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打"美眉-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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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鬼子六”回到寝室后和我们眉飞色舞地讲起这段精彩的片段时,我们都吃着他们缴获的西瓜目瞪口呆地看着“三叉戟”,仿佛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震惊,就像王八看见绿豆一样新鲜。
“三叉戟”凭着他的高大威猛成了我们寝室的反恐精英,无数次地救“鬼子六”和“五大狼”于水深火热之中,因为“鬼子六”和“五大狼”色胆包天惹是生非谁的马子都敢泡,经常被人当成是第三者而满校园地追杀。如果不是“三叉戟”总是能在千钧一发的时刻横空出现,“鬼子六”和“五大狼”恐怕早就投胎转世去了。
“三叉戟”开着一辆二手韩国大宇车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鬼子六”立即跳下车去拉住他的手好像终于遇见娘家人似地说道:“同志,你可来了!”
“三叉戟”使劲攥着“鬼子六”的手说:“你丫才是同志呢,我只对美女感兴趣。”
我和“五大狼”热情洋溢地走过去,我对“鬼子六”埋怨说:“你怎么哪壶不开偏提哪壶呢,老三,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三叉戟”伸出如来佛一样的大手握着我的手说:“二哥怎么日渐消瘦了,是不是被酒色掏空了身体,我劝你也该悠着点了,色子头上一把刀,身体可是自己干革命的本钱。”
我皱眉撇嘴呲牙说道:“你丫就知道说我,你自己怎么就不知道检点呢。”
“三叉戟”哈哈大笑着说道:“我身体好,如果不定期发泄发泄,天理不容。”
“五大狼”露出一副猥猥琐琐的样子说:“英雄有用武之地了,刚才一个家伙把‘鬼子六’给打了,我们正等你来收拾他呢。”
“三叉戟”讥笑不屑地说道:“你们三个人怎么对付不了一个人,真是一群窝囊废。”
“五大狼”讪讪地说道:“你不知道,那个家伙也是个大块头,快赶上你壮了,我们三个根本就不是对手,现在全靠你给我们出气了。”
第一部分我跟你们走
我们四个人躲在车里伺机而动,静等的时候“三叉戟”和我们讲了他最近的艳遇。半年前“三叉戟”去一家外企面试,技术考核一路闯关一路绿灯,可是最后和洋鬼子总经理面试的时候卡壳了:洋鬼子一句中国话也不会说,他也是一句也听不懂洋鬼子的英文。洋鬼子非常惋惜地把他拒之门外。翻译告诉“三叉戟”,如果他在三个月之内能够迅速提升英语达到交流无障碍,他还可以过来重新面试,洋鬼子非常欣赏他的技术水平。“三叉戟”顿时悔恨自己当初为什么不发愤图强苦学英语,那份工作的薪水可是一个月八千多啊!
“三叉戟”立即到二十一世纪英语培训基地去报名学习英语口语。给他们上口语课的老师是一个在中央民族大学留学的美国留学生,“三叉戟”一看见美国女孩性感挺拔的丰胸顿时血脉贲张。美国女孩的名字非常烂俗,叫做玛丽。玛丽不怎么会讲中文,看见“三叉戟”这个威猛的中国猛男,她那寂寞的芳心马上来了性趣,醉翁之意不在酒地邀请“三叉戟”做她的导游去颐和园游玩,晚上顺理成章地带着“三叉戟”去了她的留学生公寓。这下“三叉戟”算是长了见识了,美国女孩层出不穷的花样一次又一次地把他推向癫狂,美国女孩一波赛一波的浪叫引起留学生公寓楼的轻微震动,许多以为发生地震的留学生们惊慌失措慌不择路地跑到公寓外面,才发现那半夜尖叫依然我行我素地一浪推一浪地浪打浪呢。
从此“三叉戟”的英语水平突飞猛进地提高。三个月后他踌躇满志地去那家外企公司面试,结果那家公司已经招到了一位技术和英语俱佳的人才,“三叉戟”连二次面试的机会都没得到。他只好悻悻然骂咧咧怒冲冲地离开了那家公司,最后还回头咒骂了一句英语“三字经”:SON OF BITCH!
