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鹤事务所-第5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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妘鹤笑了,他说得是事实。不过她需要鼓励他说话:“好吧,我们不用考虑事实,您依旧当您的作家,让您安排剧情的话,你会把谁安排成凶手呢?”
“哦。我想是那两个考古学家。他们刚从非洲回来。从这方面来讲,他们最可疑。而且,他们就坐在走道对面离她不远地地方。”
妘鹤若有所思地说:“可是动机呢?我们还要考虑动机的问题。我还是那句老话:谋杀对谁有利?”
“我同意。事实上我认为飞机上很多人都可能会因谋杀而获益,我想他们可能欠了她的钱。”
“你说得不错,可是我们不能光想。还要找出确实的证据,到底谁欠了她的钱?”妘鹤说道。不知为何,她突然转移了话题:“不知道您买的那个吹风管~~~”
他急忙站起来兴匆匆地说:“说到吹风管,我真该死,我怎么把他忘了,我真后悔我不该提那个东西。事实上,我的吹风管找到了。”
“哦,您找到了?”妘鹤有些意外。
“是的,我找到了。”他走过去,站在一把摇摇欲坠的椅子上,从顶层的书架上摸出一把布满灰尘的吹风管说:“你看,它在这里。之前我已经给警察说过,这根吹风管是我在李家大院的董氏老店买的。你们可以去问一下,不过我想警察已经去询问过了,但我不能确定他们能不能找出一模一样的这支。因为店家不可能进太多货。这种货很稀有。”
“好的,我想我们会去调查一下的。”这时,妘鹤突然站起来看看表说:“时间很晚了,我想我们已经耽误你太长时间了。我们得走了,非常感谢你的招待。”
“不谢,不谢,我还没来得及招待你们呢,要不要吃两根香蕉再走?”
“不,谢谢。”妘鹤急忙推辞说。香蕉皮已经变黑,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吃下去的。
“其实今晚上我很开心。我正在构思一个小故事,可是卡文了,一点也进行不下去,我想不出该给凶手编造一个怎样的合理动机。我从聚会上出来的时候,正好思路有点疏通,我走出来,走到一家土产店,突然就有想法了。我想应该让凶手因为一把铁钎的价格不合理杀死了店主人。事实上,这很有道理,你永远也不能因为这动机不合理就断定凶手不可能杀人。”
涵冰哧了一下鼻子。难以想像,这世上还有因为一把不值钱的铁钎就杀人的。作家的想象力真是够奇葩的。
他准备把她们送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又转回去,来到一个书架前,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本书说:“这就是我说的那本《猩红花瓣之谜》。上面还有我的亲笔签名,你们可以拿回去看看。这上面凶手就用到蛇毒和土著人使用的毒刺。”
妘鹤接过来连连说:“谢谢,谢谢,我们一定会好好看的。”
最后,他们握手道别。他悻悻地说:“真希望我能为你们提供更多帮助。”他站在凌乱的房间里,热切地盯着她们两个的背影。
刚走出房子,涵冰迫不及待地拉着妘鹤奔上一辆刚刚驶过来的出租车,对司机说:“零点咖啡。”
涵冰还没有忘记,她的现任男友还在那里苦苦等着她们呢。
第四十一案第九章 非洲树蛇的毒液
她们进去的时候,张三忠正落寞地用手机刷新闻看。涵冰一走进去,立即点了两份起司蛋糕和一杯浓浓的黑咖啡。夜已经很黑,妘鹤照旧要了一杯牛奶。张三忠面前的杯子里还有没喝完的咖啡,所以什么也没有要。
“事情查得怎么样?那家伙是凶手吗?”张三忠很在意她们的调查。
妘鹤回答说:“现在我还不能确定。我的调查方法是:先怀疑所有人,然后再把他们从名单中排除出去。”
张三忠问:“那么,你现在排除多少人了?”
妘鹤做出一个高深莫测的表情:“可能没你想像的多,事实上,我主要看动机来判断的,现在恐怕我还没有找到合理的动机。”
“有没有~~~”他话说了一半突然又欲言又止。一两分钟后,他才又有些歉意地补充说:“我不是想探听官方的秘密,只是想知道死者身边有没有以往的交易记录什么的。我知道她是个放债者,如果有以往的交易记录的话,会好办的多。我们可以看看这上面有没有人正好出现在飞机上。”
妘鹤遗憾地摇摇头说:“所有的记录都烧掉了。”
他无可奈何地叹口气说:“真是遗憾。”
“是啊,这正是这件案子的难办处。唐悦在经营放债业务时好像会勒索对方,所以我们要调查的嫌疑范围扩大了。假设唐悦掌握了对方的一些秘密,而这些秘密对某人来说是至关重要的,那么某人应该会痛下杀手。”
“好了,我们先不谈这些。说点别的事情,比如说这起案子对你有什么影响吗?”妘鹤看着牙医说。
牙医的脸阴沉下来,他有些难过地说:“像那个年轻女孩,还从谋杀案中收益了呢,她的老板给她涨了工资。我就倒霉了,恐怕以后也没有人敢来我的门诊看牙。想想吧,谁敢来一个有谋杀嫌疑的牙医这儿看牙呢?我真怀疑我是不是应该关掉这里的诊所再找其他的工作。”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妘鹤同情地看着他。涵冰则拍着胸脯对他保证说:“你才不会那么倒霉呢。我一定能找出真正的杀人凶手。你就放心留在新湖吧。”
张三忠感激地看着她。涵冰被他看得有些胆气不足,她求助地看着妘鹤说:“是吧,姐,亲姐,你会把凶手找出来的吧?”
