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你离我好远-第2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个传闻中的配方只不过一个错误的配方,但是就是曾河川找到的这个很可能会调制失败的原料,估计在今天,黑市价也达到了三百万美元!
大家又是一片哗然,我听到裘队长的案情介绍,就像在听一个惊险刺激的黑社会传说一样,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慌和兴奋。后面他又说了些什么工作安排和鼓舞士气的话,我就没听得太清楚了。
会议结束后,裘队拿着茶杯走到我身边凑着我耳边说,刘科长,是不是很惊讶啊?我没来得及回答,他已经嘿嘿笑着走了出去。我草,这B人真他妈的阴,我在心里骂道。
晚上吃完饭后,我和晓昕一起到东城步行街去散步,走得渴了我看到路边有卖冷饮的,便准备去买两根雪糕来吃,晓昕说,你买一根好了,我不吃。我说,你不渴吗?呵呵,又不贵哎。说着便走过去,晓昕把我拉到一边像有什么话要说,我等了半天,她却低着头不吭气,我说到底有什么事呀。晓昕羞红了脸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你肚子疼?我问。
晓昕用小拳头打了我一下,说你笨死了。说完丢下我向前走去。
我站在路边愣了一会,突然知道了她的意思,我惊喜地冲过去抱住她说,晓昕,你怀上了?
晓昕挣脱我的手说,你干什么呀,这么多人呢。说完又害羞的笑了一下说,嗯。
我兴奋的手舞足蹈,再次抱住她大声说,就抱就抱。哈哈哈。
我们在步行街坐着听了一会音乐,我怕晓昕着凉,便拉着她往回去,回去的路上手机响起来,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来问谁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男低音,刘科长,我们在金碧吃饭,有点工作想和你谈谈,你过来吧。
我说你谁啊,这么晚了,有什么工作明天谈。说完我忽然想起了这个声音,这不就是今天会议上讲了一下午的裘队长吗,他找我有什么事?想到这我又说,哦,是裘队长啊,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
你过来就知道了,情况比较急。
我实在不想去就说,那你等我给苗处打个电话。
裘队长说,你不用打,苗处长就在我跟前。说完我听见手机里传来苗处的说话声,他说,小刘,你现在就过来,有急事。然后就挂了。
我收起手机后心情烦躁,心想他妈的那个裘队长这么晚叫我到金碧去干嘛,还说是谈工作,酒桌上谈个屁的工作。晓昕见我闷闷不乐就问,怎么了,谁打的电话啊。
我说是苗处。我得过去一趟,你自己打车回家吧。晓昕说你去吧我自己走回去就行了,我说不行,拉住她拦了辆的士,看着她坐车走远我才又打了辆车赶往金碧酒家。
出乎我的意料,包厢里只有三个人在,除了裘队长和苗处,王建城也端坐在那儿,看到我进来,裘队长让服务小姐再拿一套餐具进来。我说不用拿我吃过了。王建城给我搬个椅子,我不情不愿的在他身边坐下,心想今天这不会是什么鸿门宴吧。
裘队长笑着说,刘科长不吃饭,喝点酒总可以吧,说着给我倒了一满杯颖酒老窖。我说怎么敢劳架裘大队长亲自倒酒。他说自己人别客气。苗处在一旁说,小刘,你就喝一点吧,我们都喝了不少了。我意外的发现今天苗处长脸色不大好,像生了病一样。
三杯后,裘队长开始转入正题,他对我说,今天叫刘科长过来,主要还是谈一下徐记这个案子的事情。下午我也说了8年前是我去抓的颖川三兄弟,在那次火拼里中我一个好兄弟死了,是我的好战友,我发誓要为他报仇。但那天我却没把他们都抓住,让孙远峥和徐老二这两个混蛋跑掉了。这次我一定要亲手抓住徐正和曾河川,我知道你和曾河川是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他们现在肯定还在颖州某个角落里藏着,希望你能顾全大局,大义灭亲,考虑到毒品对社会的巨大危害,也算是私下帮我一个忙,给我们讲讲曾河川他们可能会躲在哪里。你放心,等案子破了以后,我一定会将你提供的线索汇报给市里,记你一功。
我一直低着头听他说话,听到这里抬起头来说,裘队长,不是我不想帮你,也不是我不想抓他们,曾河川的确是我的好朋友,但这次他犯的是死罪,你觉得他会将藏身之处告诉我吗?
