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斗-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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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小拳王倒地的瞬间,右胳膊支起了身体,起身的瞬间左腿一个旋转朝张如飞的脸扫了过去。
砰的一声,张如飞的右脸挨了蒙古小拳王一脚,踉跄了两步摔到了地上,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嘴角渗出了片片鲜血。
张如飞又一次小步子跳跃了起来,眼睛瞄着蒙古小拳王,刚要出击,后背猛的被铁棍击了一下。
张如飞惨叫一声,重重的摔到了地上,斜眼一看,用铁棍偷袭他的正是一个日本人模样的狗JB男人!中等个子,很敦实,身穿一身白,腰系一根黑布带,光了个脚丫子。
没错!这个男人就是和蒙古小拳王一起攻击凡天老先生的日本空手道高手藤刚!
藤刚手提铁棍奸笑着朝张如飞挪了过去。
张如飞的眼朝上瞟着,观察着藤刚的动作,千万不能让他的铁棍砸到自己的胳膊和腿,那样腿和胳膊就折了,想还击也不可能了。
“呀……”
藤刚这个阴险的家伙挥舞着铁棍朝张如飞的右胳膊砸了过去。
张如飞朝藤刚的方向一个匍匐,两只胳膊牢牢的扳住了藤刚的两条腿,猛的用力一抬,藤刚倒地的瞬间,铁棍砸在了张如飞的后背上。
只听砰的一声,张如飞嘴里喷出了大口鲜血。
剧烈的疼重之中,张如飞感觉瞎了一只眼睛的蒙古小拳王好象是又袭击过来了,斜眼一瞟,还真是!
张如飞快速的起身,朝后踉跄了几步稳住了,咬牙切齿的盯着蒙古小拳王。
眼看着藤刚也起身提溜着铁棍凑了过来,张如飞抓了蒙古小拳王一个空挡,侧着身子全速朝蒙古小拳王冲了过去。
蒙古小拳王分明是没有预料到张如飞有如此举动,躲避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是做好准备吃张如飞一下了。
张如飞的肩膀重重的杠在了蒙古小拳王肚子上。蒙古小拳王尖叫的瞬间,身体朝拦绳飞了过去,砸到了拦绳上又给顶了回来,砰的一声爬到了地上,五脏六腑都要震裂了,死了。
张如飞转身面向藤刚。
“小子!过来!”张如飞朝藤刚做了个挑衅的手势。
张如飞此时受伤不轻,要是和手提铁棍的藤刚硬来,即使是最后赢了也难免折胳膊断腿,他可不想那样!
可眼下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是从心理上先胜过藤刚了,想办法让藤刚恼火,让他思维混乱。
藤刚上下牙齿摩的咯吱咯吱响,抓着铁棍的手略微抬起了一些,半猫着腰朝满脸是血的张如飞靠了过来。
“呀……”
藤刚手里的铁棍挥舞了起来,朝张如飞的头顶招呼了过来。
张如飞后仰身的瞬间,右腿猛的拔高,一脚踢到了藤刚持铁棍的手腕上。。
铁棍脱离了藤刚的手,飞舞到了空中,张如飞斜着身子跳起,伸手接住了铁棍,落地后不分部位的朝藤刚砸了过去。
“呀……,哈……,啊打啊打……,唔……,啊打!”
张如飞咆哮着,铁棍剧烈的撞击着藤刚粗壮的身体,鲜血飞溅。
藤刚还没倒地,裁判的锣声就响了。
锣声响的瞬间,一根毒针从避风港老板古董的袖口飞了出去,扎进了张如飞持铁棍的胳膊里。毒针本来是朝张如飞的胸口去的,不料张如飞无意中侧了一下身,胳膊代替心脏遭殃去了。
张如飞的胳膊一阵剧痛,手里的铁棍当啷一声掉到了地上。
就在这个时候,藤刚也一头栽倒在了擂台上。
张如飞疯狂的朝擂台下窜去,飞快的变换着奔跑路线。
“追!”古董愤懑的喊了一声。
三个带着宽边墨镜的黑衣男子朝张如飞奔跑的方向追了过去,手里的枪胡乱射着。
身后的枪声密集了起来,擂台下一片混乱,好多下了赌注的人都逃之夭夭了,他们知道,再不逃很可能命就没了,子弹是最不长眼睛的东西!
