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鹤事务所-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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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教授小心地推开门,门吱呀地响了一声。他蹑手蹑脚地踩在地板上,用手电筒一照,大家看到~~~
大家看到的是一个熟人的面孔,这个人正是摄影师—金文。他正用力地拍着自己的手电筒说:“这手电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不亮了。”
一时大家愣在原地,疑惑地看着金文。他回头看看大家说:“我听到这房间有动静,以为有人闯进来,所以我带着手电想查看一下里面是不是有人。可是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可能是我误听了。”
“可是,这屋子里有灯啊,为什么不开灯呢?”妘鹤总能找出事情的疑点所在。
“哦,灯管坏了,还没来得及修呢。”闫教授解释说。
大家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这就解释了为什么这房间里会有忽明忽灭的灯光。唉,原来是虚惊一场。
“会不会是真的有贼呢?还是再仔细查看一番吧。”妘鹤又提出了她的问题。对于问题,妘鹤从来都不轻易放过,万一真的有贼闯进来了呢?这可是文物储藏室,谁敢保证没有人窥伺这些文物呢。
于是,闫教授开始仔细地检查房间里的东西,好在东西一件也不少。妘鹤也查看了这个房间,除了存放文物的格子,房间根本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地板上堆着各种各样制式古板的陶器,还有一些沾着绿锈的青铜器,妘鹤也叫不上它们的名字。但除了这些,这个房间根本没有可以容身的地方。
既然没有丢什么东西,大家又闹哄哄地散了。妘鹤回到自己的房间,心里却依旧在想刚才的事情。无论怎样,妘鹤感觉这中间一定有蹊跷,但现在妘鹤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地方有蹊跷。
涵冰迷迷糊糊地睁开自己的双眼,愣怔地说:“怎么开灯了?这大半夜的,开灯做什么?”
唉,这丫头,只要倒在床上,就是地震了也不会起来。
看着妘鹤呆呆地坐在床边,涵冰更郁闷了,推她说:“关灯啊,不关灯怎么睡觉呢?”
妘鹤没有理她,依旧闷头想自己的问题。涵冰气呼呼地起床,光着脚丫子跑到门后,关了灯,又光着脚丫子跑回来,钻进被子里,蒙头继续睡觉。
黑着灯,妘鹤像一尊雕像般回忆早上的事情:那时,妘鹤看见的一个鬼鬼祟祟的陌生人,他似乎和金文在商量什么问题。而晚上,文物室又出现了一个人,那个人又是金文,怎么所有的事情都能和金文扯上关系呢?妘鹤越来越好奇金文到底是何方神圣?
至少,康辛琪有一部分说的是事实,就在这里—古墓附近,有人正在背后蓄谋着什么计划?现在的平静只能说明:一场更大的暴风雨正躲在黑暗处悄悄酝酿。
事实果真如此!
第六章 女人间的嫉妒
更新时间2012…10…23 19:33:47 字数:1556
两天的时间足以淡化康辛琪对妘鹤的敌意。她不再坚持妘鹤是被人派过来监视她的,也逐渐地开始信任这个年轻漂亮的女孩。有时间,她会让妘鹤陪着自己聊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但很多时候,康辛琪会有更多的聊友陪着她。当然,她是一个很讨人喜欢的女人,就像那天,妘鹤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易青在院子里用盐酸清洗文物,康辛琪则坐在一个竹编的椅子上,拿着针织十字绣。她绣的是一幅江南水乡图:蜿蜒的小河从房子中间穿过,一只小船在河中撑杆滑行,小船的背后是横亘在河中间的石拱桥。她专注地盯着图案,纤长的十指在细密的白布上来回穿梭。易青正在给她讲什么,她偶尔会抬起头冲着易青温柔地一笑。那场景只是看一眼她,也是一幅美丽的图画。
易青的妻子—宋艾真是个30岁的女人。虽然比康辛琪年少十多岁,但她看起来比康辛琪要老很多。黑的发亮的皮肤,咪咪的小眼睛,一张大而厚的嘴唇。用涵冰的话说:那简直就不是一个女人,说她是女人都客气了。当然,易青也不是很帅的男人,充其量也就是一个一般的男人,长的没什么特点,但配宋艾真那绝对是亏了,不过夫妻这种事情说什么好呢。
宋艾真和康辛琪一样没什么要做的事情,来考古队的主要原因就是照顾自己的丈夫。此时,她正提着一篮子易青的脏衣服准备去洗。刚出房间,就看见易青谈笑风生地和康辛琪聊的热火朝天。易青脸上的笑容都能掬起一盆水了。于是,宋艾真的那张黑脸阴的更厉害,她气愤地嘟囔了一句:“狐狸精!”
