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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花未眠-第26部分

小说: 花未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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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已经疲惫不堪,她找了所有认为陈小言可能回出现的地方,甚至是曾经旅游过的地方,拿着陈小言的相片到处问人打听,甚至将陈小言的照片登上了报纸,电视,悬赏能告诉她陈小言到底在那里,但他不知道,陈小言也看见了电视和报纸上刊登着莫北的寻人启示,只是陈小言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要故意藏躲着莫北,但看见莫北的寻人启示心里不是个滋味的,揪痛着,烤炽着,让她坐立不安,但她真的不想莫北能再见到她,至少现在是。
疲惫的莫北回到了北京,他对吴铭浩不闻不问,也不和她说一句话,但她能看出来莫北非常希望她做了这个孩子,而吴铭浩却是不肯的,她说不能让自己的孩子未出世就走了,更不能杀死自己的孩子。莫北垮了,他开始不回家,开始在酒吧歌厅买醉,开始和外面的女人疯狂的做爱,但他不再碰吴铭浩。至少他知道吴铭浩不是陈小言,而在外面那些裸露的肉体他是不喜欢的,但他放纵自己,他对自己已经完全没有了生存的欲望,在糜烂的灯火和女人当中尽量显得自己淫荡邪恶些。而吴铭浩经常带这个大肚子出来找莫北,林凯和朱允生就坐在莫北对面,像开审视法庭一样审问莫北,林凯说:“社长,我们并不对你表示同情和怜悯,党和人民也不对你给予太大的希望,我们只要求你管好你的生殖器官,这不算难事吧。”莫北早已经坐着睡着了,朱允生见莫北睡着了,顺便的将自己手中的红茶从他头顶倒了下去,依然没醒,吴铭浩看着朱允生声就骂:“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那你还需要莫北那东西?”朱允生反问吴铭浩,这下将死了吴铭浩,她无以作答。
恰巧蒋雨去了平乐出差,顺便游玩了下漓江下游,更巧合的是陈小言挺着个肚子也在船上,开始蒋雨不相信那是陈小言,直到陈小言过来和他打招呼,在悠悠漓江河面上,徐风游离着波浪,陈小言就泪水渗湿了太阳,蒋雨听着陈小言告诉他事情的原委,他掏出了些钱放在陈小言口袋里,他看出了陈小言的状况,而且孩子未出世,这需要补养身体。
在见到陈小言后蒋雨打电话告诉莫北陈小言在他老家,但电话是吴铭浩接的,她没有告诉莫北蒋雨说的话,她并不希望莫北找到陈小言,所以隐瞒了这件事情,看着莫北每天糜烂着买醉,在街头闹事,到外面找女人,这些她都一一看在眼里,但她尽力让自己承受,这些痛苦算是她带给莫北的,所以她就应该忍受莫北给她的痛苦,但莫北经常梦醒来哭,嘴里直喊着:“小言,求你不要离开我。”这一刻吴铭浩终于清醒了,她知道自己是不可能代替陈小言的,而眼看的这一年来莫北实在已经不像人了,孩子出世了他还在酒吧里,孩子满月了他在别的女人怀里。吴铭浩再也无法承受了,她告诉了莫北,到桂林找到蒋雨就可以知道陈小言在哪了。
漫天飞舞的雪花为莫北欢呼,尽情在空中飞旋,莫北带着雪花的气息坐上了列车,列车由缓慢到急速,雪花却依然是那样漫不经心的飘落着,轻柔的落在地上,看着莫北远远的离去,自己却慢慢的融化。
鹰,再现
向米的骨灰依然挂在蒋雨胸口,蒋雨开始在拉萨的天空上看见向米的影子在对他招手,蒋雨虽然尽力想让自己生活阳光些,但牧业的游荡并不能让他从向米的影子走出来,即使是蔚蓝的天空飘着几朵洁白的云,他心里依然是寒冷刺骨的冬天,而切北风萧瑟,上次他见到莫北也和自己一样在极力的伪装自己,伪装自己很快乐很悠闲,但两人彼此带着面具终究是不舒服的。蒋雨从拉萨买了或多的礼物送给女儿,他甚至不敢不多眼女儿,怕看到向米的影子,因为女儿的出世要了向米的命,为自己能当爸爸而放弃了老婆的生命,蒋雨脑子是一片片的记忆着向米死去的情景,他去了北京找到莫北,当着由然林凯他们的面煽了他一巴掌大声的喊:“你他妈少给我装算,你以为你骗得了自己啊,。”
这次莫北却是没有理会他,走到冰箱前拿出几罐啤酒放在蒋雨手上,自己拔开就喝,蒋雨看见莫北就详和了语气说:“陪我去吹风。”说着就出了阳台,莫北林凯都在大厅喝着,由然看见蒋雨站上了阳台,伸开了双手像翅膀一样。由然忙的冲了出去喊:“不要啊!”等莫北朝阳台看去的时候蒋雨已经从十七楼的阳台跃了出去。
