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艳遇-第3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和朱志高在楼对面相见时都只用眼睛的余光向他扫一眼,很少说话。
……朱志高收拾房子的时候,在阁楼上找到了一个尘封了好久的箱子,箱子里除了保存着中学时的一些课本外,还有一些他画的画。翻着这些画,朱志高的脑海里浮现儿时半夜起来点灯为蔡妍画画的情景,那些画里有蔡妍各种神态,笑的、发脾气的、哭泣的,从8岁一直到18岁,各个年龄层次的都有。那时朱志高想等到有一天,他要亲手拿着这些画去向蔡妍求婚。
可是等到他有勇气拿着这些画去楼对面找蔡妍的时候,蔡妍已经和一个同学结婚了。他伤心呀,整整在家睡了三天才出门。那时家人都为朱志高担心,但朱志高什么也没跟他们说。
第三天,朱志高从房子出来,第一句就是:“爸爸,我要走了,去深圳。”朱远山问:“家里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要去深圳。”朱志高说:“这里太冷了,我要去深圳寻找温暖。”
过了几天,朱志高就去了深圳。他一去就是好多年,算一算,差不多有10年了。10年间,他至少换了10多个工作,经历了人世间的辛酸苦辣,但他惟一没有忘记的是一个叫蔡妍的女人。有几次他回家过年就是想通过那个破旧的窗子看一眼蔡妍。可是朱志高一直都没能如愿,那个女人再也没有出现过,他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发生意外死了。想到初恋的女人死了的时候,他的心就无端地充满了苍凉,觉得全身发冷。
现在,这个女人竟然在他父亲死的时候出现了。她的出现让朱志高悲喜交回,悲的是他竟然为一个女人独守了这么多年,喜的是蔡妍的老公死了机会来了。
朱志高边想着,迅速地翻动着箱子里的画,终于出现了一张、二张、三张他为蔡妍画的画。将它们全部拿在手里,他的心在颤抖着。好在这些画还留着一部分,当年他得知蔡妍结婚了的消息后,把自己一个人锁在房子里,边撕得画边骂着蔡妍,直到最后累了才睡着了。醒来后,才把幸存的几张画又重新收起来,将他们锁在了一个箱子里。10年中,他几乎没有再开过那个箱子。
朱志高拿着那些画出了门,他向那个窗子走去。每天中午,孤独的钟欣欣都会在那里和他见面。朱志高站在窗前,思绪万千。但他还是在钟欣欣面前强装镇静,逗着她不住地笑着。
过了一会儿,蔡妍出现了。朱志高的眼睛闪着兴奋的光泽,就在蔡妍和他对眼的一瞬间。朱志高突然开口说了她们十年后见面的第一句话:“蔡妍,还记得我吗?20多年前,站在对面和你吵架的那个小男孩。”
蔡妍奇怪地看了一眼朱志高,笑了笑,摇了摇头。
朱志高见她没什么反应,就忙说:“你等一下,我给你看样东西。”说完就手忙脚乱的将手中的画一张张地拨开给蔡妍看。
蔡妍站在对面看着那些画,神情慢慢地专注起来,那些栩栩如生的画勾起了她对童年生活的回忆。她想起来了,那个令她讨厌而又令她怦然心跳的小男生!他为什么还保留着她童年的画。那些画已发发黄了,他保留了多少年了。他为什么要保留这些画呢,他为什么这么傻呢!
她的泪水在眼眶时打着转。她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朱志高,他还是那种坏坏的不可一世的模样,时间过去了好多年,他依然还保持着那种无辜而自负的眼神。
“你这小混球,好多年没有见过你了?你现在在干什么?”蔡妍突然醒悟到了什么,冲着朱志高叫着,语气仍像当年一样盛气凌人。
“小辣椒,这么多年你的脾气还没有变哦。见到我就开骂……”朱志高的声音哽咽了一下,接着又说,“我一直在深圳,一个人过着。”
“小混球,你为什么不结婚,不成个家呢?”
“我在等一个人?”
“……谁呀?”
“10年前,她在我心里死了,现在她又活了。”
“小混球,你现在说话还像以前一样高深,总是让人摸不透。”
接下来是一阵安静。
“如果肯赏脸的话,我想请你们一起吃饭。”
“好呀,你定地方哦?”
