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公子戏佳人-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的反应让他明白,她对他的感觉并不是像她平常表现出来的那么无动于衷,事实证明,她很快就会心甘情愿的与他共效于飞了。冥夙桀自负的想着。
。xxsy。 。xxsy。 。xxsy。
冥夙桀站在客栈门口狠瞪着那个灿笑如花的女人,他原本以为经过昨晚之后,他们的关系一定会大大改善,谁知道吃早膳时她却消失得不见踪影。
当他得知她一早就跑到客栈时,立刻撇下欧阳立杰,连早膳都顾不得吃就跑来找她了。
谁知,这个女人竟穿上水蓝裙装,点上胭脂水粉,打扮得如此美丽动人,在这里用早膳,这样也就算了,竟然还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怎不令他气结?
他横扫了一眼,想看看是哪个男人胆敢和他抢女人——嗯,虎背熊腰,长得还算英俊,由他的穿着可以看出是个富家公子哥,不过那副殷勤巴结的样子看了就令人厌烦。
再看看欧阳玉奴这女人,竟然还十分高兴的和他有说有笑,敢情他是对她太好了,才让她如此的放肆,是吧?
“主子,他是樊大人的独生子——樊云南。”神远躬身禀告。
“哦?”冥夙桀挑眉发出疑问,想更了解这个男人。
神这会意的往下说:“在我们还未来此地之前,樊家和欧阳世家保持良好的合作关系,对于做生意,这个男人也很有一套。前一阵子,他到外地去做生意,这几天刚回来,相信他已经听闻少主和欧阳世家的合作计划,会在此时出现,一定有他的目的。”
“他们原本就认识了?”冥夙桀眯着眼睛,锐利的看着两人的互动。
“这倒没有,以前都是欧阳大少爷和他洽谈的,欧阳姑娘是第一次来此。”
冥夙桀点点头,眼神深沉,嘴角却勾勒出一抹算计的笑,接着身影一晃,飘然落坐在她身旁,大手毫不客气的环住柳腰,冲着她惊愕的脸庞扬起一抹炫目的笑容。
“奴儿亲亲,你玩得可真开心呀。”
欧阳玉奴看着他灿烂迷人的笑容,却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由他紧扣着她腰身的力道看来,他一定是很生气很生气。
她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笑得有些心虚,朝他摆了摆手,“嘿嘿嘿,还好啦!”
他们两人之间暗潮汹涌,说着一些暗示性的话语表达对彼此的不悦,而被晾在一旁的樊云南在看见冥夙桀时,所有的注意力都被他给攫获了。
他从没有见过如此绝丽的男人!非但容颜美如天仙,气质优雅不俗,一投足一举手之间更是充满无限的魅力,他所拥有的女人无数,却没有一个比得上这个男子的万分之一,什么时候云南来了这么吸引人的美男子?
“欧阳姑娘,你还没介绍这位是……”樊云南想知道他的来历。
“喔!他就是二爷。”她真感激樊云南及时出声,解救她免于再受冷嘲热讽。啧啧!这家伙损人的功夫还真是高明,令她自叹弗如。
冥夙桀的注意力原本都放在这个爱惹麻烦的磨人精身上,至于旁边的男人根本就不入他的眼,但是,此刻他惊觉樊云南的眼光竟牢牢锁在他身上,令他不得不注意起这个男人。
第四章
樊云南灼热的目光,仿佛将他看作一头猎物般的想将他吞噬入腹,他是个男人,当然懂得男人想要女人时的那种异样眼神……想到这个可能性,冥夙桀心里起了一阵寒颤,身体更加贴紧欧阳玉奴。嗯,一定是他想太多了,他如此说服着自己。
“原来是鼎鼎大名的二爷啊!今日真是有幸与你见面,我是樊云南,我爹是这儿的地方官,我刚回来这几天,就听他老人家对你赞誉有加。”樊云南心中暗自惊讶,如此美丽的男子竟然就是那位二爷?能在短短时日内有这么大的成就,可见才能非凡,他对眼前美男子的欣赏当下又添了几分。
樊云南脑海里很快的转过各种念头,掠夺的目光一闪而逝,眼神瞬间转换为平淡,所有的阴谋算计都隐于眼底。
