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太子-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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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翻动身,再看看身畔——没人!
她迟疑的伸手摸了摸床褥的温度——冷的!
这代表他已经起床,而且离开房间有一段时间了。
也可能他已经出门了……种种揣测在刚恢复思考能力的脑子里成形。她多希望他已经离开这个豪华宅邸,那么她想脱身就容易多了。
「天哪,我到底着了他什么魔,竟然……」又跟他同床共寝,还狂野的缠绵了整夜。
江凯宁啊江凯宁,你可能疯了。明明讨厌死了那个男人,却还挡不了人家的挑逗,献出自己的身体,任他予取予求。
这事要是传回两个妹妹的耳中,不被取笑才怪……
撑起虚弱的身体,她僵硬的下床,走进浴室里梳洗一番。洗去了一身欢爱后的气息,她重新回到房间,身上仅围着一条白浴巾。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她很清楚自己该到隔壁客房去挑一套衣服,然后快点离开这里,免得又要遭他一顿讥笑鄙夷。
到了客房,她很快的挑了衣服,很快的换上,然后她更快速的离开了这间豪华宅邸。
在离开前,她心里暗暗发誓,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这辈子绝不再跟这个浑身充满危险吸引力、绝对能把女人折腾到体乾力竭的超级猛男有所牵扯……
回到下榻的饭店,张子翔一如上一次一样,一脸哭丧的守在大厅。
「副总裁……」看见一夜未归的上司终于回来时,他几乎要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你这没用的东西!你不会又打电话给我老爸,向他打小报告了吧?!」被方汉德折腾到全身虚弱的江凯宁,在看见大嘴巴张子翔时,更无力了。
「没有。」他用力的摇头。
「没有最好。如果我爸打电话来质问我的话,我就削了你。」她说话的声音有气无力,一点威胁性都没有,不过张子翔却被吓得脸色发白。
「副……副总裁放心,昨天晚上的事,我绝对没有跟总裁讲半句。」
「我就相信你这一次。」江凯宁走向电梯,要回房去休息。「我今天不外出,你千万记住,别来打扰我。」唉,身子虚……都是那个家伙害的!
「我知道……」张子翔看着上司步伐不稳的进了电梯。
他实在搞不懂,失踪了的这两个晚上,她到哪里去了?
她该不会是学那些败家子、败家女,拿江氏的财产去彻夜豪赌吧?
老天……要是江氏被她给赌掉了,他的前途不就毁了?!
「不行,不行。我看我得找个机会跟副总裁说说,劝劝她别太沉迷赌博才好……」杵在大厅里,张子翔边拔着头发,边认真苦思该在何种时机开口规劝他那不懂节制的上司。
☆☆☆ ☆☆☆
方汉德站在三楼的玻璃屋里,深沉的目光带着一丝留恋,透过光净的玻璃,目送没有知会他而擅自离开别墅的江凯宁。
他帅气高大的身躯披穿黑色丝质睡袍,睡抱的腰带随意缠着,敞开的领口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胸前的毛发,结实的大腿也在睡袍下展现出来。
