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而知之-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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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好玩,我哪也不去。出去,我要洗澡了。听见没有。”她嘣的一声关上了门。
金致远坐在沙发上拿起电话,他冒出了向王国基请假的念头,可他又觉得刘教授不在家,正好可以加深与王国基的感情,这样的机会决不能错过,即便徐茵不高兴甚至骂一通也值得。直觉告诉他,这段时间刘教授似乎对自己有些感冒,不知为什么,她的话听起来似乎话中有话,以前的刘教授可不是这样,怎么一到王市长身边工作就变了样了。是不是到了更年期的女人都有怪异的感觉并时时找个发泄的地方,也许她不敢对王市长却正好对准了自己;他觉得王国基夫人不应该这样,特别是市长的生日她不在家。正想着洗手间门开了,他看见赤身裸体的徐茵进了卧室,不一会儿,徐茵从卧室出来开始整理她买回的东西。
“茵子,我也没办法。王市长一人在家,他叫我去,你知道的,这可不是小事。”
“你刚才不是说他请我们到他家去玩吗?”
“你别去了,其实我去的目的是有二个文件。”
“致远,这样吧,既然市长有请,不去是不礼貌的,再说对你也不好,我去坐坐,陪他说说话,我从来没和市长说过话。”也许徐茵在浴室里想通了,前后的态度截然不同。
“茵子,算了,你别去了。他家的厨子和管理员都不在家,去的话还要买菜、烧菜、做饭。你别去了。”
“没什么,你我都可以烧。哎,我能与王市长同桌吃饭吗?”
“也许吧。要不,你再叫个伴一块去。我给王市长打电话。”
“叫谁呀?这不好,他又不是个一般的人物。”
“电算中心的夏冰不是与你说得来吗,叫她一起去。”
“不行,机关的人都觉得她一副傲气。她根本就没将你这个秘书夫人放在眼里,也许她认为我的专业在机关工作只能当下手。我与她的事和你不搭界,我警告你,下次不许提到她。再说,她比我年轻漂亮,假如王市长老是看她,我的面子往哪放。绝对不行。”
“王市长是那种人吗?小心眼。”
“致远,你说我现在还是那么漂亮吗?”
“你比以前更漂亮,既丰满又成熟。”
“真的?”
金致远知道王国基不睡懒觉,因此他与徐茵早早买好了菜,不到九点便到了王国基家中。“小刘,今天你值班?”刘警卫是金致远最熟也最喜欢的,他黑黑的皮肤,非常机灵,每次金致远到,都是他帮着泊车。
金致远和徐茵到厨房放好小菜,然后,在客厅坐下。
过了一会儿,王国基穿着“T”恤和西裤到了客厅。“致远,泡水了吗,自己动手,我这里你熟。”他看了看徐茵。“小徐,今天可真漂亮,开空调,不能让女士出汗。”
“王市长,我来,你坐。”徐茵第一次与市长说话,她也是第一次与市长靠得这么近,她说话有些紧张。到空调边看了看后,她说:“王市长,摇控器在哪儿?”
“我来,你坐,坐这边的沙发,看电视方便。来了就是客,我高兴。”王国基从沙发上起来。
这时,金致远进来。“王市长,准备了四个菜,我给你泡茶。”
“行。”王国基又在沙发上坐下,他看着徐茵。徐茵比金致远小几岁,他们有一个二岁的男孩,她初中毕业考上艺专,后来读了几年美院,她确实非常漂亮。此时的徐茵咖啡红的头发,白白的皮肤,高高的个子,匀称的身材,一套白色的套裙,细长的脖子上扎一粉红色丝巾,一双乳白色的皮鞋,淡妆得体,看上去显得落落大方
“王市长,要不要具体说说四个菜。不行的话,我再去买。”金致远觉得王国基今天精神愉快。
“不用,致远,我说过了,你办事我放心。”他转向徐茵。“小徐,在家里,致远叫你什么?好像是叫茵子吧?”
“是的,王市长,你也叫我茵子吧。我爸妈都这样叫我。”徐茵觉得王国基雍容尔雅、风度翩翩。
“王市长,昨晚休息得好吗?”
