纸。“头条新闻!”
“安氏集团总裁召开新闻发布会。”
“这次安启化是想让安少康接任副总裁的位子了。我认识一个报社记者,明天你和他一起去新闻发布会,趁机接近他。”
“郝岩,谢谢你。”一直以来,李郝岩都默默关心着她。
明天的安氏集团新闻发布会不仅对于商界是个不容小视的大新闻,而且对于另有企图的人来说这可谓有着影响他们一举一动的作用。
“爸爸把他找回来算什么意思!”安玉雯很生气。“明天的新闻发布会是什么意思?爸爸是想把集团都交给那野小子吧!那我们算什么?”
“妹妹,人不能太急做事更求稳。我们这时候千万不能和爸爸闹翻,妈死了后爸爸就更肆无忌惮了。”
“哥,那你说怎么办?我们要怎么忍,难道真要等到他做了副总裁?那时侯我们就没有翻身之日了!”
安一钧拍了拍安玉雯的肩,一脸轻松地说:“你放心,他是不会那么容易就坐上那个位子!安氏集团不只是我们爸爸一人的,多少股东都关注着,而且其中我们的舅舅们占了多少。一个敌不了,联合起来还怕说服不过爸爸吗!你要知道谁都不会得罪那么多股东!”
“小姐,大少爷。老爷和小少爷回来了。”佣人说道。
“妹妹,走吧!去迎接他们。”
“爸爸回来了!”兄妹两装成一副欣喜的样子。
“少康,我们吃饭吧!”安启化似乎没有多搭理他们。
女佣端出饭菜,守在一旁。他们也就坐开始吃饭。
“在吃饭前我想和你们谈谈。”安启化的语气很严肃。
安一钧和安玉雯面面相望,看来他们假设的一切马上就要变成事实了,危机感顿时而生。
“爸爸。”安玉雯打断了话。
“玉雯,你有什么事吗?”
“爸爸,我想你是要对我们说关于明天的新闻发布会吧!我想你所做的决定是很不妥的!”
“你们已经知道我即将要做的决定是什么了吗?”安启化感到很惊讶,那个决定公司上层很保密,即便是他的子女都没有获知这个消息。
“我认为你做这个决定很。”
安玉雯话还没有说完,安一钧就先插一句。“爸爸,我们并不知道你的决定是什么。妹妹她也是猜测您突然的举动会不会太意外了点,恐怕会对公司有不利的影响。”
“那会是个意外,不过是个会让公司得利的决定。好了,明天你们就会知道结果了。”
此语一出,暗示着饭桌上不该再出现丝毫的废话。可是安一钧和安玉雯这顿饭吃得可不尽兴,各自打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饭后,安启化让安少康去他的书房商量一些事情。这个举动更加使他们猜忌。
“哥哥,刚才你为什么不让我问下去!”安玉雯显得很气愤。
“你觉得爸爸会告诉我们吗?还是三思而后语,否则他知道我们对安少康的态度如此不佳,他以后就更会排斥我们了!”安一钧一向不做卤莽的的事。
“可是,你也看到了爸爸的用意这么明显。我们再不反抗,不久后他就会爬到我们的头上来。你愿意看着那小子的脸色过活吗?”