裘队长给我们倒上酒说,你说的没错,但没准他们会找你帮忙,说不准等会就会给你打电话。
我苦笑着说,我能帮上他什么忙,我又不是你们公安局的。再说我有那个胆放走他们?我还不傻吧。说着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们一看都嘿嘿笑起来,连苗处也在内,我抓着手机递到裘队长面前气愤的说,是我女朋友打的,要不你来听电话。
裘队长说,刘科长别生气,我也就是随便说说。你快接电话吧,要不弟妹要不高兴了,这责任我可担不起,呵呵。
我接了电话,电话里晓昕说少喝点酒,我说好你早点睡吧就挂了。
裘队长说,来来我们先喝酒,案子迟早会破,我只是想亲手抓住他们,亲手把他们送上法庭。我们干了一杯,裘队长对王建城说,老王,你先出去休息一下,我有些话想跟刘科长单独谈谈。王建城起身冲我们一笑,便悄悄走出去了。裘队长又将眼睛转向苗处长,说苗处长也麻烦您——苗处长闻言也起身,我惊讶着看到他慢慢走出包厢,心想苗处怎么这么听话,难道裘队长已经知道我和他批单子的事情了,我们的把柄都在这个刑警大队长手上。要真是这样就麻烦了。
他们两人出去之后,裘队长端起酒杯说,来,刘科长,我们——
我打断他的话说,裘队长,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裘队长慢慢放下酒杯说,刘科长也是个爽快人,听我慢慢给你讲,今天下午在局里谈案子的时候我隐瞒了一个事儿,我——
我再次打断他的话说,我知道,你没有说你知道徐三强在路上扔箱子的事情。
裘队长哈哈一笑说,曾河川把这个也告诉你了?看来你们俩关系还真不是一般的铁啊,不过我今天要说的不是这个。
见我抬头看他,他接着说,我今天下午隐瞒的是另一件事,其实曾河川还没有把制毒原料卖掉,他是和国外的一个买家接上了头,不过他只收了一笔订金,三百万人民币,他给徐记公司打的也是这笔钱。东西还在他们手上,只要我们动作够快,就能赶在他们出手之前把它给截下来。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急着问你他的下落了吧。
我静静的思索着,想起在茶吧里河川给我回忆2003年8月15日的每一个细节,裘队长做为一个执法人员,他凶残狠毒、视法律于无物的性格在那个雨夜暴露无遗。我将事情前后联系起来,明白了他的意思,其实他并不是想抓人,他是想把那箱制毒原料弄到手。想清楚了这些我对这个混蛋有了全新的认识,在我面前坐着的并不是一身警服,正气凛然的公安局大队长,并不是一个保卫人民安全、以维护社会稳定为己任的police,反而,他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犯,是一条披着藏蓝色警服的恶狼。
我静静的看着面前这个罪犯说,河川手里那东西卖没卖掉我不知道,不过我想知道的是,你到底是想抓人还是想抢东西?