“反正也没外人,致远,这碟子,哈,不错,我看到三点。轻松愉快,真过瘾。”王国基拍着沙发哈哈笑了起来。
“王市长,我在你身边工作的时间不长,今后我一定注意收集这方面的资料。我也很喜欢幽默笑话,有人说幽默笑话是精神药物,对任何人都有效。特别是针对疲劳、精神紧张。”
“茵子,怎么,小宝宝没带来让我看看?”
“王市长,外婆昨天把他接去了。”
“那你们二人可就潇洒了,嗨,真羡慕你们年青人。”这时,有人敲了敲门。王国基接着说:“肯定是小刘,我让他取些水果。”
真是服务员小刘,他端一只装满水果的大盘进来,放在茶几中间。“王市长,还有什么事吗?”
“小刘,没事。”
“王市长,你这里姓刘的太多了,有二个老刘,二个小刘。”徐茵笑着找话说。
“茵子,错了。加我老婆,有三个老刘,二个小刘。总共是五刘。”
“王市长,那你干脆给他们编号得了,刘三刘四的,最后的就叫刘全,就是和中堂的管家,听了就顺,也方便。”
“对,对。茵子说得好。”王国基看着金致远笑了起来。
“王市长,我去书房了?”金致远站了起来。
“今天本来是让你来坐坐的,也行。”接着王国基对徐茵说。“致远挺不错,你也在机关工作,他忙的时候你要理解他。”
徐茵笑笑说:“王市长,忙倒没什么,关键是没规律,说变就变。王市长,空调摇控器在哪?我来开。”
“茵子,你看,这样吧,你把丝巾解了,摇控器刚才还看见的,放哪了呢?”王国基转了一圈,还是没找到摇控器。“要不,我坐那只。”王国基在徐茵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徐茵解下丝巾,露出了细长白嫩的脖子。“王市长,刘阿姨呢?”徐茵觉得应该与市长夫人交流一番,也许那样更容易沟通。
“出去旅游了。”王国基便随手拿出报纸,当他刚要看时,却瞥见茵徐翘着的腿自然挪了挪,白白的,他放下报纸露着笑脸到茶几前推了推本来就放在徐茵跟前的杯子说:“茵子,喝水。”
看到市长的热情,徐茵便有些局促,她身子前倾伸出双手略微扶着杯子。“王市长,谢谢。你也喝吧。”
王国基又看见徐茵黑色的胸罩和雪白的乳沟。“茵子,支持致远的工作吗?”他看着徐茵。
“是的。”因为王国基的目光,徐茵闪过一丝极不自然的微笑,她不得不低下头。
“致远在领导身边工作,干好了前途无量,有些领导就是秘书出生。茵子,你必须不惜一切,全力支持他的工作。他在领导身边工作不容易。”王国基看出了徐茵的不自然,说完后,他便看着窗外。
这时,徐茵抬头看了看王国基。她发现王国基不太像电视上看到的样子;王国基拿起报纸理了理后在小茶几上放好,然后,他叉开腿双手搭啦在肚子上。“茵子,致远一定很快乐。”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徐茵的脸。
“王市长,”
“茵子,如果热了,就把上边的扣子解了,这里也没外人。”
徐茵笑了笑,稍稍自然地解开扣子,但当她看见内衣的黑边和鼓鼓的胸脯有所暴露后,她又低头微微一笑,用手掌将衣襟压叠好。“早晨还好,不算太热,你觉得呢?”她说着将右腿放了下来。
王国基一看便自然地滑下身子,借着窗外强烈的光线他清楚地看见徐茵的大腿和她粉红色的内裤。“茵子,这样很好,很自然。”王国基刚说完,就看见徐茵又在整理撑开的衣襟,他盯着徐茵的胸部说:“茵子,真大。”
“什么!”徐茵吓了一跳。
王国基举手比划着客厅。“房子不大?”
