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鹤事务所-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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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然很确定,要我说,我看艾克也不是嫌疑人。没必要嘛,凶手肯定另有其人。如果你愿意,我可以陪你走一趟,要知道我可是热心人,对罗世涛的被杀也感觉很伤心呢。”说这话的自然是陈晓琳。没人会相信她会伤心罗世涛的被杀,她只是对被杀的内幕感兴趣。
“哦,不。”罗拉直截了当地拒绝她,并说出自己的理由:“毕竟詹医生是大伯的生前好友,并且他是医生,又是最早发现大伯被杀的人,他可以把所有细节清楚地讲出来。”
但詹医生并不是很认可罗拉的意见,他始终认为请私家侦探是件多余的事情。
罗拉再次强调说:“艾克绝对绝对不会杀人!”
罗拉的坚决让詹医生投降了,于是,詹医生陪着罗拉去找传的神乎其神的‘妘鹤事务所’。但说真的,詹医生对此并不抱希望,如果罗拉愿意花这个冤枉钱,那么请她破费好了。
事务所位于市中心的一栋高档商务楼内,他们问了楼下的保安,保安说‘妘鹤事务所’就在七楼。坐了电梯直达七楼,在第一个房间外显眼地挂着‘妘鹤事务所’的金字招牌。
詹医生敲门,开门的是一个大眼睛的漂亮女孩。她身材高挑,皮肤略黑,正端着一杯香味浓厚的咖啡,冲着他们爽朗地一笑,随即把他们迎进客厅:“妘鹤,有客人了。”她朝坐在办公桌后面埋头看书的另一个女孩这样说。
她就是妘鹤!那是一个皮肤白洁,长相秀丽的年轻女孩。詹医生不禁微微一笑,现在的年轻人不知道都是怎么想的,以为长得好就能摆平一切吗?看来网上的评论大多名不副实。
妘鹤站起来,迎接他们坐到长沙发上,随即倒了两杯涵冰刚煮好的咖啡端过来:“您好,请问您要咨询什么?”
当然,妘鹤这句话是冲着詹医生说的,但他并没有开口,相反,是那个年轻的女孩急急忙忙地接话说:“不,我想请你们调查一起谋杀案,我想请你们去找出凶手。”
谋杀?谋杀?涵冰的好奇心又被调动起来了。她把杯子放在一边,急忙坐到女孩身边说:“什么谋杀?快给我说说。”
罗拉端起咖啡对詹医生说:“还是请詹医生来介绍更好,他了解得比我详细。”
于是,詹医生便将前面对程队长讲的所有事实又细细陈述一番。当然,她们听得很认真,妘鹤会时不时提出一两个问题,但大多数时间她都是静坐不语,偶尔会端起茶杯喝两口茶。
詹医生一直讲述到那晚自己告别程队长离开‘凤仪轩’为止。
“请你也讲讲艾克的情况。”詹医生话音刚落,罗拉就迫不及待地说,她看起来很想为艾克辩护。但詹医生表情犹疑,毕竟罗艾克现在是警方的重要嫌疑人,更让人不解的是:在这重要的时刻,他失踪了。
但罗拉的眼神很焦虑,最终,詹医生还是把自己知道的全部倒出来:罗艾克是死者罗世涛的继子,他和死者毫无血缘关系,而死者的前妻,也就是罗艾克的亲身母亲已经去世。他和继父的关系并不好,主要原因是他花钱无度,并借下很大一笔外债。据医生所知,前段时间,他们刚吵过一次架,也是因为钱。艾克想让继父为自己的一笔巨大开销埋单,但继父把他痛骂一顿并将他赶出了家。而事发当晚,继父被杀的那晚九点半左右,罗拉的母亲曾看见艾克在别墅附近出现过,窗户上留下的是和艾克鞋上花纹一模一样的脚印,最莫名其妙的是从那晚上开始,艾克就失踪了,没有人知道他的去向。最后总结一句话,罗艾克目前是警方第一嫌疑人。