大块头亲昵地搂着阿莲的肩膀从肯德基店里走了出来。我看见阿莲乖乖柔顺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阿莲的肩膀本来是我的殖民地,可是现在竟然被那个可恶的蠢货霸占着,我怎么能不气愤填膺!恨不得自己立即变成拳王阿里,好冲上去劈头盖脸把那个家伙五马分尸碎尸万段。
他们上了一辆出租车,“鬼子六”开着车子悄悄地尾随其后。眼看着出租车在四环路边停了下来,大块头领着阿莲走进一家中档的宾馆,我的心脏忽悠一下子狂跳起来,感觉都快把动脉血喷光了。难道阿莲早就处女阵地失陷了,那我可真成窝囊废了。
大块头轻车熟路地开了房间领着阿莲乘着电梯上楼去了。我让他们坐在车里等我,然后装作焦急的样子走到宾馆服务台前问:“刚才那两个人住哪个房间?”
服务员警觉地看着我,问:“你找他们干什么?”
我灵机一动说:“他们刚才掉了钱包,我一直追到这里。看见他们进了你们宾馆,我想把钱包还给他们。”
我掏出自己的钱包装模作样地晃了晃,显然服务员将信将疑。
服务员说:“我打电话让他们下来取吧。”
我赶紧说:“还是我当面交给他们吧。现在这社会,你总不能让我白当雷锋吧,我得跟他们要点好处,钱包里有很多卡,没准有多少钱呢。”
服务员不耐烦地说:“他们住406,你自己去吧。”
我回到车里叫上那帮哥们儿,然后流星赶月般地奔上楼去。服务员诧异地看着我们,我呲牙咧嘴地笑着说:“那女的是我老婆。”
406房间反锁着,我轻轻地敲门。
“谁?”大块头喊道。
“送热水的?”我喊道。
“不用。”大块头不耐烦地喊道。
我继续敲门,大块头猛地一下子把门打开怒喝道:“你他妈的找死啊,我说了不要。”
“三叉戟”猛地把门撞开,然后一拳打在了大块头的面门上。大块头奋起反击,无奈我们一拥而上把他按在地板上一顿胖揍。阿莲突然尖叫,我抬头看见她已然脱光了衣服半裸着躺在床上。我恼羞成怒地骂道:“臭婊子,不要脸,你再叫我把你扔出去。”
阿莲停止了尖叫,惊恐地看着我们。
我最后踢了一下大块头的肚子,然后指着头发乱蓬蓬的阿莲说:“我今天让你死得明白,她是我的女人,你敢碰我的女人,我要你的命。”
大块头真的以为我们要杀他,连连求饶说:“我没碰她,我们还没开始呢。”
我又恶狠狠地踹了他一脚说:“我管你他妈的开始没开始,你要是再敢碰她一个手指头,我让你丫死无葬身之地。”
我转头对阿莲喊道:“还不穿衣服,不嫌丢人现眼啊。”
阿莲赶紧穿了衣服,我对阿莲说:“你是跟我们走,还是留在这里。”
阿莲不假思索地说:“我跟你们走。”
第一部分割袖断交
我们护着阿莲走出了宾馆,我对他们说:“要不你们先回去吧,我送阿莲回家。”
“鬼子六”和“五大狼”连连摇头说:“那可不行,你怎么能好色轻友呢,今天晚上你得请我们去吃火锅。”
“鬼子六”没经过我的同意就径直把车开到华福肥牛火锅城。我们来到火锅城的二楼,漂亮的女服务员热情地招呼我们入座。我们是这里的常客,“五大狼”和“鬼子六”都和那些漂亮的服务员混得烂熟,“五大狼”嘎巴着大嘴流着口水盯着那位水灵灵的乡妹子。
没经过任何人的同意,“鬼子六”就擅自点了两盘肥牛,一盘牛鞭,一盘牛宝,一盘牛骨髓,一盘牛筋。我连忙讥笑说:“你丫什么时候跟牛干上了,是不是晚上纵欲过度,你吃一头整牛算了。”
“三叉戟”笑着说:“上头吃头牛,不如底下流一流。”
“五大狼”凑趣说:“每天吃肥牛,自然能细水长流。”
我嘿嘿笑着说:“一群色狼,别把人家小姐吓着,阿莲你想吃点什么?”
