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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部分

妘鹤事务所-第131部分

小说: 妘鹤事务所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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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杨一凡,在国内也算声名显赫的人物,至少在绘画界如此。他是一流的画家,他的作品售价惊人。虽然他就要四十了,但这绝不影响他的女人缘。他的那些桃色事件总是层出不穷,总有很多年轻又漂亮的女孩围在他身边,即使他已经结婚了。他的妻子何望晴,是个三十五岁的女人,虽然也算漂亮,但毕竟不再年轻。
此时,她迈着优雅的步子走来,走到自己的丈夫面前说:“一凡,画了半天,休息一下吧。”
听她这么一说,莫红霞一直僵硬的双腿长长地伸展开来,她娇懒地说:“凡,歇会吧,我的腿早酸了。”
说完,她走过来,搂着杨一凡的腰说:“我们去客厅喝杯茶吧,太阳都要把我晒晕过去了。”
杨一凡被她拉起来,有些呆滞地跟着她走,他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画作里,构思下一步到底要怎样润色才能使作品更完美。
何望晴看着她的举动楞了一下,脸色微变,但还是忍气吞声地说:“我在客厅煮好了咖啡。”
客厅里已经坐了两个男人,其中一个男人是杨一凡的好友,他是个证劵经纪人,另外一个男人是他的弟弟,他是个植物学家。他们和杨一凡认识很久了,至少有三十年的友谊。此时,安齐、安斐两兄弟早已坐在沙发上,一边品着醇厚的咖啡,一边静静等着他们进来。
先是莫红霞挽着杨一凡走进来,她反客为主地笑着说:“你们已经来了,中午要吃什么呢?”
何望晴略有些尴尬地笑笑说:“对啊,中午我们要吃什么呢,我让高姨给我们准备。”
莫红霞终于放开杨一凡的腰,她在豪华的客厅内转圈,炯炯地盯着杨一凡说:“凡,如果我住进来了,我就要把这些墙纸全撕了,换成我喜欢的粉红色。还有那些画像,要全部扔到地下室。”
何望晴不失风度委婉地说:“这里是我和一凡的家,我们怎样装饰房子还用不着外人指点。”她强调了外人这个字眼。
“不,这里是杨一凡的家,不是你的家。你应该有自知自明,杨一凡不爱你,他爱我,我会和他结婚!”
何望晴涨红了脸,但还是尽量克制地说:“一凡,她说的是事实吗?”
杨一凡呆呆地站在那里,人高马大,却十分胆怯不知所措,活像是个淘气的小学生犯了大错误。
何望晴继续追问说:“一凡,这是真的吗?”
他讷讷了半天,唯唯地看看何望晴,又看看莫红霞,最后傻乎乎地回答是的。
莫红霞扬起胜利的脑袋,肆无忌惮地看着他的合法妻子,表情中张扬地露着得意。何望晴鄙夷地看着自己的丈夫,最后一个字也没有说,昂首挺胸地走出门去,那姿态活像个女王。
安齐和安斐一脸尴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能装作没听见一样低头闷闷喝咖啡。
杨一凡恼怒地问莫红霞:“为什么要告诉她?谁让你对她说这些的?难道非要在这个时候说吗?”
莫红霞对他的责问毫不在乎,反倒深情脉脉地说:“难道不该是这样的吗?你说你会和我结婚。听听你对我说的话,我爱你爱得发疯了,我睡不着觉,我吃不下饭。红霞,红霞,我永远属于你,属于你,一直到死。”
杨一凡的脸霎那时变得通红,他恨不得脚下有个洞立刻钻进去,低头嘟囔了一句:“见鬼。”然后从莫红霞身边逃之夭夭。
他上楼,来到何望晴的卧室,她坐在床上叠妹妹何筱敏的衣服,脸上阴沉而苍白。杨一凡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坐在她身边,从背后搂住她的腰说:“别听她胡说,她还是一个孩子。我的心中只有你,再没有其他女人。”
何望晴狠狠地甩掉他的手,愤愤地说:“我受够了你的那些女人,我恨你那些娼妇!这么多年,我一直忍着,可总有一天我发誓我会杀了你!”