下巴的胡碴让他看起来既落拓又帝着令人着迷的性感。
「我的黑发精灵,你就这么急着要逃开我?你现在尽管逃吧,不过不管你逃得多远,我都会找回你的……」
看着她纤细的身影,薄削的唇勾勒起一抹诡佞的笑。
他会掳回她的。因为即使她一直不愿对他坦承她的真实姓名,但是一早从饭店经理手中拿来的资料,他已经对她的来历、身分背景了如指掌。
他的黑发精灵有个好听的名字——
她叫江凯宁,是台湾「江氏集团」江远东的长女,目前担任副总裁一职。这次前来赌城,除了应邀出席饭店的周年庆祝酒会之外,还有另一项重要的任务,就是和「太子集团」协谈未来在美国合作设厂一事。
「嗯哼,这真是一个不错的相遇机会……」他沉吟着,直到她的身影变成小黑点消失在他的眼中,他才转身下楼。
回到书房,他拨了通电话给秘书官少伟。
「方少,你……」今天吃错药了,怎么这么早起?上班时间还没到啊。
才刚起床的官少伟,脑子还不太清醒,他搔了搔头上的乱发,伸手抓来一个枕头跨在脚上。
「我特别早起就是为了提醒你一件事。」
「什么事?」不会是为了昨晚他说的那些话吧?若是这样,这家伙未免也太小心眼了。
「现在我以一个男人,而不是上司的身分郑重的提醒你——以后你胆敢打我女人的主意的话,我保证会让你从此在地球上销声匿迹。」
方汉德冷沉充满威胁意味的声嗓窜过电话线,直接劈进官少伟还未完全清醒的脑海。
「什……什么?方少,冤枉啊!我什么时候打你女人的主意了?!」他感到相当莫名其妙,从床上跳了起来。
脑子恢复清醒的片刻,他想起昨晚方汉德把江凯宁强行带离餐厅的事。「你不会是指『江氏集团』的江副总裁吧?!」
「江凯宁是我的女人,你从现在起,不准和她私下来往。」这是严正的警告,也是命令。
「真的是她?!」官少伟对着话筒大叫,差点因过于震惊而摔下床去。
嘎答一声,方汉德把电话挂了。
他现在可没有闲情逸致理会官少伟的嚷叫。
将自己摔向一片凌乱的大床,这张床上还残存着属于她的馨香,那股让他为之神魂颠倒的女性香氛……
☆☆☆ ☆☆☆
午后——
「你说什么?」刚醒来的江凯宁口气有点不好,脑袋还糊糊的。
她穿着睡袍,慵懒的香躯倚在门框上,脸色不太高兴的看着打扰她补眠的助理张子翔。
「我是说『太子集团』的方副总裁亲自打电话来,约了副总裁您三点钟在他的办公室碰面,他要和你详谈有关合作的细节。」张子翔一个字一个字向江凯宁报告。
「他约了三点钟?!」俏脸一寒,她眼眸中进射着欲宰人的精光。
而头一个将被她徒手宰掉的,就是张子翔。
「是三点钟没错……」张子翔紧张的点头。
他很想逃掉,可是在上司恩准前,他的脚不敢轻举妄动。
「那你知不道现在几点了?」她问他,咬牙切齿。
「现在时间是……」他不敢答,看着表猛吞口水。
「现在时间是三点五十分!张子翔你这大蠢猪,竟然没叫醒我!」娇斥声飙向眼前被称为大蠢猪的人。「如果这件合作案因此而告吹,我保证会砍死你!」
摔上房门,她急急忙忙的冲进浴室梳洗上妆。
「副总裁……」大蠢猪一脸哀怨。「是你自己交代说就算天塌下来也别打扰你睡觉的……」他为自己无辜受到谴责感到相当沮丧又无奈。
十分钟后,张子翔还杵在门口啃蚀他的沮丧时,江凯宁已换好了装,一身亮丽的出现。脚踩银粉色高跟鞋的她,登登登的快步冲过走廊,跑向电梯。
「副总裁——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张子翔看着从眼前奔过的身影,愣了下旋即快步跟上。
「免了。你回房去收拾行李,滚回台湾去吧!」直接削职!
