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无不色-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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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芸憋了半天,还真给她憋出一个理由来了:“你,你车开得比我好,你别得意!就好那么一点点!一小点!但是,但是宝剑赠英雄嘛,就,就送给你好了……”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小得和蚊子一样,一个习惯于呼呼喝喝的人,一时间掉文,那是比让斯文人骂粗口还难为情的事。
白墨微笑道:“好吧,那么我可以考虑,以后再打你屁股,不许撒赖,有本事,自己赢回去,够赖皮有什么意思?那么,这样吧,为了谢谢你送给我的车,我想不如晚上一起吃顿饭,赏脸吗?”
“到时,到时再看吧……”陈芸有点害羞着低声,却听白墨笑道:“这是我的电话。”就把一个手机扔了过来,陈芸给他逗着笑了起来,爽快地把自己的电话扔了过去,白墨笑道:“那好,晚上我给你电话,你的脚,还能骑车吗?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才不要呢!你走好了!”陈芸要强的性子却是改不了,她是拒绝接受别人的怜悯的,白墨点了点头,指着她笑道:“现在这样子,很有女人味,再见。”说着按到了车匙,车门打开,白墨坐进法拉利里,快速地绝尘而去。
在陈芸的心里,留下一个骑士的背影。不论哪一种女人,她们都有自己心目中的骑士。陈芸过了好一会,才想起,自己连白墨叫什么都没有问,不过这时她实在不好意思打电话联系白墨,想了半晌拔了一个小弟的手机道:“给我开辆车过来!快点!”
不用五分钟,就三四辆车一起过来了,车上下来一堆小混混,叫着大姐头,陈芸走到一辆好点的车边上,拿过车匙坐了进去,对一个小弟招手让他过来,然后对他道:“把这辆摩托车给我好好地开回去,听到没有?开慢一点,妈的要是刮花一道,我就朝你脸上砍一刀,要掉一块漆,我就剥你一块皮!”
“是!是!大姐你放心,我们保证把它当亲爹一样送到你那边去。”小混混连忙不迭声地答道。等陈芸走了,他们才搔头不知怎么弄,这车开在路上,谁能保证百分之一百就安全了?你不撞别人,别人还撞你呢!但这大姐头陈芸的性子可是向来说一不二,要真把这辆旧款摩托车弄花了,那倒霉的可是自己。想了半天,他们终于决定了:叫拖车。
白墨刚一上车,就从身上掏出那一个手机,他当然不会真是把自己的手机扔给陈芸,那个手机上只有一些无谓的电话和通话记录。白墨拔了一个号码,笑道:“法拉利到手,你那边怎么样了?”
“头,你神了!哈哈!”电话那头道:“放心,那个小区早就给安排好了,上个月就安排好的,你过去就行了。白哥,什么时候传授我几招?天啊,陈芸都给你这么搞定了!”白墨不想和他废话,说了两句马上挂了电话。
白墨准备这个小区,就是为了钓陈芸这条大鱼的,因为如果住在酒店的话,那就会人产生是不是故意做这么一出戏的嫌疑,因为陈芸这边也不是什么善茬,他们家在这个城市可以说是根深蒂固的了。
要过关就一定有投入,所以白墨早早在二个月前,就以一个学成归国的硕士,弄下了这个小区的一个的屋子,是弄下来了,可以说是骗下来的,不是租。然后白墨安排人手在装修。而这可不是一简单的小区,当然不是北京的贡院六号那种用钱堆起来的房子。
