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抱着你-第1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摇�
他很想旁观一下自己所做的一切,所想的一切,冷静的思考一下,却是不能实现。直到广场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他才茫然的起身,默默回到他住所。
上了楼才发现,自己并没有房门钥匙,而是给了冯玥。无奈之下,他想起了徐子欣总是白天很有空闲,每天都会去医院陪他,也许现在她就在家,自己无处可去,只能去她那里碰碰运气了。
想到这里,他下了楼,来到了徐子欣的房门口。就在这时候,从楼道里走出两个人,其中一个人正是徐子欣。他刚要叫她,却看到她和一名中年男子一起走了出来,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徐子欣的手臂跨在了中年男子的胳膊上,显然是很熟识的样子。
他仔细看了看那名中年男子,大概四十多岁的样子,身材不高,体型较胖,头发已经略显微秃,一看就像个有几个钱的老板。
徐子欣斜靠在男子的身上,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二人一起走到一辆奔驰轿车旁,司机为男子打开车门,他钻了上去,然后回过头来在徐子欣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关门开车而去了。
陆勃昂内心非常的震惊,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看到他所不知道的另一面的徐子欣,一时之间,尴尬、悲伤、鄙视、痛苦、失望和愤怒冲击着他的大脑。
徐子欣望着轿车拐弯消失后,这才狠狠地用手臂擦着脸颊,慢慢的转过身来,却看到了呆若木鸡的陆勃昂……
第二十三章 子欣的身份
第二十三章子欣的身份
徐子欣看到陆勃昂,也一下子愣住了,两人就这样呆呆的对望着,都没有说话。
几分钟后,陆勃昂深深的叹了口气,转身欲走。
徐子欣却在这时喊道:“陆勃昂,你等等。”
陆勃昂回头看了看她:“怎么?还有什么事么?”
“你……你是来找我的么?”徐子欣咬了咬嘴唇,轻声说道。
“本来是的,但是现在……我想我还是走吧。”他有些落寞。
“陆勃昂……你……你别走。”她冲上来,拉住陆勃昂的胳膊,喊道。
陆勃昂苦笑道:“怎么,你想跟我解释什么?我不是冯扬,恐怕你找错解释对象了。”说完欲挣脱徐子欣的手。
徐子欣听到他这句话,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松开了拉住他的手,掩面蹲在了地上。
陆勃昂一咬牙,自顾自的往前走,但走了十几步,终于停了下来,回头看了看仍然蹲在地上哭泣的徐子欣一眼,跺了跺脚,走了回去,伸出没有受伤的那只手去拉她。
徐子欣感到被陆勃昂的手拉着,却倔强的甩了甩胳膊,但是用力很猛,一下子打到了陆勃昂的胸肋,疼得他立刻也蹲了下来,肋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的他,被这一下子打得不轻,额头上的汗珠滚滚而下,疼得他无法言语。
徐子欣看到陆勃昂痛苦的蹲在一旁,这才醒悟过来他身上还有伤。她立刻扶住他,歉意地说:“对不起,我……我忘记了你还有伤。”
“没事……嗯……呼呼……”他艰难的回答了她一句,继续喘着粗气。
“你……我……实在是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害你伤到了那里。”
“行了,我……我不要紧,你回去吧,我……我先走了。”说完,陆勃昂艰难的起身,打算走,但却被徐子欣搀扶着,没有让他这样走,而是拉着他转身向自己住的楼门走去。
陆勃昂很想挣扎,他不愿意这样跟她回去,但他现在确实没有力气来反抗,只是一步一停顿的被她拖着走。
“等等……我……我的行李箱……”
“哦……知道了。”徐子欣回过身拖着陆勃昂,拿起行李箱和电脑背包,继续拉着他回了自己的房子。
进了房间,徐子欣连门都没有来得及关,径直拉着他坐在了沙发上,自己去给他拿了一条毛巾,还倒了一杯水。
接过毛巾,陆勃昂擦了擦脸上因痛楚流下的汗水,沉默的看着徐子欣。
“你……我……”徐子欣有些不知所措,喏喏的说。
“徐子欣,你可以不用向我解释什么,说实话,我也没有那份精力听你说,其实……我甚至不想跟你进来,但是……唉……我这人就是这毛病,心太软阿。”
坐在对面的徐子欣听了这话,脸色变得很差,刚刚干涩的眼眶又开始湿润起来,抿着嘴,但双唇显然有些颤抖。
陆勃昂别过头不去看她,只是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紧紧攥着毛巾,仿佛要把被它吸进的汗水全部拧出来。
“陆勃昂……我知道……你现在心里特别看不起我。”
陆勃昂没有说话,他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毕竟她说的正是他此刻心中所想。
徐子欣看他没有回答,惨然一笑,但却继续说着:“我确实想向你解释一下,但是……虽然你不想听,可是……有些事我憋在心里已经很久了,如果再不说出来,我怕我早晚会承受不了的。”说完,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陆勃昂有点懵,他没听明白徐子欣的话。
她抬起头,看着陆勃昂,开口道:“你愿意听我说给你听么?”