“王市长,一整幢楼还能不大吗,当然大了。”
“想看看吗?茵子,来,我带你四处看看。”王国基到徐茵跟前,伸出手。
徐茵看了看王国基的手,白白的,肉肉的,尽管她稍显迟凝,但她还是伸出手。王国基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来。接着,他牵引徐茵到了活动室,指了指健身器材说:“茵子,经常锻炼,有助于身体健康。”此时,王国基也许正体会“爱不释手”的含意。
“这肯定是卧室。”徐茵自然地握着王国基的手。
“不错,我来开门。”王国基开了门。二边的床头柜上放有三部电话机,二三只枕头和一条毯子堆在一张特大的床上,床上一片狼籍。王国基笑笑说:“一人睡,无所谓。”
“王市长,这床真大,像只舞台。”
“茵子,从没睡过这么大的床吧,上去试试。”王国基松开徐茵的手,但他却发现徐茵仍然握着他的手。
“真爽。空调肯定没关。真有意思。”她若有所思。
“茵子,在想什么?”
徐茵看了看王国基,笑笑说:“一人睡,多没意思。”
王国基突然将徐茵拉到跟前。“没意思。不。你不知道,很多市长都在这里住过,有说不完的故事,而且都是你喜欢听的故事。不过那时还没你。”
徐茵一阵大笑。“真的。”
“你看,”
“什么?王市长。”
王国基用食指自然挑开徐茵的衣襟,他迷迷地看了一会儿徐茵挤得鼓鼓的乳房,笑笑说:“茵子,真好。”他又看了看徐茵红红的脸,接着,他扣上扣子。“茵子,我们喝茶去。”
他们回到客厅,重复原先的坐姿,但谁也没说话。坐了一会儿,王国基侧身又盯着徐茵,他的目光重复落在她的脸部,胸前,裙子上。这时的徐茵倒自然了许多,因为她觉得王国基有坐怀不乱的风度,够文明、挺洒脱。她摸了摸脸,她感到心跳平稳了许多。有时,她迎着他的目光,有时,她浅浅地喝一口水;偶尔,她慢慢地挪一挪双腿,偶尔,她微微地扯扯裙子散发体内的热量,总之,她既像表现自己又似乎迎合王国基。但是,随着徐茵羞怯的不断减少和风景的自然展露,王国基却越发坐立不安。突然,王国基大叫起来。“茵子,你猜摇控器在哪?”
徐茵笑着没答。
王国基挨着徐茵在沙发上坐下,他贴着徐茵的耳根说:“茵子,我找到了,你怎么就没感觉到呢!”徐茵刚要转身却被王国基止住,他慢慢伸手在徐茵靠着的垫子上摸出摇控器,然后,他在徐茵眼前晃了晃,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王市长,你也出汗了。”徐茵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是的,正因为我出汗了,所以我才找到摇控器。我这人就这样,每次在我需要时,哼,它就到了。嘿,嘿。”
“王市长,我最喜欢旅游。你怎么没去?”
“没时间。茵子,旅游那有在家好。”
他俩正说着,金致远从书房出来。“王市长,搞好了。客厅真热,摇控器找到了吗?茵子,陪王市长聊得怎样?”
“致远,别太累,来,坐,有什么笑话说给我听听。”
“王市长,我的笑话你听过。”
“你没有?我有,我来说。星期一我们的刘老板不是到了南甸吗,他竟看穿了南甸高水平的弄虚作假,哈,哈,他很不高兴。他一不高兴,李向铁自然不铁,而宋林祥去了宝盖成了木头,所以晚餐拚命赔罪、表态,弄得刘秘喝了不少,”
“王市长,是萧兵吧,”
“什么萧兵,刘少岛秘书简称刘秘,好,你听不懂,我就用萧秘。完了之后李头、木头硬拖萧秘,木头你也听不懂,干脆用宋头吧。
李头双手递过一杯茶说:萧秘,晚上听你的,你说怎么玩,我马上安排,先喝碧螺春。
萧秘说:天天碧螺春,烦都烦死了,哎,改改,改改,改铜观音。
宋头马上说:萧秘,是铁观音吧。
萧秘说:不要问我,反正刘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