“你应该了解我!那些女人对于我来说就是过眼烟云,除了画和你,没什么是我能真正挂在心上的。可能我会和她们保持一定的关系,但那都是为了画画。只要一画完我就和她们没有联系了。你总会在家等着我回来不是吗?”
“可是这次不一样了,你对那个丫头动心了,我能看出来。不,我们所有人都能看出来。所以,只要你和那丫头结婚,我就把你和那个丫头杀死!我说到做到!”
“你们在说什么?”何筱敏是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她五官端正,白皙的皮肤,肩膀很宽,走起路来像个调皮的小子。当然,最让人侧目的是右脸颊上嵌着一道深深的伤疤。虽然早已治愈,但右脸颊上的皮肤却被弄得皱巴巴的变了形。因为这道伤疤,她的右眼稍微有些扭曲,眼角向下耷拉着。说真的,那只眼睛根本看不见。她还是婴儿的时候,她的姐姐何望晴看护她,因为她们的父母对小妹的过于偏爱,她一怒之下,用一个铁棍砸中了她的眼睛。从此后,她终身残疾。
此时,何望晴放下衣服,立即换做一副温和开心的脸,她笑眯眯地走过去,揽过来她的肩膀说:“亲爱的,你怎么进来了?”
“你?”何筱敏手指着杨一凡,这个时候她连姐夫都不叫了,虽然原本他们的关系就不太好。
“你要和莫红霞结婚?只要我还在,你就做不到。”
杨一凡气呼呼地说:“见鬼,你怎么听见了?不过你不是该去寄宿学校了吗?”
何筱敏愤怒地嚷嚷着:“你是要撵我走吗?我可不会轻而易举地离开。如果你敢和我姐离婚,我就敢毒死你!”
何望晴尖叫一声,急忙捂住她的嘴说:“筱敏!”
何筱敏一扭身子,冲杨一凡狠狠地瞪了一眼,然后飞奔出房间。
 

第十五案第二章 斑毒芹
更新时间2013…3…12 19:07:03  字数:2312

 吃过午饭,阳光明媚。何望晴大步走出来。她戴着一顶帽子,是一顶深棕色的帽子,帽檐下垂,非常迷人。
她优雅地走出来,走到杨一凡面前,看不见她的脸,但难以想像她是刚刚和丈夫生气过的人。她的声音听上去和平时绝对没什么两样:“把沾满颜料的外套脱了吧,一凡。我们该去安齐那边喝茶了,你们都忘了?”
杨一凡睁大了眼睛,有些结巴地说:“哦,我忘了。对,当,当然要去。”
她语气平静地说:“那就去把自己弄得体面些,别像个要饭的似的。”
尽管她声音十分自然,但她的眼睛却不看他。
杨一凡慢慢转身进屋去了。
很快其他人都出来了。莫红霞显出轻蔑的样子,同时又带着胜利者的姿态。何望晴看都不看她一眼。何筱敏看起来已经忘记了刚才的不快,她跑得远远的,对着自己的家庭教师吵吵说,自己哪条裙子也不换,身上这条就挺好的。
无论如何,他们终于出发了。何望晴和自己的妹妹何筱敏并排走。杨一凡的朋友,那位证劵经纪人安齐和他的弟弟安斐和杨一凡在一起。而莫红霞跟在后面独自边笑边走着。
安齐和安斐就住在不远的别墅。他们坐在院子里喝茶。何筱敏不时地跑到海滩上捡贝壳。其他人尽量小心翼翼地不去触碰何望晴、杨一凡和莫红霞三人之间的敏感问题。曾经有一次,安斐试图劝说自己的老友杨一凡以家庭为重,但他一开口,何望晴就巧妙地把话题转移到他的业余爱好上来。
何望晴是个有修养的女人,她博闻强记,在女人中算是不错的知性女人。她开始和安斐谈中草药,她给他讲《本草纲目》,曾经很多植物都能入药,但现在的药典却再也看不到。就像很多这种或那种的药,用那么小的剂量就有很惊人的效果。
她侃侃而谈地说:“打个比方说,蒲公英花,这东西就很奇妙。还有前段时间我在一本书上看到斑毒芹。两年才开花一次。等果实快成熟但还没黄时采集,据说这种药在治疗咳嗽以及哮喘方面很有成效。”
说到自己的兴趣爱好,安斐很快就转入正题。他兴致勃勃地领着他们进入自己的实验室,带他们参观,解释各种药品:缬草以及它如何吸引猫,闻一下就够它们受的了。接着他又开始讲很多可以致命的鲜为人知的茄科植物,像颠茄和颠茄碱。所有的人都听得有些着迷。
何望晴拿起装有毒芹碱液体的瓶子说:“这个是用野芹菜提炼出来的吗?”