裘队长听我说完,坐直了身子点燃一支烟慢慢说道,既然刘科长已经猜到了,我也不怕给你明说,我是想要那个箱子,至于要来干嘛我不说你也知道,我和曾河川一样会把它卖到国外去,不会留在国内害人,这点你放心。我根本没指望你能帮我找到他,我只是希望你能和他联系一下,告诉他我只要货,如果他够干脆,我会发善心放他们逃走也不一定。这点小事我还是办得到的。至于他们逃到外省会不会被抓,我就无能为力了。这知道这交易不太公平,不过你让他想清楚,不给我货一样会被我逮住,他们逃不出颖州的,给我货或许还有一条生路,你把我的意思转达给他们,就算帮了我的忙了。
我也点上一支烟,抽了两口说,我就算联系他他会来见我吗?再说我凭什么要帮你,我好像没这个义务吧。
裘队长从包里取出一摞单据放在桌上,我不用看就知道他拿的是我在海关批出去的那些“提货单”,心想终究还是被发现了,我看着那摞签有我名字的单据,一瞬间想了很多,我想象那些单据被上交之后我会有什么下场,可能会被警告,可能会被开除,可能会被起诉,但让我为那些单据出卖我最好的朋友,出卖一直帮助我的兄弟,出卖我已经出卖过一次的哥们,我办不到。
于是我无所谓的说,随便你吧,这些东西迟早会被人查到的,在海关批这种单子的人多了,也不多我一个。
裘队长明显被我激怒了,他把脸凑近对我说,小子,你不要狂,你以为我只有这些东西吗,我告诉你,2005年你帮徐正走的那些货我全都有数,你知道你帮他过关的是些什么东西吗?
什么东西?不就是些成人玩具,工艺品之类的小玩艺,这些东西每天不知道有多少流到颖州来。
我看你他妈是真傻,你被徐正整整玩了一年还在犯傻,徐正给你塞钱你还不傻,你真是头号白痴,我告诉你,每条被你放过关的船里,那些他妈的成人玩具和工艺品里面,放得全都是整包整包的海洛音!
什么?!我听到他的话,浑身冷汗直冒,“海洛音”三个字炸弹一样在我脑袋里爆炸,我忽然想起那天在“半打酒吧”里,河川对我说的那句“怎么你不知道?”,当时我并没多问。我草徐正他全家,这个王八蛋居然偷运毒品,还是我放的关。我的天!
我瘫倒在坐椅上,半天回不过神来。
裘队长起身说,刘颖舟,你可要想好了,如果你帮了我这个忙,这桌上的东西我会把它烧掉,你放关的事情现在局里也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只要你让我拿到箱子,我会把这些事彻底忘掉。你别告诉我你想让我把你送进大狱。那里面可不是好玩的,听说你快结婚了,你不想在牢里度蜜月吧。
他走出包厢,对站在外面的王建城和苗处长说,你们进去慢慢喝,,单已经买过了。完了又把头伸进包厢,望着瘫在椅子上的我对苗处说,老苗,你好好劝劝小刘,年轻人,年途无量啊,千万不要做错事,我局里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我失魂落魄的走出酒家大门,没有打车,而是就那么向家的方向走去,落灯拉长我的影子,像鬼影一样。我觉得自己已临近崩溃。
回到家里晓昕问我怎么了,我一言不发,躺倒在床上,晓昕有些着急,她不停的问我到底出了什么事,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我吼了一声,你别管我。晓昕坐在我身边,眼泪流了出来。
我躺在床上闭着眼,十分钟后才听到晓昕的抽泣声,想起自已发过誓不再让她为我流泪,这誓言话还在嘴边,她已经又为我哭泣了。我坐起身摸着她的头发说,晓昕,对不起,我心里太乱了。
晓昕抬着泪眼看我说,小舟,有什么事告诉我好吗,别一个人压在心里,你会受不了的。
我沉默着,很长时间,我低声说,晓昕,河川可能要出事了。
什么事?他不是才出来吗?
这次不一样,他这次犯的是死罪。
什么?死罪,他干什么了?
贩毒。
晓昕低下了头,自言自语的说,我早知道会这样,他这个人就是这样的,他从来不会听别人的劝。小舟,你能帮帮他吗?
我帮他?我还帮他?我帮他谁来帮我?我大声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说什么,你怎么了?
唉,晓昕,我为什么没有早点看到你给我的留言。唉……
我抱住了头,身体不停的在发抖,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