“令尊太客气了。”冥夙桀客气的回道,心里却对他升起了莫大的防卫。这个男人不简单,要不是看到他先前的幽深眸光,他还真以为他是个不足为惧的人物,看来他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无害。
欧阳玉奴根本没有察觉两个男人的情绪转折,她所有的心思都被身旁这个紧紧依偎的男人给攫获了,昨晚他带给她感官上的巨大冲击,进而震撼了她的内心,至今她都还未理清对他是怎样的一种情感,所以她才会一大早就跑出来想一个人静静。
谁知道在这里竟会碰到这个叫做樊云南的男人,她以为这种粗犷豪迈的男人才是她所欣赏的,谁知和他谈了半天,她竟对他没有任何的感觉,而且他的眼里总是泛着一片淡漠的神色,让她领悟到这不叫酷,而是无情,也让她的思绪不自觉的飞到那个眼睛总是闪着笑意的无赖男人身上去。
怎么可能她会对这种冷酷的帅男人没有一丝动心呢?唉唉唉,莫非她中了邪不成,中了那个总是对她嘻皮笑脸的男人下的蛊,才会变得一点都不像自己了。
樊云南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心里对欧阳玉奴的敌意升高,不过,他却不动声色,因为看得出来二爷对她的兴趣很大,她应该是个可利用的人。
“欧阳姑娘初来此地,一定很多地方都没有玩过,如果不嫌弃的话,在下可以领你到处走走。”
欧阳玉奴虽然对他没有感觉,但是他的盛情她也不好意思推拒,正当她想开口说话时,冥夙桀却抢先一步。
“樊公子的盛情我们心领了,她没空。”
欧阳玉奴瞪了他一眼,多事的家伙,什么时候变成她的发言人了?
“没那回事,我有空得很,樊公子如此盛情款待,就算我再没空也会拨出时间的。”她笑得极为虚假,心里对冥夙桀不爽极了。
该死的臭家伙,贴得这么紧作啥啊?她用手肘撞了他的胸膛一下,警告他离远点。
对她的攻击,他不痛不痒的,对她的话却很有意见,他附在她耳旁轻声说:“原来你这么清闲啊?那我是不是该继续昨晚未完成的事呀?”虽然脸上维持着笑容,却是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进出来。
她的脸轰地一声炸红。知道这种事她铁定说不过他,只能轻啐一声道:“懒得理你。”她将脸转到另一边去,“樊公子,择期不如撞日,我们现在就去四处逛逛吧,可好?”就算她不想和他去,也被冥夙桀的态度给激得想负气出游。
樊云南见二爷在她耳边一阵低语,她的脸就红云满布,两人之间的关系可见一斑,心里对她的妒意更加强烈,差点就忽略了她的话语,正想回答她时,却惊愕的看见二爷拉着她站起。
冥夙桀听到她主动的邀约登时气黑了脸,在她耳旁低吼一句:“休想!”然后用力的将她拉了起来,向樊云南告辞道:“樊公子,恕我们失陪了。”
拖着她走出客栈后,他立即施展轻功,不到片刻就回到了自家宅邸。
而被独自留在客栈内的樊云南,直到此刻才将所有的怒意与不满都发泄出来,在桌上用力一拍,吓得客栈里的其他客人全都噤声,一下子整间客栈鸦雀无声,他却毫不在意。
他的脸色阴沉得吓人,眼中闪着志在必得的决心,只是没有人了解,他想掠夺的究竟是什么?
神远与威虎互看了一眼,极有默契的点头悄声离去。
。xxsy。 。xxsy。 。xxsy。
进到她的房间后。欧阳玉奴一直往后退。
“你……你不要再前进了啦!还有,拜托你别笑了,你已经够漂亮了,还笑成这样,是要迷死谁啊?”她语气不爽的埋怨道。
冥夙桀继续逼近她。脸上也依旧挂着邪佞的笑,“你还知道要怕啊?那我问你,你为什么还要出去招蜂引蝶?莫非是我不能让你满足?那好,我就让你无话可说,以后也不会想再去找其他的男人。”轻柔的语气,却带着危险的气息。
“我……我哪有招蜂引蝶啊?”真是冤枉耶!望着自己可怜的身体又被他拥在怀里,她十分哀怨的说:“还有……我又没说我不满足,你干嘛自己胡乱想像?”
