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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晚风中飘扬的裙角-第23部分

小说: 晚风中飘扬的裙角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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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星在这里果然好使;当我们走进场部立刻就围上来很多工作人员上来打招呼;包括场长。 

“这是我同学;做买卖的小老板。”他很自豪的向所有人介绍我;我矜持得体的微笑。那个年头从商热;象我这样有私车的商人一直是成功的典范;无论到哪里都很受人尊敬。 

那天我在青山的一切都是免费的;宏星在雪场最要好的两位朋友刘震和海诚也一直陪着我;两人都是退役的专业滑雪运动员;后来与我的关系一直非常融洽;我现在最喜欢穿的那双桃红色瑞士产RAICHLE竞技滑雪鞋就是刘震送的。值得一提的是;就在去年五月;两个人在市里某歌厅与人发生争斗;刘震被当场刺死;海诚被刺成重伤;凶手至今在逃。前者与我同岁;家境殷实是独子;着实让人惋惜。 



那天不是节假日;所以游客很少;但有几个不同年龄段的滑雪运动队在训练。当我们几个走到索道房时;一个刚从山上滑下来的小队员看我穿得最专业以为我是教练忙跑过来请教问题;我们都笑了;我说我只能教你怎么摔跟头别的一概不会。不过我有点不好意思;掩饰道:宏星;帮我找个教练好好教教我吧;我怎么也得得对得起我这身行头啊! 

十几分钟后;当我乘坐晃晃悠悠的索道到达山顶;往下一看;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并不由自主的倒退了一步;真的是太险了!我从不恐高;但站在山顶还是有站在没有保护的高楼阳台的感觉;雪道的坡度之陡足以令人目眩。 

“小老九儿;过来给我哥们表演一个!”宏星招呼正在山顶训练小队员的一个年轻教练过来;小老九儿的个子很矮大概一米六;身体粗壮;其貌不扬;看见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对我的这身行头露出艳羡的神情;那时运动员只有比赛日才有机会穿得这么好。 

当小老九穿上雪板滑下去为我表演时;宏星在一旁补充道:“小老九儿是咱们这技术最好的一位;因为身体条件差所以只能靠技术补齐……” 

我在那一刻突然停止了呼吸和心跳;因为我看到了最不可思议的景象!象跳动的音符;象波涛里畅游穿梭的箭鱼;象草丛间嘻戏腾跃的蝗虫;象迎风滑翔的海燕;象……小老九刹那间化作世间所有可以类喻的美好事物;在白雪上舞蹈;那份与青山白雪共一色的和谐与美妙真真没法用语言来形容。尤其当我站在山顶仿佛置若世界之颠;脚下是白云头上是湛洁的蓝天;幽密的原始森林;被呼号山风卷起层层雪浪的雪道……我一下子领略到被称作极限运动的滑雪之美!那是人类所无法抗拒的美。 

只在0。01秒;我就爱上了滑雪! 

我现在认识到;滑雪和小易就是成年后;生活所能给予我的最美好的两样;也是全部。 



在先行离开那座城市离开我的好姑娘小易后;我迎来了记忆里最热的一个夏天;亲身感受到剧烈的太阳黑子活动和厄尔尼诺现象。有那么几天气象台预报气温39度;而实际可能更高。干巴巴的热浪把整个城市变成了巨大的桑拿浴室;街面上很少见衣着整齐的人;无论男女;个个汗流浃背接近全裸。女人们流行穿的吊代裙和吊代背心又小又透;让所有男人目不暇接大饱眼福;据说同期因看女人乳房、大腿而导致交通事故频发;创历史新高。 

