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患成害妖成灾(无水,完整版)_by_恩顾-第3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宦飞狭巢勘砬榍П渫蚧�
麦涛:“晚上给我做好吃的!”
黄久久点头。
麦涛:“你别告诉别人。”
黄久久咬着下唇,点头点头。
麦涛:“你是不是很得意?”
黄久久摇头。
麦涛:“你说句话。”
黄久久摇头摇头。
麦涛剑眉倒竖:“说话!”
“说……说……什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那个,我,呵呵呵……”黄久久一开口就笑的前仰后合,一辆雪弗莱开得东倒西歪。
麦涛悲愤地咬牙:“等着!老子g死你!”
九月中旬壁画终于如期完工了,崔和对四个只剩半条命的学生说:“你们落下半个多月的课了,休息一天,后天去上课吧,文化课也别丢太多了。对了,研究生处的辅导员和我说大家上学期英语都没及格,准备好补考。”
元凯刚买了辆摩托,英武非凡地停在向海身边,比做广告还拉风。他听完崔和的话,“嗤”地一笑,“不及格?你们都什么年纪的人了?居然还做这么耻辱的事,真丢人。”
万哲和唐语研一英语就没及格,研二继续不及格,此时愤怒地瞪着元凯。元凯有恃无恐地扬扬眉,“怎么?我说错了?”
“没有……”那两人被元凯的气势压蔫了。
元凯拍拍沮丧万分的向海,好声好气地劝道:“我给你补补课,提几分很容易的,别丧着个脸。”
诚实踊跃报名:“我也要补课!”
万哲和唐语不计前嫌:“我们也补!”
元凯点点头,“行啊行啊,对了,你们考多少?”
万哲:“二十。”
唐语:“二十六。”
诚实:“十七。”
元凯一头冷汗,回头问向海:“你不会也考了十几二十分吧?”
向海连忙摇头,元凯松了口气,向海继续说:“八分。”
唐语在大跳芭拉芭拉舞,手舞足蹈地唱着:“哦耶~~我考的最高~~”
元凯虚弱地:“你们不用补了,补了也过不了……你们到底是怎么考进来的……”
崔和:〒_〒唔……我到底是怎么把这四个败类收进来的?
诚实讪笑着凑到崔和面前,“老师,那些就先不提了,我们什么时候去敦煌写生?”
“敦煌?”
诚实敛起笑容,“老师,你不是说这个工程做完全体去敦煌写生半个月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崔和不可思议。
诚实指向唐语,唐语竖起兰花指戳戳万哲:“亲爱的,我有说过吗?”
万哲以手捂脸装可爱,“我没有听到啊……”
娱乐场上空传出某妖悲切的哭喊:“啊——你们骗我——向海别拦着我让我跳下去吧——啊啊啊啊——不行!要死我也要先杀了你们——向海别拦着我……”
电梯里,诚实,盯着麦涛,面无表情。
梁霆川,盯着麦涛,面无表情。
麦涛,拍拍诚实的脑袋,“兔崽子,下课了?”
诚实,咬着嘴唇,面无表情。
梁霆川,继续面无表情。
麦涛纳闷,“你们两怎么了?”
诚实:“噗!”
梁霆川横过去一眼,诚实立即收敛,脸部僵硬。
麦涛莫名其妙:“你们到底怎么了?”
电梯到了九楼,诚实飞奔而去,边笑边跑:“哈哈哈哈哈……麦兜尿尿尿不出来……”
梁霆川对麦涛微微一笑,“记得多喝水。”
麦涛:“……”
家里,黄久久:“你干嘛你干嘛啊,干嘛一回来就发神经?我什么都没有说啊!该死的梁霆川我都叫他别告诉别人了……我错了,你别这样,哎呀,别……”
八哥,兴致勃勃地:“噶——好淫h……”
“呜呜呜……别管我!让我饿死算了!”诚实趴在床上,哭的几欲断气,“他们一起骗我……唔,该死的崔老头只给了我两张动物园的票,啊……我要去敦煌玩嘛……呜呜呜呜……”
梁霆川嘴角已经笑抽筋了,边拍着诚实的背边安慰道:“好了别哭了,明年暑假我带你去玩好不好?”心说万哲和唐语真没让我失望。(狂汗,这个教训教育我们千万不要招惹有性格缺陷的老男人……)
“你也骗我!”诚实双腿乱蹬,“你去年就说带我去玩了啊……”
“好了好了,我明年请长假带你去行了吧?”
