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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罗密欧之死-第13部分

小说: 罗密欧之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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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上电话。张茗筝的心七上八下的,还是不放心,不如一起进去看个究竟。“小姐,请跟我来!”同进同出,时刻警惕,方才有基本保障。
两个女人进了经理办公室。“怎么回事?”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一头雾水。
“二女夺一夫!看戏了!”
“刚才隐约听到那个女的说她和安少已经住在一起了。”离办公室最近的那位公布爆炸内幕。
“那么茗筝不占上峰!刚才哪些人投‘没机会’的发财了,‘有机会’的可以请客了。”
“慢着!”邬颖站出来反对。“谁说我们就输了,人家安少还没发话,再渺茫也是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你都说渺茫了,可见难啊!还是做好请客的心理准备吧!我们敲诈可是从来不心软的,再说我们是正大光明地赢来的,不算‘敲诈’这一栏。”
“安少是什么人!相貌出众,办事能力一流。所谓安家三少爷安少康,会那么普通吗?要是他左拥一个右抱一个,来个左右平衡,是很有可能的。”
“这倒是,有钱的公子哪个有韧性,没一个靠得住!”
“你靠过啦?这么咬牙切齿的干吗!”
“我哪有那个福气。”真是可惜了。“绑个noble饭票,我才不会痴情,只会痴迷。痴迷他口袋里的金币而已。拿到钱就跑路,大家两清。”
“说的轻松,倒时候你撕心裂肺也说不定的。”个个自我意识浓烈,可也没见着有几个是拿得起放的下。
“倒时候再说,谁知道将来是个什么样!总之,过好现在每一天就行了。”
再说下去就是天南海北了,小米已经对那顿诱人的晚宴彻底失去憧憬。因为看局势发展,安少那边的三角复杂恋还没下个结论,这边已经由于聊得太宽早忘了请客一事。经历丰富,能言善辩才发现也不是件好事。
“请进!”
张茗筝推开门,带着舒禾来见安少康。
“哦。”舒禾!出乎意料的人。
“我给你带来了鸡汤,是刚熬的。你尝尝!”舒禾从袋子里拿出保暖杯,打开后把鸡汤倒在了碗里。
安少康故意手碰到碗旁的文件,一碗热乎乎的鸡汤洒到了满桌。
“快擦擦吧!”张茗筝赶忙拿来了餐巾纸,帮他整理桌子上的烂摊。
“真是抱歉,我把鸡汤打翻了。”这样一来,就不用去喝她的一片好心了。
“没关系,这里还有呢!”保暖杯里还剩很多,准备工作做得很充足,未雨绸缪总比当时目瞪口呆的尴尬状况来得好。
“张秘书,好象到吃饭时间了吧!”
“是。”
“那我们去餐厅吃饭吧!你去吗?”安少康问舒禾。
“好啊!”舒禾拿起保暖杯。“把这个也带上。”
三个人终于走出了办公室,彼此间的表情尴尬中带有敌视,十分搞怪!
“奇怪了,并排走。是什么情况?”小米跑到邬颖跟前窃窃私语。
“女人之间的大战!”
“大战?什么,讲具体点!”
“据我看,三个人的表情很奇怪。张茗筝一脸不爽,那个女人满是得意,而安少好似没表情又很深奥。”
“你说什么呀?他们倒底是哪种关系?”
“没关系!”邬颖总结了一句。
“没关系?”不明白。
“就是说迄今为止他们三个人还没有感情瓜葛,以后就得看她们之中哪个更厉害了。”
“你们聊什么!他们都去餐厅了,我们也快点去看看。”
免费的戏剧开场了。四楼员工分别围成四桌,东西南北全包了。被夹击的中间一桌就是安少康他们三人。
“喝吧!”舒禾亲自端上鸡汤送到安少康面前。最好别得寸进尺,舒禾都做到这个份上了。
敌进我退,安少康微笑着收下。只是,接下去的情况并不尽人意。“还有很多哦。趁热不喝的话就浪费了。”
“是呀!汤热时才好喝。”阿谀奉承总是不怀好意的。人都有自尊也存在野心,如果没有这两个因素,永远没有虚情假意的玩弄。
真是不要脸,太主动了连假装矜持都不会。张茗筝两眼冒火。
“说得对!”随即,安少康取来三个碗,把鸡汤平分了。“大家一起喝!”