阿莲抿嘴腼腆地微微笑着说:“蔬菜。”
我连忙把菜谱从“鬼子六”的手中抢了过来递给阿莲说:“你自己点,随便点。”
阿莲点了几盘时鲜的蔬菜,她点完了菜,抬头朝我妩媚地一笑,我顿时骨酥肉麻起来。看来我们之间百分之一百能再续前缘破镜重圆了,我的心里那叫一个心花怒放,那叫一个花枝乱颤,我心想看来我今晚能带阿莲回家过夜了。
我们四个人加一起也没“三叉戟”一个人能吃,就看见他风卷残云过后是暴风骤雨,我才刚刚垫个底,他已经叫服务员加了四盘肥牛和八瓶啤酒,看来暴打美眉这样的丰功伟业也只能靠他来帮我完成了。
我端起酒杯说:“老三,我还有件事要求你。”
“三叉戟”说:“二哥请说。”
我说:“先把酒喝了。”
“三叉戟”爽快地把啤酒一饮而尽,我也把啤酒一饮而尽。
我叹口气说:“我最近比较烦,我要暴打一位美眉。”
“三叉戟”疑惑地说:“暴打美眉,可是我从来不打女人。”
我咬牙切齿说:“我不用你动手,我要自己亲自报仇雪恨,我被那个女人压迫得喘不过气来,我一定要将她凌迟处死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三叉戟”不解地问:“二哥当初可是有名的摧花辣手,你的家传摧花十八打赫赫有名,惨遭你的黑手的纯情少女多如狗毛。什么样的美眉能把你欺负成这个样子,这个女人可真不简单,我佩服。”
我气恼地说:“你丫不会投敌叛变吧。”
“五大狼”拿张餐巾纸擦去嘴巴上的辣椒油说:“三哥有个命门,见到漂亮美眉除了一个地方硬浑身上下全都疲软,我看他招架不住美眉的美人计。”
我滔滔不绝地向“三叉戟”阐述了我认为必须坚决一定要暴打美眉的六个理由,我振振有辞地说道:“我要暴打美眉有六个理由:第一,进入京鸿工程公司第一年,我辛辛苦苦地工作,美眉没有给我长工资,年终奖也巨低;第二,进入京鸿工程公司第二年,我辛辛苦苦地工作,美眉没有给我长工资,年终奖也巨低;第三,进入京鸿工程公司第三年,我辛辛苦苦地工作,美眉没有给我长工资,年终奖也巨低;第四,进入京鸿工程公司第一年,我辛辛苦苦地工作,点鼠标把右手食指指关节累成腱鞘炎,美眉没有给我长工资,年终奖也巨低;第五,进入京鸿工程公司第二年,我辛辛苦苦地工作,由右手改成左手按鼠标,结果左手手腕累成关节炎,美眉没有给我长工资,年终奖也巨低;第六,进入京鸿工程公司第三年,我辛辛苦苦地工作,再由左手改成右手按鼠标,点鼠标把右手食指指关节累成腱鞘炎;美眉没有给我长工资,年终奖也巨低。这些阿莲都可以替我作证,我以前上中日友好医院去看骨科都是她陪我去的,所以我必须坚决一定要暴打美眉,我要让美眉为她的狠毒呆傻而付出惨痛的代价。”
“三叉戟”酒足饭饱地打了个饱嗝说:“打女人可不是我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