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聚缘散-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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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认识你这么久,你还从来没有送给我花呢。”我看看自己只摆了盆芦荟的桌面。
“那好办,你想要我送你什么花?”
“蔷薇。”
他扬了扬眉毛,“可以,还有,”他把头凑近我的耳边,“奶奶那天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你就象变了个人一样。”
“无可奉告,有本事你去问老太太。”
“你够厉害!赶明儿我干脆送你仙人掌得了,反正你们长得都一样。”
“哈哈”,我笑了起来,这个家伙怎么和老太太一样,都说我是仙人掌啊?“我有那么难看吗?”
“要不要我拿镜子给你看?”
我噗哧一笑,推开他,“好了,闹够了没有,快去干活吧。”
整个上班时间,我始终是面带笑容,时不时还哼点小曲,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唉,心情这么好啊?”这只花蝴蝶,没事老往我这跑什么?
“怎么,不给啊?”
“没有,就是关心一下你啊。唉,是不是他昨天晚上特别卖力,让你特别满意啊?”
我愣了一下,猛然醒悟过来,脸一红,举起手里的书,啪的一下打在他身上,“找死啊你,说这种话!”
“这有什么,大家都是成年人嘛。”
“你那么喜欢这种事情,那你干脆去自拍得了。”
“唉,不是我吹,如果我入了那行,他们都不用混了。为了给他们留个活路,我只好忍痛割爱了。”
“你呀,整个一变态!”我笑着用手指他。
“今晚有什么节目?”
“没什么打算,就是回去看书睡觉了。”
“看来你现在对睡觉特别感兴趣嘛。”他不怀好意地说。
“你啊,脑子都是歪的,我懒得和你说。”
“晚上一起去吃饭怎么样?”
“还和你那个什么Gigi一起去啊,你饶了我吧。”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那能还是她啊,这回是新的了。”
“什么,才多久你就换新的了。你这么纵情,小心点啊。现在外面的病可多了。”
“好好的,你干吗咒我啊。对了,你还没答复我呢?到底去不去啊?”
“你问他吧,他去我就去。”
“唉,行啊,夫唱妇随了。看来轩哥很厉害嘛,连你这个女金刚都让他给摆平了。”他看见我拿起东西来要扔他,赶紧往里走,“那我去找轩哥说了。”
我看着眼前的整个女孩,满脸的斯文,她和花蝴蝶应该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不知道她看上花蝴蝶的哪点了。不过,人的外貌往往不可靠,也许她的内心远不是我所看到的那样。
“杜小姐,我们都点好菜了,你看你要不要再加点什么呢?”人长得秀气,就连说话也是斯斯文文,轻声细语的。
“哦,不用了,还有,不用叫我杜小姐那么客气,我看我肯定比你大,你叫我杜姐好了。”
交谈中我得知那女孩还在读研究生,名叫林梅。她学的是古典文学,难怪看起来一股书卷气。就是不知道她和花蝴蝶之间能维持多长时间。更不知道到时候受伤的是谁。
“杜姐,你怎么吃的那么少啊?是不是我们点的菜不合你的胃口,要不要再给你点点别的。”
“哦,不用了,我正在节食减肥。”看着那恶心的西餐,我怎么也提不起胃口来。早知道是吃西餐,我就不来了。唉,我朝思暮想的火锅啊,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和你见面啊!
吃完饭,大家说好了一起去打保龄球,我的球技臭到家了,几乎每一个球都以洗沟而告终。另外三个则是典型的潇洒亮丽,我看看他们,再看看自己,怎么看怎么不象一类人,真弄不明白我就和他们在一起了。命运的事情,真是谁也说不清楚。
“怎么了,在发什么呆?”
“想点事情。”
“好了,别坐着发呆了,来,我来教你打。”
“你还是饶了我吧,我听说要领听得头都大了。依我看啊,这就是一种消遣,干吗弄得那么严肃啊?我玩我的,你别管我的水平臭不臭,关键是我开心啊。”
“那好,那你就继续开心地洗沟吧!”
“杜姐,我们周末去骑马,好不好。”
“好啊!”我一直想学骑马,可就是没有机会。哈哈,这下我也可以尝尝策马飞奔的滋味了!
“杜秘书,总经理在吗?”
“在,你稍等。”我按下桌上的对讲钮,“荀总,业务部的沈总来了。”
“好的,请她进来。”
“沈经理!请稍等。”我叫住了她。
“杜秘书,有什么事情吗?”
“你读过《浮士德》吗?”
“怎么了?”
“我只是想说,每一个拿自己的灵魂和魔鬼做交易的人,最终都会后悔。”我笑笑说。
“杜秘书,我想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她直直地盯着我的眼睛。
“我没有什么意思,不过是想和你讨论下文学而已。”
“是吗?那我有机会一定向杜秘书好好地请教请教。”
看着她进去的背影,我笑了,好戏就要开始了。每个演员都要上场了,可惜生活里没有奥斯卡奖,不然竞争一定很激烈。
“哟,我说是谁呢?原来是杜大秘书啊。”真是冤家路窄,连上个厕所都要碰上那个讨厌的可西。
“有事吗?”
“没什么事情就不能和你说话了?不要以为自己爬上了总经理的床就了不得了。其实啊,和路边那些招手接客的人没什么两样。”
“是吗?但是我上的起码是总经理的床,而且他既有钱又帅。不象有的人,只能上些上不了台面的人的床,而且上来上去,都是些又老又丑的家伙,什么都得不到。可小姐,我还真是替你可惜呢,你说你的名字怎么就起得那么好呢?真是让人可惜呢!”
