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鹤事务所-第5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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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双鞋怎么会神奇地出现在这里呢?她先盯着李艳的脚看了一下,如果她看的不错,李艳的脚至少应该是38码的。刘小慧的脚看起来要小一些,但也应该是37码的,而这双鞋确是35码的。
妘鹤手里拖着这双鞋问刘小慧:“这是谁的鞋子?”
刘小慧只撇了一眼就不屑地说:“这是谁的破鞋,肯定不是我的,我不会穿这种廉价货。”
妘鹤又把目光转向李艳继续问:“你知道这是谁的鞋子吗?”
李艳撇撇嘴说:“扔出去吧,反正不是我们的,可能是保姆或打扫卫生的,不知道怎么放这里了。”
妘鹤没有扔鞋子,依旧托在手里盯着看了半天。这双鞋子竟然出现在别墅,那么能说明什么呢?那个叫刘玉萍的女人至少和别墅中的某一人是有关系的,只是这个女人是谁呢?
想了一会儿,她找个袋子把鞋子装进去,对涵冰说:“我们走吧,还有事情要做。”
当然,涵冰到现在都不明白妘鹤为什么那么上心一双廉价的鞋子。她也没有想到这双鞋子是刘玉萍穿过的鞋子。但只看妘鹤的表情就知道这件事肯定不一般。
涵冰嘟囔着把手上的一个发夹扔在桌上,跟着妘鹤回到自己的房间。妘鹤把鞋子扔到一边问涵冰说:“你随身带着笔记本的吧?”
“是啊,你不是总让我随身带着的吗?怎么了,你现在让我查什么?”
妘鹤没有立即开口,反倒转移话题问涵冰说:“你知道不知道苏一楠穿多少码的鞋子?我记得她的脚不大,应该是35码的吧?”
涵冰打开笔记本,满不在乎地说:“谁知道啊,我从不注意女人的脚。”
妘鹤没有再说话。涵冰打开页面问妘鹤说:“你到底让我查什么啊?”
“利用头像重合程序,试着把刘玉萍和苏一楠重合一下,看能重叠不能?”
涵冰愣了,她瞪着妘鹤半天才说:“你的意思是,你怀疑,难道消失的刘玉萍和苏一楠是一个人?”
这时,妘鹤自信满满地说:“看情况吧,起码有很大的把握。只是此刘玉萍不是彼刘玉萍。”
涵冰纳闷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吗?神神叨叨的。
妘鹤点点头说:“你别管了,只管用头像重合技术重合一下吧。”
几分钟不到,涵冰把重合结果拿给妘鹤看。程序显示,所谓刘玉萍和苏一楠的头像重合率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换句话说,刘玉萍和苏一楠是一个人的可能性至少有95%。这下,涵冰傻了,失踪的刘玉萍竟然潜伏在这栋别墅里?
第三十九案第十七章 漆皮鞋的主人
第二天早上九点半,她们吃完了早餐。按说,她们应该离开别墅了。那时,宋金增在他的书房里看书。妘鹤和涵冰走进去,向主人告别。看起来一切都很正常,妘鹤友好地和宋金增握手,感谢宋金增这几天的照顾和招待。妘鹤说得郑重其事的,好像要生离死别似的。宋金增也意识到了这点,他热情地问:“你们这就要走了?不再住几天?”
“不,我想我们还是回去的好。”妘鹤转身就准备离开。涵冰跟在她后面,不明白她脑子里到底在卖什么葫芦。
在就要开门的时候,妘鹤突然说:“你让我们找的那个人,我找到了。”
“什么?你找到她了?”他的脸上满是急切疑问。
妘鹤重复了一句:“是的,我找到她了。”
宋金增搬过来一把椅子,邀请妘鹤她们再待一会儿,至少应该把事情说清楚以后再走。妘鹤同意了,她们又转回来,坐在椅子上。他也坐下来,叹口气说:“真没想到你能找到她。”
妘鹤语气沉重地说:“很抱歉,我要告诉你的恐怕不是什么好消息。”
他的脸一惊,问道:“这么说她死了?”