终于,妘鹤发话了,她的目光专注地看着地板淡淡地说:“看来警方已经全面通缉这个年轻人了,所有的证据对他很不利,但这正是我感兴趣的地方。”
妘鹤抬起头,把茶杯放在桌子上,对涵冰说:“我们现在就出发,这案子我们接了,不过要想接触案子,不得不拜访我们的老同学,要经过他的允许才可以。”
“老同学!”涵冰一跳而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冲出房间,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回到别墅,好好换一套衣服再说。
第六章 第一嫌犯
更新时间2012…12…22 19:21:18 字数:2248
拗不过涵冰的死磨烂缠,照海终于答应让她们参与这个案子,但她们必须要保证无论如何也不能妨碍警方的调查程序。当然,涵冰爽快地答应了。
据了解,情况大致就是詹医生在事务所告诉她们的那些,没什么遗漏的细节。妘鹤也去死者被杀的书房看了一下现场:罗世涛被杀于书桌后的转椅上,他的身后是窗户,窗帘被拉向两边,窗户大开着,而那柄倚天剑从脖子后直推进去。可以想像:凶手从窗户内爬进来,用倚天剑偷袭他,在他毫无直觉的情况下杀死了他。
但是妘鹤不能明确死者被杀的动机,没有无缘无故被杀的死者。死者的被杀一定是有某种不得不杀的理由,关键是这个理由是什么?还是那句老话:谁会从被害者这里得到最大利益?
就罗世涛生前立下的遗嘱来看,他是这样分配自己的家产的:他的弟妹,也就是罗拉的母亲可以从中得到30万元的养老费;罗拉可以继承到50万元的嫁妆和生活费;最后,他的所有股票、有价证劵以及所有的固定资产(包括这套别墅),大约5000万的遗产都将给他的继子。
5000万!足够一个人为它谋杀N回了!
但有一点解释不通:既然罗艾克蓄谋杀死了自己的继父,他的动机是为了得到这笔庞大的遗产,那么他为什么要潜逃呢?说不通!他逃跑只能证明自己做贼心虚,警方势必会追查他,那么他的目的永远都达不到?后半辈子都会吃牢饭的人继承遗产有什么用呢?但他确实逃了,如果不是无意地巧合,那么他一定知道什么,或者刻意地想隐瞒什么。
当然,信件也是一个重要的动机!罗世涛有个不得不杀的理由:就是他知道的太多了,他知道崔捷芳毒死了自己的丈夫,并且这一年来,她饱受敲诈者的折磨,而这个敲诈者很可能就是他身边的熟人,或者在他被杀的最后一刻,他已经知道敲诈者的名字,正是这些导致了他的被杀。
还有一个作案时间,鲁斌交代说,罗先生在九点半的时候还活着,因为他听到屋里罗先生正在和某人说话。十点十五的时候,詹医生接到了无名电话,声称罗先生被杀了。再以后,十点半的时候,詹医生和鲁斌赶到了罗先生的书房,那时,罗世涛已经被杀了。那么死者被害的时间可以定在九点半到10点半之间。
谁在这个时间出现在罗世涛的书房?
这把倚天剑是怎么跑到书房来的?
再来看看这件凶器,这件凶器是她们见过的最棒的凶器,堪称宝物:剑刃呈狭长的锥形,剑柄上缠绕着精致的金属纹路,工艺考究,式样诡奇。
倚天剑是罗先生最钟爱的古董,他一直把它挂在自己的卧室,此时竟然出现在书房?凶手是怎么拿到宝剑的?罗世涛的卧室在二楼,只有一个楼梯可通上去,楼梯的下面就是他的书房。而詹医生和鲁斌发现他的时候,他们是砸门进去的,门被反锁着。如果凶手要从窗外进来,又是怎么从大门的客厅进去爬上二楼的卧室,再悄无声息地下楼,绕到书房的窗户外,拎着宝剑捅死了罗世涛?