虽然声音不大,但还是被妘鹤听到了。她刚从厕所出来,在水龙头旁洗手。听到宋艾真的抱怨,妘鹤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善意而同情地笑了一下。妘鹤的微笑打动了宋艾真,让她感觉自己更加委屈,她气愤地说:“她就是那样的一个女人,喜欢以自我为中心,让别人都围着她转。这种女人就该死,留着也是祸害。”
妘鹤不想对康辛琪做任何评论。但她能看出来,宋艾真很爱自己的丈夫,而自己的丈夫正迷恋着另外一个女人。而此时的宋爱真对这个女人充满了妒忌和怨恨。
很快,妘鹤就发现,对康辛琪有敌意的还有另外一个女人。她追随闫教授很长时间了,这个女人就是智纯葆。她是一个40岁的女人,说起相貌,妘鹤也不敢过于恭维。她十足的学者派头:宽宽的眼镜架在鼻梁上,因为度数太高,妘鹤根本看不清眼镜背后的眼睛长什么样子。她穿着很随便,以宽大舒适为主,更多的时候都是沾着一身土回来。她说起康辛琪的时候也很不客气:“她喜怒无常,是一个被人惯坏的女人。她认为丈夫该把她伺候得无微不至,可是她根本不清楚自己嫁给的是一个多么杰出的男人。这种女人很可怕,一生都喜欢让男人为自己而争斗,她则喜欢站在旁边看好戏。有这种女人的地方都会天下大乱。”
一开始,妘鹤以为这纯粹是女人之间的嫉妒。要知道,女人就是这样奇怪的动物,她们多半容许不了同类,尤其是很多男人围着一个女人转的时候。这让她们孰忍而不可忍!妘鹤可以理解这种微妙的感情。但继而,妘鹤了解到,闫教授是在一年前和康辛琪结婚的。在这以前,考古队一直相处得很融洽,闫教授、智纯葆和易青夫妇就像一个快乐的大家庭。但自从康辛琪来了以后,这里一切都变了。
但直到现在,妘鹤还不能对康辛琪做出明确的评价。她只知道:康辛琪是一个思想深邃的女性。这从摆在她房间的书籍可以看出来。她看的书多半是《人性的弱点》、《心理学》、《傲慢与偏见》、《飘》等书籍。也就是说,康辛琪是一个有思想有文化素养的知识女性。可是,妘鹤一直很好奇:这样的一个有外貌有修养可称之为完美女性的女人,她在恐惧什么?她在担心什么?难道她真的有精神分裂症?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么一切就都可以解释了。不过,事实真的不是这么简单。晚上的时候,康辛琪向妘鹤讲述了自己的传奇故事,正是这些故事让妘鹤坚信这里正酝酿着一场惊天大阴谋。
如果这些故事属实,那么妘鹤听到的这些故事可以和电视剧媲美了,也或者,电视剧就是根据她的故事改编的呢?