诚实泪眼婆娑地望着他,“真的?”
“真的真的。”
“可是我很失望嘛……呜呜呜……”诚实抹了一把鼻涕,钻进梁霆川怀里,把手里捏烂的两张动物园票摔出去,恨恨地连声抽噎。
梁霆川柔声劝道:“明天我陪你去动物园玩好了。”
“动物园里的火鸡有几根毛我都知道!不去!”
“你上次不是说想抱抱小熊猫吗?”
“唔?可以让我抱吗?”
“应该可以吧,我有个朋友在里面工作……”
“真的?!!”诚实蹦起老高,一扫颓然,兴奋起来。
“真的真的。”梁霆川微笑,“那可以吃饭了吧?”
诚实带着鼻音大笑:“吃——小熊猫!我明天去看你啦——”
第二天,诚实的膝盖上蹲着头浣熊,诚实:“我要的是小熊猫。”
动物园工作人员:“它就是小熊猫。”
诚实:“唔……它怎么长的这么像黄鼠狼?会不会咬我啊?呜呜,会不会放屁啊?唔……它不是小熊猫……霆川,你也骗我……唔……”
梁霆川很没有风度地靠在树边,笑抽了。
修好了的切诺基重出江湖,它的主人没两天就生龙活虎起来,第一受害者黄医生用身体鉴证了BT光的威力。
说起黄医生和麦大灰狼的性福生活,嗯,八哥最有发言权,它亲眼目击主人前所未有地和同一个人相处这么长时间,以至于它看大灰狼已经没有新鲜感了,不过主人每天喂大灰狼的食物是花样百出,连着它也一起沾光,只是以前怎么从来不知道主人有大厨的天分?
不知道黄医生有没有听过许多母亲教育女儿的话:如果要捆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要捆住他的胃。
麦大灰狼的胃被黄医生成功捆牢了,两个人连中午都要腻在一块儿。其实炒菜做饭是件很有趣的事,烦的是洗碗之类的杂活,所幸这些事麦涛都揽下来了,俩人有默契的像同居很多年似的。谁说两个大男人的生活会混乱不堪?瞧瞧这一对儿,比楼下的要幸福多了。楼下那可怜的梁霆川又当爹又当妈,诚实不干活就罢,干起活来才叫人头大,叫他洗碗一定有俩碗豁了口,叫他拖地板百分之九九点九打翻猫咪的便盆或撞倒落地灯,叫他收衣服肯定会有几件衣服飘楼下去……所以,要原谅梁霆川有事没事就找机会作弄诚实小朋友,毕竟人家也是要找个方式发泄的。
麦涛把黄久久的白色窗帘全部换了,客厅金黄色西班牙印花系列,主卧暖黄色维多利亚玫瑰系列,书房浅绿色韩国田园式。黄久久k议,说书房和其他房间的颜色不和谐,麦涛说我就喜欢不hx谐的!接着把床单被罩之类全换成妖腾富贵的花海至爱系列,黄久久青着脸说:“实在太恶俗了!”
麦涛无视黄久久的抓狂,他把客厅那块白绒地毯丢掉,买回块波西米亚风格的绒毯,发现这地毯和白色的沙发不搭,沙发也丢!黄久久大喊:“不许丢!它还好好的!不许这么浪费!”
麦涛无奈,叫来沙发定做的人回来量了尺寸,几天后用沙发套把白沙发从头到脚换了个富丽堂皇的新模样。
黄久久:“你这沙发套花了多少钱?”
