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老公不见面 吉祥夜-第8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轻轻啜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易寒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一动,忍不住低下头,想要吻住她甜润的粉唇。
唯一从没与冷彦以外的男人有过亲密接触,眼看他的唇离自己越来越近,她一阵慌乱,按在他胸口猛力一推,易寒被她推得倒退几步,脚步趔趄,差点摔倒。
唯一没想到自己随便一推会将他推成这样,急忙下床去扶他,“你没事吧?”
易寒十分慌乱,挥开她的手,“没事!没事!你快躺回去!”
唯一对他的反应感到几分诧异,易寒站稳后看出她的反应,竭力平静下来,换上惯有的温和微笑,“我担心你,还有你的孩子,不,我们的孩子,躺回去休息吧。”
我们的孩子?唯一对这个称呼很不习惯,而且,她目前无法接受易寒,连忙说,“易寒,对不起,我不能……”
易寒急速打断了她,“唯一,先不要拒绝,我会用我的诚心证明给你看,我将是一个好老公,好爸爸!我先走了,你把鸡汤喝了,一定要喝,为了我们的孩子!等等我再打电话给你!”他刻意强调“我们的孩子”这几个字。
说完,他离开了唯一的别墅,唯一走到窗边,看着他离开,忽然想起一件事,心里一急,穿着拖鞋就跑出门,在花园里四处寻找,可找来找去,也找不到她扔掉的小布偶……
心里怅然若失,或许,这是天意,失去的再也回不来了……
远处,折回头的易寒目睹这情景,眸中渐渐阴郁,拿出手机给迪克打电话,“迪克,找两个人,演一出好戏……”
“寒,我觉得你最近和冷彦的老婆走得太近了,你警告我别动心,你自己可别动心!”迪克在彼端提醒他。
“绝对不可能!”他皱了皱眉,坚定自己的信念,只是,微风拂过,心尖滑过的温柔意味着什么?
“寒,最新消息,尹氏和旗晟这次合作成功,在南郊买了一大块地,继续合作。”
易寒一笑,“是吗?上次我们没赶上,这次可不能错过了!”
第二百二十七章人流?
冬天的傍晚,难得的晴朗。
唯一漫步在小区内的花园,易寒刚刚还给她打过电话,要她多注意自己的身体,可是,虽然易寒的话声声温暖,却怎么也无法取代她心里的那张脸。
就连走在这样的晚风里,脑子里想的还是他,想到他就会想到妈妈,纠葛再次重复萦绕,究竟何时才会摆脱这样的纠葛呢?
忽然,前面跑来一个小孩,一直呜呜呜地在哭,身后追来的是一名年轻女子,泪流满面。
小孩跑到唯一跟前的时候啪嗒摔倒了,哭得更加稀里哗啦。
唯一把他扶起来,轻轻哄着,“乖,宝宝不哭,妈咪就在后面了!”
小孩却呜呜叫着,“我不要妈咪,我要爹哋!”
年轻女子转眼便到了眼前,从唯一手里接过孩子,哭着说,“谢谢!”
小孩却只是固执地喊着要爹哋不要妈咪。
爹地?这个词如今在唯一心里也是个敏感词,不禁问道,“小孩爹地呢?”
年轻女子哭着摇头,“我从来就不敢提这个话题,今天不知是谁跟他说了什么,回来一直跟我吵着要爹哋……”
唯一顿时楞住了,没有爹地的孩子注定是可怜的……
“谢谢你,我们走了!”女人抱着孩子远走,唯一呆呆站在原地,心中似乎下了一个决定……
而渐行渐远的女人在阴影处从一个男人手里拿走一张支票,微笑着远离,这些都是唯一没有看见的……
这个晚上,她整整一夜没有睡着,上网查询了很多单亲家庭孩子的故事,大多数都是问题儿童,她的心揪了一夜……
她真的要生下一个没有爸爸的孩子吗?