安一钧沉默不语,他自有打算。
安氏集团的新闻发布会召开地安排在一个著名的大酒点,酒店的大厅足以容纳三百多个人,而且这个酒店今天晚上特地为安氏集团服务,一律不接纳与其无关的人客。
“今天很感激媒体记者的光临。我安启化要宣布一个重大的决定!”霎时,在场每一个都十分紧张,安氏集团的任何一个决定或改变都意味着商场的巨大变动。
“安氏集团这次决定抽出十分之一的流动资产投资旅游胜地,而负责这个项目的负责人就是——安少康!”安启化之言虽然不是如安一钧和安玉雯所担忧的,但是这个庞大的项目居然交给一个毫无经验的安少康,不难预料下一步安启化将会把公司一点一滴都乘机交给他的。
此时,安少康正从台下走上来,他独有的高贵气质与阳光亲和力一下子征服了台下的所有人,媒体记者更是纷纷拍照恐怕来不及拍到他的最佳姿态。
“他,安少康。”这一刻,郗宛柔无暇顾及他的俊朗,她更在意的是如何接近他。
正当安少康礼貌地款款而谈时,不知从哪里跑来的一只白色毛茸茸的小贵宾犬,它的猛劲蹦到了台上,肆意地乱跳乱跑。大家都大为失色,却又无人来抓它的时候。安少康抱住了肉嘟嘟的它,贵宾犬似乎也很听话一般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安静地睡觉。
“城武!”此刻安少康的样子在郗宛柔的眼里充满了张城武的影子。
“城武,恭喜你!”郗宛柔和李郝岩把花递给张城武。
“终于拿到硕士学位了!”张城武特别兴奋,“我们去拍照吧!”
李郝岩拿出相机,大声地说:“城武挨着宛柔进一点!哎,不要害羞啊!亲热一点啊!”
刚要按下快门,远处不知从哪里跑来的一只小贵宾犬,白色毛茸茸的,特别可爱。可惜打乱了他们的合影,那一刻张城武抱住了的它,肉嘟嘟的样子实在惹人喜欢,它也得寸进尺地躺在他舒逸的怀抱享受安静的阳光浴。
回忆占据了整个脑海,忘了自己身处何方?新闻发布会在她沉溺于记忆中结束,现在开始了邀舞。
“我可以请你跳个舞吗?”安少康彬彬有礼地邀请郗宛柔,这是在场所有女性都渴望的瞬间。
“城武!”她的默许只是在回应张城武的邀请。
舞池中的翩翩起舞,微笑中的蠢蠢欲动,只是他对着她,而她心里的却不是眼前的人。
一首舞曲是有生命的,也终究会散。安少康舍不得放开她的手,郗宛柔却从失魂中惊醒,立刻从他紧握的手中抽走不留一点余温。
“我可以问你的名字吗?”安少康问得很直接,他是害怕一刻的不珍惜将会懊恼一辈子。
其实该她主动问他的,可是角色在转移。“郗宛柔。”
“我们好象在哪里见过面吧!”他笑得很灿烂。“哦,想起来了,是那个海滩在我的木屋前。你还记得吗?”
“记得。”又怎么会忘记。
“看来我们真的很有缘!你是哪家报社的?”
“恩,只是一家很小的报社,也许告诉你你也没听说过。”
郗宛柔似乎不愿意过多和他交谈,安少康看得出来。“那么,以后我怎么样能够联络到你?”
“有缘的话。”
神不知鬼不觉的这个回答连郗宛柔都不明白自己的心在不安的矛盾中摇荡。对于安少康这个在她生命里新出现的人物,她希望接近他的原因是为了张城武的遗愿,可是如今的一次次邂逅让他犹如城武的影子在内心飘荡不定。郗宛柔一生只追随张城武,不可以为其他人动心,更不能和一个他的替身在一起从而得到一丝慰籍。
第四章
黑夜有时很残忍,对于孤寂的人而言。泪水已经流干,惟独剩下干涸的歇斯底里。然后白天就被映衬得安静和谐,所有烦扰思绪的梦烟消云散,人的大脑又开始忙碌起忘记了任何感伤。
手机铃声像空山中的脆音,立刻触动了麻木中的神经。
“喂。”
“是宛柔?”李郝岩不敢确定电话那头苍白的声音是属于曾经让人心动的郗宛柔。“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李郝岩的每每关心在她的心中总能起到使人暂且释然的作用。“我很好。”
“想不到安少康昨天一刻不闲,你知道他做了件什么出人意外的事情吗?”李郝岩的语气似惊喜似不悦一时令人费解。
“是什么事?”
“他居然通宵打电话给每家昨天去新闻发布会的媒体报社。”
“为什么?”