快出避风港的时候,张如飞实在是跑不动了,腿本来就受伤不轻,胳膊上的毒素开始朝周身扩散,他感觉自己的每一寸肌肉都快要麻木了。
枪声更密集更近了,张如飞几乎是做好了停下来用自己的肉体和子弹抗争一翻的准备。
“呀……,来吧!孙子们!”
正文 第093章 变幻莫测
就在这个时候,张如飞忽然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扶住了,定睛一看,居然是李常德。
张如飞没说什么,顺着李常德力的方向朝前跑,脚步很拖沓。
李常德急了,干脆把张如飞抱在了怀里,箭一样朝前冲去。
避风港的大门外,一辆黑色轿车车门大开着,李常德的弟弟李常行坐在驾驶的位置抽烟。
看到李常德抱着张如飞奔了过来,李常行飞快的下车,开了后车门。
李常德扶着张如飞坐到了后排,车闪电般消失了,隐约之间,枪声不断。
“大哥!我们去哪里?”李常德几乎是带了哭腔。
“你怎么知道是我?”张如飞强忍着浑身的剧痛,胳膊上的枪伤不断的朝外溢着血。
“我今天来本来是想混在台下刺杀掉蒙古小拳王那混蛋东西的,最后一场你上去了,我开始的时候并没看出来,但是你一出手我就看出来了,那种干净利落的身手还有势不可挡的杀气,除了大哥您还有谁呢?”
“今天要不是兄弟你,我可能就没命了,与其说是多一个兄弟多一条路,不如说是多一个兄弟多一条命啊!”张如飞感慨良深。
“大哥别这么说,我和你逍遥夜总会那次决斗,要不是大哥手下留情收了我这个兄弟,我早就上了黄泉路,这是大哥您的德行修来的啊!”
“什么也别说了,好兄弟。”
车到了一个十字路口。
“朝右拐。”张如飞有气无力的声音。
车朝右拐了个弯,在张如飞的指引下,朝露菲家的方向去了。
“常德,你留心点儿,看后面有没有车追过来。”张如飞轻微的声音。
“大哥,我一直注意着呢,没有。”李常德颤抖的声音。
“我中毒了!”张如飞轻微的声音。
“中毒?”李常德的心猛一颤。
“是!一根针扎进了我的胳膊,然后我就感觉到了浑身乏力,不用说,那针一定带毒!”
“哪里?让我看看?”
“这里。”张如飞朝被毒针扎的地方指了指:“这里这块肉好象已经不是我的了,完全没有知觉了。”
“针在哪呢?”李常德的颤音。
“已经完全扎进肉里了,相信是一根很细很锋利的针,针上有毒!古董这个老东西!我操他妈的!”
“果然是小人,好你个越南货!”李常德的愤恨的腔调:“非劈了他不行!”
“是该劈!”张如飞的声音更微弱了。
车到了露菲家的楼下,张如飞告诉了李常德位置,李常德抱起了张如飞朝楼上冲去。李常行四下里望了望,没什么可疑情况,于是跟了上去。
凌晨两点整。露菲家的门铃急躁的响了起来,本来是很好听的铃声,现在听起来却象是起火时的警报。
露菲正在睡梦中。
梦里,碧绿的田野上开了很多金黄色的小花,一只只彩蝶翩翩起舞。她穿了一身粉红色的裙子在田野里招摇,象回忆一样浪漫,象回忆一样美丽。
门铃响起的瞬间,露菲的耳朵象是被什么东西猛力的拉了一下,她浑身一哆嗦,逃离了梦境。
门铃还真是在响,看看时间,凌晨两点,这个时候?难道……难道是张如飞?