我和朋友合伙的公司搬进了新厂房并正式投入生产;由于债主追得很急;我不得不交出原来住的商品房抵帐;和妻儿一道寄居在岳母家。 

在外面几年散漫惯了;我很不适应最初的家庭生活;尤其是我只要不是工作走到哪妻子都会跟着;很多时候还抱着儿子。让我在扮演贤夫良父的同时有一种失却自由的失落。 

有一件事儿很奇怪;就是我从那个夏天开始;毫无缘由的戒掉了赌博和抽了十几年的烟。我戒得如此彻底以至于我写了这么久都没能想起我和小易在一起时我其实是吸烟的;真的;除了我那时喜欢抽一种铁盒的特醇三五之外我似乎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关于小易的记忆里也没有一个和香烟有关。这颇不寻常;因为我的烟瘾和赌瘾都曾经很大;我却毫不吃力的就戒掉了这两样不良嗜好;加上最终离开我的小易;我一定是从那时起变得清欲寡欢;就象参破红尘四大皆空的出家人。那算不算是欲海沉浮后的某种领悟呢?我也不清楚。 

小易的实习已经结束;正在焦急等待最后的分配结果。那些天她经常打电话过来;不过说来事情巧得让人绝望;几乎每次打来都能赶上我和妻子在一起;我平时白天会去上班;很少和妻子在一起;但恰好是每次偶然的和妻子一起时小易就把电话打过来。 

我那时会经常想念小易;乏味平淡的婚姻生活使我愈加的思念起她的美好。可每次我一个人期待着与她说会话时;怎么也盼不到她的电话;而我只要一和妻子在一起小易的电话就会随时响起!这肯定也是宿命的安排! 

记不起究竟有多少次了。反正小易终于忍不住在一次通话时发作。 

我永远记得那个上午;那个阳光明媚炎炎火热的上午;妻子和朋友约好了要去逛街让我开车送她一趟。当车开到离目的地最近的一个十字路口时;小易打来电话。 

“小宣;你好呵!” 

“对不起;你打错电话了……”我象往常那样按照事前约定好的暗号回答她;表示我现在不方便。 

“打什么错了!找的就是你!怎么你每次都这么说呢?!”她突然毫无征兆的发脾气“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老缠着你?有啥话你就直说;别总整这事儿!” 

我没想到她会在这时候发作;一下呆立当场;当着妻子的面我没办法和她解释;可能潜意识里怕小易真的误解我。于是我当时做出了完全错误的选择我举着电话没放却一句话也不说。 

小易也错误的估计了形势;以为我是默认;又在电话里发了半天牢骚才生气的挂断。此时恰逢绿灯;我因为思想溜号堵在那里没动;身后的车拼命按喇叭;等我醒过神来冲过线时已经变成了红灯;路旁的交警马上走过来势示意我把车开到一边接受处罚;我恼羞成怒的挂上档冲了过去;绿灯方向的来车不得不停下来躲避我的疯狂举动。 

我嘴里一边骂着一边把车开进小胡同里绕到目的地。我的慌乱已经说明一切;我甚至不敢侧头正视我妻子菜刀般锋利的目光;她重重的关上了车门下去;我知道;晚上迎接我的将是一场风暴;一场我最不愿意看到的风暴。 

这次我不再象上次那样心存侥幸;因为已经没有任何借口能解释清楚。我丝毫也不怀疑我妻子的智慧;以她的敏感和聪颖肯定能轻易得出结论。接下来的一天里我都神不守舍、精神恍惚;后来在路上第二次严重违反交通规则;并再次不顾交警拦截而疯狂逃逸。在公司;手下人看我脸色难看都以为我病了纷纷过来表示关切;劝我最好到医院检查一下。 

晚上一家人在一起吃饭;妻子象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一样和我说笑;但我心里有鬼却总觉得她旁敲侧击字字机锋。还好我岳父岳母看起来并不知情;否则我就真得做破釜沉舟的打算了。吃完饭她也只字不提继续看她心爱的电视连续剧;她越这样我就心里越毛;如果是暴风骤雨式的诘问;我至少不用内疚;并相信很快就可以过去;就怕她这样不闻不问成竹在胸的玩深沉;让我在面临审判之前还得经受心灵上的煎熬。 



晚上我早早躺下并一动不动的假寐;心里却保持着高度警觉。可以清楚听见妻子慢条斯理的收拾房间整理衣物;然后去卫生间洗漱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伴随着FA沐浴露的青柠香味;她也上床躺下;很快就没了声息;屋里只剩下电风扇和蚊子还在嗡嗡叫着。 