“妘鹤淡淡地说:“这要看情况而定,主要取决你怎么看待这件事情。”
他只皱眉头。涵冰也只皱眉头,两个人被妘鹤搞得晕头转向。他不明白地说:“我不明白,一个人要么死,要么活。刘玉萍总得是两者中占一个吧。”
谁知道。妘鹤的回答更让他们吃惊:“啊,我们在说刘玉萍吗?可是刘玉萍是谁呢?”
涵冰也郁闷了:“你的意思是刘玉萍这个人压根不存在?”
妘鹤意味深长地一笑,没有明确回答。她转移话题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但是我知道刘玉萍这个女人从来就不是那种智商很高的人。人是个好人,心眼也好。可是那个脑袋瓜子,简直笨得像母鸡。”
涵冰就不能听妘鹤说谁谁脑袋瓜子笨,就好像她在说自己似的,她嘟囔着说:“母鸡才不笨呢。”
宋金增试探着问:“这么说,谋害徐丹的人不是她咯?”
妘鹤慢慢地回答说:“要把这件事说清楚还很难。我想,我还是开始先从一只鞋说起。”
宋金增和涵冰都是一脸茫然的表情:“一只鞋?什么鞋?”
妘鹤微微点点头说:“是的,一只漆皮鞋,一只带着装饰扣的漆皮鞋。案发时,我和涵冰从诊所下楼。当时我们站在五道街46号的台阶上,见到门口停了一辆出租车。车门打开以后,就见到一个女人的脚先跨下了车。我一下子就注意到了。那只脚形状很好看,瘦小,匀称,袜子的质量也很上乘,但我不喜欢那只鞋。那是一只新鞋,闪闪发亮的漆皮鞋,鞋上有一颗很大的装饰鞋扣。就像我说的,我不喜欢那只鞋。鞋和脚一点也不搭,还有那颗装饰扣,看起来很俗气。我正在那么打量的时候,就见到她整个人也下了车。说真的,我注意到整个人的时候还有些失望。一个中年妇女,已经没有什么容颜可说,而且身上的衣服也不像样子。”
这时,宋金增打断了她,好奇地问道:“那人就是刘玉萍吗?”
“正是。她下车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她的鞋扣在车门口给绊住了,而且被车门挂扭掉了。我拾起来给了她。当时。我注意到那只脚应该是35码的脚。说真的,这就是我的毛病,我总是身不由己观察发生在身边的一切事情。如果不发生后来事情的话,我想这件小事会很快从我脑海中删除。”
“后来,我和我们的程队长在例常询问的时候会见了这个女人,当时,我注意到她那只鞋扣竟然还没有缝上。有意思的是,当天晚上,刘玉萍走出宾馆,从此失踪了。”
妘鹤说的这些,涵冰已经听她说过好几次了,再听也不会听出什么结果来。她不耐烦地说:“这个阶段的故事我已经知道了,后来呢,赶紧说后来的事情。”
“好吧。紧接着我们在大道弯公寓54号搜检到一具尸体。尸体藏在床柜子里面。当时,我也在现场,我检查了尸体,首先看到的是一只很不像样的带装饰扣的鞋。”
“鞋子有什么问题吗?”
“是的,一开始我并没有意识到问题所在。那是一只很不像样的鞋子,一只穿旧了的鞋子。可是,你们记得吗?我说过,当时第一次见刘玉萍的时候,她也是穿着一双带鞋扣的漆皮鞋,不过那是一双崭新的鞋子。而这时,就在同一天,在大道弯公寓里,那双鞋子竟然变成了一双旧鞋。这根本不可能,一个人是不会在一天之内穿旧一双鞋子的。”
对此,宋金增和涵冰的兴趣都不大。涵冰无所谓地提问说:“那是问题吗?可能她有两双一模一样的鞋子吧?就像我,我碰见中意的鞋子,也会心动买两双。尤其是限量版的鞋子,因为怕一双穿坏了,没得换,所以我也会买两双。”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问题是,我们在宾馆她的房间,查看了她的全部衣物,那里根本就没有那双带鞋扣的新鞋。我曾经想过那种可能性,她有一双旧鞋,还有一双新鞋,可是如果她临走时换了旧鞋,那么那双新鞋在哪里?这一点你们感觉很奇怪吗?”
