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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部分

庶女策:无良太子妃-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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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霄不欲和他们继续车轮消耗战,举剑又刺倒两个后,急急向我冲来。黑衣人见剑阵已破,便阻止沧澜霄的前行,且又有人来捉我。沧澜霄回身护住我,岂料背门大开,一柄利剑便生生刺向他的背心。 
   我惊叫出声,紧紧握着沧澜霄的手臂,他嘴角扯出一抹笑意,一把抱住我便飞身离去,那车夫也随之跟上。奔行了数里地后,沧澜霄的脚步越来越虚浮,只得停下喘息片刻,吩咐那车夫着人来接我们。 
   我立在沧澜霄身边,心疼地看着他苍白的面容,痛恨自己的无能。 
   “没事的,鸢儿。只要你能回心转意,比什么都好。”沧澜霄有点喘不上气,我忙为他拍抚后背,却是一手黏腻,沧澜霄瑟缩了一下,低哼一声。我才省起他后背中了剑上,立刻放下手,可心中更是惊惧。 
   “霄,你后面的伤……”我本想为他包扎,可是又想到马上便能回去,便能清洗上药。若是现在草草包扎,伤口感染了怎么办?便就顿在那里,不知如何。 
   “无妨。”沧澜霄握住我的手宽慰,“他的剑刺入不深,显然有所忌惮,这毕竟是沧澜的地盘。”他显然也猜到了那是莫忧的手下,我低垂了眉眼,生涩地开口道:“霄,我们就当,就当今晚的事情没有发生,可好?”我几乎把头垂到了胸膛,觉得自己真的很过分,对沧澜霄不公至斯,可又不想他去为难莫忧。毕竟,我对莫忧,却是有所亏欠的。 
   “不行!”沧澜霄利喝,而后忍不住咳嗽了两声,我面色发白,头垂得更低,我这个要求真是太无理了,“难道明日你还要与我楚河汉界?继续选择守孝三年?” 
   啊?我突然抬头,见沧澜霄眸子里蕴着点点笑意,明白自己被他耍了,不由撅嘴轻哼。“你知道的,我说的不是这个!” 
   沧澜霄略一沉吟,继而冷哼道:“若将这事公之于众,你道就只他面上无光?我的未婚妻与他,哼,世人会怎么想?” 
   “可现在别人也有想法了啊!”我仰头看着他,说道。沧澜霄本欲再说教,可不知怎么的恍惚起来,手指抚上我的红唇,细细摩挲。 
   “哼,有伤在身,还色心不改!”我偏头避过了他,冷哼。 
   “我们很久没有了,鸢儿。”他那一声,叫得既甜且腻,还带着些许蛊惑,“等我伤好了,我们……。” 
   “人来了,快些回去,”我说到此处不由一顿,横了他一眼,“养伤!”



正文 鸳鸯浴


是日雨天,暴雨倾盆,在这样的时节里,却是很少见着如此大的雨天。我和沧澜霄坐在马车中,我紧紧抓着他的手,偎在他身旁。而面前,便是一具棺木,芹青的棺木。今日本是定下的芹青下葬的时日,因不能大肆操办,我们便悄悄送她来入葬。因着我不喜沈家祖坟,便另选了个清幽僻静的地方。* 
   我看着面前暗沉的梨木棺具发呆。今日一过,芹青便永远消失了,世人恐怕只知道我是沈府的二千金,却不会知道我的生母是何人,我终是选择了对不起芹青。 
   “死者已矣,鸢儿,你娘若是泉下有知,必不会怪责于你的。”沧澜霄劝慰着。 
   “她又怎会怪责于我?恐是婉如,她也不会怪责的。她便是这样,良善得让人疼惜。可,终是没有找到甘愿疼惜她的人。”我不经有些哽噎,手指抚上沧澜霄腰间悬挂的荷包,上面一针一线,极其细致,并蒂莲花色泽艳丽。 