无语,默默吃碗里的饭为上策。
“看不懂。”这状况好象是表明了两个女人一个都没戏。
“欲擒故纵,这招厉害!”
“这年头男人也开始用孙子兵法考验女人了!”感慨,时代进步得太意外。只听说恋爱中的女人如何考验男朋友的。没听过男人也玩这种把戏,新鲜事。
“人家是富家弟子,思想骄纵一点情有可原。”所以说有钱能改变人的本性。
“可怕!”
“你既然说可怕,还一心想找这样的饭票。”自找死的人比比皆是,身边就有一个。
“所以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找有钱人是为了生存,看有钱人不爽是本能。要想活下去,就该放弃真性情。”忍辱偷生也是一门学问,不是人人都能办到的。
“难哪!人品不错又具备资本,如同大海捞针。”
“那就练好潜泳,再记得带好质量过关的吸铁石。”小米的建议不错吧!
“闭嘴。”邬颖斜视着小米。
两个各有所图的女人,以及一个郗宛柔。无论是虚假的感情,还是来自于内心的。安少康从容的表面能感受到自己体内的冷漠。没有谁会熔化他这座冰山,僵硬的心只有欲望。
人都是虚伪的东西,似乎可以为了感情就算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当初誓言的字字不假,热情忘了阻隔。千山万水,天地人间,执手偕老。以为自己无所顾及,可惜红尘如梦。梦醒十分,胆怯地逃跑,丢下一堆烂摊。苦守的人啊,痴痴等着,傻傻想着,直到死还在流泪。珍惜什么?随风而逝是骨灰里的孤寂。
受够了苦难的折磨,同情怜悯全是冷笑背后的施舍。撒手而去,全然不顾期盼的人。到头来,不过是自私的反应。头脑发昏才会疯狂,可惜人清醒的时候大过沉醉。真实的惟有没有生命的拥有。
伤口,留过血就知道痛,一辈子不可能消失。人性,有无看心情,早灭的美好是深刻下的裂痕。刻骨铭心的回忆是链条,锁住了肉体,扼杀了心灵。
“做的很好,这份资料我已经过目了。至于安一钧那边的,你得盯紧点。我会让他死得很惨的!”讽刺的大笑,判若两人。安少康隐藏的自己,是残酷的化身。
“我会继续调查的。放心吧!”
“汤卿,我们才是最默契的伙伴!”
“效力,是我应该做的。”配角是有自知之明的。
约见在游乐场这类人口混杂的地方,正印证了安玉雯的概念‘最热闹的地方就是最秘静的地方。’
“他们的资料呢?”
汤卿把一份资料交到了安玉雯的手里。“你放心,我办事一向很专业。”
安玉雯把一个信封交给他。“这张支票足够你去国外旅游一年的了。”说完,便驾车离开了。
汤卿亲吻着信封,感受着那张薄薄的支票带来的喜悦。“祝你计划成功!”
车子停在了马路一边,安玉雯打开袋子取出资料,细细翻看着。
“朋友!”安玉雯阴笑着。“暗地里勾结。事情不会如你们所愿,顺利进行的。”
拆穿他们的身份,不是为了让安少康知道真相。没有价值,连死她都不管,仅仅是为了自己。
傍晚的时候,安玉雯来到舒禾的房间。
“那次送鸡汤,怎么样了?”
“我看他的反应倒是有点了。”接受靠近,摆明了有机会。
“他就是个普通的男人,逃不出庸俗的规律。只要这样下去,我们就会成功的。”
舒禾突然想起了一个人。“还有一个障碍。”
“谁?”一个郗宛柔还不够,安少康真够忙的。
“他的秘书。”
一个文静又有点死板的秘书。“张茗筝?她在耍什么花样!”
“恩?”
