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鹤事务所-第6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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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成继续居高临下地微笑:“我知道这对我不利,但情况就是这样的。”
韦特想了想说道:“那么,如果有人说他们从别墅楼梯的窗子往外看,看见你在别墅的院子里。时间大约是四点三十五~~~”他停下,故意不说完这句话。
呼成扬起眉毛,摇头说:“那会儿能见度已经很差了。天很黑,像下雨的样子,谁对你这么说一定是猜测,因为他压根就看不清对方是谁。”
“你认识牛承恩吗?那天下午他也去那里散步了,你在路上恰好没遇见他吧?”
“我知道他。不过我没有见到他。”
从呼成的宿舍出来,韦特一直在感慨最近发生的三起谋杀简直就是拍案惊奇,一个极其特殊的案件。他在自己的职业生涯中从来没有遇见这样的案件。当然,他也没有多少职业生涯。
从现在的形势看,排除了牛承恩的嫌疑。当然,他有可能毒死李庆丰和王楠。在他不知道那条限制性的附加条件之外。呼成也有嫌疑,但目前他们并没有更确凿的证据证明他确实毒杀了王楠。就算李庆丰是他和李聪结婚的绊脚石,但他没有道理杀死王楠啊。
在然后还有谁有嫌疑呢?这个时候,他们考虑李岐也是一个重大嫌疑人。为什么这么说呢?李庆丰过世后,除了王楠和李聪。李岐是余下遗产的受赠人。李庆丰明确指出,他留下一千万给王楠,五百万给女儿李聪。但实际上,这些款项全部要从公司的账务上支出。从他们调查的账务情况看,公司压根支付不出这么的款项。
李庆丰名下的所有公司都处于亏损状态。从去年开始,李庆丰行事就像疯子一样,净投资诸多损多利少的项目。李岐曾试图阻止他,但明显不管用。这导致了他们父子不合。那时,李庆丰不愿意听从理智的意见,他似乎变了一个人。
晚上,李庆丰一家都聚集在别墅客厅里。李岐坐在正中央对全家人说话:“整个说来都很好,但是整个形势极其不能令人满意。警察来了又去,而且什么也不告诉我们。可能他们正在研究某一线索。在此期间,一切都处于停滞状态。我们不能作计划,不能为未来作安排。”
贺瑛叹口气发牢骚说:“这算什么事啊。”
李岐继续说:“好像现在还没有让任何人离开这所房子的禁令,但我仍然觉得在我们中间也许可以讨论未来计划。你怎么样,李聪?我听说你要和——他叫什么名字来着——呼成什么的结婚了?你们什么时候结,定好时间了吗?”
“尽快。”李聪简短地回答。
李岐皱眉:“你意思是说大约半年之后?”
“不,我们为什么要等半年?”
“我想那样更合乎礼仪些。你知道我们刚发生这样的事情。”
李聪抗议说:“胡说。我不管什么礼仪,一个月。这是我们能等的最长时间。”
李岐忍了忍又说:“好吧,这事你们说了算。那结婚你的计划是什么?”
“我们在考虑办一所学校。”
李岐立即摇头说:“在这种时候这是风险很大的投资。说真的,这主意听起来不错,但风险很大,要找优秀的教师,还要找各种关系,维持优秀的升学率~~~这些都不是一般人能做来的,我建议你们三思而后行。”
“我们想过了。呼成觉得国家的整个前途在于正确的教育。”
李岐想了想说:“后天我要去见其他股东。我们必须讨论这个问题。那几个股东一直建议说。你不妨将父亲留给你的钱投到信托基金去。我来帮你,你什么都不用管,只管月月拿分红就行。你说怎么样?”
李聪一口回绝了:“我不想那么做。我们需要钱来办学校。我们已经在附近找到合适的房子。漂亮而宽敞的场地和房子。”
“你是说,你是说你要把你所有的钱都拿去干这种事?”李岐瞪大眼睛说:“李聪。真的,我认为你不明智。”
“不,我认为把钱取出来要让它放在公司好得多。你自己也说过,大哥,在父亲去世之前,你说公司正在进入非常糟糕的地步。我才不要把钱放进公司。”
李岐含糊地回答说:“人们是会常说这类话的,但是我必须说,把你所有的资本都拿出来,投到买房子、添设备和办学校上面去,这种做法真是疯了。如果办学不成功。那会发生什么事情呢,你会身无分文。”
李聪顽固地说:“办学会成功的,我相信呼成。”
“我支持你。”说这话的人是李善。他摊手摊脚地躺在一把椅子上,与其说是鼓励倒不如说是挑衅地说:“做一次尝试吧,小妹。在我看来。那会是一所古板奇怪的学校,但问题不在这里,问题在那是你想做的事情。如果你真的赔钱了,那也没关系,你做了想做的事情。”
李岐尖酸地说:“我知道,我知道,你经常办这样的事情。赔得倾家荡产,也是当初父亲把你赶出家门的原因。”
李善坦然一笑说:“我当然知道这点,我是那种挥霍浪费的败家子。但是我仍然认为我从生活得到的乐趣要比你多。”
李岐冷淡地说:“那要看你认为的乐趣是什么了,这就该说到你的计划了,李善。我想你还要回到肯尼亚或者南非,或者去爬珠穆朗玛峰或者去其他稀奇古怪的事情?对于我们这里的生活。你会感觉呆板无趣,是吧?”