   “鸢儿,你待我如此,我必不相负!”沧澜霄伸手搂住我,细碎的呼吸喷在我的面颊上,“真好,我们还有十日,便要成婚了。我在屋内划着刻痕等着,便在我床下,时时触着入梦。” 
   沧澜霄这般幼稚的行为让我哭笑不得,心里却是暖洋洋的,不由期盼起十日之后,我与他大婚,成为他的妻子的时刻。 
   与他经历种种,终能修成正果,怎能不让我欣喜?便是在莫忧离去的那日,沧澜霄携我去见永顺帝。永顺帝却是有些动摇,似乎不愿沧澜霄与我再言嫁娶之事。而后沧澜霄与永顺帝密谋半日,出来之时,已得了圣旨,不日完婚。我近日便依旧住在沈府,左右婉昭也出嫁了,沧澜霄便也放心,只是时不时要与我见面。 
   待得马车停下,沧澜霄便为我系上蓑衣斗笠,着人搬下棺木。在不远处的地面上有一个丈许的坑洞,显是早先挖好的。此地芳草萋萋,正面湖水,波光粼粼,颇有烟雨浩淼的江南之感。 
   我便看着侍从将棺木小心的安置在坑中,拿着锄具掩埋。当日钉棺,我只是怔怔看着,无喜无悲,虽是感觉心里被掏空了,却也没有过激。而现在,我看着那棺木孤单寥落地安置在一处,左右黄土覆上,从此便天人永隔。我疯了一般冲过去,跌跌撞撞地跳下坑洞,顾不得满身泥泞,紧紧护住棺木,吼叫着让他们停下。沧澜霄料想不到此番变化,喝止仆从之后,一并跳下,伸手来拉我。 
   我一边推拒着沧澜霄,一边哭泣,喃喃念着“娘亲”。我满心只有一个念头,只要我护住棺木,不让她下葬,我便能留住芹青,不让她离开我。我叫嚷着,哭泣着,从未有此般疯狂。 
   沧澜霄伸手来拉我,紧紧抱住我,不住地唤我。我厌恶他的桎梏,踢打着他,撕扯着他。可他的手臂便如坚铁一般,一寸不移,牢牢禁锢着我,不让我挪动分毫。 
   “鸢儿!”沧澜霄身上的蓑衣不知何时已经掉落,他浑身湿透,头发贴在面颊上,狼狈之极,却难掩面上的疼惜之色,“你冷静些!芹青已经死了,她不会回来了!” 
   “可是为什么那么快!”我吼道,死死攀着沧澜霄,“她说过,要看着我成亲,要享清福的!她怎么可以骗我!” 
   “鸢儿,芹青走得很安详,我们不要去打搅她了。”沧澜霄放低了声音,手摸上我的后颈,叹道,“睡吧。”我随之颈后一痛,便昏睡过去。 
   待我醒来时,已在太子府,安安稳稳地躺在沧澜霄的大床上。沧澜霄正在宽衣,见我醒了,手上动作止住,慢慢向我踱来,面上有几分忐忑。我忽而对他嫣然一笑,眨了眨眼睛。 
   沧澜霄明显松了一口气,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笑道:“好在没有受凉。你可要起了去泡泡热水澡,去去湿气?” 
   我瞟了眼他屋中突然多出的屏风,后面隐约是一个氤氲着水汽的木桶,当下也觉着身子有些黏腻,不由点了点头。刚想起身,却觉着身上的衣物干干的,并不是我今早穿的,不禁顿了半晌,反应呆滞得很。 
   “你淋湿了,我替你换的衣。”沧澜霄眼眸垂下,手指不停绞着,低声道,“没发生别的。” 
   我不由惊诧,这沧澜霄是怎么了,我浑身上下哪个地方他没得看过,怎的现在羞涩起来了?“芹青,葬了么?”我一开口嗓音还是有些沙哑。 
   沧澜霄忙倒了茶水与我,颇有几分不自在道:“已入土了。你当时情绪不稳,我只得当机立断。你不会怪责于我吧?”沧澜霄偷眼看我,复又低下头去。 
   “是我失态了。”我揉了揉后颈,沧澜霄亦伸手帮我揉捏,“你怎的如此乖巧?” 
   沧澜霄笑得有几分腼腆,不愿解释,催促着我去沐浴。我见他外袍已解,中衣衣襟间还隐隐露出精壮的肌肤,不由喉间又干了几分,恍惚道:“不一起么?” 