真是受不了,这个男人色就色咩,还在那里牵拖,把所有的过错全都推到她身上来。
一碰触到她散发着香气的柔软娇躯,他所有的理智都不翼而飞了,也懒得再和她说那些有的没的。
“既然你没有不满足,那我让你更满足好了。”他的声音因情欲而变得更加慵懒迷人。
接着,他封住了她的唇,借着热吻迷弦她的心智,大手也在她背后游移着……
“嗯……”欧阳玉奴轻喟一声,这种美妙的滋味虽然昨夜才尝到,但现在她却怀念不已,渴望着那如甘泉般的啜饮……
她的心抗拒着他,但她的身体却心甘情愿的臣服于他。
。xxsy。 。xxsy。 。xxsy。
冥夙桀穿着一身白色儒衫,看似慵懒的斜躺在椅上,眼中却闪着戏谑的神色,盯视站在一旁那名态度恭谨的男子。
“亲爱的小繁繁,来了也有好一会儿了,怎么不说话呢?”他故做娇媚的吐出这些近似女子嗓音的话语。
他口中的“小繁繁”不是别人,正是替他掌管一切外务的管家——冥繁初,现年二十岁,足足比他小了四岁,外表看起来秀气斯文,却是个理财高手。
冥繁初文文弱弱的模样常常令人轻忽了他处事、理财的出色手腕,更奇怪的是他虽然年轻秀气,却总是端出一副老成的模样,导致冥夙桀每回看到他总是要故意逗逗这个外表像极冬烘先生的管家。
“二爷,属下是特来禀报一声,最近旗下所属的商号与店家几乎全都被人恶意破坏过,虽然损失不大,但明摆着是冲着我们来的。”
冥繁初正经的脸上找不出一丝玩笑,甚至连冥夙桀那句恶心的称呼他都充耳不闻。跟在二爷身边这么久,他早就学聪明了,要是越和二爷搅和,二爷就越有兴趣和你耍嘴皮子,甚至还会讲出令人脸红的暖昧话语来;只有老神在在的不理他,他才会自觉无趣的不再继续瞎闹。
果然,冥夙桀轻挑眉峰,斜睨了他一眼。啐,真是无趣的家伙,还是他的奴儿好玩,只要稍微逗逗她,她就会跳起来和他唇枪舌剑一番……
想到可爱的心上人,他的眼里不自觉的闪过一抹宠溺,这时候她应该起床了吧?回想起昨夜,他的唇勾起一抹满足的笑,越想就越思念起她来,嗯……他还是去找他的奴儿玩亲亲兼逗逗她比较有趣。
“二爷?”冥繁初看着主子一脸白痴的笑容,实在是再也受不了了,他忍不住失去平时的沉稳与冷静,对着这个把重要事情左耳进右耳出的主子吼道:“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
可恨那被吼的人却只是优雅的掏了掏耳朵,然后又不正经的睨了他一眼。懒懒的轻笑道:“有必要那么大声吗?”
“二爷!”这回的声音带着浓浓警告意味。
“好啦!别叫了啦,我听到了。”冥夙桀连忙回道,他最怕听到小繁繁这样的声音了,知道这时若再不正经,万一把小繁繁气得拂袖而去,可是会丢下一堆账目把他给烦死——有过一次的经验后,他可不愿再经历那种非人的折磨。
“我相信以你的办事能力应该知道是谁做的吧?”他看了冥繁初一眼,眸中闪过一抹精锐光芒,不复之前的戏谑。
“与樊府脱不了干系。”
听到这个答案,冥夙桀的眼神一闪,脸上的表情倏然变得冰冷,寒声问道:“目的呢?”
冥繁初答道:“据我推测,应该是与我们在这里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