第七章 前夫复活
更新时间2012…10…24 17:38:00 字数:1841
“你知道吗,我和志刚结婚是去年的事情。”在康辛琪的房间里,她慢慢啜了一口红酒说。这里的条件简陋,但还是尽量满足了康辛琪的爱好兴趣。最起码还有足够的红酒可以喝,这让妘鹤也畅快不少,红酒让这个远离尘嚣的地方添了许多妩媚和色彩。于是,妘鹤举杯也喝了一口说:“您继续,我正洗耳恭听您的故事。”
放下酒杯,康辛琪开始婉婉道来自己那堪比电视剧情节的故事:“其实我之前结过一次婚,那是我24岁的时候。我的前夫叫阮正。他是一个铁路工程师,我们一见钟情。对于阮正,他是一个外表老实但内心很有城府的人。我们的婚姻持续了一年,一年后的一天,我在他的书房发现了一些东西。这些东西证明他在六年前曾经谋杀过人,但六年前的案子一直是悬案没有结案,因为警方根本没有找到凶手。当我看见那些东西的时候,我惊慌不安。”
“可以想像您当时的心情,自己最亲近的人竟然是个谋杀犯,我想谁的心情都会惊慌不安。”说到这里的时候,妘鹤插了一句表示自己同意她的观点。但实际上,妘鹤的心里有种莫名其妙的冲动,这种冲动告诉自己:如果她说的是实话,那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是的,一方面,这个躺在我身边和我朝夕相处的男人是挚爱我的男人,一方面,他是个冷血的杀人凶手。要知道,这是多么矛盾而纠结的事情。换做你,你会怎么做呢?”康辛琪反问妘鹤一句。
这还真是个问题。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呢?说真的,妘鹤还没有遇到过这样的问题,也从没考虑过这样的问题。但无论如何,这都是一个让人很纠结也很难做出选择的问题。就像是我们经常提的一个问题,女人会问男人:我和你妈落水后,你会先救谁?该救谁呢,救谁都是个问题。
康辛琪看着妘鹤,似乎在看妘鹤是不是和自己当年一样困扰。这样默等了一分钟,没有得到妘鹤的回答,她才继续说:“是的,我和你一样困惑。最后我决定站在正义这一方,我向警方告发了我的丈夫。而阮正也因为我的举发被逮捕。铁证如山,他被判死刑。我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或许我会内疚着过一辈子。可是,在他入狱后的三个月后,他成功越狱了。好在警方发现的早,对他进行了紧急追捕。就在他再次又要被捕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从30米的高架桥上跳到了河里。但奇怪的是,警方沿河找了很多遍并没有找到他的尸体。”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阮正还有生还的可能性,会找她伺机报仇?妘鹤急切地想听她讲下面的故事。不,与其说是故事,倒不如说是她的纪实传奇。
“我们都相信他死了。是的,这17年,他再也没有出现过。”
妘鹤不禁讶异,有些失望,难道传奇到这里就结束了。不过,康辛琪没有让她失望,又接着讲下去。
“可是这17年我一直没有再婚?为什么?因为每当我遇到合适的结婚对象时,就会有一封匿名信出现。信上威胁我说:如果我敢结婚,就要把我杀死,因为我只能属于阮正”
“什么?恐吓信?你相信这是阮正写的?”
“不清楚,信上没有署名。”
“难道他的字迹您看不出来吗?”
“这都多少年了?你认为你还能清楚地记得17年前一个人的相貌?何况是他的字迹?我们只生活了不到300天,却有6205天的空白时间来忘记对方。谁能在17年后还能清楚记得儿时的玩伴?17年,可以让一个少年变成年人,让一个成年人变成老人。”
她说的没错,17年前,妘鹤9岁。17年足可以让一个人的记忆从沧海变桑田,也完全可以改变一个人的相貌。
“除了阮正,还有其他的人知道这件事情吗?比如说阮正的亲属。”妘鹤不得不考虑到,如果不是阮正本人复活,那么或许是他的亲人借着阮正的名义恐吓康辛琪?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了。阮正有一个亲弟弟,他和阮正的关系超级好。可以说,那些年,阮正是他心目中的偶像。”
“阮正被捕的时候他多少岁?”
“14岁,名字叫阮昭。”妘鹤的话让康辛琪惊讶地说:“你的意思是有可能是阮昭写了那些恐吓信?”
妘鹤点点头:“不排除这种可能性。”但是妘鹤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