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茧自缚的男佣生涯-第5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夜,少开这样的玩笑了!”我知道我这样的举动会让蒋哥有点尴尬,但不得不说。
“怎么,你们认识吗?”蒋哥果然莫名其妙。
“哎呀,我不是和你说了,你们中间有一个人很像我初恋男友的嘛。”叶夜调皮的笑道。
“这——”蒋哥还是有点反应不过来。
“她叫叶夜,是我以前的女朋友。”我终止了叶夜的游戏。
“她真的是你以前的女朋友?”蒋哥现在张着的嘴巴足足可以塞进一个大西瓜。
“我都说了你们中间有一个很像我初恋男友,不是你的话,肯定是他了!”
蒋哥看看我,又看看叶夜,一下不知道说点什么。我有点担心他的心理承受能力了。
不过,这一次是我低估了蒋哥的脸皮厚度,本以为他会很尴尬,可他沉默几秒钟后突然笑道:“哈哈,我一进酒吧就觉得你和肖老弟有点缘分,所以我代替肖老弟冒昧问了你一下,想不到果然是这样呀!”
汗!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我又开眼界了。
蒋哥接着知趣的说道:“你俩在异乡偶遇,想必有很多话要说,我老人家在这里也就不当你们年轻人的灯泡了,肖老弟,我先走一步,你们慢慢聊。”
很肯定的说,在某些港台言情剧里如果发生这样的故事,毫无疑问的是镜头后拉,然后再旋转回放,中间则穿插各种着男女主角各种回忆片段,最后一个特写,镜头定格在男主人公和女主人公脸上,随后音乐响起,两人已经是泪流满面,热泪盈眶。
遗憾的说,生活并不是港台言情剧,蒋哥的这种行为,说好听点是“配合同志开展工作”,说不好听点就是临阵脱逃。自从和叶夜分手后,我俩就从来没有联系过,蒋哥把我一个人丢在这让我很尴尬,我看着叶夜,纵然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呀!你怎么也到深圳来了。”叶夜问道。
“老板把我发配到这里来参加一个培训班,你呢?”
“差不多和你一样被发配边疆吧,总公司要我到这里的分公司来协助工作。”
“哇!那可不同,你这叫做技术骨干下基层来指点工作,如同钦差大臣南巡,可我这只不过是山村野民来大城市熏陶思想,我俩完全没得比呢!”
“瞧你说的……”叶夜捂着小嘴笑了笑,“对了,你以前不是说最讨厌酒吧,怎么今天也来这种地方了。”
我以前确实有点反感酒吧的氛围,那时候叶夜很多次要我带她带酒吧去玩,可我一次都不肯答应。然而自从喜欢上凤凰的酒吧后,我虽然对都市里的酒吧依然没有什么好感,但却不再排斥,甚至有时候也陪赵瑜去酒吧坐坐。
“被刚才那位朋友叫来的,没办法,总不能扫了他的雅兴吧!”懒得解释,我干脆推到蒋哥身上。
“嘿嘿,你变了很多呀!现在你都可以来酒吧猎艳了。老实说,如果今天你们遇到的不是我,你会不会和另一个美女发生点什么?”叶夜不相信我说的话,一针见血。
汗,我或许不会发生点什么,但看蒋哥那个架势,肯定会发生点什么的。我摸了摸鼻子,说道:“你也看到了,有我朋友在,就算我想发生点什么他也不会给我机会呀。更何况我纯洁的很,你都可以把我拿到布市场当白布去卖,我怎么会发生点什么呢!”
“你还是这样,一开玩笑就喜欢摸鼻子。”叶夜打断了我的话,“这些年来你这个习惯还是没有改变呀!”
听叶夜这么一说,我平静的心湖被砸下一块大石头。
“叶夜,这些年不见了,你还好吗?”我的声音很低沉,仿佛穿越了好几年时光,才飘到这里。
“凑合吧,一个女人家在外面又能好到哪里去,又能差到哪里去呢?你呢?你还是在长沙吗?”
