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好色慕少艾 >

第26部分

好色慕少艾-第26部分

小说: 好色慕少艾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睿ξ胰旧狭烁鄙撕5敲娑耘=淌冢徊涣羯癖徊【迪崛梦液芏场N也荒芨岢靶ξ沂橇主煊瘢绱稻偷埂�
我病了,身体不受我控制,它白天像火炭一样,把我的汗水都烧干了,我的身体就像一个风干的臭皮囊。这个臭皮囊在半夜冷得像冰一样,就像被人扔进了冰箱的冷冻室,似乎一融化就会变成一堆臭水。我要真的没了,那也不用受罪了,可我每天躺在床上,头发脏得像油里捞泥里裹的一样,有时候我早上起不了床,脸就这么脏着,牙也不刷,我觉得我快要腐烂了。
我这个样子,别说“美丽的女奴”,做牛做马都没人要了。
我思索着牛教授说的“女奴”的含义。他一定有很多红颜知己,如同天边的彩霞,如同“樊素的樱桃口”,如同“小蛮的杨柳腰”。她们默默地沉寂在某个时空里(就像此时的我,躺在病床上无人问津)。她们失去他,无人怜悯。而他失去其中一个,还会招惹更多的女人(就像我,我不就送上门了吗?)
但是,我发誓我只想与他平等对话,做灵魂的交流。
他喜欢奴隶一样的女人,臣服在他的思想光芒之下,如同一个沉默的影子,不能有自己的见解。他问我要不要做他的女奴,是不是等于问我,要不要做他的女人?
是他表达有误,还是我会错了意思?
做他的女人?他的年纪比我父亲还大!而且,做他的女人,随时都会被无情抛弃。我跟徐文清也没有名分,有可能随时分开,但是,我很少为徐文清伤心,如果他不守信约,我可以咬着牙不见他。而牛教授不同,他一次次爽约,一点歉意都没有,我还是一次次找上门去。我满腹委屈,却说不出一句怨恨的话。跟他没有道理可讲,道理永远站在他那边,我要跟他在一起,就要委曲求全。我自己送上门,一切苦果都是我咎由自取。
如果我做他的女人,我现在已经预料到了将来的结局。
身为一个红颜知己,自己不能有烦恼,实在控制不了情绪,要自己寻找宣泄的出口,在你崇拜的英雄面前,任何时候都要若无其事;作为一个柔顺的女奴,你不能哀伤,实在太伤心,要躲在角落里自己舔伤口。因为女人的小小悲伤,无论如何比不上男人成大事的艰难,不要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就寻求安慰。英雄是不拘小节的,你崇拜英雄,就要忍受他无数次的忽略。如果他令你受伤,怨不了他,只怨自己承受力太差。这就是牛教授的游戏规则,他不必明说,我已经明了。
但是,我只是个小女人,生性喜欢撒娇。我也有游戏规则,我希望一个男人懂我,爱我,心疼我,能体会到我敏感脆弱的心。这一点,牛教授绝不是一个理想的男人,他只顾自己的感受,我跟着他,只有吃不尽的苦头。他这样的人,温柔留不住他,多情留不住他,贤惠留不住他。他那里夜夜笙歌,繁华似锦;他的女人,夜夜清风,偶尔明月一顾。这样的关系,谁用情谁受罪。对徐文清,我能收放自如;但是,对牛教授,却总被他牵着鼻子走。
其实,我从来没想过要跟他有男女方面的瓜葛,我找他,只是为了交流思想,表达自己。我之所以为“我”,就是因为我坚持自己的主张,如果我像应声虫一样,人云亦云,那么,我也不配与他接近。我以为我的性情会让他欣赏,没想到,因为我的个性,阻碍了我跟他交往。