第二天,唯一出现在医院妇产科,坐在走廊上等待的她手心全是汗。
前面的人一个个轮完,转眼便到她了,护士出来大声喊着名字,“冉唯一!冉唯一!”
她捂住胸口不敢答应,护士失去耐性,最后叫了一次,“冉唯一!来了没?不来我叫下一个了!”
“来了!来了!”她鼓起勇气,站起来小声答道。
“叫你半天也没反应!快点!”护士极不耐烦。
唯一推开门,另一个女孩被人被人搀着出来,满脸苍白,医生还没好气地说了声,“怕痛就不要图一时快活啊!真是,一次做不干净还做第二次!也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
另一个医生则端着一瓶血糊糊的东西出去,唯一开始发抖,并且感到了羞辱,她不知道自己躺上去,医生会说什么难听的话。
“上来吧!”医生板着脸指了指手术台。
唯一看着那个像刑架一样的床,心里发怵。
“你快点啊!后面还等了很多人呢!磨蹭什么呀!都怀上孩子了,还装什么纯情!”医生皱着眉不断催促。
唯一狠狠心,以及其羞辱的姿势躺上手术台,意志开始坍塌,她这真是自取其辱!
“好了!准备!”麻醉师便拿着针管过来,准备注入她的静脉……
于此同时,易寒接到一个电话,“寒,我看见她进手术室了!”
“好!知道了!”易寒放下电话,原以为自己会很高兴,在他的导演下,孩子就要被拿掉了,冷彦的孩子!野种的孩子!
可是,心里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反而有种说不出的酸涩和柔软在心里涌动。
他忽然回忆起自己得知快要当爸爸的情形,当时他恨不得告诉全世界这个好消息,那种骄傲和兴奋他至今都还记忆犹新;他也记得父亲听到这个消息后,也是欣喜不已,大声嚷嚷着要把冷家的所有家业都交给他的孙子辈!他说冷家的孩子都是他的骄傲!
冷家的孩子!他重复着这几个字,心里滑过一缕痛,唯一肚子里的也是冷家的孩子……
不!孩子是无辜的!有罪的是那个人,他要报仇也只会找他本人,而与孩子无关!是的,冷彦可以无义!但是他不会无情!他从来就不是无情无义之人!
想到这里,他再也呆不下,一瘸一拐跑下楼,冲进车里,驾车往医院飞驰,在医院门口,他刚下车便遇到唯一从里面跑出来,一脸惊恐。
“唯一,你……”他抓住唯一,心里忐忑万千,不要!千万不要!
“易寒!我……”唯一“哇”的哭了出来,“易寒,我差点做错事了,孩子,孩子差点没了,可是,我……我最后关头害怕了……”
易寒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否则他会像冷彦一样成为冷家的罪人,会让父亲在地下不得安宁,他一直都是孝子,父亲也一直最疼爱他……
他抱住唯一,轻拍着她的背,“好了,还好,还好……吓死我了……”
“易寒,你说得对,孩子是无辜的,我已经想好了,我会把他生下来,即使他没有爸爸,我也会把他教育好,我能行的!”唯一一边哭一边笑着说。
易寒轻笑,“又哭又笑的傻丫头!怎么可以把我忘记了?我会帮你照顾孩子的!”
他确实是这么想的,就算把冷彦至于死地,这个孩子是冷家的血脉,他会抚养他长大成人,因为,他已经不能再有孩子,这个孩子将是冷家仅存的骨血……
第二百二十八章真相(1)
唯一却笑着抬起头,“不!易寒,我早就想对你说了,一直没有机会开口,今天就把话说明白吧。”
易寒隐隐觉得不妙,但仍笑着说,“什么话?”
唯一的目光变得朦胧,“易寒,谢谢你这么久以来对我的好,可是我还不希望你有所误会,我和冷彦虽然不能在一起了,但是我不能把你当成他的替代品,你会找到比我更好的女孩,清清白白的女孩,然后和她结婚,生下属于自己的孩子。”
生下属于自己的孩子?这句话让易寒的仇恨又点燃,拜某人所赐,他已经不能再生小孩!
