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茧自缚的男佣生涯-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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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她又是怎么想的呢?或许现在在她的眼里,我只是一个病人吧。那么要怎样才能把“病人”转变为“爱人”呢?唔唔,革命的任务还任重而道远呀,要想把她的心征服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所幸这段时间还能粘着她……嘎嘎,我果然是天才,在那电光火石的一瞬间竟然能想到这么绝妙的好点子,如此一来,只要能继续在一起就总有机会的,正所谓日久生情,相信我还是有机会的。
可是终究纸包不住火,如果她发现我是在骗她的那又如何是好呢?唔唔,这才是大问题。倘若她发现我并没有失去记忆,而是想借这个机会接近她的话,我好不容易的在她心里建立起来的本身就不算完美的形象,就会像用沙子堆成的城堡一般,哗的一声就什么都没了。
当初我和她说我失去记忆了,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哎呀,不管这么多了,是福是祸躲不过,还是先睡觉,明天再说吧。
越想越觉得麻烦,我干脆什么也不想,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也许今天发生的事情太不一般了,半夜我有好几次莫名其妙的醒来。望着漆黑的房子,我不知道这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就在我又一次醒来的时候,我感觉她的房门突然打开了,她轻手轻脚地走了出来。
这一次我倒是很镇定,在前几次错误推测的打击下,我吸取经验教训,没有再度傻气的以为她半夜出来其实是为了色诱我。
或许她是被噩梦惊醒感到害怕而出来的吧?嘎嘎,这样也挺不错嘛,小姑娘总算明白男人的怀抱才是女人最安心的港湾了!
尽管如此,我的想法却依然还是有点不厚道。看来果真如她所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但她又一次又让我失望,她在客厅没有过多停留,直接来到厨房。
我听到了她倒水喝的声音。
原来如此,NND,明明已经是很保守的猜测,居然还被我运用想象艺术加工化了,莫非我果真是前卫艺术的一个奇葩?
我正在激动着,她喝完水后又走入客厅。她……她竟然朝沙发走来!
这又是怎么了?我压抑着内心的激动装作睡熟了。这一次我已经没有信心猜测她的想法了,嘎嘎,不管这么多了,反正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倒要看她能把我怎样。
正想着,她已经走到沙发面前。我微眯着眼,看着她躬下腰,把地上那场不知道被我什么时候翻到地上的被子捡了起来。
“真是傻瓜,明明说自己不踢被子的。”她自语道。
感觉她说着说着眼神就似乎朝我脸上扫来,我赶紧闭上了眼睛,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她发现我其实醒着。
突然鼻子里传来她的体香,然后身上多了一个什么东西,我心一惊,不会是她趴在我身上吧,我差点睁开了眼睛。
但转念一想,绝对不是这样,至少她远远没有这么轻。我假装翻了一下身,这东西又从身上滑了下去。
“啧啧,这傻瓜踢被子居然这么厉害!哼,亏我一片好心,不管了,让他晚上着凉去。”她愕然失语。
原来她刚才把被子盖在我身上,我心中一暖。
再度微眯着眼看她,她转身就走,可没走两步,她又转身走了过来。
“大人不记小人过,他小子感冒了明天还要姑娘我去买药,这太不划算了!”她念念有词,又把被子盖在我身上。这一次,她很细心的把被子几个角塞子我身下。
“这下你看你怎么翻!”尽管房间很黑,可我分明能看见她脸上得意之色。
嘎嘎,她倒好,说完这句话就回到她房里继续睡觉去了,可我被这么一折腾,更加睡不着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听到楼下传来鸡叫声,估计五点了吧。又过了一阵,我终于渐渐再度睡着了……
内裤大作战
“大懒虫,起床了!”耳边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声音,她趴在沙发边,对着我的耳朵大声喊道。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不过是上午九点。
还没睡几个小时嘛,我不理她,埋头继续睡。这丫昨晚估计一上床就睡着了,不然也不会这么生龙活虎。
她又叫了几声,见我依然没有反应,也不多说,猛地把我被子一掀:“看,太阳都晒到你屁股上了,你还不起来。”
透过清晨的阳光,她的笑脸倒也很迷人。只是我平生最讨厌别人打扰自己的睡眠,所以她此刻甜美的笑容在我眼里邪恶无比。我揉了揉眼睛,挣扎着从沙发上起来。
“小孩子真好,每天都是这么精力充沛!”我由衷感慨。
“我可不是小孩子了,今年我都要22岁了!”她挺起胸膛,双手叉腰,洋洋得意的纠正我的错误,“应该是您老了才对!”