宋金增哼了一声说:“我看不出那有什么大不了的。”
妘鹤呵呵一笑说:“是的,没什么大不了的,根本就没什么大不了的。这就是人们的通病,对想不通或者无法解释的事情就忽视。可是我不一样,我站在床边,看着那只鞋,心生疑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尝试着脱下她脚上的鞋子,发现那只鞋很小。这时,我发现,死者的脚至少是37码的,可是她脚上穿着的是一双35码的鞋。”
“我们还是不明白那能说明什么问题?”
“是,不能说明问题。我详细地观察死者,不明白凶手为什么要毁容?为什么要刻意毁得让人无法辨认?”
宋金增不知道是不耐烦还是有些不安,他问妘鹤说:“为什么要再次回顾这个问题?这个问题有意义吗?”
但妘鹤的回答很坚决:“当然有意义。再往下走你就明白我说得到底多有意义。我知道,在这个时候,死者有问题。虽然她穿着刘玉萍的衣服,用的是刘玉萍的手提包,但是她的面孔根本认不出来。假设这个女人不是刘玉萍,那么她是谁?我开始考虑原先住在这里的女人,那个叫徐丹的女人。我想有没有是徐丹死在这儿?说来也巧,徐丹也在五道街46号看过牙,从医生的诊断上来看,死者应该就是徐丹。”
妘鹤讲到这里的时候,宋金增看起来更加烦躁不安,涵冰却更加迷惑不解。这些问题之前已经讨论过了,有必要在这里再重复一遍吗?
现在的妘鹤根本没有在意他们,继续说:“最后我想,应该有两个刘玉萍。其中一个刘玉萍是真正的广州人,她是个诚实有点傻的老实人。而另一个假刘玉萍呢,她曾在街上和你套近乎,声称是你太太的密友。她离开医生的诊所后,那里就发生了一起谋杀事件。那天晚上,她去拜访了另一个女人,然后那个女人就在当天晚上被杀了。她也一定知道警方在追查她,但是她从那以后就彻底人间蒸发了。而后一个刘玉萍是个精明人,她是冷酷无情的杀手。”
“这么说我们见到的刘玉萍是谁?”涵冰惊奇地问道。
“事实上,我认为我们见到的刘玉萍是假刘玉萍,也就是大道弯公寓54号的主人徐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说过,真刘玉萍是37码的鞋,而我们见到的刘玉萍是35码的鞋子。在诊所门口,我注意到的是她的那只脚,以及脚上穿的那只新的漆皮鞋。可是,问题的关键是,我怎样才能找到这个假的刘玉萍?当天,她穿的那双鞋子又在哪里?”
把问题赶到这里的时候,涵冰才算透气了,她惊讶而欣喜地说:“我知道了。你昨晚上恋恋不舍地抱着的那只鞋子就是我们之前见到的那只鞋子,假刘玉萍穿过的鞋子,是35码的,对吧?”
妘鹤点点头说:“是的,要不我说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呢。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我在您的别墅里竟然神奇地找到了那只鞋子,那只崭新的、掉了鞋扣的漆皮鞋。”
宋金增脸色大变,他惊慌地问道:“你是说假的刘玉萍把鞋子放在我别墅里?”
这会儿,涵冰的脑袋倒灵光了,她回答说:“在刘小慧的房间找到的。”接着,她咨询地看着妘鹤说:“你的意思是刘小慧和李艳,她们中的一个可能是凶手?”
妘鹤淡淡地说:“不,我认为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