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鹤事务所-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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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照海总结说:“那么我们现在要找出他的动机吗?他以什么样的原则来挑选谋杀对象?这些谋杀背后的原因是什么?”
“在我看来,凶手只是出于偶然才选择了被害者!本身就没有任何逻辑。”
妘鹤的一句话让在场的人又陷入冰窟里。如果是那样,该如何抓住凶手呢?就目前来看,掌握凶手的情况实在太少了。ZQS这个人,如果还可以称他为人的话,对全城的市民来讲是个很大的挑战。
更可怕的是,第三封恐吓信出现了,那意味着第三场谋杀就要开始!就像之前他做的那样,他总能顺利得手!
第十七案第十一章 第三封恐吓信
更新时间2013…4…9 12:22:03 字数:2349
会议后,警方已经采取了所有的预防措施。一切都很平静,这样连续过了三天风平浪静后,涵冰反倒焦躁起来。她最讨厌的事情就是等待,每一次都是她让人等,还从来没有她等别人的时候。而现在让她干等着事态的发生真够郁闷的。所以,每一次楼道内的脚步声都能让她急切地跑过去,当脚步声渐渐走远的时候,她又失望地回来闷闷地躺在沙发上。
“烦死了,他究竟想怎样?想来就快点吧,别总吊我们的胃口。”
妘鹤正埋头读一本《犯罪心理学》,对于涵冰的话充耳不闻,该来的早晚都会来,所以等着就好。
涵冰又从沙发上跳起来,走到妘鹤身边继续唠叨:“你不感觉等待的时间太熬人吗?这倒让我想起了在学校的年会表演,我们宿舍准备的那个舞蹈。天天排练,天天排练,后来排烦了,巴不得早点演完算了。我现在又体会到了这种心情,不,比那个更迫切。”
妘鹤端起前面的茶杯喝口茶。翻了一页书继续看,那淡定的样子让涵冰急了:“你倒是说句话啊。ZQS到底什么时候来啊?他奶奶的便秘了,怎么也不出现了?”
妘鹤把杯子放下,眼睛依旧盯着桌上的书,嘴里终于飘出一句话:“开门吧,来了。”
涵冰立即住声了,她急急跑到门口,屏住呼吸听楼道里的动静。就在她侧耳倾听的时候,门外清脆的敲门声已经响起来,差点没吓到涵冰。
涵冰定定神,急忙打开门,果然门外站着大楼管理人员,他把一封信递给涵冰。这次交完信后他还不舍得走,全城所有媒体都在宣扬ZQS的案件,他当然知道恐吓信的事情,他当然很想知道这次的信件里到底写了什么。
涵冰把他推出去说:“去,去,去,回头告诉你。我们还要忙正经事呢。”
管理员一脸张皇而兴奋的样子:“难道又有第三次谋杀了吗?这次地点在哪里呢?我要回家告诉我妻子,这几天哪儿也不能去。实在太可怕了。”
“放心吧,他只按照自己的规矩出牌。这次是姓孙的,你媳妇姓孙吗?”
管理员摇摇头,最终释然地走了。
这次,依旧是涵冰拆开信,她带着悲剧色彩的感情朗诵:
我的妘大小姐:
看来你很高估自己的能力啊,到现在为止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你是不屑于这些小案子吗?或者你并不像传说中的那么厉害呢?可是不管怎样,本月三十日在孙家店你会看到一次精彩的表演。不过只有我在尽情的表演,这实在太沉闷了。拿出你的看家本领,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别让我失望!
ZQS
妘鹤终于抬起头,脸色微微有变:“涵冰,你确定是三十日吗?“
“是啊,你看这上面明明白白地写着三十日!”
“可是今天就是三十日啊!”
“啊!”
再也不管什么了,妘鹤迅速合上书,拿起外头就往外走:“别等了,我们现在就去孙家店!”