“你,你有什么好得意的!”她气得脸色发白。
“我当然得意了,我起码还混了个未婚妻的名号,可是有人陪来陪去,还只是个小职员,你说可惜不可惜呢?”我故意把可惜两个字咬得很重。你别说,也亏她爸妈想得好,给她起了这么个名字。还真是可惜她披了张人皮,结果却长了个猪脑子!我得意地望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可西啊可西,你以为你很厉害吗?其实你不过是别人手里的一个小卒子而已,就算你真的把我给搬倒了,你也不会有什么好处的,仍然还是那个陪老头上床的小角色而已。
下班回到家以后,我还是忍不住想笑。
“干吗这么开心啊?跟别人吵架又吵赢了?”他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问我。
我笑笑不说话,只是转身走进厨房端了一壶水拿到阳台上去浇花。这个家伙还真是说话算话,现在我的办公桌上不仅多了盆仙人掌,而且蔷薇也常开不谢。不仅如此,他还买了很多盆的仙人掌和蔷薇送到我的公寓里,这样一来我的阳台到也漂亮了不少。只是以我以往的养花经验,令我多少有些为它们担心,希望我可千万别再是那个辣手摧花的养花人。谁知道这个家伙也跟在我后面进了阳台。阳台本来就小,现在同时挤进两个体形巨大的人,顿时变得十分狭小,连转身都困难了。我立刻把他给轰了出去。
“人家说看什么象什么?你说我成天对着仙人掌和蔷薇,到底会长得象哪个啊?”回到客厅后,我对他说。
“依我看啊,两个都象,一身的刺。”
我白了他一眼,“那你以后小心点,千万别惹我,否则我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看来小翌说的没有错,你的确是母夜叉一个。”
“是吗?他原来不是说我是女金刚吗?”
“那你就是女金刚加母夜叉。厉害吧。”
“嗯,不错,名副其实的怪胎一个。”
他笑了起来。“你呀,有时候都不知道说你什么才好。”
“那就什么都别说。做就好了。”
他暧昧地一笑,贴近我耳边说,“做什么?”
我冲他一伸手,“给钱啊。你忘了我被你扣了一个月的薪水了?”
“你知道吗?有时候我很纳闷,在你的心里,到底是钱重要还是我重要?”他做出一副很受伤表情,如果不是很了解他,我几乎要以为他是真的爱上我了。
“那还用问,当然是钱重要。”
“你知道不知道这样的回答很伤人自尊的。”
“是吗?我怎么没有感觉呢?”我看了他一眼。
“说老实话,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忽然很严肃地看着我。
“嗯,每个月给我一万美金的金主啊。”
“我是说认真的。”他一脸的严肃。
“我也是说认真的。难道我在你的心里不是一个每个月拿你一万美金供你利用的工具吗?”我反问他。
回答我的是他的沉默。这样也好,起码不太伤自尊,自己心里明白是一回事,可是被别人说出来就是另一种感觉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轻轻地问自己,“杜明薇,你希望你自己在他心里是什么呢?你还有奢望,不是吗?”
第十七章 骑马
第十七章骑马
看见电视上的那些人穿着骑马装,怎么穿怎么帅气。我旁边的三个人也是一副潇洒的样子。可我怎么看我自己怎么觉得别扭,穿上这种衣服的我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大号的火腿肠,难看死了。唉,身材不好害死人啊。老天爷,如果有下辈子,我宁愿做个胸大无脑的美人!
“你在咕囔什么呢?”荀轩奇怪地问我。
“我在祈祷。”
“祈祷什么?”
“祈祷下辈子做个胸大无脑的美人。”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他哈哈一下笑了起来。再看了我一眼,笑得更加厉害了。
“唉,你笑什么啊,有什么好笑的啊。”我捶了他一拳。这个家伙现在笑得越来越多了,我都不明白我以前怎么会叫他作冰山呢?
“我告诉你,”他凑近我的耳朵说,(这个家伙现在怎么老是凑着我的耳朵说话啊?)“你的胸已经够大了,没有必要再大了。”
我的脸唰的一下涨得通红,等我反应过来,这个家伙已经跑到前面去了。可恶的家伙,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老实说,我一看到那些马还真的吓了一大跳。我的老天,怎么那么高啊!我怎么上得去啊?!而且它们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它们不会踢我吧!
“嗳,你以前骑过马没有?”花蝴蝶问我。
“唔,以前小时候在老家骑过毛驴。”
“哈哈”;他很没有形象地笑得趴了下去。等他笑够了,才直起身来说,“小姐,骑毛驴和骑马可是完全不同两回事,你知道吗?”
“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我老实地回答。我现在能够牵着马在旁边溜达溜达对我而言就已经是最大的成功了。
“好了,别那么多废话了。”荀轩走了过来,“我给你挑了匹很温顺的马,你试试看。”
结果我面临的第一个大问题就是上马。看别人那么轻松地一跨就上去了,可我怎么跨也上不去。气死我了!看我的腿好像也没有那么短啊?
“哎,你跟南极企鹅是不是近亲啊,要不然怎么腿都那么短啊?”又是那个该死的花蝴蝶。
“好了,别闹了。明薇,你主要是不会用力,手脚要同时发力,一下就上去了。这样,我拿手托你一下,你就好上了。”
就这样在他的帮助下,我终于坐到了马背上。可是更大的问题来了。马在我身下一动,吓得我“妈呀”一声就叫了起来。
“好了,别怕,听我的话,放轻松点。”废话,我要是能放轻松,还会这么紧张吗?
“手要抓紧缰绳,双腿夹紧马身,上半身要稳住,不要左右摇摆。”荀轩骑着另一匹马在我旁边一点点地教我。
“哎,轩哥,你可别叫她夹得太紧,回头把马给夹死了可不划算。”该死的花蝴蝶,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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