“我只想问你,刚才那个男人跟你什么关系?”不过话出了口,陆勃昂突然后悔了。他又不是冯扬,有什么资格问徐子欣这些事呢。
“正如你所想的……他是包养我的人,而我,就是他的情妇。”徐子欣流泪答道。
尽管陆勃昂已经猜到了几分,但是从她嘴里得到了证实,心里还是觉得不好受,他很替冯扬惋惜。他看得出来,冯扬对她是真心的。
他所了解的冯扬,是个大大咧咧的人,平时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但内心里却是个认准了什么就改变不了的人。可以说是执著,也可以说是认死理。从萧玲对冯扬失恋后痛苦的描述上,陆勃昂可以感受到冯扬对徐子欣的用情之深,但是不知为什么,他们会分手,陆勃昂也不知道到底冯扬知不知道徐子欣的真实情况,不知道是徐子欣有意欺骗他,还是另有隐情。此刻,他很想听一听徐子欣对这些事是怎么解释的。
想到这里,他看着还在哭泣的徐子欣,开了口:“好吧,现在我需要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和冯扬分手,为什么你却要做这么下……这么……这样的事。”虽然他对徐子欣作情妇的事很反感,但终于没有说出“下贱”那两个字,而是换了模棱两可的说法。
“你以为我愿意么?你以为我是那种自甘下贱的女人么?你懂什么?你只会认为一个女人应该守妇道,可是,生活远远超过你的想象,总有些力所不能及的事,不能被你左右,难道,我就不想追求幸福么,我就不希望能有一个爱我疼我、终生相依相伴的人么?我……哇……”
徐子欣显得异常激动,忍不住站了起来,掩面大声痛哭了起来。
“你……你别这样……我也没有这个意思……你……你别哭了……”陆勃昂忍不住揉着鼻子,他忽然感觉这场景象极了萧玲在他面前痛哭的时候,徐子欣的哭声,让他忍不住有些心里酸酸的,他甚至在瞬间想起了自己和秦妍的往事,在这种氛围下,他差点忍不住随她落泪。
“你走吧……我……我不想跟你解释什么了……反正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我做什么你根本管不着。”徐子欣的面色突然冷了下来,她重新坐到了沙发上,下了逐客令。
“我……我这没那个意思。”
突然,门口传来了一个声音:“还是让我来解释一下吧……”
陆勃昂和徐子欣同时向房门望去,却看到了满脸憔悴、胡须零乱、双眼赤红的冯扬……
第二十四章 所有的痛苦都一样
第二十四章所有的痛苦都一样
陆勃昂看着冯扬迈着坚定的步伐,走进了房间,并直朝着徐子欣走去。
而徐子欣此刻却呆呆的看着冯扬,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神色,那种眼神,陆勃昂曾经在秦妍的眼睛里读到过,他不禁心头抽搐了一下。
冯扬走到沙发旁,拉起了呆坐着的徐子欣,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突然吻住了她的双唇,深深地吻着……
陆勃昂感到时间过了很久,但是他冷眼旁观,却看到了冯扬和徐子欣眼中都流露出了同样的情感——深情。他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的感受,并不是他脑子中的词汇太少,而是这一刻他才真正感受到一个人的眼睛里竟然能流露出如此的深情。这一瞬间,他觉得任何的解释都是多余的,因为他感受到了两颗火热的心碰撞在一起擦出的火花,这是不参杂任何杂质的的碰撞。