另外还有一个疑点:据医生所讲,他走的时候,确实是把窗户从里面拴好了,那么它怎么会打开?难道是罗世涛故意放他进来的?这也证明崔捷芳说的那些内容是真实的:敲诈者是他身边的熟人!可以假设,罗世涛在詹医生走后,看完信件,但出于对敲诈者的保护,他反锁了门,却打开了窗户,于是,有了之后鲁斌听到的对话。但罗世涛没有想到,敲诈者已经急红了眼,为了保护自己的身份,他在罗世涛猝不及防的情况下一剑杀死了他。
最后,妘鹤总结:九点半到十点半,出现在书房的人就是凶手!
但妘鹤转而发现,这个总结对罗艾克更不利。詹医生提供了一条很重要的信息:崔捷芳自杀的那天早上,他曾看见罗艾克出现在崔捷芳的院子里。那时,他们并肩走在一起,头靠的很近,似乎正在热烈地讨论着什么问题。而那时,医生看到崔捷芳的表情沉重而难过,甚至连当天的正常检查都不做了。在以后的那天晚上,崔捷芳就自杀了!
所有的推断可以连成一条线:罗艾克就是那个卑鄙的敲诈者!因为继父对他非常严厉,而他一向挥霍无度,无所事事的他经常要向继父要钱花,是个百分百的啃老族。但很多情况下,他的这种要求基本上都得不到满足,往往会被继父训斥得鼻青脸肿。而这时,罗艾克发现了崔捷芳的这个秘密,于是,他开始威胁她,如果她不给钱就要把这件事情告诉继父,从而阻止他们结婚,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继父喜欢崔捷芳。
更重要一条原因是:罗艾克失踪了,而且是在最需要他出来解释时候突然失踪了。
“不用说了,发通缉令。”照海这样说,他安排同事在全国的飞机场、火车站、汽车站通报罗艾克的外形特征,要求各地警方全力配合,最好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罗艾克。
自从罗艾克和自己的继父大吵一顿后,他就离家在城里租了一套房子。罗世涛被害后,詹医生说自己曾经去那套房子里去过,但那里根本没有人,所有的衣服物品都原封不动地放在房里。房东说那天中午还见过他,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出现在出租房。可以推断,罗艾克从当天晚上九点半以后离开别墅,连行李都来不及收拾就匆忙跑了。
“可是艾克不是那样的孩子,”詹医生又说:“虽然他挥霍无度,但本质上还是个好孩子,特别招人喜欢,朋友们都很喜欢他,他也很仗义。”
“当然不是他做的!”罗拉很坚定地说。
“你怎么能如此肯定呢?”照海问她,没有谁会百分百了解一个人。
“我了解他,虽说他平时大手大脚了点儿,但他是个好人,对人很有礼貌,也很照顾我。”
“可他毕竟才20多岁,人总有犯错误的时候。况且很多凶手平日都是彬彬有礼的。人毕竟是种动物,在情绪失控、极度害怕或极力想维护什么东西的时候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所以才有了很多激情犯罪。”涵冰这时搬出了专业知识。当然,无可辩驳,她说的有道理,这是她说出的最有道理的话。
无论如何,罗艾克现在都是重要的嫌疑人,但让妘鹤疑惑的是:他没有带行李,又身无分文,能去哪儿?
第七章 倚天剑
更新时间2012…12…23 15:37:23 字数:2059
其实,妘鹤也曾怀疑凶案的动机会不会是盗窃?试想:詹医生八点五十分的时候离开了别墅,在外面遇见了一个陌生的年轻人,这个年轻人询问别墅的路怎么走?但据鲁斌的回答,当天晚上并没有任何陌生人来访,那么这个陌生人去哪儿了?假设他果真是为别墅而来的话,那么他会不会是来别墅盗窃的?
“盗窃?”当妘鹤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引起在场的人一些轻微骚动。
罗拉的母亲首先提出反驳说:“不可能,要知道,我这个大哥虽说很有钱,但他吝啬的要命,轻易是不会把贵重物品放在家里的。”说到这里,她看起来极其委屈,努力想挤下几滴眼泪:“即使是亲兄弟也有天大的差别,”她从桌上的抽纸里抓出来两张纸,擦自己的眼睛:“这些年,你们都不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我的生活,多么煎熬。哪怕是一条微不足道冬天的围巾都不能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