掳妻-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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嗌倜瓶髂兀 �
颜言咧嘴笑了笑,神色黯淡下来,厉害又如何?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当遇到纳兰晔那样的霸道男,她不也一样被欺负得很惨?
郁秀戳戳她。“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因为我昨夜没有报警?”
颜言摇摇头。“报警也没用的。”
“昨夜……没有发生什么事吗?”郁秀小声地问。
“我被强暴了。”
郁秀一口饭堵在喉咙里,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被吓到的样子。
颜言拍拍她的脸,“安啦、安啦,我还没死啦!”
郁秀被饭噎得直瞪眼,用手捶了胸口半天,才问:“你……被纳兰晔?”
颜言点点头。
郁秀在胸前画十字,“阿门!阿门!老天,他怎么可以这样?我们要去告发他!”
颜言白了她一眼。“你认为有用吗?”
“难道就这样吃闷亏?”
颜言苦笑一声,“否则还能如何?这个世界上,有些人得罪不起,我们只有尽量忍气吞声的份。”
“言,这不是你的个性。”郁秀忧郁地看着她,“不过你如果真能这样想倒好,退一步海阔天空,可是……”
“可是你担心我会想不开,去一哭二闹三上吊?或者来个卧轨自杀?你还以为现在是七、八十年代流行苦情戏码啊?”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我会尽量努力忘记的。”
“言,你是怎么招惹到他的?”郁秀感到好奇怪,像纳兰晔那种生活在神话中的人物,对于她们这种平民小百姓来说,简直像是天方夜谭,偶尔拿来当作梦中情人假想一番倒还有可能,怎么可能会和她们真正有所交集?
颜言无奈地叹口气,“还不是有人找上我妈,说要给我介绍男朋友,而且据说人家是按照星相学找到我的,说什么速配度百分之百,而且八字也合,是天造一对,地设一双,说得天花乱坠的。而我老妈自从我工作以来就一直催着我嫁人,她自然乐得答应。”
“不会吧?纳兰晔也会这样相亲?真是够诡异的。”
“他不是人,思维根本不能用常理来推断。”
郁秀不安地问:“他就这样放过你了吗?”
颜言摇摇头。“不知道。”
郁秀靠过去,搭住她的肩膀。“别烦恼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守在你身边的。而且往好处想,如果纳兰晔真的要娶你,那也未尝不是好事一件。甚至可以说是美梦成真啊!嫁了他,不就成了女王一样的人物了吗?”
颜言笑了笑。“如果你亲自接触到他,恐怕就不会这样想了,他是个恶魔,绝对不是什么王者。”
郁秀抱着她,叹息着说:“我再也不做什么钓凯子的美梦了,我怕他们都一样是十恶不赦的大坏蛋o”
颜言摸摸她的脸,没有说话。
郁秀喃喃道:“言,你一定要坚强哦,不许垮掉,否则我会看不起你的。是你说的,女人一定要坚强,不要在任何困境下屈服,是不是?”