就在他思潮澎湃的时候,二人已结束了这个长吻。
冯扬此刻的表情充满幸福,而徐子欣确实满脸通红,含羞带怯的将目光转向别处。
陆勃昂笑了,发自内心的笑了,他很为自己的哥们能够得到真挚的爱情而高兴,所以,他笑得很轻松,甚至感到身上的伤痛都不再那样难忍了。
冯扬挠挠头,不好意思的冲他挤了挤眼,好像刚才激吻时已经忘记了他的存在,而现在才感到不好意思起来。
陆勃昂抿嘴一笑,回过身把房门关上,而这个举动更让冯扬的脸霎时间通红。
“呵呵,这会儿才知道丢人啊,刚才你们俩的表现绝对可以拿到奥斯卡最佳表演奖的小金人。”由于气氛的渲染,他的语气不由得轻松了起来。
“你丫一张嘴就是一股恶臭,跟个抽水马桶似的,能不能少损人两句啊,行善积德懂不懂?”冯扬冲陆勃昂就是一拳,正打在他的左肩,疼得他向后退了个趔趄。
见状,冯扬才发现陆勃昂的脸色很差,像是有病在身,而他的一只手还裹着纱布,立刻满脸自责,拉住陆勃昂摇摇欲坠的身子,扶到沙发上坐下:“老陆,你咋了?怎么回事?让人给办了?”
这时徐子欣也赶紧上前扶住陆勃昂,嗔怪的埋怨冯扬道:“我说你做事就不能用用脑子么?没看到他有伤在身么,还这么用劲儿。”
“没事没事……他不知道,不知者无罪。”
“看吧,这就是阶级兄弟的感情,多令人感动阿。”冯扬说着,轻轻地拥抱了陆勃昂一下,惹得他轻轻地笑了几声,但是经管很轻的笑,还是感觉伤处有点痛。
“好了,你就别逗贫了,赶紧扶给他喝口水吧。”徐子欣说完端起水杯递了过去。
接过水杯,陆勃昂喝了一口水,定了定神,冲冯扬说道:“扬子,你也该跟我说一说事情的原委了,你们俩的事到底怎么回事?”
冯扬的眼神一下子黯了下来,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道:“老陆,子欣这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啊。”说完,叹了一口气,回头看着徐子欣。
徐子欣的脸色也是黯然的,她再一次静静的坐在沙发上,但眼神只看着冯扬:“你……你都知道了?”
“嗯。”冯扬点了点头,伸过手搂住徐子欣:“其实……其实我一个星期根本没有去外地工作……我只是……对不起,我没有告诉你,我……我只是去了解了你的一些情况。”
“是么。”徐子欣的脸色很差,她的眼中又噙满了泪水。
“老陆,就让我代子欣向你讲一讲她的故事吧。”冯扬看了看陆勃昂,声音低沉。
陆勃昂端坐着身子,静静地等待着冯扬将徐子欣的事告诉他。
“从哪里说起呢?恩……就从这里说起吧……”冯扬接过陆勃昂递给他的香烟,掏出打火机,给他和自己点燃,深吸了一口,开始娓娓道来。
“子欣之所以会做别人的情妇,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他轻轻拍打着徐子欣的背,示意她不要太激动,然后接着说道:“子欣的父亲是个军人,但是由于意外,死于一起事故。她的母亲含辛茹苦的把她带大,很不容易,而她家中那些亲人,都因为嫌弃她们孤儿寡母,自她父亲去世后就都断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