“温柔的郗宛柔,文静的张茗筝。”然后安玉雯瓢了一眼眼前的舒禾。“还有狐媚的你。他还真会统吃!”
“我就说你弟弟深不可测!你们安家的子女个个都是心计重的人”当靠美丽来取悦男人的女人发现自己使尽浑身解数都难以征服一个男人时,就会意识到这个男人不仅贪图她的外表而且还奢求她的智慧。这种男人野心之大足以在他挑选女人的技法上表现出来了。
“他的经历越是曲折,他的城府就越深。安家一天有他在,我的危险就不会少。”
“看来生在大富之家也不是件好事。”舒禾多么庆幸自己生在平民人家。“哦,你的资料拿来了吗?”
“已经拿来了。”
“那都讲了什么?”
“他们是朋友,据说是大学时就认识了。不过,朋友恋人的概念区别起来可是很模糊的。”只要挑拨离间,不怕事情会不依照她的设想进行。
“那我们就告诉安少康去!”
“现在说?还不到时间。”虽然是有证据,但用于不恰当的时候只会白白浪费了。
“可是现在不说,什么时候才能告诉他?”
“安少康究竟喜欢谁?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冒冒失失地说,万一郗宛柔只是他用来给我们设下的陷阱,我们不就自投罗网了吗!”安玉雯觉得安少康是个可怕的人。
一个极力隐藏自己的男人,在仇人的面前即便小心翼翼,但是愤怒的心复仇的狠却不时地散发着英气。他步步逼近的煞气一点点地膨胀,哪一天不满足于现状,谁惹了他就死定了。在没有发作前,务必先压制他。否则,来日之猛无法估量。
等待了很久,此次的行动会不会有危险?这次世纪博物馆隆重展出的是十八世纪富商忑崖的重孙忑祈单生前所留下的画册。
当年忑崖留下的一笔宝藏,成为了世人争夺的焦点,不惜利用各种途径得到它成了习以为常的事情。于是忑崖的后人不免招来了追杀和暗算,即便得到当时统治者的保护。但是金钱的诱惑始终是最大的罪恶,出卖和利益熏心使得忑崖的后代在奔波和逃亡中受到迫害。直到忑祈单以后,谁也没有看到忑崖的后人,那笔巨大的宝藏也成了世纪之迷。
忑祈单为人孤寂,不善言语,平日里只是喜欢作画。死前,他曾把所有的画交给了自己的一个朋友,他的朋友是一个古董商。如今也是由这个古董商的后代保留这些画。
许多研究宝藏的人千方百计地想看到那些画,后来古董商终于愿意展出这些画。但是无论从勾画还是手法上都没有发现丝毫的秘密破绽,实在令人不解,只能解释为这些只是忑祈单用来消遣娱乐时的熏陶,他并不指点宝藏的藏处。
不过,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世人还是得知了古董商暗中收藏着一副忑祈单的遗作,这副画毫无疑问是宝藏的重要线索。今天,就是展出的第一天。
郗宛柔强做镇定,静静望着窗外。手心里却湿湿的被担心浸透了。黑幕倒影在眼帘一望无景,微风轻柔地打起她发前的刘海,翩翩而舞的发丝在空中留恋。
门被敲打着,预示着他回来了。郗宛柔急忙打开门,张城武一手捂着另一个手臂,鲜血在黑暗中产生出窒息的压抑感。
未开口说一句话,郗宛柔便扶着张城武进了屋。把他的手枪放入了玻璃镜内自制的加层,再从旁的柜子里拿出了医药箱。
“你忍住,我开始了。”木条让张城武咬住。她迅速地拿出钳子和刀,经过酒精消毒又烧热后,深深呼吸,一如既往地处理。
刀子在手臂中弹处重重地划过一刀,看到发紫的鲜血不住往下流,郗宛柔的心也像被撕开般难受。
“忍住,很快就会好的。”安慰他的话刚脱口而出,眼中的泪早夺眶而出,一滴一滴地落在他鲜红的伤口上。
忍受着刀子的刺痛,酒精强消后的冷麻木。令张城武习惯了这种受伤,伤过了但有人会照顾这条深深裂痕,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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