颜言点点头,目光望着外面的阑珊夜色。
今天,她能过个安静的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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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颜言的生活又重新恢复了正常。
早起。兵荒马乱地准备早餐,去上班。
忙碌一天,回到家,等着郁秀或着自己准备晚餐,然后一起看看电视,或者出去健身。
她身上的瘀青终于渐渐消散,肌肤又恢复了光滑。
可是,每次洗澡,她总会觉得有些不自在。这个身体好像变成了一个陌生的存在,她看着镜子中曲线玲珑的身躯,总会想起纳兰晔如野兽一般在上面肆虐律动的样子。
她变得好敏感,乳尖会慢慢地尖挺起来,体内也会发热,像有什么燥热在蠢蠢欲动似的。
她怕极了这样的自己。
她不知道其他女子在经过第一次的Sex后,会是什么样的感觉,也许因为纳兰晔的身体太过完美,他的技巧又太过高超,让她即使在抵死反抗中也一而再、再而三的达到高潮,所以那种如痴如醉、如癫如狂的感觉就像烙印,深深地刻进了她的身体里。让她时时刻刻都无法忘记。
她讨厌这样的自己,厌恶这样的自己,可是,她就是无法摆脱这种感觉。
她一再地压抑着这种躁动,一遍遍地催眠自己:过几天就会淡忘了,时间会抹去一切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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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颜言终于渐渐平息下来,不再那么惶恐与焦躁不安,她以为纳兰晔已经忘了她。
可是,星期六的晚上,她的妈妈颜美真却突然提着行李箱来找她。
她有些诧异,妈妈很少这样不打声招呼就来的。
“妈,怎么了?”替母亲倒了杯水,请她坐好,颜言在她对面坐下。郁秀也在一边坐着。
颜美真的眼睛红红的,好像哭过,四十五岁的她,看起来依然风韵犹存,柳眉杏眼,瑶鼻红唇,依稀可见年轻时美丽的影子。
颜美真一直遗憾自己的女儿没有继承自己的美貌,反而长得像她那个不怎么样的老爸。
颜美真啜泣了一声,“妈妈失业了。”
“啊?”颜言发出一声惊呼,“怎么会这样?”周家不是说要雇用你到老吗?他们都习惯你了啊!”
“不是周家撵我走,而是周家破产了。他们连自己都自顾不暇,哪还有能力再雇用我?”颜美真说着说着似乎又要哭起来。
颜言和郁秀对望一眼,诧异万分。
说起周家,在台北也算赫赫有名,大名鼎鼎的地产业翘楚,在许多黄金地段都有他们的产业,天母区也有许多他们建造的豪华别墅。
这样的周家怎么会说破产就破产?
郁秀吃惊地问:“阿姨,现在经济不景气,有些大公司倒闭也是在所难免的,可是……周家破产,之前没有任何迹象,也没有任何报纸报导,怎么会这样突然呢?”
颜美真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对这些根本不清楚,只是知道他们现在很惨,周老爷恼怒不休,却又无计可施,现在病倒在医院里.都没有人为他付医药费,那些保险公司根本就是过河拆桥,还反告他们拖欠许多保险费呢!”
颜言听着,无奈地叹口气。“妈,咱们管不了那么多,你以后先在我这里住着吧,反正我好歹还有份工作,吃饱穿暖应该不成问题。”
颜美真抹抹眼泪,欣慰地看着女儿。“你是个乖孩子,妈妈一直为你感到骄傲啊。言言,你应该见过纳兰晔了吧?你们熟不熟?”
颜言一惊,神经立刻紧绷起来。“什么?干嘛突然问起他?”
“周老爷说,纳兰晔就是他们的买主,是他并吞了周家的产业。如果周家想保留自己的房子,你就必须要去见他。”
“我去见他?”颜言指着自己的鼻子,霍然站起来,“怎么扯到我的身上?”
郁秀心底打了个冷颤,她拽拽颜言的袖子,小声地说:“会不会纳兰晔根本就是冲着你来的?”
颜言眼前一黑,怎么会这样?
如果纳兰哗不肯放过她,又何必要牵扯到其他无辜的人?
这个超级大混蛋!
颜言咬了咬牙,问颜美真:“妈,他是不是说只要我去找他,他就放周家一条生路?”
颜美真点点头,“我在周家做了二十年,你小时候也在他们家长大,多少受到人象不少照顾,如果咱们能在他们有困难的时候帮一把就该尽点力,总不能见死不救是不是?”
颜言闭上眼,长长地吸了口气,纳兰哗,你就是不想放过我是不是?
好!我就陪你玩!