“是吗?”我的眼神在她胸口游荡,“啧啧,确实不小了!”
“呸!”她啐了我一口,脸就像熟透了的苹果:“老而不死方为贼,看你满脑子都在想些什么……”
看她随时就要翻脸,本来就理亏的我也不敢再有所造次,乖乖的把被子叠好放在沙发一头。
就在我叠被子的时候,她从厨房端来早点摆在客厅的餐桌上。
我回过头刚一看到热气直的牛奶,肚子里五脏庙就很配合的揭竿起义。放好被子,我迫不及待的向餐桌上的牛奶面包伸出自己的魔爪。
“等等,你都还没洗脸漱口的呢!”她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好像我是外星人一样。
“男人都是这样的!如果你大清早到你男同学寝室看看的话,你就会发现其实我还是有所收敛的。”
“你以为我三岁小孩呀,我才不相信你说的话,我接触过的男人可没有一个像你这样不讲究卫生的。”她从我手里抢过面包,“我不管,你不去洗脸漱口,你今天就别想吃东西了。”
“有心杀贼,无力回天。如果有牙刷和毛巾的话,我绝对不会是这样。”我狡猾的把责任推到物质条件上。
“睁大你眼睛给我看着,这是什么?”她变魔术似的拿出一把新牙刷和一条新毛巾,“早知道你会这么说,买早饭的时候我特意到超市给你买来了!”
多么细心的一个女孩,我吐了吐舌头,这一次我对她彻底心服口服。
在以最快的洗漱完毕后,我心满意足的和她一起坐在餐桌前吃着早饭。很久没有吃到这么正式的早餐了,身边又还有一个美女在作陪,我倍感温馨,这些牛奶和面包在我嘴里也变成了世界上最可口的佳肴。
她笑眯眯的看着我,突然问道:“现在你想到了什么吗?”
“想到什么?”我不懂!
“你失去的记忆呀。在一个晚上的休息和这么可口的早餐的双重作用下,你应该会想到许多的!”她满脸自信。
“噢!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到了许多。”
“果然不出所料。”她把头凑过来,“快说,你想到了什么!”
“我想到我9岁时跟随爸爸在凤凰玩时,在虹桥遇到一个漂亮的小丫头,她眼睛特迷人,就像现在的你……没准那人就是你,十多年前我们就曾经见过面呢!”我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她白了我一眼,狠狠捏了一下我的胳膊。
嘎嘎,昨天睡觉前她顶多还只是威胁我而已,怎么一个晚上过后,她就转为实战了。呜呜,人类的进化果然可怕。
“看你以后还敢胡说!”
“我这是实话实说嘛!”
“什么实话,鬼话连篇,哪有谁9岁的时候就留意小女孩的眼睛迷人了。”
“可是我那时确实被一个小丫头的眼睛吸引了呀!”
“不可能!”
“或许是我天赋异常吧!”
“你这叫做色魔本色。”
“随你怎么说了,你不信就算了。”
“你给我认真一点,你到底想到了什么?”
“如果这么容易就能想到什么,这个世界上还有那么多失去记忆的人?只要把他们叫到你这来睡上一觉,然后你再为他们准备早餐,你就是世界上最出色的医生了!”我强词夺理,“呜呜,看来你终究还是嫌弃我了,你就明说你想赶我走了就是,何必这么说呢!”
