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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部分

困而知之-第157部分

小说: 困而知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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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吴总。小保,苏有何说法?”
“苏说:‘并非君子之交淡如水,皆因生在江湖不由人;并非无可奈何花落去,只因它山之石无契机。’”
陆晓凯沉默片刻说:“你两人一位官至极品,一位腰缠万贯,至于新江、田畈竟是轻车熟路;长途跋涉,未得一丝一刻闲暇,更要担大逆不道之嫌。我陆某受之有愧,无地自容。无论如何,我一定将两位奉为上宾,现在,我只能说一句谢谢你们,朋友。赶快回去。这里有李秋平,日常生活不会有多大问题。请放心。”
“我可要回去了。凯哥,奔驰车竟被无赖划了几道伤口。”
“姓段的可能要走红运。我也时来运转,你知道,那种眼神你也见过不少。”
“小保,对不起,我认为你差不多了,毕竟,”
吴义林打断的陆晓凯的话。“凯哥,你不能说些别的话吗!比如说你对谷局的干女儿有什么期望,哎,谷局,你不是说突然有一天岑儿大彻大悟,你不是说谷阿姨相当相当喜欢陆岑小姐吗。”
“晓凯,听伯父、父母说,岑儿现在开始喝水了。”
“说什么,什么开始喝水了。”吴义林听不懂谷小保说的话。
“义林,这你不知道,岑儿向来喝饮料。”
“晓凯,阿玲是二十年的中学老师,她觉得陆岑比我家的小子懂事,岑儿很像你,你对她的影响超过常人的想象。”
“对不起,小保,这是我现在最大的心病。春燕时间不够,我父母年纪大,我平常惯她,我没有尽到教育责任。岑儿太任性、固执,有不良习惯。小保,我很喜欢岑儿,岑儿也很相信我,她的抽屉只有我能动、能理。有时,她轻声细语地对我说心理话、悄悄话;有时,她为一件小事、为我的一个脸色与我闹情绪,可过不了多久她又看着我开心的笑;当我疲惫不堪时,她往我身上一靠一粘,我就什么事也没了。特别是零三年,岑儿给了我极大的安慰。其实,我已经很长时间没与中学生接触,我不了解其他孩子,现在,我只希望岑儿像阿玲说的那样。”陆晓凯眼眶红润,越说越激动。
“晓凯,岑儿脸上的青春痘全消了,脸上光光的、白白的,越来越漂亮,她是个漂亮的大姑娘。我忘了告诉你。”
“凯哥,你可以放心了。不过这样一来,谷队肩头的担子更重了。”
“小保,苏建华真相大白,我希望你的怀疑应该消除了!”陆晓凯看了看吴义林说。
“你们谈,我去看看那个可怜的女人。”吴义林用手梳了梳头离开病房。
“也许是我错了,但是,我仍然抱有相当的怀疑。晓凯,我认为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
“你不信我说的!而且,我已经告诉国强。小保,公安局与安全局真的不同?”
“你只是给我提供了一条信息,仅仅凭借这条信息,调查过程将极其艰难。晓凯,你必须告诉我信息来源!”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这命令,你只能对你的线人下。”
“我就是不服。为什么你的信息量反倒比我大!你的信息面反倒比我宽!”
“我告诉你,因为你只有二只手机,而我却有三只,而且,有人从网吧中给我发Emil。”
“你不想说实话。晓凯。”
“小保,回去吧。谢谢你,路上慢一点,回去还可以睡个好觉。义林,进来,义林,帮帮忙,劝谷队回去。”陆晓凯伸出右手与他俩握了握之后又说:“我估计二周后,我就要出院,朋友,想信我,相信我。”
“我没问题,谷局今晚二十点还要值班。”吴义林又盯着谷小保。“为了一点小事,竟要谷局长亲自值班,岂有此理。”
“晓凯,吴总已将你的全部资料收集齐了,回去之后,我会交给陈元,让他找些人再看看。你放心,安心治疗。我们会想你。”
看着朋友们离去的身影,陆晓凯再一次心潮起伏,前不久,自己不也是以这种心情送别夏冰的吗!
六十
    这天晚上二十二点,值班人员接到王国基血压突然升高、心律紊乱要求紧急会诊的通知。当陈元赶到病房时,他大为吃惊。王国基身盖着被子,脸色煞白,喘气毫无规律,表情非常吓人在王国基的要求下,警卫人员已进驻外间客厅,而且增加了一名。虽然病房内有空调,无奈人多,而且相当紧张,几位专家、医生和高级别的安全人员一边用手绢印着脑门一边瑟瑟地看看王国基和陈元。
陈元想详细地问问情况,可王国基却说:“没什么,辛苦了。回去休息。”王国基这么笑着一说又将大伙搞糊涂了,陈元更是莫明其妙地愣在一旁。没一个敢走。
愣了一刻之后,陈元还是硬着头皮问:“王市长,低压一百六可不是小事。”
王国基还是那句话,情况似乎比刚才有所好转。
这时,几天来的用药记录、饮食记录、来访人员记录等陆续出现在电脑显示屏上,一位公安局副局长先看了看,然后请陈元看,陈元看了看之后又请其他医生再看。陈元对副局长说:“情况控制得很好,现在看血糖似乎不够理想。”然后,他又对王国基说明了情况。
梅建民及时赶到。他一进病房就看电脑资料,看了二遍之后直接坐在病床上说:“现在好多了。王市长,这之前,你在房间看电视?”
“看新闻。”
“王市长,有人给你打电话吗?”