一两分钟后,她们出发往孙家店去。在路上,妘鹤通过电话简单地给照海介绍了信件的内容。照海沉闷地哼了一声,然后挂上电话,他将会以最快的时间赶往孙家店。
“太晚了!”妘鹤无力地说。
“也不见得。以前不是先收到信才谋杀的吗?或者我们能阻止他呢。”
妘鹤抬腕看了一下表说:“现在十点二十分,要一个小时才能到那里。这么长的时间,ZQS或者早下手了。”
妘鹤说得不错,当他们还差十分钟就要到达孙家店的时候,坏消息已经传过来了:孙铭勋被人击打头部致死。
孙铭勋在当地是个颇有声望的人,只要提起喉科专家孙大夫,想必没几个人不知道的。他退休后生活富足,开始沉醉于收藏瓷器。几年之后,他从一位上了年纪的伯父那里继承了相当数额的一笔财产,现在他已经是国内很好的收藏家之一了。他结过婚,但没有孩子,住在孙家店一栋大房子里。
几分钟后,她们赶到孙铭勋的家。照海已经过来了,接待他们的是当地一个警察,他向他们简要介绍了大致的情形。
孙铭勋有晚餐出去后散步的习惯,一般都是在晚上十一点左右回家。快十二点的时候,他的弟弟给警局打了电话,说自己的哥哥失踪了。鉴于孙专家的特殊地位,派出所派出了两个人去寻找他。不久后他们就发现了他的尸体,在一片农田中央的地方。他的死是因被人用重物猛击后脑部所致。有一本打开的《百家姓》,朝下放在尸体边上。
看过被害者之后,他们直接去了孙铭勋的家。接待他们的是他的弟弟。
他开门见山,以那种坚毅、能干的风格表述出了自己的见解:“我不明白,我的哥哥,难道真的是一个杀人狂的牺牲品?”
“到目前为止,我们还不能有任何判断。希望您能尽可能地多提供一些你哥哥的信息,越详细越好。”
“好吧。我哥一直挺心烦气躁的。那都是因为我嫂子,她身体很糟糕,她得了可怕的癌症,活不了多久了。她的病情让我哥忧心忡忡。”
“你哥每天晚上都出去散步吗?”妘鹤问他。
孙铭勋的弟弟孙铭爵看了一眼妘鹤回答说:“是的,基本上每天都去,除了天气极端恶劣时才不去。”
“外边的人也知道吗?”
“或者吧,我不是很清楚。我刚回来不久,不过我哥有个助理应该更了解情况。”
在照海的示意下,孙铭爵请进来一个年轻的女孩。他介绍说:“这位是蔚苗苗小姐,她是我哥哥的助理。”
蔚苗苗有着与众不同的气质。她有自然而柔软的浅黄色短发,明朗靓丽的白皙皮肤。她看上去二十七岁,跟她的打扮一样明快。
“我能为你们做些什么呢?”她说着坐下,张嘴就是助理的开口词。
“你是否处理孙铭勋的邮件?”照海问道。
“是的,所有邮件。”
“那么他有没有收到过署名为ZQS的信件?”
“没有。”
“他最近没提到晚上散步时看到过什么可疑的人?”
“没有,他从未提到过那种情形。”
照海的电话响起,是法医打来的。死因很确定,受害人在瞬间遭到袭击,没有感到任何痛苦。
“天哪,这太可怕了。新闻上说的是事实吗?那个杀人魔~~~”
“我们会阻止他的!我们会尽快抓到他!”照海坚决地说,不能再让这种恐慌继续蔓延下去。
“是的,我们必须坚强点!”孙铭爵轻轻地拍着那女孩的肩膀。这个弟弟总能在最快的时间赢得女孩的好感。
但无论如何,ZQS杀人魔以疯狂的形象被整个城市渲染,市民已经迫切地感到危机感,一到晚上九点,整个城市立即萧条起来。人们躲在家里,似乎这样就能躲避着危险。
可是谋杀真的可以被阻止吗?