李善歪着头,轻轻地摇着手指:“,人长大了就会变。我想安顿下来了,我结婚有老婆了。过不久,我就会有孩子。这一次,我想作为头脑清醒的商人试一试。在这方面,我不比老哥你差。”
李岐脸上阴云密布:“你是说~~~”
“我的意思是我要进公司和你合作,老哥。”李善咧嘴一笑:“哦,当然我是你的资深合伙人。你已经拿了最大的那一份。我只是个很次要的合伙人。但是我已经在公司里有个股份,所以我有权参与一些事情,你说呢?”
李岐无话可说,只能支吾着回答:“唔,是的,老爹确实这么做了。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你会感到相当、相当厌烦的。”
李岐脸上眉头皱的更紧,几乎要锁在一起了,他坦白说:“你不会真的要这么做吧?实话告诉你,我们的公司不像你们想得那样好。如果李聪坚持要把自己那一份拿走的话,我们能做的只能是坐以待毙。”
李善哈哈大笑,对李聪说:“瞧,小妹,你看你坚持要在还有钱可拿的时候把钱拿走,多聪明啊。”
这次家庭会议和妘鹤无关,所以她坐在靠近窗子、离大家稍远一些的地方,对他们一个一个加以研究。她想,如果李善想触犯李岐,那她可以看到他做到了。李岐原本还淡然处之的态度消失了,他恼怒地厉声喝道:“你是当真的吗?你确定你要这么做,李善?”
第四十八案第十章 和乌鸦有关的故事背景
李善针锋相对地看着自己的老哥,毫不畏怯地说:“绝对当真。”
李岐颓然坐下,喃喃地说:“那行不通,你知道的,你很快就会厌烦这一切。”
“厌烦的人不会是我。想想对于我那会是什么样的变化。大而宽阔的办公室、秘书来来往往。我将会有一名可爱又漂亮的秘书,像高文利那样的秘书。她会笑嘻嘻地对我说,‘李总,你的茶。’想想这些就很爽,对不对?”
李岐再次厉声说道:“你别再装疯卖傻了。如果你是针对我,我可以给你一点钱,你该去哪儿就去哪儿。”
在妘鹤看来,这就像是一场闹剧。一个哥哥气得面红耳赤,一个弟弟嬉笑对付。
李善笑嘻嘻地说:“我亲爱的哥哥,你为什么那么生气啊?难道你不希望我帮你分担一些事情吗?还是你想独吞了父亲留下的遗产?”
李岐口气缓和下来,耐着性子解释说:“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对所有事情都糟到什么地步一点概念都没有。首先你必须知道过去半年以来,父亲整个变了。在投资方面,他做了傻得令人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卖掉好的股票,买进种种不靠谱赔钱的基金。有时他真的在迅速大量地扔钱。可以说,他只是在为花钱的痛快而乱花钱。这就是我们闹矛盾的主要原因。我一直试图阻止他。”
李善面不改色地说出一句话:“其实,这就是他胃里有紫杉——碱的原因,他的死对我们整个家庭有好处。”
“这样说就太卑鄙了,但是我承认你说得很对。让我们不至于完全破产大概就是这件事。但是我们对外不能这么说,我们必须保持沉默。”
李善连连摇头:“我不同意你的看法。小心谨慎从来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你必须冒几次风险,打出去。你必须争取做些大事。”
“我不同意,小心谨慎和节俭,这是我的格言。”
“可不是我的。”
“记住,你只是次要合伙人。”
“好吧。即使这样,我还是合伙人,我有发言的权力。”
李岐激动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这个讨人厌的弟弟,真的让他束手无策。最后。他下定决心说:“好吧,我们根本走不到一起。我们的观点是完全不相同的。我看,唯一能解决的办法是,解散合伙关系。公司只能有一个当家的老大。”
李善伸直双腿说:“你打算花钱把我打发走,是这个意思吗?好吧,就算你准备这么做,如果你觉得付出李聪所得的遗产那部分还不容易,那么你怎么能想办法买下我的份额呢?你有钱吗?”
“我不是说现金,我们可以把股权分开。”
李善再次咧嘴一笑:“你的意思是你拿金边股票,把那些老爹买下的投机股给我?是这样的吧?开出你的条件来吧。南非钻石矿。实际上是没有钻石的红宝石矿。没有石油的油田开采权。你以为我就是看上去那样的大傻瓜吗?”
李岐说:“当然,这些股权当中有些具有高风险投机性质,但是要记住,它们可能马上就变得极其有钱。”
李善笑着说:“讲话的调子变了,是不是?你要把父亲最近不可靠的买进。加上那古老的东鸦矿场,还有这一类的东西给我。程队没有问过你关于乌鸦矿场的事情吗?我看我要提醒他一下了。”
妘鹤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但这个时候,她轻轻地点了点头。乌鸦矿场,这是什么?她从来没听他们说过这个矿场。她耐着性子继续往下探听,好在他们没有意识到妘鹤从某种形式上来讲,也是警察的人。
这时。李岐再次皱眉:“我没有告诉警察。我想不出来这件事和案子有什么关系。要知道我们当时还都是孩子。我只模糊地记得父亲到那里去,然后回来说那整件事没什么好处。”
“那是什么,金矿吗?”
“我想是的。父亲回来的时候相当肯定那里没有金子。而且,你要记住,他不是那种会弄错的人。”
“是谁把他拉进去的,是一个名叫史安民的人吧?”
“是的。后来,史安民死在那里。我们一家和史家闹崩了,他的妻子告了我们好多次,最后都是无果而终。”
李善思索着说:“是的,我知道。史安民死在那里。我好像记得,他媳妇到这里了,对着父亲咆哮如雷,破口大骂。对了,如果我记得准确的话,说我们的父亲谋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