“嗯!还是在长沙和赵瑜在一起鬼混,过得也还算凑合吧。”
“你们两个狐朋狗友倒好,我一个人在上海挺无聊的呢。”
“哎呀,大把人民币兄拿着,偶尔也能收编点美元、欧元,换成我的话,我倒宁愿要这种无聊呢。”我笑道。
和叶夜就这样海阔天空的聊着,聊我们最喜欢的音乐,最喜欢的食物,就是不聊彼此的感情。哪怕过去了这么多年,可仍然有些东西是我们所不愿意触及的,谁也不知道对方现在拥有怎样一份感情,我们都希望对方过得好,可又害怕听到对方过得比自己好的消息,我俩就像敏感的刺猬,小心翼翼的试探着。
“叶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我们等了你很久都没看到你,以为你不来了呢!”一个看上去虎头虎脑的女孩子拉住叶夜的手,打断了我俩的交谈
很抱歉用“虎头虎脑”这个词语来形容这个女孩,不过我觉得只有这个词语才能完美的体现出她的特点,别的且不说,单是她的那个小虎牙就把她点缀的极为可爱,在我心里已经决定用“小虎妞”来称呼她了。
“不好意思,我这遇到了以前的男朋友,聊着聊着一下忘了。”叶夜解释道。
“他就是你常说起的那个肖晓?”小虎妞看我的眼神就像看外星人,“他看上去怎么这么年轻,好像大学才毕业呢!”
嘎嘎,我一张娃娃脸碍着你了?有必要这么感慨吗?我满脸郁闷。
不过听小虎妞说话的口气,叶夜似乎经常和她提到我,那她又说了一些什么呢?难道她还想念着我吗?我很在意小虎妞说的这些话。男人都是个这样,哪怕和女人已经分手了,可还是希望她始终记得自己。
遗憾的是小虎妞很吝啬自己的言语,并没有继续爆料,只是催着叶夜快点过去。
叶夜有点不好意思,邀我一起过去玩玩。我本来有点心动,可看到那边那几个正儿八经的穿着衬衫打着领带的男人就倒了胃口……嘎嘎,如果运气差点,那些男人中间恰好有人在追求叶夜的话,我去了岂不是更加尴尬?眼不见为净,聪明的我干脆婉言拒绝了叶夜的邀请,和她互相交换了联系方法,买单走人了。
暂时告别了文静,却遇见了叶夜,我这次来深圳,到底是赚了还是亏了呢?
有点不明白老天,隐约觉得他导演的这场戏似乎恶趣味太多了,面对难以猜测的未来,我也只能自求多福了。
我们都长大了
不可否认,这些讲师们都很有水准,几天学习下来,我就大有听君一席课,胜读十年书之感。想到最开始听到当这些讲师们一天的授课费是一万元时,我还叫嚣道这完全是抢钱,可现在我却只感慨一万元还给低了,如果我是老板,起码给他们三万。
这也是我毕业后第一次系统的学习,通过学习,我深深的感觉到了内地和沿海城市的差距。向我们以前那样,考虑问题的角度只限于湖南,只限于长沙,这虽能满足一时之需,但对于我们的长期发展却有着很大的限制。我终于明白老板为什么派我来学习了,现在我对他只有感激之情。
下课后回到宾馆,今天蒋哥并没有来找我出去玩,吃了晚饭后我难得的躺在床上给文静发着短信(在深圳的日子里,我和文静基本上都是靠互通短信来联系)。令人沮丧,文静要求我每天都要用短信向她汇报一天的学习生活情况,可我发出汇报材料后,她却爱理不理,常常是我发四五条短信她才回上那么一两条;而这一两条短信里,还有40%的可能性是威胁我务必为她准备一个令人满意的礼物……呜呜,天理何在呀!