现在,我什么想法都没有,我只是觉得自己很可怜。我很久都没照镜子了,反正病房里的人我都不熟,被人当作叫花子也无所谓。徐文清没有给我打电话,我也不找他,虽然我经常看着手机,希望听见他的声音。我有点矛盾,我希望他来看我,又不想让他看见我皮包骨头的样子。我猜我一定很难看,乳房萎缩,肋骨凸现,脸色灰败,头发还令人作呕,我自己都能闻到身上的酸臭味。一个人太寂寞,我就会怨恨地想,他只喜欢我的身体,对我没有半点情义,不用等我老了,有一天他厌倦我,马上就会把我无情抛弃。
难道我今后都要一个人面对生活的艰难?我突然觉得生命充满了无助,我只能一个人孤独地挣扎。我想家,想我妈,想我爸,想我姐,想得我躲在被窝里偷偷流泪。我没敢跟家里说我病了,他们知道了也没法来陪我,何必让他们担心?人的一生真的很孤独,病痛不像重担,可以移到别人肩上,一切只能自己承受,别人眼睁睁看着,什么忙也帮不上,大家都难受。所以,我也不要同学朋友来看我,每次我都跟他们说,我没事,我能自己照顾自己。
我们学校外语系的那个女生出院了,我也想出院,问医生。医生说得等我退烧了。唉,还不如等我不呼吸了呢!我唯一高兴的就是我换到了她的床位,不用再忍受小小的折叠床了。
×;×;×;×;×;×;×;×;×;×;×;×;×;×;×;×;×;
更新说明:
从今天起,每天凌晨更新一章。上午11点以前会更新第二章。
如果状态良好,也许晚上还能多传一章。
感谢大家的支持。我一定努力写好本书。欢迎大家在书评区发表意见建议,你们的支持和帮助是我最大的动力。
四十一、老公老婆
    “你男朋友呢,怎么没看见他来照顾你?”
庞飞又一次来看我,随口问了一句。
“他回老家了。”
“你看,你生病他都不照顾你。”庞飞开玩笑说:“怎么样,把他甩了,我来照顾你?”
“好啊,你现在就填补上?”
“那,老婆大人要吃什么?”
我笑了,他还真会打蛇随棍上!也许跟牛教授接触多了,我也变得率性妄为,觉得跟庞飞开开玩笑也没什么大不了。
“我还能吃什么?不是稀饭就是鸡蛋羹,天天吃,都腻死了。”
“不要紧!”他拍着胸脯说:“你老公厨艺一级棒,下午给你弄好吃的。”
“真的?”我想起他的手艺,马上嘴馋了。
“你好不容易给我机会,我当然要表现表现。”
下午,他真的给我做了吃的,用保温桶装着,一打开,是香喷喷的面条,飘着亮晶晶的油珠,黄橙橙的蛋花,虽然没有我平素爱吃的辣椒,但是闻闻就知道,是我爱吃的味道。
“我可以吃面条吗?”
“医生说可以,只要面条煮烂一点,不放葱,不放辣椒就行。我从小十字走过来,刚好把面条闷软了。”他笑着说:“来,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你去你姐那儿了?”我吃了一口,味道很香。但是我的胃最近缩小了,吃了一半,我就吃不下了。他拿起筷子,挑起几根,说:“来,就一点,你吃一口,慢慢吃。”
我摇头。
他一直耐心地举着筷子,说:“就一口!就一口!”
我只好低头吃了,他又挑起几根,不停地哄着我,最后我在他甜言蜜语的诱骗下,把面条都吃完了。
“喝点汤吧,不然嘴巴会干的。”
“我待会喝水,我马上说。”
“明天想吃什么?”
“我什么都想吃,就是不想喝稀饭。唉,我好怀念学校对面的烤肉、刨冰,还有素粉,牛肉粉,糯米饭……”我哀叹,说:“我病好了一定要吃个够本!”
“你可别着急,以前有个人也是得了什么病,要忌口,他刚好了,就去吃很多东西,结果死了。你可悠着点!”我隔壁床的一个姐姐说,她孩子都八岁了,看上去跟20出头的差不多,真不知道人家是怎么保养的。
我吐了吐舌头。
庞飞陪我坐了一会儿,杨爽来了,他们打了个招呼。
“你今天好点了吗?”杨爽问我。
“好多了,医生已经给我减药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杨爽问庞飞。
“我中午就过来了。”
杨爽看见保温桶,说:“你带来的?”