非要好好收拾收拾这个小子不可,毁了她刚才的梦,还想抓住一只蝴蝶呢,什么也抓不上了。
露菲简单的披上了衣服,嘴角不满意的扭动着,跺了几下脚,朝卧室外去了。
卧室门开的瞬间,小贞也醒了。
露菲开了灯,小步子到了房门前,透过猫眼扫了一眼,根本看不清楚,好象不是一个人……坏了!又遇到坏人了!
露菲浑身一哆嗦,马上想到了给张如飞电话。
门铃还在急躁的响。
张如飞的手机响了,他用苍白的眼神瞟了一眼屏幕,左手哆嗦着把手机放到了耳边,极度轻微的声音,象气流:“我,露菲快开门。”
喷出了这口气流,张如飞再也无法坚持下去,昏迷了。
露菲的头嗡的一声炸裂了,如飞这是怎么了?他一定是受了重伤!
门被拽开了。
李常德抱着张如飞,避开了露菲的身体,朝客厅里冲去。
“等等!你们是……”
露菲急了,进来的三个人哪个也不象张如飞啊!
李常德把张如飞平放到了长沙发上,瞟了一眼露菲娇美的容颜和凌乱的头发:“他是张如飞,他化装了。”
“哦……”露菲愕然了:“他怎么……”
露菲眼里的泪涌了出来,上前弯下身去刚要触摸张如飞,李常德的口又开了。
“你别碰他!卧室在哪里?”
“这边儿。”
露菲胡乱的直起了身体,朝张如飞卧室的方向跑去。
这个时候,露菲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做些什么了?她恨不得摇身一变成了一个医生,可是她不能够!
如飞不能死!不能!露菲的心里一遍遍呐喊着。
卧室的门开了,李常德把张如飞轻轻的放在了松软的大床上,轻轻的脱去了张如飞上身的衣物。
张如飞被毒针刺到的胳膊已经完全是一片黑青了,毒素扩散的很快,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就扩散到全身了。
可能也跟他中毒后剧烈运动有关,中了毒的人最忌讳的就是运动了,为了拖延时间,不至于让毒素攻心,只能让张如飞在床上静静的躺着了。
“去医院啊!”露菲哭喊着。小贞也进来了,眼角也有泪。
“在除去毒素前,不能再动他了!乱动只能让他早死!”李常德的上下牙齿磨的咯吱咯吱响:“最好的办法是找个技艺高超的医生过来!”
“我去请!”站在一边的李常行说。
“嗯,去吧!去骨科医院,那里的医生可能对毒有所了解,去了好好跟人家说,医院的医生很少私自出诊的!”李常德停顿了一下:“你就说有个重病人不能移动了,出来一趟给他十万!”
“明白了,哥。”
李常行风风火火的去请医生了,他到现在还不知道该请什么样的呢?相信骨科医院里夜班的医生也不下几十个,只能是瞎猫去碰死耗子了。
卧室里,张如飞的床边。
“你是我大哥的女人?”李常德问露菲。
“哦,是的……,不,不是,我们只是朋友。”露菲说。
李常德不屑的一笑:“你很漂亮,我大哥艳福不浅。”
李常德掏出了一根烟,叼到嘴角犹豫了一下:“可以抽么?”
“抽吧!”露菲擦了擦眼角的泪:“如飞是怎么伤的,他到底去干什么了?为什么化装成这个样子。”
“这个……,等我大哥醒了你自己问他,你从我嘴里得不到什么的!”李常德深深的吸了一口烟。
“哦。”露菲更茫然了。
既然眼下什么也不可能明白,她干脆也不问了,只希望张如飞能赶快好起来。张如飞受伤的样子在露菲看来好可怕!这让她联想到了战争,她没经历过的只在影片中和梦里见过的战争。
为什么男人那么喜欢战争呢?为什么男人不能象女人一样贤良淑德呢?露菲有点恨张如飞这个男人了,让她这么揪心。
“如飞会死么?”露菲颤抖的声音。
李常德象是没有听到,只顾抽烟。
“如飞他……”露菲用茫然的眼神看着李常德,暂且把他当成了救世主。
李常德瞟了露菲一眼,很没底气但很中肯的声音:“不会的。”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李常德实在没耐心等了,拨了李常行的手机,通了。
“常行?怎么样?”
“我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