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情似怨-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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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着的背影感激道:“谢了!”说罢转身飞奔往水秀住处去。
风十七来到秦雪、竹梅面前。秦雪忙行礼唤道:“主子。”竹梅鼓着腮梆子赌气不行礼也不说话,当风十七是透明人。秦雪在一边着急的向竹梅使眼色。竹梅却头也不抬一下,风十七看着孩子气的竹梅觉得好笑。微微一笑,转身唤道:“曲管家。”
曲管家因为自己侄子曲毅做过对不起风十七的事。也自觉愧疚对风十七,所以风十七一叫他。他立马便恭恭敬敬的上前来问道:“七主子有何吩咐?”
风十七道:“我想拜托曲管家一件事。”曲管家道:“七主子尽管吩咐便是。”风十七道:“秦雪、竹梅你认识的。她们二人只是暂时先待在这里一段时间。但是她们做的工作还请曲管家多分担点,不要让她们太累才好。”曲管家道:“七主子放心,以后她们二人的工作全由我与曲毅承担。绝不会累着二位姑娘的。”风十七听后极为满意。点头道:“那就麻烦曲管家了。”曲管家忙道:“不麻烦,这是老奴应该的。没事老奴就先忙了。”
风十七再次面向秦、竹二人。秦雪高兴自己没有看错人,竹梅更是早已眉开眼笑。不好意思唤道:“七主子。”风十七微微一笑道:“怎么?又认我这个主子了。”竹梅憨笑道:“认!认!认!当然认了。从今以后我竹梅只认七主子一个主子。”风十七摇头笑道“好了,说正事,现在你们还要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等时机到了我再把你们高到我身边去。先委屈你们一段时间。”秦雪道:“没有。为主子办事,是我们荣幸。主子不要这么想。”竹梅插口道:“为什么我们还在待在这里啊?”风十七看了眼秦雪道:“你问秦雪就可以了,好了,我不能多待,有事的话我会让水秀通知你们的。”说完风十七转身离去。
竹梅瞪着无邪的大眼问道:“为什么啊?”
秦雪看着风十七离去的背影,像是遇到了多知已一样。口中答道:“因为主子还有许多事要我们为她做,如果别人知道我们是七主子的人,就会防着我们,对我们办事就会不利。反之,我们就会省去很多的麻烦。好了。问也问清楚了干活吧。”
风十七回往自己的住处。一路上心情沉重。虽然赶走了烟容心情却也并不痛快。脑子一片浑乱。一直低着头走路,也没注意前方。一下子就与对面而来的人撞了个正着。还好自己稳住身形并未跌倒。只听对方连忙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姑娘没事吧?”
“没……。”风十七抬一看不由得一愣,只见面前这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虽然身挑担子,粗布灰衣却丝毫不影响他英俊清秀极为惊人的相貌。
曾定山长这么大还不曾与姑娘接触过,被风十七这么一直看着不由得脸红发热,浑身不自在。
风十七回过神来问道:“小哥好俊的相貌啊,能否问一下,小哥姓名?”
曾定山傻愣愣的答道:“我……我叫曾定山。”风十七微微一笑念道:“曾定山?小哥不是赵府的人吧!”