电梯门很无情的关上。
「不要这样对我啊……」张子翔趴在电梯门上痛声哀号。
☆☆☆ ☆☆☆
一路从下榻的饭店赶往太子集团位于「太子赌城饭店」内的办事处,花掉了她半小时。
很好,她整整迟到一个半小时,这都是张子翔害的。
一路冲进电梯,等电梯到了顶楼,再冲出去——
「呼……呼……」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弯着腰在电梯口喘气。
绝丽脱俗的俏颜因为一路跑步的关系,染了层淡淡的红晕,额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请问……」刚从洗手间出来的官少伟发现了访客,上前询问。这位女性访客垂落的乌黑柔亮发丝遮去了她的面貌。
「是官秘书啊。你好。」江凯宁拢了拢秀发,站直身。
「啊!」官少伟惨叫一声,往后直退三大步。
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他的顶头主子交代下来,别和他的女人走太近,否则他将从此在地球上消失。
「官秘书,你怎么了?」江凯宁被官少伟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
「我……我没事,只是、只是很忙。我现在没空招待江副总裁,请江副总裁自便,你就当做没看见我,请直接进咱们方副总裁的办公室去吧。」官少伟边说往后退,又退进了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奇怪了……他到洗手间去忙吗?」江凯宁一头雾水。
不过人家既然要她自便,那她也不必客气,就直闯进那道挂着烫金门牌的榉木气派办公室门里头——
☆☆☆ ☆☆☆
「怎么没人?」
充斥阳刚简洁男性风格的大办公室里,空无一人。
江凯宁打开门来探了一探,在确定真的没有半个人影时,她迟疑地退了出来,然后朝洗手间的方向问道——
「官秘书,请问方副总裁人在哪里?」她迟到了一个半钟头,可不敢痴心妄想人家会守在办公室里枯等她。
「方少半小时前到饭店去开会了,请你在办公室稍坐等候。」
官少伟虽然在洗手间里头「忙」,可仍不忘回应她的问话,不敢冷落她。万一她一状告到方汉德那里,他就惨了。
因为她可是向来只肯游戏花丛、无心无肺的方汉德第一次认真认定的女人,他可不敢太怠慢人家。
「那方副总裁什么时候会回办公室?」
「这……我不是很清楚。江副总裁,请你耐心的等候吧。」
「那……我就等吧。」反正她迟到了理亏,也没理由走人。
于是她走进了他的办公室内,大方的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等着,不一会儿一位员工端着咖啡进来。
她喝着咖啡,顺手从一旁的书报架上取了几本地理、财经杂志来看。
等着等着,咖啡喝完了杂志也看了,她开始感到无聊起来,便在办公室里绕着。
环视室内,昂贵的地毯,高级的木质办公桌、书柜,在办公室的左翼还有一扇开启的门,她探进半个身子一看,里头是一间小套房。
在里头晃了一下,她甚感无趣的兜了出来,走向电视墙面,这整片墙看也知道用来视讯联络的,另外两面墙则挂了几幅名家的图画。
「是很气派又很名家品味,只可惜却没什么创意……如果这是我的办公室,我一定把这面电视墙打掉,换成落地窗好看清楚赌城华丽灿烂的夜景。」她站在电视墙前,对这间办公室批评起来。「依我看,这间办公室的主人也是严肃又有工作狂,性情冷漠又高傲,至于身材是又矮又胖……」
已经进门许久,一直杵在门边的方汉德听见了佳人的评语,不由得挑起一道眉。
他在她兜进他的套房里时,就回到了这里。没想到佳人一直没发现他,迳自走到电视墙前,毫不留情的痛下批评。
「请问江副总裁是从哪一个观点来评论咱们『太子集团』方副总裁的性情和身材的?」
把门关上,方汉德失笑的摇着头,挺拔英俊的身影萧洒缓步走进了办公室内。
江凯宁紧张的抽气,猛然回身——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不是闲杂人等可以进来的……」眼前的他,一袭浅灰色西装将他衬得益发帅气年轻。她又惊又惧的看着他挺拔的身形逐渐欺近她,占满了她的眼瞳。
「如果我说……我不是闲杂人等呢?」
方汉德很满意自己带给她的震撼无措效果。一如在床上一样,她在他身下娇喘吟哦时,完全失去了抗拒的能力,最后只能选择臣服于他。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瞪着他,他的逼近让媳紧张不已。
「我的意思是……我是这间办公室的主人。你信不信我的话呢?」他专注的看着她已经一扫疲惫的脸庞,那张细致的绝色脸蛋薄施脂粉,看起来神采奕奕,迷人得不得了。
「鬼才相信!」她不假思索的反驳。
「原来昨晚我抱的女人,是个鬼啊!」他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