“没,没有。”
“你们都回去。李局长、陈院长,你们俩留一下。”梅建民果断决定。
三人陪着王国基坐了一会儿。梅建民说:“王市长,我估计你受了刺激。”王国基未表态。然后,梅建民看着副局长说:“搞什么名堂,草木皆兵的,这样做不等于在开新闻发布会吗!不等于告诉人们有特殊情况,事态升级了吗!一切都恢复原来的办法。陈院长,你要多想想办法,血糖是怎么回事,怎么搞的。”
“梅,”
“好了,多想想办法。今后,你每天到病房来三次,上午、下午、晚上各一次,有事必须向我请假。听清楚没有。”
“好的,梅市长。”
梅建民又转向王国基。“王市长,所有方案都是我主持制定的,这是一只跨院组成的专家组,绝对是海西的最高水平。如有问题,我是第一责任人。你尽管放心。”
“梅市长,有问题就来不及了。”王国基略显激动。
三人又陪王国基坐了一会儿,然后,他们同时离开病房。此时,梅建民还不放心,他将李、陈两人招进走廊中间的临时值班室,再一次详细询问了治疗情况后对李局长说:“你这里呢?”
“局领导值二十四小时班,二十点交接班;二十四小时分三个时间段,共有六名同志轮换值守。为了保证思想觉悟,已全部换科级以上的同志。所有事情均由局党委会研究决定。”
直到这时,梅建民才感到轻松了一些。
陈元说:“梅市长,我一周近十台手术,一天来三次,哪忙得过来,是不是小题大做了。再说,王市长不可能存在生命问题,而且我们做好了应急抢救的一切准备工作。”
副局长也说:“是的,这样的情况,我从来没碰到过。照此安排,我五天就要来蹲上二十四小时,不要工作了,”
梅建民说:“我看你们的官当到头了,没觉悟,别说了。”
这之后,陈元还是向市委打了专题报告,尽管报告较委婉,但市委完全明白复兴的意图;当然,市委也就“委婉”地拒绝了复兴医院提出的“王国基转院申请”。
根据徐国强与谷小保的初步调查、分析,刘少岛对“苏建华事件”真相渐渐浮出水面感到欣慰。出乎他意料之外并令他大为震惊的是幕后主使竟为李天亮,光天化日之下不甚高明的阴谋诡计竟蒙混过我刘少岛这一关;在刘少岛意料之中的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令他大为感叹的是有冒天下之大不韪的打手,套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古训。刘少岛不愧为沙场老将。他一方面深深自责这是我不可饶恕的罪过,是莫大的耻辱;另一方面他心存疑虑可能吗?有多少成功的概率?
正当此时,刘少岛得了个令他满意的消息自己在海西的日子就快结束,这杆老枪兴许就要转战至另一个场面更为壮观、意义更为深远的新的战场;那时,自己也许摘下将星、脱下军装,但是,可以肯定地说将帅们必将继续敬佩自己的深谋远虑、高瞻远瞩,自己的眼色和手势必将具有更大的说服力和号召性。此时,刘少岛是多么希望海西有一段平静的时光呀!
这样想着,刘少岛便兴趣盎然地到复兴。通过医院的汇报、与王国基的简单对话和他的细心观察,他发现王国基的基本情况正常,因此,他确信王国基心病为上。尽管此时,王国基在刘少岛面前试图对二周的住院时间、复兴的环境故意表现出一幅不适的样子,对未能协助做好海西的全面工作表现出特别的歉意,但是,刘少岛无所谓了,因为现在,他可以原谅王国基的一切。“国基,有关方面对你的病情深感忧虑,表示了极大的关注,许多同志问寒问暖,一些代表远道而来,你应当甚感欣慰。”
王国基愣了愣,他知道刘少岛有备而来,他觉得目前的现状很难把握。“对此,我表示深深的感谢。刘书记,感谢你。有关我的健康状况,”
“你的身体情况我知道,我对你长期以来忘我工作的精神深表敬佩。国基,安心些,天塌下来有我刘少岛顶着,相信班子的战斗力。你的任务就是保重身体、坚定思想。”
“其实我没什么问题,小事而已;再说,我不是天亮;只是我心中有些事放心不下,目前,这种情况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如果不采取果敢措施,放任自流,后果不堪设想,于海西,于你我有百害而无一利,这些你非常清楚。我觉得,我们正在进行一场改革开放阶段的革命斗争,我们正处在生死存亡的关头。”
“国基,几十年了,你我都是尖兵,始终站在一线。我从未见过真刀真枪,更未见过你死我活,如果真有的话,那么,我已习以为常、如同儿戏。放心,国基,安心养病。”
“可我却从未遇到过战斗,我总觉得我的牛刀太大。刘书记,你是主帅,你一定有办法。”
“都说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海西更不是你我开的私家作坊。国基,现在,保证海西的稳定局面为你我的当务之急、重中之重。”
“有的事情,我真的没搞懂,嗨,”
“国基,没什么懂不懂的,无论何时何地,你只要记住害人之心不可有。”刘少岛露着慈祥的微笑轻轻拍拍王国基的肩头。
可王国基却忽感颈椎不适、脑中充血,他拉着刘少岛的手缓缓地说:“少岛,这话言过其实。”
刘少岛接着轻声说:“大市长生病住院,部下忙得不亦乐乎,可老婆、孩子却悠然徜佯于苏州、太湖。海西人是聋子、瞎子,可苏州、无锡人看到的却是瘌痢头上的虱子,他们明白无误。我不知道这是你想告诉人们你无病呻吟,还是你家庭幸福、和谐!”
王国基翻身下床,向窗外扫视片刻,突然面对刘少岛大声说:“刘少岛,善意的提示还是有意嘲弄!行将就木之人,竟如此猖狂!我决不是李天亮,我的爱人决不会重演柯丽的悲剧!”
刘少岛虽然大惊,但一会儿之后他安然地在沙发上坐下,点燃一支烟,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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