唯一此时如释重负,心情却好得出奇,“易寒,你有空的话可不可以送我回去呢?”
易寒不动声色,点点头,“好!我本来就是来接你的!”
“你知道我在医院?”唯一很惊讶。
“今天不是你孕检的时间吗?谁知道你竟然来做人流!”易寒略略责备她。
她嘻嘻一笑,吐了吐舌头,上车,易寒送她回了别墅。话说易寒对她还真是用心,连她孕检的时间都记得那么清楚……
而她没有看见,一双黑眸始终盯着她,盯着她和易寒抱在一起,盯着她上了易寒的车,带着冰的寒冷,火的炙热……
“晚上有时间吗?一起吃饭?”车上,易寒打开音乐,随意问着唯一。
“易寒……我刚刚说过了,我们之间……”唯一窘迫地又开始解释。
“不用解释了!”易寒打断了她,“作为朋友总可以吧?我请你吃一顿饭,难道你会少几斤肉?”
“可是,我今天有约了!”唯一窘迫地拒绝。
“谁?”他真不想听到唯一约了冷彦的消息。
“尹子然!”唯一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回答了,心里却对易寒问得过细有些想法。
说实话,易寒见事到如今,竟然还不能打动唯一分毫,心里也十分浮躁,或许,他该改变策略了……
晚上,唯一换好衣服,等尹子然来接他吃饭。
看着镜子里衣衫宽松的自己,她微微一笑,以后可不能穿太紧了,对宝宝发育不好!
想到自己腹内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母性的温柔从心间滑过,不禁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宝贝,对不起,妈咪差点做了傻事,原谅妈咪好吗?
经过今天去医院的过程以后,她才想明白一些事情,生命是多么宝贵的东西,她腹中将会是一个活蹦乱跳的小宝贝啊,她怎么能狠心做出那样的决定!?
不管孩子有没有父亲,如今对她来说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就是要平平安安把孩子生下来,让他健健康康长大。就算没有爸爸,她也会尽最大的努力照顾好他!她相信自己能做到!
她自己也是没有父爱的孩子,虽然过得很苦,但是,她也感到了生命的美好,从来就没有后悔来这世上一遭,从来就没后悔这生平所遇见的人……
“妈!我没做错,对不对?无论孩子的爸爸是谁,孩子终归是你的外孙啊!善良如你,一定会让我将他生下来,是吗?”她望着窗外天堂的方向,笑了,心中却像有什么东西在撕扯,一下一下地痛……
六点整,尹子然准时前来接她,见到她就笑,“呵,这可是准妈妈形象了!这孩子有我的份吗?”
“瞎说什么呀?”唯一瞪了他一眼,“上车吧,去哪里吃?”
尹子然却死扣住这个问题不放,“为什么没我的份?我当干爹不行吗?再不济,你说过我是你哥哥,那我是孩子的舅舅总没错吧?”
唯一笑了,“好!舅舅大如天,行了吧!今天怎么想起请我吃饭?”
“很久没看到你了,想你了!这个理由怎么样?”尹子然双眉一扬,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唯一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还是这种感觉好!她和尹子然在彼此的生命里都占了大多数的时间,就像亲人一样在彼此需要的时候出现,不,更确切地说是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在她身边,似乎尹子然没有需要她的时候。
这种感情是全然不同的,从来不用患得患失,从来不用为之伤神,只要回头,就会发现尹子然始终微笑着站在原地,关心她,爱护她,就像不可分离的亲人……
可另一个人给她的感觉就大不一样了!和大多数时候一样,那张阴郁脸再次浮现在唯一面前。肚子里的孩子时时提醒着她这个人的存在,可只要一想起他,心里就是痛的。
那种感觉像火焰炙烤着她的心,可她仍像寒风里的小鸟,明知燃烧的痛,却还要去贴近这火焰,偏偏要去回忆,回忆这痛,回忆这痛时的快乐然后再一遍遍谴责自己不该想,不该回忆……
车里的音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