安斐抢过她手中的瓶子说:“是的,这里面含芹菜素,又称野芹菜,具有抗癌消炎多种功效,但也是致命的毒药。喝下去30-60毫克就可以让人中毒,120-150毫克就可以致死。”
莫红霞笑嘻嘻地说:“那么如果真要毒死人会有什么症状呢?”
安斐正容说:“毒芹碱致死者死后没有什么明特征,一般人看不出来。”
莫红霞不怀好意地看了一眼杨一凡说:“现在我知道了,如果有人要背叛我的话我就用这个毒死他。”
何望晴紧紧地盯着那个瓶子,口气中充满了绝望:“如果真的过得没意思的话,倒不如用这个了断。”
听她们这么说,安斐感觉自己成了罪恶凶手,他把瓶子放进最下面的格子里说:“我看我们还是出去吧,这里的空气不是很好。”
安斐带头走出去,他在门口等他们陆续出来,安齐和莫红霞先走了出去,然后是杨一凡,最后才是何望晴。等所有人都出来后,安斐把实验室的门牢牢锁住。此时,一阵风吹过,安斐闻到空气中一阵淡淡的茉莉花香。
晚上的时候,杨一凡和何望晴又因为何筱敏要不要去上寄宿学校吵了起来。杨一凡的意思是要把何筱敏送走,而何望晴却认为筱敏应该守着自己。
“我和何筱敏之间你做一个选择吧,她已经不小了,你要袒护她到什么时候。十五岁,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想想她今天下午在我的茶中放了什么,竟然是猫食。”杨一凡气哼哼地翻开自己的枕头说:“还有这些虫子,都是她干的好事。像她这样的行为,只有三岁的孩子才做得出来。我不管了,她的行李已经打点好,等过完这个周末她就得离开。”
说完,他坚决地走出房间,在门口碰见了家庭教师徐丹,他向徐丹道晚安。但徐丹鄙视地看了他一眼,理也没理他。
第二天一早阳光明媚,所有的人都觉得一觉醒来都会平静下来,人也一定会恢复理智。
早饭和往常看起来没什么异常。九点钟过后,莫红霞拉着杨一凡继续作画。何筱敏在柜中翻找自己的泳衣,她准备去海边游泳。徐丹正在和她辩解,因为这个时候应该是读书的时间,可是她总是以这样那样的借口跑出去玩。
另一套别墅里,安斐懒洋洋地坐在院子里闭目养神。安齐去了一凡的家。最近一段时间,他去那里的时间比自己还要多。虽然他们兄弟两个自小就是杨一凡的好朋友,但说到交情,安齐应该和杨一凡更亲近,因为一凡和安齐是同学。就在他神思环游太空之际,他的耳边突然响起一声猫叫,循着猫叫,他来到自己的实验室。打开实验室的门,鬼使神差般,他拿起昨天放斑毒碱的瓶子,瓶子还在,可是里面的溶液却少了很多。见此情景,他的心腾腾地提到嗓子眼上。对于斑毒芹的药性和毒性他很清楚。如果是猫或狗不小心弄翻了还好说,但如果有人拿走了后果不堪设想。他越想越怕,匆匆走出实验室,拨通了哥哥安齐的电话。
“安齐吗?实验室的斑毒芹少了一半,怎么办?”
电话中,安斐焦急万分。安齐当然知道丢失斑毒芹的后果,他拿着话筒竟吓坏了。终于他开口说:“你赶紧过来吧,我们再想想。或者是你记错了?”
安斐信誓旦旦地辩解说:“不可能,我清清楚楚地记得昨天下午的时候还是满满一瓶子。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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