过了半晌我估计她真的睡了;就轻轻转过身来偷看了她一眼。这一眼立刻吓得我魂飞破散;她光着身子象白骨精一样就坐在离我很近的地方俯视着我;目光如炬。我吓得赶紧把身子扭过去;心也有点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 

“小宣呐;你也别假模装的睡觉了……”身后随即响起她幽幽的话语“来;咱们俩聊一会儿。” 

“恩……”躲是躲不过去了;还是早死早托生吧;我银牙一咬也坐了起来;我不能让她居高临下的和我谈判。不过出乎我的意料;她语调很平静也很能保持温柔的和我说话。 

“小宣;如果我答应你;无论你以前做过啥我都原谅你;你能不能毫无保留的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 

我充满疑虑的察言观色;在进一步得到她肯定的表情后才无可奈何的回答道:“那好吧;我说;我全说……” 

我开始的时候还有些躲躲闪闪避重就轻;但见她尚能保持情绪稳定就越发交代得详细了;不过当我说到如何把小易弄上床时她还是忍不住嘤咛一声哭了。 

“你和她睡了多少次?没事;我哭也没事;你就说吧……”她光着身子下地把门关上;怕隔壁的岳父岳母听见。 

“我也记不清楚了;有那么几次吧。” 

“我想知道细节;你从头说……” 

“啥细节啊?还不都是千篇一律。”我为难的嘟囔道; 

“你做都做了还怕讲么?我都原谅你了我想我有权利知道细节。”她一边抹眼泪一边坚持道。 

我犹豫了半天最后拗不过还是说了;她在旁边一句一句循循善诱;似乎更关心小易在床上的表现。最初我很不习惯给自己的老婆讲述和情人之间的床事;但说着说着就莫名其妙的刹不住车了。就和男人之间的色情交流一样;这种讲述也伴随着几许快感;于是我开始绘声绘色的谈起我的骁勇善战和小易的百媚千柔来。说到小易给我口交;妻子突然反应强烈的趴在枕头上嚎啕起来;发出被压抑住的变音。我一下子猛醒;也变得有点不知所措。哭了一会她抬起头;表情痛苦的摇晃着脑袋喃喃道:“接着说……”我被她咬牙切齿、目光呆滞的样子吓坏了;不敢再讲下去并一个劲儿的道歉说软话;可是连自己都听不出自己在说什么。我本来就怕看见女人哭;她这么一哭我的嘴立刻和大脑失去联络;根本不受控制。 

“你必须说;我哭一会儿就没事了……”她凝视着黑暗中的某一点;眼里闪烁着一把一把清冷的泪光。 

“也没啥了;差不多都交代了。”我说什么也不肯再讲了。 

“那你呢?”她乜了我一眼说道:“你就没为她做同样事情吗?” 

我没出声表示默认;她说了句你真他妈的恶心就再次歪嘴哭了;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煞是可怜;有那么一会儿我都担心她因此而把自己哭死就赶紧给她捶背导气。她象泰森一样粗暴的推开我;哽咽道:“你少……碰……我!” 

好半天她才恢复过来;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审问。还好这次她不再问我床上事而改问其他了。 

“她长的啥样?” 

“一般人吧;比你高比你胖;没你长得漂亮;”我没有详细描述小易的长相; 

“不是吧;一般人你还能这么往上冲?” 

“我跟她在一起就是因为寂寞;肉体需要;不是因为她漂亮。” 

“你爱她吗?” 

“不爱;但我喜欢她;主要是喜欢和她睡觉;”我尽量实事求是的回答以避免她的怀疑而反复在某个问题上纠缠。尤其这是个原则问题。 

“她爱你吗?” 

“可能爱吧;我也不知道;”我看她刚露出不信任的表情就赶紧补充道:“我真不知道;因为她从没说过她爱我。” 

我很清楚;这才是她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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