元凯笑容可掬地:“不要担心,我相信你可以通过的。来,我们先从阅读开始,你看这篇阅读……”
二十分钟后,元凯循循善诱地:“你别沮丧,我们先不看阅读吧,先写篇作文……”
十五分钟后,元凯,以手扶额:“写不出来没有关系,作文是个大难题,来,我们先从短语入手……”
十分钟后,元凯,耐着性子,“够了,看这几个单词……”
五分钟后,元凯,耐性尽失,“哇靠!受不了受不了了!给我从音标开始!犯什么傻!快点!”
两分钟后,元凯,暴跳如雷:“哇操!你个白痴!这都不会!怎么拼?怎么拼?你是猪吧?啊?回答我!”
向海,畏畏缩缩地:“唔……我是……”
元凯,大打出手,“你是个屁!我问你是什么了吗?我问你怎么拼!你个死狗熊死猪头……”
向海:“唔……痛痛痛……”
上学第一天,万哲打开画室,尖叫:“这些是什么?”
诚实和唐语扒拉开他,一头扎进去,张着嘴呆了。
画室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没有你看不到只有你想不到!仨人在一堆箱子里蹦上窜下,边翻边欢呼,唐语:“这么多树皮~这么多易拉罐~这么多鸡蛋壳~啊——你们看呐——还有一叠金箔——宝贝——这一定是上天赐的——”
万哲:“油画框——各种型号的都有——太棒了还有这么多颜料!还有这么多细白泥,啊——好美的头骨!好多宝贝——难不成是教研室给我们买的?”
诚实:“啰啦A梦——蜡笔小新——家有贱狗……好多漫画书哇啊嘎嘎嘎咳咳——宝贝——”
向海推门进来,一脸黑线,支吾着:“那个,容我说句话,那些,是我的。”
那仨人蓦地收声,半秒之后,画室里沸腾了。
唐语脖子上挂了个轮胎,左手勾着装满鸡蛋壳的塑料袋右手抱着一叠树皮脸上贴满金箔,“啊咔咔咔咔知道是你的我就更放心了……”
万哲头上顶着人头骨嘴里叼着油画刀背上扛着N个油画框,“我就知道是你小子孝敬的,小师弟,替我问候你老婆……”
诚实胳膊里夹着高达腿间夹着望远镜还拐出一只脚来踩着滑板,一边往自己的包里装漫画一边嚷:“向海,抽屉里还有个军用旅行包快给我拿来!”
向海:〒_〒……我就知道……
向海打开家门,把外带披萨往桌上一放,元凯玩了一整天的网游,回头看他一眼,吐出几个烟圈,疑道:“怎么?第一天上课好像不是很高兴。”
“没有……”向海垂头丧气。
元凯把烟头压进易拉罐里,走过来抓起一块披萨往嘴里塞,顺势坐在向海腿上,嘻嘻直乐,“你又被他们欺负了?唔,水果馅的,不错……喏,张嘴……”
向海吃了几口元凯送到嘴边的披萨,一整天的郁闷心情都烟消云散了,元凯舔舔他嘴角的水果酱,哄道:“我今晚没班,在家陪你,等会儿去超市买点零食吃。”
向海眉开眼笑地连连点头,呵,全部宝贝都给他们好了,能得到KAY,用什么换都值。(犬类动物的价值观是很简单直接的,所以,我们要多给低级动物一点同情心。)
梁霆川抖抖烟灰,“去旅游吗?还是世界末日了你要移民到外太空去?”
诚实胸前斜挎一个鼓鼓的单肩包,背后背着个小山一样的登山包,左臂绑着高达,右臂吊着望眼镜,那德性就像狗日的进村扫荡,口气那叫一个得意:“都是,宝贝!”
梁霆川挑起了眉毛,“这么多东西你钻不进车里的,丢掉一点!”
“NO——”诚实大义凛然地连声吼道:“NO——NO——NO——”
梁霆川捂住耳朵,无奈,“好吧好吧……”
唐语带了一堆垃圾兴冲冲地回家了,好容易爬到自己家门口,一转弯,咦?谁蹲那儿?
月升蜷在唐语家门口,听到动静,疲倦地抬起头,唤了声:“唐语!”
唔?这丫头又玩什么把戏?唐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