“你一定想不到他是为了打听到你所在的报社,结果当然是徒劳了。”
突然,郗宛柔的心咯噔了一下,安少康的努力宣告失败是否就意味着他们的无缘?但是,又一刹那间她又告诉自己张城武才是心底里唯一的人,永远不是他。郗宛柔不能背叛!
“不过宛柔,我已经决定让我的那个朋友今天中午去约安少康见面,表面上是讨论一下报道的内容他是否允许,其实是借此机会把你的情况暗示给他。一旦安少康了解到你的联络资料,那么下一步他必定会主动来找你。”
想不到李郝岩的计划早已安排得很精密。
“你要好好利用这些和他接触的机会,让彼此的关系更加紧密,这样就可以从中得知《罗密欧之死》的藏处。”
“恩。”郗宛柔淡淡地回应。
一晃已到了下午,也该出去走走了,否则在家会霉掉的。
大街上很热闹,感觉心情轻松了些,可是郗宛柔依旧有点失魂落魄。
手机又在作响了,郗宛柔打开包取出手机,是个陌生的来电。“喂,你好。”
“喂,我是安少康。”对方的语气显得很激动和喜悦。
是安少康!“你找我有事吗?”
“哦,刚才我是问了报社记者才知道你的手机号码,卤莽了点。”安少康不好意思地说,“能出来见个面吗?”
“见面?”郗宛柔停顿了一下,“那好吧。”
“知道喁安炸酱店吗?我们就在那里见面吧!”
“好。”郗宛柔挂了电话,就打车去了面店。
安少康点了两碗炸酱面,然后乐滋滋地说:“我最喜欢吃这里的炸酱面,味道和别处的不一样。你以前来过这里吗?”
“我,来过。”是城武带她来的,他也说过这里的炸酱面最好吃,味道是别处做不出来的。
“是不习惯吗?”这种小店通常来往的客人穿着都一般,可是郗宛柔打扮的却十分知性,温文尔雅的样子确实在这家店里很显眼。“确实是我太不在意了,应该请你去西餐厅的,这里的环境不太好吧!”
“哦,没什么。我反倒觉得这里很自在,倘若去那么正规的餐厅还是会让人感到拘束的。”
“你也这么觉得吗!”安少康激动不已,总算找到知音了。“我也不太喜欢去那种地方,人与人之间仿佛都隔着一层,还是这里好。我以前,大家都知道我是爸爸的私生子,以前的日子过得很艰辛,妈妈为了生计不得不一天打好几份苦工,不过只要妈妈拿到了工钱都会带我去附近的面馆去吃炸酱面,那里很简陋但不管店主还是客人都很关照,所以至今我还很怀念那段日子。”
安少康的滔滔不绝令郗宛柔无法开口打断,只得静静听下去。
“现在的日子比起以前可是舒服多了,根本不用为钱的事忙碌。”安少康拌了拌碗里的炸酱面,有点伤感地说。“但就因为这样,过去单纯自由的感觉就渐渐疏远,有时候真的很压抑。”
“我。”是安慰他吗?可是大庭广众下自说自话地安慰一个男人,那他该多没面子啊!更况且不了解他又怎么能知道此时的他是不是真的需要别人的慰藉。“叫杯饮料吧!”
“服务员,麻烦您两杯红茶。”
“郗宛柔,我们能做朋友吗?”安少康猛地握住她的手,极其认真地问。
安少康的举动太突然,郗宛柔一抽手意想不到地碰到了服务员手里端着的盘子,杯子里红茶泼到了她的手上。
“小姐你没事吧?”服务员赶紧拿起纸巾帮郗宛柔擦去手上的茶汁。
“是我太失礼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那真是抱歉,我给二位重新冲两杯!”
“郗宛柔,你没事吧?”
“我很好。”郗宛柔整理了衣服,礼貌地说。“面都快凉了,还是赶快吃吧!”
两人就此默默地吃着自己的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