第四章
大白天走进纳兰府邸,颜言才发现这是一个大得惊人,也非常别致的中国园林式宅邸。
一扇高墙环护着朱红色的大门,泛着幽幽的思古之情。
今天依然没有太阳,云层黑压压的,似乎预告着一场暴风雨就要来临。
这座古色古香的园林式庭院静寂悄然。绿草铺地,草木扶疏,一人环抱的知春柳,苍老的槐树,悬萝紫藤……
而在蓊蓊葱葱之中,朱红色的亭台楼阁、曲廊轩榭时掩时现。一池碧水环因而流,发出轻柔的潺潺声响。
一切都独具匠心,又自然无痕。
颜言边走边看,没想到纳兰晔那种野兽也会营造出如此雅致的家园,这点令她心里的感觉突然变得有些怪怪的。
在佣人的带领下,她走进主楼的一问大房间,看起来像会客室。
几分钟之后,那个恶魔男人施施然地走进来。
今天的纳兰晔穿着一件雪白的衬衫,卡其色的长裤,衬衫的上面两个扣子没有扣,微微裸露出古铜色的肌肤和性感的锁骨,长裤将双腿衬托得益发硕长漂亮,简单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好看得硬是让人移不开目光。
颜言站了起来。
纳兰晔的唇角微微一挑,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拉到自己怀中,用手背摩掌着她的脸颊挑逗般地问:“想我了?”
颜言想发火,可是有更重要的事强迫她不得不保持镇定。“我想跟你谈谈。”
纳兰哗耸耸肩,松开她,迳自坐到沙发上,跷起二郎腿优闲自 在地说:“谈什么?”
“为什么要对周家这么狠?”
“商界的定律不外乎如此,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周家已经到了穷途末路,我来接收又有什么不好?”
“可是你也不该赶尽杀绝啊,连他们与银行和保险公司的关系都切断,太毒了吧?”颜言又开始有些激动了。
纳兰晔微微一笑,一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样的道理难道你会不懂?”“我只知道作恶多端,总会有报应的!”
纳兰晔大笑,“你还真是天真,不傀是幼稚园老师。”
“幼稚围老师怎么了?总比做肮脏的勾当强百倍!”
纳兰晔的目光忽然一寒,如锋芒一般地盯向她。“女人,你是来做什么的?真的想惹我生气吗?”
颜言噘了噘嘴巴,强迫自己做几次深呼吸。“你到底想怎样?是你专门放风声给周家,让周家求我妈的吧?”
“不想怎样。”纳兰晔微笑着说,“只是觉得老太太傲一辈子佣人实在够委屈的,让她晚年享享清福也不错吧?”
颜言霍然站起来,“为了这个你就并吞周家?纳兰晔。你也太过分了!你想怎么对付我都好,但是不许牵扯其他无辜的人!”
纳兰晔斜着眼瞟了她一眼。“对我来说,周家是早就要并吞的,不要把你自己看得太重要。”
颜言~口气愍住,瞪了他半天才说:“你到底想怎样?”
“你说呢?”
“把周家养家的钱还给他们,只要接收他们的公司就好。人家一家老小十几口人还要活命的。至于我,你爱怎样就怎样好了。”
纳兰晔站起来,重新走到她面前,右手托起她的下颔,目光审慎地盯着她,似乎想研究透她的心思。
在他的这种锐利目光中,颜言不自觉地垂下了眼。
“想不到,这个世界上还真有你这种自动送上门的傻瓜。”纳兰晔呵呵一笑。
随即一把推开她,再次坐回去,“你想好了?”
颜言下意识地握紧拳头,“是,我随你处置,但是,你不许再动我身边的任何人,不管是我妈妈、我的朋友、我的学生以及任何无辜的人都不行,我希望你能放过他们。”
纳兰哗讥嘲地一笑,“你以为我真是无恶不作之徒?”
“难道不是吗?”颜言猛然抬起头,怒视着他。
纳兰晔再次把她拉到自己怀中,捏住她的下巴说:“女人,知道惹怒我的下场吗?”
“刀山火海,还能怎样?”颜言依然决绝地回视着他。
是的,她不想屈服,尤其不想屈服在这双桀骛狂妄的眼睛下,所以她要坚强,她一定要坚强。
纳兰晔淡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