“不是了,我是关心你才这么说的!”
“你真的关心我吗?”
“当然,本姑娘说一是一、说二是二,可不像某些人,尽管生病了还诡计多端。”
我丝毫没有理会她的含沙射影:“既然你真的关心我的话,那么想必你肯定不会忘了今天要上街给我买衣服的,你把这些钱拿去吧,拜托你了哟!”
听我这么一说,她这才发现上当了。她的笑脸当时就僵硬了,勉强抽动了一下嘴角,欲哭无泪的说道:“你不要这么狠行不,还是算了吧!”
我嗤之以鼻:“刚才不知是谁在说她说一是一,说二是二。”
这句话直插她的要害,看得出她有点郁闷。
“不就是帮你买衣服嘛,我就不信我还怕了这个。”她不甘示弱,接过了钱。
我鼓掌道:“果然豪爽,不愧是女中豪杰!”
“哼……”她理所当然的表情。
我打蛇随棍上:“既然身为女中豪杰,想必你肯定不介意在买外套之余,顺便帮我买套内衣裤来。”
“你胆子挺大的哟!”她把钱甩到我面前,“你皮痒了,竟然敢如此侮辱本小姐。”
“我什么时候侮辱你了!”我大呼冤枉。
“这还不是侮辱?我凭什么帮你去买男士内衣裤!”
“不买男士的难道买女士的吗?我可没那个癖好。”
“问题不在于是男内衣裤还是女内衣裤,而是你这个行为的意义,我和你非亲非故,凭什么帮你去买内衣裤?那些服务员看到了多不好。”
“所以说你多心了,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我现在的身份是病人呀,帮病人买内衣裤又代表了什么呢?只能代表你这个人具有爱心,如果你和服务员一五一十的说出理由,说不定她还会表扬你呢!”我把钱拾起放到到她手里,“再说你不是说了男人要讲究卫生吗?如果内衣裤一直没有更换的话,那多么不卫生呀,没准房间里都会传来一阵异味哟,想必你也不愿意闻到这样的味道吧。而不幸恰好你同学乃至你朋友过来,他们闻到了又会怎么想呢?嘎嘎,但愿他们想像力不回过于丰富,不然还真是有点麻烦呀!”
“你这是在威胁还是诱惑!”她脸色越来越不好看。
“我拿什么诱惑你?又怎么敢威胁你呢?我这只不过是陈述事实而已。”我笑嘻嘻的眨了眨眼睛,脸上的表情更加的可恶起来,她强忍着一拳打在我脸上的冲动,深吸了一口气后,勉强的把心中的怒火平息下来,说道:“算你狠!我帮你去买,只是我不知道你的尺码,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式,只怕买来你不喜欢呀!”
“只要是大码的我都穿得起,至于样式,我相信你的眼光……”
“是吗?那我买什么你就要穿什么呀!”
“那……那你买什么我穿什么。”她这句话一说出来,我就觉得大事不妙,但木已成舟,我只能硬着头皮,咬着牙表示认可。
见我点头答应,她本来哭丧的脸一下就绽开了:“事不宜迟,你在家等我,我马上出去给你买。”
看她活蹦乱跳的样子,想必她一定想到了许多鬼点子了吧!我翻了翻眼睛,心里有点郁闷,就像突然捡到一张百元大钞,正高兴的时候,仔细一看却发现这是假钞一样。
前路凶险呀,她到底会给我买来什么样的衣服呢?答案极度不乐观!
而我的不乐观恰恰烘托出了她的信心十足。她稍微打扮了一下,兴高采烈的拿着钱出门了,留下我这个男佣洗碗拖地,打扫卫生。(什么,你问我明明凌晨已经打扫干净了,为什么现在还要打扫?嘎嘎,我只能回答女人对于卫生事业的追求永远是男人不可想象的。)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她走了以后,世界暂时安静了,我也可以熟悉一下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