“哦,不是,我只是每天按时来送豆腐的。”曾定山道。
风十七道:“哦,是这样啊,那小哥忙吧,以后有机会再聊。”风十七微微一笑离开。曾定山对这个大胆开放的姑娘有着莫名的好感。看了眼风十七离去的背影才挑担子往前走。
风十七一路上喃喃道:“想到世上竟有如此俊秀的人,生为男子真是可惜了。”风十七抬眼见翠婷面色不善的迎面走来。风十七不愿多加理会,面无表情的走自己的。与迎面而来的翠婷擦身而过。翠婷停下脚步不回头的提高腔调道:“哼,装什么清纯玉女,还不是贱人一个,见到人家长得俊就主动去勾引别人,简直比色栏里的妓女还要贱。”说完大摇大摆的继续往前走去。
原来风十七与曾定山搭讪正好被翠婷看到。而翠婷注意曾定山已久,看见风十七与曾定山说话,本就心里妒忌风十七,气不过她,如今又见她与自己看上的上有说有笑。心里就更是气不过了。便上前来羞辱风十七一翻。
风十七听罢怒火中烧。双拳紧握暗道:“石翠婷!要怪就怪你这张嘴太贱。”风十七转过身来,眼神寒气逼人的看着翠婷的背影。
曲毅来到水秀房里,只见水秀静静的躺在床上,似是睡着了,曲毅慢慢来到水秀床前,蹲下来轻唤道:“水秀,你睡着了吗?”水秀毫无反应。曲毅为水秀盖好被子。轻声道:“我知道你没有睡着,你可以不原谅我,不理我,但是你却不能虐待自己。一定好好照顾好自己,快些把病养好,知道吗?”曲毅见水秀还是毫无反应,叹了口气道:“你要是不愿理我,那我就先走了。你自己好好注意身体。”说罢曲毅起身离去。
曲毅刚离开。一行清泪便从水秀眼角滑落下来。水秀睁开双眼,满心矛盾痛苦道:“曲毅啊曲毅!你让我怎么原谅你,不是我不原谅你,而是真正不原谅你的人是主子啊。”
第十一 乱情
星稀、夜深、四下寂静无声。这样的夜无颖是一些不安份的人的夜。
赵千云起身穿衣,翠婷未着衣衫的从身后搂住赵千云的腰,头靠在他背上娇声道:“这么早就要走啊,在待一会儿不行吗?”赵千云掰开翠婷的手,面带微笑道:“在待一会儿天就亮了,你不怕啊?”赵千云嘴上说话,手脚却不停一会儿便穿好了衣服。翠婷厥了厥嘴,满不情愿问道:“那你明天还来吗?”赵千云讽刺性冷笑一下口气却异常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变化道:“明天再说吧!”说完起身离开。刚出门把关上便听到“嗖!”的一声,有暗器朝自己射来。赵千云听声辩位,伸手用两指一夹住谢来的暗器,只见是一支普普通通的头钗,上面还带着张纸打,赵千云拿下纸条展开,上面写道:“远离石翠婷!”虽然没有属名,但赵千云心里清楚,这是风十七写的。赵千云微微一笑,心道:“看来,风十七下一个目标是翠婷啊。”
风十七这几天总是在固定时间找曾定山,次数多了,曾定山也就把风十七当成了朋友。曾定山一直以为风十七是一个丫环。曾定山送完豆腐走时风十七还送他出府。两人有说有笑,男的俊秀清朗,女的娇羞无限。任谁看了都会认为二人之间关系暖昧。风十七目送曾定山走远才回过身来,笑意盈盈似有意似无意间撇了眼远处的翠婷才离去。
翠婷看着这一幕冷笑道:“好个风十七,老爷不在家你竟然养起小白脸来了,我还以为你是什么正经货呢!哼,你风十七都不守妇道,我又何必独守空房呢。”翠婷眼珠一转,微微一笑,似是打定了什么主意。
赵千云难得安份的待在府中,神情懒散,浑身散发着桀骜不训的气息。慵懒的靠在走廊的栏杆上,极其无聊的看着上方。
雷剑则在一边站得直直的,看着我聊得快要发疯的主子问道:“二爷,您真的不去翠婷那里了吗?您不觉得……您太听风十七的话了吗?不了解你的人还以为你怕风十七呢!”