第十七案第十二章 特殊团体
更新时间2013…4…9 19:06:40 字数:2163
由孙铭勋专家的谋杀案引起,ZQS迷案迅速得到全方位的关注。
网络电视报纸上全是关于本案的新闻。各种各样的线索全被报道,说是凶手已被发现,逮捕行动即将展开。有的报纸上甚至还有与凶手毫无关系的照片。每个愿意接受采访的人都受到了采访。
现在大家都认为,最大程度的公众化是抓获凶手的最佳机会。所有的大众都将会是一支业余侦探大军。妘鹤,现在可是个有争议的人物。很多记者都持续不断地缠着她要求采访。不过这些事情根本不用她出面,涵冰可以代劳一切,涵冰的本领之一就是面对镜头口若悬河,夸夸其谈。
尽管案情调查方面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但警方还是在尽最大努力地追踪最细小的线索。酒店、出租房、浴室,所有位于犯罪地点的广泛区域,均受到细致的盘查。
许多想象力丰富的人们都声称自己见到一个外表鬼祟、眼睛四处乱转的人,或是有一个长相特别奇怪的‘凶手’。相当多的人因为举报受到了盘问,直到他们提供了没法辩驳的不在场证明。
但是,还是要说,案件毫无进展!
涵冰正卖力地演着自己的角色,实际上她很享受自己被关注的感觉。因为事务所的门口都挤满了记者和好事者,妘鹤决定这些天在家里工作。这天上午,她正在思考几起案件的关键链接,她在纸上写着:
Z——赵爱君老太太与她的外甥女文燕
Q——钱灿和她的男友张科
S——孙铭勋和他的弟弟孙铭爵
L——待定
这些人之间到底因为什么被联系在一起吗?仅仅是因为姓氏?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摁了接听键之后,她才知道是孙铭勋的妻子打来的,说是妻子,倒不如说是她的专业陪护替她打来的。电话内容大致是邀请妘鹤去家里谈一谈,她有些话想和妘鹤说。
妘鹤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妘鹤从不放弃任何了解死者的机会。她懊悔自己怎么把这么一个关键的人物给忘了。她穿上外套,打车去了孙铭勋的家。因为他的妻子属于癌症晚期患者,所以一直在家休养。
那个外表能干的陪护接待了妘鹤。妘鹤自然会客气地问起他妻子刘燕玲的病情。
“我们都知道这只是在拖延时间,她永远不会康复了。”
她毫不客气地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带着妘鹤来到二楼的一个房间。刘燕玲坐在一张靠窗的大扶手椅上。她非常瘦削,脸色灰暗和憔悴,显示出她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妘鹤注意到她有点精神恍惚,眼睛瞳孔极小。
“这就是你要见的妘鹤。”陪护把妘鹤带到刘燕玲面前就关门出去了。
刘燕玲指指旁边的一把椅子示意妘鹤坐下来。过了好大一会儿,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室内相当平静。刘燕玲似乎正沉浸在梦中。
终于,她费力地振作起精神:“铭勋真的死了?我想是的,就在那天早上,他们都瞒着我,可是我知道。”
她摇着头叹息,但依然显得精神恍惚。
“我从来没想到事情会这样,我以为我会先他而去。”她沉思了一两分钟,“铭勋非常结实,而他的年龄和他的身体也是非常好的,他基本上都不生病~~~”
她又一次沉入梦中。妘鹤很清楚可能是药物的作用。她一言不发静静等待她重新开口。
“还没有找到凶手吗?”
“没有,因为没有人提供案发时有陌生人出现在房子周围,这一点我很疑惑。”
刘燕玲突然睁开眼睛有力地问:“谁说的?”
“我问过蔚苗苗啊,她说的。”
刘燕玲一字一句地强调说:“她是个骗子。”
她接着说,不过这次显得非常激动:“我讨厌她。铭勋的脑子里装的全是她,过去常说她是个孤儿,在世上孤苦伶仃。孤儿怎么了?有时这是因祸得福。我一直想把她赶走。可铭勋顽固地坚持认为我应该留下她。对我是个安慰?太好笑了!说真的,我一天也不想见到她。所以,昨天我就把她开了,她必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