“她嫌医院的饭难吃,我给她做点吃的。”
杨爽用暧昧地眼神看着我们。
“她是我老婆,不行啊?”庞飞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谁都听出他是开玩笑。但是我还是补充了一句:“临时的!”
“对了,你男朋友怎么没来看你?”杨爽问。
“哦,他回老家去了。”
杨爽没有再问,他们陪我聊了会儿天,护士来给我送退烧药。我说我不想吃了,半夜会发冷。
“你不吃怎么行,脑子烧坏了怎么办?”
“要不给你买个热水袋吧。”庞飞说。
“那么拜托你了。”
我吃了药,庞飞出去给我买了热水袋,问需不需要帮我灌开水。我说不用了,我睡前自己灌。晚上,我抱着热水袋睡觉。睡到半夜,我又发冷了,热水袋贴着的皮肤发烫,其他地方还是冷,我就缩成一团,不过感觉好多了。
第二天中午,庞飞又来了,我有些惊讶,说:“你怎么又来了?”
“不想吃好的?”
“当然想,就是太麻烦你。”
“哎,你是我老婆,我不送饭,岂不天打雷劈?”
“你被雷劈了,我岂不是要守寡?”我也开起了玩笑。
庞飞这回给我带的是米饭。他说是鸡蛋烫饭,就是把剩饭放进炒菜锅里,加点调味料,加点蛋花,加点肉末,小火慢慢熬。这样不但米饭稀软,而且调料入味。他笑着问要不要他喂,我说不用了,拿着勺子吹凉了慢慢吃。自己在家煮的饭就是跟外头不一样,医院只有稀白粥,吃了很寡,鸡蛋羹也没有味道,吃得我只剩下一把骨头。
庞飞从书包里拿出一个CD机,说:“你一个人待着挺无聊的,听听音乐吧。有没有想看的书?我下午给你带过来。”
“给我买本《读者》、《青年文摘》吧,我现在头晕,看不了深奥的书。”
“饭盒就先搁你这儿,我放了学再过来拿。”
“那你赶紧去上课吧,别迟到了。”
庞飞走了以后,我听着音乐,困了又不敢睡,怕药水没了,血液回流。撑到三点钟,输液完了,我看见保温桶还没洗,就到水房涮了一下。我上了厕所,躺在病床上睡着了,到庞飞来了我才醒。
“下课了?”
“恩。”他又提了个保温桶,打开,里头是皮蛋瘦肉粥,看样子熬了很久。我吃了一口,说:“猪头,你的手艺不错啊!”
“夸我点别的吧,要不,你夸我长得帅,夸我学习好也行!”他笑着说:“做饭,实在小菜一碟!”
我笑了,他这张嘴,老是逗我发笑。
“唉,你看,现在像我这么好的男人,哪里去找?打不还口,骂不还手……”
“你真会顺着竿子往上爬!这么自卖自夸,也不害臊!”
他还在掰着指头细数优点:“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星光就闪烁,任劳任怨,做牛做马,为了老婆,把医院跑穿。”
“庞飞,你每天这么跑,挺辛苦的。你不要来了,我也快出院了。”
“你是不是怕我缠着你?”他拍着胸脯说:“你放心,你男朋友来了我马上闪人,不会让他吃醋的。我不会告诉他你喜欢我多一点。”
“猪头!我受不了你了。”我作出抓狂的样子,继续吃我的瘦肉粥。天天有人送饭真幸福,大不了他生病的时候我天天伺候他。
庞飞把杂志拿出来,说:“想听谁的歌,我明天帮你拿。”
“我平时听的歌,乱七八糟,说不上特别爱听谁的。”我转着眼睛,想了想,说:“要不,你给我拿张信哲的吧,我想听他的信仰。”
“你喜欢听老歌?石靖的电脑上下载了不少歌,要不,我拿MP3给你拷一些过来?”
“好的,谢谢你。”
临走,他问我:“昨晚睡得怎么样?还是很冷?”
我点点头,说:“我一直睡不着,不过有热水袋好多了,感觉没那么寒冷凄凉了。”
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