赵千云听罢皱了下眉,看了眼雷剑道:“我看不是别人认为我怕风十七,而是你这么认为吧。”雷剑默不作声给他来个默认。
赵千云苦笑了下道:“不是我怕风十七,而是我要明哲保身。”雷剑满脸疑惑:“明哲保身?”赵千云继续道:“风十七自从孩子被赵文氏打掉后整个人为之一变,这半年来先是引起我哥的注意,再是一步步取得我哥的信任。再就是挑拔我哥与赵文氏之间的感……。”雷剑插嘴道:“老爷对谁都没有感情可言。”赵千云瞪了他一眼道:“别插嘴,让我说完,再再就是赶走了烟容,而她下一个目标便是翠婷,风十七让我远离她是为了我好,省得到时我被殃及池鱼。你说,我为什么不听话。”雷剑还是不明白道:“就算是如此,但二爷明知风十七要对付五主子,二爷难道就坐视不管吗?不管怎么说五主子也算是……二爷的女人啊!”赵千云神情一下子冷漠下来,讥诮道:“她?告诉你除了我哥与我之外,和她睡过的男人大有人在,不信,你随便找一个相貌好一点的下人问一下,说不定他就上过石翠婷的床。”雷剑满脸惊讶,不敢置信道:“不是吧!”赵千云站好面向前方,习惯性一扯嘴角冷笑道:“有什么不是,天底下的女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雷剑上前与赵千云并排而站。满脸自毫道:“不对!我家芋香就绝对是天底下最温柔贤淑的女人。”赵千云笑道:“是!是!是!你不用再说了,我知道你家芋香好。对了,说起来你好像有些日子没有回去了吧,好了,今天二爷放你假回家,回去看看你的芋香去吧!”雷剑犹豫道:“可是……。”
赵千云阻止道:“好了,什么也不用说了,我又不出府,不人圾危险的,回去吧!”雷剑抱拳道:“谢了。”说罢转身离去。
赵千云看着远去的雷剑,眼神显得格外落漠孤寂。雷剑有芋香,风十七有沈家玉、现在连自己的哥哥也有了风十七,可自己呢?无爷无母,有兄长却对自己冷漠的像陌生人一样,一年说话的次数屈指可数。在穷人眼里他是个恶霸,在富人眼里他是个无所世事的公子哥,一个只知道吃喝嫖赌毫无用处的烂人。在下人眼中他又是个恶主,人人对他惧怕三分,这样的人生如何不让人心寒。
乌黑柔顺的长发,明亮如水晶的大眼,长而有型的睫毛,大小适中的看法唇,白滑如玉的肌肤,这样的形容,无疑是一个天仙般的美人,手执绣花针,专心的绣着绣枕,面带如沐春风的微笑。雷剑回到家中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呆呆的站在那里痴痴的看着眼前的人儿,不用说这个美人不是别人正是芋香。
芋香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绣的牡丹,收好针线,抬头乍然见到雷剑,不知道何时站在门口痴痴的看着自己。芋香惊喜的上前唤道:“剑,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叫我呢?”雷剑轻的把芋香楼进怀里,柔声道:“不想打扰你刺绣嘛。”芋香满脸幸福的靠在雷剑怀里享受雷剑带给自己的温暖。柔声道:“不会的,对了剑,你怎么回来了。不用保护赵爷了吗?”雷剑放开芋香拉着她两人坐在桌前道:“二爷今天不出府,所以就放我假,让我回来看看你。”芋香微笑道:“是吗?二爷真是个好人。”雷剑笑道:“你可能是世界上第一个说他是好人的人。”芋香道:“本来就是嘛。二爷对你这么好,当然是好人了。”雷剑看着眼前天真纯洁的芋香,轻声道:“芋香,嫁给我……后悔吗?”芋香收起微笑认真道:“今生今世,永不言悔。”雷剑感动万分的把芋香搂进怀里道:“芋香,让你受苦的,嫁给我这么久,我却从来没有让你过上过好日子。”芋香摇头道:“你不要总是这么说,只有吃有喝能与你在一起,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曾定山照常担着豆腐来到赵府,东张西望,心中嘀咕道:“奇怪,平常十七这个时候都会来的啊。”曲毅撇了眼曾定山知道他在找风十七,也不问,也不说什么,谁让自己做过对不起风十七的事呢!所以风十七不让他说的事他是半句都不会提的。一转眼两人便到了厨房。曲毅道:“放在老地方就可以了。”曾定山应道:“哦。”曾定山把豆腐放好,曲毅道:“没事你可以走了。”曾定山道:“那曲大哥我就先走了。”
曾定山未见到风十七满心失落低着头暗然伤神,突然看到一个女人的脚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