回到家里,莫北呆滞的看着由然,问:“我是怎样的人?”由然不明白莫北的意思就没有回答他,莫北抓着由然的肩膀喊:“告诉我,我是怎样的人,为什么我身边的人总要里我而去?”由然确实被莫北的突然吓着了,但她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回答莫北的问题,在她心里莫北是独特而重情谊的男人,但却是不会关心和没有责任心的男人,他可以很冷漠,可以平静的看着身边所发生的事情,但从陈小言死以后他开始动荡了,开始变的真正的弱不禁风,开始学会害怕,甚至开始逃避开始懦弱。本来莫北可以将自己伪装得很好,颠疯的笑着叫着,疯癫的喝着骂着,痛苦的时候独自将自己关在房间里,这样至少还可以欺骗自己,但现在不行了,蒋雨揭穿了他,而且蒋雨的死让莫北开始对自己起了疑问,他问由然为什么要爱他,跑到陈小言的坟墓去问他为什么不恨他,莫北开始变了,变得有时候神智不清,很多时候他都已经不记得回家的路,走在街头一个劲的问这自己:“我是谁?”他已经分不清白天黑夜了,走那里累了就一屁股坐了下去,这样连续几天在街上,饿了就跑到食物店门口拣起那些丢在地上的过期或发霉的东西就吃,凌乱的头发打了结,脸上脏得什么表情已经看不出来了,只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齿,衣服显然已经褴褛,他已经成了乞丐,但有时候还一样被乞丐打,而他已经不知道还手了,只知道站在那里看人家怎么打他,等别人打累了他就笑着走开了,继续在街道游荡,不管怎么样的夜,下雨刮风也好,他累了就躺,不管地上是否有污水,不管天上是否要真的下雨或是电闪雷鸣,一样躺下就酣睡去了。
第三十二章
    由然叫上了林凯朱允生四处找莫北,直到一天夏黄河将莫北带进家,由然看了半天也没看出这是莫北,直到林凯推他进去冲开了全身的污垢,换了套衣服这才看出来是莫北,不过你不得不佩服夏黄河的眼力,这样都认出是莫北。
莫北被送进了医院的精神科,经过检查,医生告诉由然莫北承受了太多压抑和打击,没有发泄出来积聚在心里导致精神失常,但还是有希望治疗的,还没说完莫北就拔下了插在手上的针头扎进了医生的手背,这把医生弄得慌乱,一连一天下来都如此,所以医生只能将莫北绑在床上,由然看着被绑着的莫北,不禁的泪催流而下。
这样治疗 一段时间,但对莫北的病情并没有好转,这样医院的医生已经开始怕进莫北的房间,每次进去看莫北病情却总会有些以外的收获,这样持续的疯了将近一个月的时候开始慢慢好转,每天只叫着陈小言的名字,无论什么时候到叫着:“陈小言。”只要醒来,嘴就不停的叫着。
夜将晚的时候莫北又不见了,由然担惊的四处寻找,但一无所获,后来才想起来他一直叫陈小言的名字就去了坟场,在陈小言坟墓找到了莫北,看见莫北蹲在地上由然就过去扶她起来,莫北说:“不要扶我,我想冷静一下。”由然听着这话觉得不对,敢情这番话是不病了,林凯在后面就说:“哎,怎么又好了,不神经了。”
“你小子找揍,你才神经呢。”莫北这样回答林凯,由然见莫北现在已经好了心塌实了,回家就给他做了一桌子的好菜,这段时间莫北已经瘦骨如柴,而由然也被莫北折腾这连睡觉都绷紧了心,怕自己醒来时候莫北又不见了,现在终于是安心了。
苏醒恢复过来的莫北继续了他的《花未眠》,莫北这样写道:在淅沥的梅雨来临之前,那萧瑟的南风天气不光吹湿了地板和墙壁,连李金文的心也是湿湿的一汪,无论怎么拧,怎么晒,终究是徒劳无功。而这阵南风带来的湿气,也只有凡娜的手能将他的心烤干,但这已经是可能发生的事情。就算知道凡娜还爱他,那又怎么样,张辉曾为凡娜买血是事实,这是无可改变的,因为李金文不曾为凡娜买过血,甚至是些有意义的事情却也是没有的,在阳光屠戮生灵的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已经没有任何用意要自己活着,但凡娜曾经说他是懦夫,所他现在是不能死的,得活着,好好的活着,就算没有任何意义和目标也要活。
莫北的天依然是阴天,始终是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开怀大笑或着痛苦流泪,只是平静的看着平静的听着,就连说话也一样的语调,没有高低起伏。
晚上由然问莫北说:“莫北,你爱过我吗?”只有由然为什么用爱过这两字,她显然觉得莫北已经不爱她,但她错了,莫北爱她,但不表现在嘴上,也不表露在脸上,
“爱。”莫北就是这样回答由然的,他不想由然在那里胡乱猜测,也不想她胡思乱想,这样直接的告诉她,至少她能睡得好。
“莫北,快给我,莫北快把糖给我嘛。”陈小言嗲嗲的向莫北喊到,伸着手向莫北要棉花糖,莫北将手举得半高,实际上陈小言只要伸高点手就可以拿到。
“莫北,莫北,快给我嘛。”
“不给,哈不给就是不给。”
陈小言生气了,转身就走说:“我恨你!”
“小言,小言,不要走,小……”莫北醒来,脸上豆大的汗水点滴的流淌着。莫北惊醒了由然,挪了挪眼睛,水汪汪娇滴滴的眼神看着莫北,一手在他胸口为莫北扶摸着说:“又梦见小言了?”
“恩。”脸上的汗水越是厉害,渗湿了胸口的被子,手瘫在被子上面回答。
“睡吧,我陪着你,安稳的睡一觉。”由然的手继续在莫北胸口抚摸着,莫北看了灯,灯光打在痛苦揪疼的脸上,珠粒的汗水显了出来。由然总桌面扯了张面纸把他擦去汗水,手在莫北头上抚着那乌黑的头发,如母亲安慰孩子般。
掀开被子,双手在脸上撮着,低着头,想起了孩子在喊着:“爸爸,我疼,爸爸救救我,爸爸言言疼,爸爸……”
“睡吧, 我在你旁边。”扯上被子盖在莫北身上,将他身子放平,头靠在胸口上,手抱着莫北,眼睛定看着莫北,深怕一个不小心就丢了。
“莫北,莫北,快来啊,看看铭铭又张高了。”吴铭浩摸着莫铭的头,看着莫北,微笑和幸福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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