   “啊?”沧澜霄本是准备披上外袍,听得我这话,猛然一顿,睁大了眼睛看着我,似是没有反应过来。 
   我脸上一红,醒悟过来刚才那是在邀他同去鸳鸯浴,赶忙补救,“你原先就想着沐浴了吧?我不想抢了你的先。”不过貌似这个解释也于事无补,好在没有越描越黑。 
   沧澜霄仍旧处在死机状态。我看不过来他那呆呆傻傻,走上前踮起脚正对着他,鼻尖对着他的鼻尖,恶狠狠道:“你不想和我共浴么?嫌弃我是不是?哼,我就知道,你不屑用我的洗澡水!” 
   “鸢儿,我怎么会嫌弃


你?”沧澜霄总算回过神来,呐呐辩解道,“你娘亲新丧,这般纵欲,恐有不妥。” 
   我神色一黯,强自压下心中的酸涩道:“霄,我以为你会懂我的。我最在意的,并不是能否守孝,而是芹青能不能光明正大地入葬。”沧澜霄面露不解,我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芹青已死,人死去了,便什么也没了,又何必弄些个守孝之类假惺惺做给世人看?我只是懊恼自己,未在她生前好好尽孝。也痛恨自己一时不察,平白让人害死了她。” 
   沧澜霄的手臂横在我的腰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我本想着,让你在婚内守孝,也算给你个交代。” 
   “你忍得了么?别给我添两个狐媚子出来!”我调笑道。腰间忽然一紧,沧澜霄笑吟吟对着我,笑骂道:“小妖精!我赢回了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又怎会忍不得?” 
   “那如今呢?你又在干嘛?”我似笑非笑地对着他,沧澜霄已经把我拦腰抱起,大步向屏风后头走去。 
   “既然你不在意,我有什么好坚持的!”沧澜霄笑道,轻快愉悦。 
   “这太子府怎的没个大池子,你也太寒碜了点!”我不由撇嘴抱怨,这么个小木盆子,若是我与沧澜霄一坐下去,恐怕水都漫出来不知多少了。 
   沧澜霄笑而不语,顾自解开衣物,先是中衣,而后亵衣,直到连裤头都解下了。我微微有些脸红,平日里这种时候大多都是晕忽忽地躺床上,也没能看仔细沧澜霄就光溜溜地摸上来了。可今天不知怎么的,沧澜霄却脱得慢条斯理,从容优雅,挑起的眼角斜斜望着我,凤眸中水雾迷离,甚是惑人。 
   他薄薄的嘴唇微微张着,红艳艳的舌头缓缓舔过,眼眸恰到好处地向我望来,诱人之至。况且,他才穿了条亵裤……。而且从形状来看,他明显有了反应。这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风***了,明明是在引诱我。我必须抵抗住诱惑。 
   这般想着,我还是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口水,怔怔向他走去,手指抚上他的胸膛,不想被他握住了,“你的衣服怎么还在?”沧澜霄微微皱眉,问道。 
   “什么?”我有些转不过弯,怎么我的衣服就不能在了? 
   “快脱,难不成还要我帮你?”沧澜霄冲我挑了挑眉,笑得淫贱至极,伸手就要探上我的胸前。我们每每亲昵,到了宽衣的步骤我都是意乱情迷,何曾这般清醒过,立马打掉了他的手。我捂着衣襟,有些羞恼。 
   沧澜霄便兀自除了身上最后一丝遮蔽物,修长的腿跨入水桶中,漫出些许水花,他完全靠进水桶,舒爽地半闭着眼,偏头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指节轻扣着浴桶,带着单调的节奏,声音邪魅道:“你若是不敢,便早早出去,还来得及。” 
   我被他一噎,解了腰带就将外袍撤下,本想再动作,却见沧澜霄嘴角噙笑,甚是惬意的模样,不由停了手,直接走到浴桶边,跨了进去。浴桶本就不大,勉强容得我们二人,却是身体相贴,厮磨得有些个暧昧,竟是还未开始,便觉心猿意马。我现在衣衫尽湿,其中春光若隐若现,紧贴着沧澜霄,尽是旖旎绮丽。 
   “鸢儿可知这妙处?正是那水池子比不得的。”沧澜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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