关键是这个小区就在大学里面,是大学里的教师宿舍。而住在这里,恰恰可以让陈芸在这里显得低微。因为这校园里的书卷气,足以榨出她心里的空虚,一种相形见绌的感觉,能让白墨处于一个强势的位置。
白墨之所以选择在这里,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这里不是陈芸他们家的势力范围,在黑道上的势力划分范围来讲,这样的话,如果一旦出事,一旦被识破,也不至于马上就会人砍,一个好的骗子,是不会事到临头才来见招拆招的。
停好了车,白墨辨认了一下位置,尽管他第一次来这个大学,第一次来这个小区,但在图纸上他见了许多次了,早就烂熟在胸,所以不一会白墨就找到了自己租下的那所房子,他微笑着对下楼的老者说:“王教授好。”老者笑着和他打了招呼。
不要以为白墨真的认识这位教授,只是白墨在一个月前已把这幢楼里住着的什么人都摸清了底子了。他租的这个房子,那位教授半年前移民去了美国,所以白墨是从互联网联系他,并承诺租三个月来装修,装修完了如果感觉好的话就买下来,以欧元或美金结帐。
并且白墨把应该付的金额,就是买断的钱,划到贝宝上,表示自己有经济能力买这房子,真心想要的,不过贝宝和国内的支付宝一样,得确认,卖家才能收到钱,所以那位教授也就不租了,直接让他亲友给白墨送了锁匙,给他三个月装修时间。因为就算白墨最后不买了,这装修还是屋主赚了。
电梯很快就到了,白墨用锁匙打开门,却听到门里有声音!他偏着耳朵听了一会,便笑了起来,想不到杨文焕的动作倒是很快。白墨推开门,却见杨文焕和一个壮实的中年人坐在客厅里,白墨一脸不快地道:“杨兄,你怎么随便带人来我这里?我这是做研究的地方!”
杨文焕忙讨好地道:“白博士,不好意思,我这位朋友听说你从海外归来,他想见见你……”
“不好意思,我不喜欢应酬,你让他走吧,我要喜欢应酬我就不用回来了,杨兄,你太辜负我对你的信任了,这样实在太不礼貌了。请回吧。请回,我不送了。”说着白墨脸色铁青地检查桌上的手稿,还有电脑里的东西,一边不停地推着杨文焕,杨文焕和那个中年人,很快就被白墨推出门外,门,很重的就关上了。
第六章 '本章字数:2509 最新更新时间:2006…10…22 00:00:30。0'
…
而这时,在宗元市的公安局里,局长彭力正焦急地和刚刚成立的专案小组在研究,彭力很急地道:“各位,白墨这个人,很难对付,你们总是不相信他就是九纹龙,国安那边也不承认,但我以人格担保,这个恶魔就是九纹龙白墨!监控娃娃的那组同事有消息没?快查一下!”
“彭局,还没有,娃娃这是在不同的地方买东西,她简直就是一个购物狂,她已经买了不下五万块钱的东西了,大豪客啊!我瞧她不是来这里行骗的,反而是来促进本市经济倒是真的。”这话逗得其他的人也大笑了起。
彭力用力地敲了敲桌子说:“严肃一点,不要这样,我们要明白,我们面对着的是……”
“彭局,你说了好多次了,国际性的骗子,我们知道,可是这个娃娃,她不一定就是来行骗啊,再说,恶魔也没有出现啊,他们都没有行动,我们盯着他们也没有用,而且珠宝会就要开了,如果我们全力盯着他们,那样的话,警力不足,如果有其他人对珠宝展下手,我们根本照顾不过来。”一位年长的副局长这么说。
局政委也点头道:“常委开会表决一下吧,我是反对这么杯弓蛇影的,再说白墨并没有做什么祸害人民的事,如果恶魔就是白墨,我们根本就没有必要盯着他。因为白墨不可能是个骗子,白墨是情报界近年来少有的英雄啊!如果恶魔是个骗子,那么,我们没理由把两者强行拧在一起,树一个靶子,再来打倒。”
“我支持政委的意见。”“我也支持。”……