妘鹤微微一笑,没有立即回答她的问题。涵冰撒娇卖萌地摇着妘鹤的胳膊说:“求求你了,亲姐,改天我给你买套性感睡衣,怎样?”
算了,再由着她说下去又不知道该扯到哪儿了。妘鹤妥协地说:“当然。不过有人帮忙的话。我解决问题会更快些。”
涵冰立即问:“帮什么忙?你尽管说。上刀山、下火海全交给我涵冰好了。”
妘鹤却看着张三忠说:“不,我不需要你的帮助,我需要三忠的帮忙。”
张三忠吃了一惊,他愣了一愣。诧异地问道:“我能帮什么忙?”
妘鹤停了停,语出惊人地说:“事实上,我需要一个勒索者。”
“勒索者?”他们绝对没有想到妘鹤会这么提议。张三忠大叫,紧紧地盯着妘鹤,似乎在确定她说得不是玩笑话。
谁知,妘鹤点点头,镇定地说:“不错,我需要一个勒索者。”
虽然涵冰早该习惯妘鹤的反常思维,不过在听到这句话之后。还是吓了一跳:“开什么玩笑?你说什么勒索者?我们要去勒索谁?”
妘鹤平静地回答说:“为什么勒索是我的事情?至于我们勒索的对象嘛~~~”她想了一会儿,然后接着说道:“我来跟你们讲讲我们的计划。你写一封信~~~”这番话她是对张三忠说得:“确切地说,是我写一封信,你只要抄一遍,送给李贤惠就行了。在信中你要求对方和你见一面。然后你就会被安排跟她见面。你去了就按照我的指示跟她讲一些事。对了。别忘了你跟她要十万元人民币。”
张三忠大惊失色:“你疯了!这是违法的!”
妘鹤笑笑说:“别这么说,你看我像疯子吗?我说得可是非常正经的话。”
“算了吧,万一她把警察叫过去怎么办?我会被抓起来的。”
妘鹤肯定地说:“不,她才不会叫警察。”
“谁信呢?被抓起来的又不是你。”他嘟囔了一句说。
“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有事。”
妘鹤的郑重其事让他有些犹豫,随后,他还是连连摇头说:“不,无论如何,我不想这么做。”
“你要知道,你不会真的拿10万的,所以你根本不用顾忌。”
“但是,但是那会毁了我,我的门诊,我的人生,我的所有~~~”
妘鹤再次肯定地说:“我绝对保证她不会叫警察的!”
“那我也不会做。”
“那么你想让你的病人全都跑掉,然后彻底毁了你的事业?”
“不想,但是~~~”他想了一会儿又辩解说:“可是李贤惠不可能是凶手。她长得不像是凶手。”
涵冰有些恼。男人怎么都是一个德行,见到漂亮的女人就没有抵抗力。她不满地说:“那么你看我像凶手吗?我还被当成凶手抓起来了呢?”
张三忠可怜巴巴地看着涵冰,那样子委屈极了。
妘鹤又说:“要想找到真相必须澄清事实,我必须弄清楚我要知道的事实。”
他还是懦懦弱弱地说自己不想去做这件事。这件事不好,不合法,不够河蟹,会让他纯洁善良的人生蒙上污点。
妘鹤摊开双手说:“又没有让你去真的勒索她。你不过是做做样子,然后,等万事俱备,我会出面解决的。你会完好无损地回来。”
“我真的不会坐牢吗?”
涵冰都快受不了这个磨磨叽叽、神神叨叨的男人了,她表态说:“不会,不会,你就放心好了。我在警察局认识很多人。要是有什么事情发生,我会对你负责的。我会等你出来,ok?”她抱着几乎要哭出来的张三忠做最后的保证。
他叹口气,妥协了:“好吧。好吧,”他看着涵冰说:“你会对我负责的吧?”
涵冰急忙点头,她巴不得看场好戏呢。至于张三忠,如果真吃牢饭去了就让他好好吃吧,自己才不会等他呢。
“对了,最近有什么好看的电影吗?”妘鹤突然转移了话题。张三忠完全跟不上她跳跃的想法,想了一会儿才说:“我不确定,我没看过。不过听说有《美国队长》什么的要上映。”他总算跟上了妘鹤的思路:“你跳得也太快了。感觉我还没穿越回来呢,你就又穿越走了。”
妘鹤呵呵笑着:“你感觉杂乱无章,但我感觉很舒服。我按一定的顺序和方法。靠逻辑推论。跳来跳去然后得出结论。涉及到案子中的每一个人都得用排除法。”
涵冰立即同意说:“好吧。那么你排除了我们吧?”
张三忠也说:“这么说你现在在排除李贤惠吗?”
妘鹤无可无不可地说:“凶手总是在试图逃避别人的询问。要想知道真相,就要让他自己告诉你。这才是最可靠也是最安全的方法。要知道,大家都喜欢谈论自己的事情。要想打开他们的话匣子,就得从他们自己谈起。一个母亲。就要让她谈自己的孩子,她对自己的孩子总是兴致高涨;对一个成年男人,你就要和他谈漂亮年轻女人,或者是钓鱼岛纷争;对一个孩子,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聊游戏和玩具了。”她笑笑接着说:“如果你们稍微看点心理学的话,你们就会明白,这是基于人的天性基本需要——需要说话,需要排遣情感。”
剩下来的话,他们一点也不感兴趣。每当听到妘鹤聊这些枯燥无味的东西。涵冰就昏昏欲睡,好像被打了镇静剂一样。她被妘鹤的演讲弄得迷迷糊糊的,勉强站起来说:“行了,今天就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