正发着短信,房子里的电话响起了。
奇怪,谁会打宾馆里的电话来找我呢?我好奇的拿起话筒。
一听到电话里的声音我就明白了,一个娇滴滴的声音问我要不要按摩服务。
太夸张了吧!现在还只是晚上7点,这么早就有小姐打电话来了……嘎嘎,在对特区人的工作积极性表示钦佩后,我挂断了电话。
不一会儿,电话又响起来了,有个女人说她很寂寞,问我能不能陪她。
嘿嘿,这人的个人简介倒与众不同,如果我是用人单位肯定选择她了。
只是可惜我和赵瑜一样,虽然属于好色之徒,但都色之有道,对于这种交易性的色欲我俩向来很厌恶。没有什么可多说的,稍微感慨了一下她与时俱进的创新精神后,我有挂断了电话。
然而,没安静几分钟,又有一个电话打了进来。这次的女人很直接,她开门见山的说一分钱一分货,提出了一个价钱,问我能不能接受。
有完没完!我有点不耐烦了。
“对不起,你电话打晚了,现在我这已经有人了,你如果要打电话的话,下次最好早点,如果真的很急切的话,就直接敲我门算了!”说完,我挂断电话,把电话线给扯了。
这下世界安静了,看来为了我今后的正常生活,只能委屈一下被扯断的电话线了。
可是,我没高兴几分钟,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不会吧?难道她真的前来敲门了?我面如死水。
门是绝对不能开的,不然的话事情还真不好说了,我迟疑了一下,喊道:“不是说了嘛,已经有人了,你如果很急切的话,就在门口排队等吧!”
“肖晓,你干什么?是我呢,快开门!”
叶夜的声音,她怎么找到这来了?
来不及多想,先把门开了再说,如果被她误会了就惨了。
叶夜进来后,满脸疑惑的看了看我房子:“你刚才再说什么呀?”
“没什么呢!开始有个小姐打电话问我要不要服务,我懒得多说,干脆告诉她说她电话打晚了,已经有人上门服务了,要她找我就亲自上门来。”我有点不好意思,“可没想到恰好你来找我,我还以为你是她,吓得我不敢开门呢!
“哦!原来是这样呀!”叶夜笑得贼开心,“你怎么也越来越油了,唉,赵瑜把你带坏了。”
“这话可不能乱说,熟归熟,小心我也要告你诽谤。”我不满了,“什么叫赵瑜把我带坏了,难道我和他在你心中就是这样的人吗?再说像我这样立场坚定,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的人,岂能是随便就会被别人带坏的?”
“少吹了,就你我还不知道!”
“算了,不和你说这些了,你怎么找到这来的?”
“你昨天不是和我说过你住这吗。”
依稀记得我似乎这么说过,嘎嘎,人老了就是爱忘事。我耸了耸肩:“那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先用‘是’或‘不是’回到我三个问题,我再告诉你。”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叶夜还像小女生一样。
“可以呀,你说吧!”我顺着她的性子。
“第一个问题:当我问起以下问题的时候,你能否对自己承诺的答案负责任。”
“是!”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么第二个问题:如果我的第三个问题是要你等下跟我走,那么你对第二个问题与第三个问题的答案是否一致。”她一口气说完。
上当了,我这才发现这是一道她精心设计好了的必胜题:如果我回答“是”,自然跟她走。如果回答“不”,则第二个问题与第三个问题答案相反,即第三道问题的答案是“是”,那么还是跟她走。
我绕来绕去的想了半天,终于无奈的笑了:“是!”
“那好,我要你陪我去咖啡厅去坐坐。”
和叶夜来到附近的一家咖啡店,我俩点了杯咖啡,和以往一样,她的那杯咖啡没有加糖。
我直到现在还不明白为什么叶夜突然把我叫出来,再加上这么久没有见面了,一下隔得这么近,我有点不知所措。
“不要这么紧张嘛,好像我要吃了你一样。”叶夜笑道。
“谁说我紧张了,我在想这历史性的重逢为什么没有观众的掌声呢?放在言情小说里,我俩的这次偶遇可算得上是可歌可泣。”我打肿脸也要充胖子,坚决不能被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