会议散了,只有彭力一个人按着太阳穴瘫在椅子上,他们不知道白墨有多可怕,他们只见识了白墨的武力,他们不知道,彭力在警界扬名立万的那单珠宝劫案,中间有多少功劳是从白墨身上抢来的。
在当年保安公司查内奸时,彭力取得的成果,几乎七成以上,是白墨的功劳,而当时白墨因为私事不能查下去罢了。所以彭力很清楚,白墨不是没有脑子只有武力,只会喊打喊杀的人,只有和白墨共事过,才知道这个家伙的可怕。
并且最致命的一点,白墨这个人,他喜欢喝酒,也喜欢抽烟,喜欢女人,也喜欢名车,他也不会说为了面子去强逼自己做什么事,他甚至晚上敢大声地说:“那边黑,我害怕,咱们一起过去。”可是必要的时候,白墨可以在黑夜里,击杀一个泰拳王。这样的一个人,可以说全身上下都是空门,但你却找不到击败他的点。
恶魔一定是白墨!彭力这么想,如果他现在可以找到恶魔,他一定会亲自去求白墨不要在这个城市动手,他只能去求,是的,警界铁汉面对白墨,他充满了无力感,他根本就提不起斗志去和白墨比试,只因他深深地明白,白墨能干什么。
所以他只能去求,求白墨不要在他的辖区内搞事。这是他一直没有说出来的事,因为这样会让人觉得他疯了,但彭力没疯,因为曾被国安借用,他知道一些内幕,比如白墨在国安期间如何完成一个巨大的转移计划,包括从训练有素的D孩子手里,把一个目标,从重重防守的D孩儿手里完好地弄回国来。
但这些他不能说出来,所以他无法说服其他的常委。现在他感觉,他就如同坐在火山口,明明知道火山就要喷发,但却不能制止也不能去做任何事。这时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彭力抬起头,却是政委,政委笑道:“老彭啊,不要这样,我们还是要一起把工作做好……”
“得了吧!你们完全不了解白墨能做什么!我要求把我的意见备份记录在案。”彭力没好气地甩开政委的手道:“恶魔一定来了,恶魔一定就是白墨,常委不支持我的意见没关系,但到时出了事,我不为此负责!”说罢他愤然地拿起帽子,不管那手仍僵在半空的政委,自顾离去了。
而这时白墨正和陈芸坐在一间高级的餐厅里。这是陈芸家里开的餐厅。一个豪华的包厢,白墨来到这里时,不论从大堂经理到侍者,都极端卖力的招呼着,因为从陈芸的身上,任谁都能体会到,白墨的不凡。能让大姐头陈芸变了一个人似的,来者一定不寻常。
白墨来到包厢时,他第一眼见到陈芸,就笑道:“你今晚很漂亮。”陈芸很明显的经过了精心的打扮,她把那五颜六色的头发染黑了,脸上应该是做过面膜,并且修过眉毛夹了睫毛,身上也不是之前那身古惑仔的打扮,一条及膝的YSL吊带皮裙,衬在黑色半透明喱士衫,把她的身材映衬着恰到好处,那经常运动而富有弹性的古铜色小腿,衬着系带高跟凉鞋,也使她显得修长些。
她对白墨的赞笑,显得有点羞涩,这倒是白墨始料不及的,因为白墨料想陈芸这样的一个女人,资料也表明她有过好几个男朋友,估计必定是很开放的,但没有想到的是,她居然在自己的面前,表露出羞赧的一面来。
白墨笑着对她道:“说好是我请你的,怎么倒成了你安排地方?这是专门来让我破产的吧?不过,为了今晚美丽的女孩,我愿意。”白墨举起杯子,和陈芸轻轻地碰了碰杯沿,浅尝一口,便吩咐侍者不用招呼了。
陈芸低着头道:“你,不怕我吗?”她的话让白墨笑了起,白墨一把握住她的手道:“你希望自己让人害怕吗?”他轻轻地抬起陈芸的下巴,深深地望着她的眼睛,陈芸开始有点不习惯有点想挣脱的心思,但慢慢地,她从白墨的眼里,读出了真诚,她咬着唇,点了点头。
她说:“我希望别人怕我,他们怕我就不敢欺负我,因为,我爸爸当年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