“就在‘天上人间’吧”
“好吧,晚上见。”蔡妍怔怔在看了朱志高一眼,抱着钟欣欣走了。
回到房里,朱志高开始梳妆打扮。他先是穿好西装,打好领带,对着镜子一照,怎么看都觉得自己像个业务员,怪怪的!就脱下来再换一件休闲装,可又觉得休闲装太随便不够庄重。他翻箱倒柜的到处找衣服,一件件的试着,一直到阳光渐渐暗谈了下来。他望着停在对面楼上的几缕阳光,发觉自己该出门了。最后他还是穿着西装、没打领带就出了门。
来到“天上人间”西餐厅,他先找了个秋千椅坐下来,然后等着蔡妍的到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终天蔡妍牵着钟欣欣出现在门口,向他走过来。蔡妍也刻意地打扮了一番,头发整齐柔顺的披在脑后,唇上涂了淡淡的口红。
两个人点了一份水果沙律、三份牛排、三杯果汁、一壶玫瑰花奶茶。他们边吃边聊着,两个人很快就进入了角色。朱志高很激动,一个劲地重复着蔡妍是他的初恋。蔡妍就逗他说,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朱志高说,我小时候很自卑,看着你像个骄傲的公主,心虚呀不敢说!蔡妍说,是你没能诚意吧。朱志高说,我很有诚意,如果我没诚意的话。我会等你这么久吗?你可知道,当我知道你结婚的时候,我有多伤心,三天三夜没起床,把偷偷为你画的画撕成了碎片。后来我一气之下就去了深圳,并发誓永远不再踏上长沙这个伤心地……
朱志高拿起一张名片,递给蔡妍,过几天我就要回深圳了。在走之前,我只想告诉你,你是我的初恋,我曾经爱过你。现在让你明白了我的心思,我已经很开心了……你以前是我的初恋,现在是,以后永远都是。
蔡妍看着朱志高,久久地说不出一句话来。
深圳艳遇 (75)
三天后,朱志高拿着一个大大的行李包出了门,出门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幢破烂不堪的楼房,心里念着:“这次出门,也不知过多少年才会回来了。”走到第三层楼过道的那个窗口时若有所思地停下来,他在那里站立了一会儿,对面没有一个人。脑海里只有一个人在不断地闪现着,那个人就是蔡妍。她幼时刁蛮的神态、少女时代亭亭玉立的模样、中年时忧郁复杂的眼神,一幕幕在他的脑海里重播。
朱志高叹了口气,一跺脚头也不回地朝外面走去。
火车出发了,他抬头再看了一眼外面,长沙长沙!这个令人心碎而又让魂牵梦萦的城市!他闭上眼,不再去看它。火车先是一阵胫挛,接着轰隆隆地向远方奔去。
“大叔,帮我拿一下布娃娃,我要给宝宝换尿布了。”一个稚嫩的声音在朱志高的耳边响起。
朱志高睁开眼,她竟是钟欣欣!
他站起来再朝前排看了一眼,蔡妍正朝他笑着……
深圳艳遇 (76)
朱志高来深圳不久后,非典就爆发了。
在去华强北的路上,韩天经常从公交上看到朱志高。他为朱志高的变化感到吃惊。那时他已经彻底变了一个人,经常在黄昏背着一个书包穿行在岗厦的街头,走在一个小女孩和一个女人的后面,样子老多了,但神态很慈祥。
那时,为韩天装修房子的装修佬由于找小姐被抓了,新房的装修被搁了下来。韩天又重新请了一支新的施工队,按照进程还得要一二个月的时间。上沙租的那套房子留给了小玉,他只得到皇岗村重新租了一套房子。在那里,他又碰到了另一段艳遇。
韩天租的房子在三楼,出门是一个小店。小店老板是江西人,长得白白净净憨憨厚厚的,据说来自革命圣地井岗山。住那幢楼的人戏称他为“老板”,“老板”经常重复着一句话:“来深圳是个错误呀,要是在家里呆着的话,种几亩田地,再卖些竹木,生活一定过得很开心哦。”他把这一切的罪过都归根于他的老婆。说是他老婆非要来深圳他才跟着来的。他老婆黑黑胖胖的,话不多,一副劳苦大众的样子。她的工作就是沿深圳的大街小巷叫卖着亲手做的馒头,每天三点起来调面,四点蒸馒头,五点骑着车子出发。
韩天下班没事的时候,就坐在小店的门口和“老板”有一茬没一茬地搭讪,借此打发时光。
与韩天面对面住着一个年轻的女人,那女人来深圳已经有大半年了,整天除了在房子里睡觉,就是出去打麻将。女人叫林萍。
林萍很会说话,是那种几句话就能让你和她走得很近的人。林萍跟韩天讲起她的经历。没来深圳前,她在湖北老家的一个招待所上班,后来和一个男人结婚生子。她老公在华强北一家商场里做保安。为了让她住得好一点,她老公单独为她租了一间房,每个月的房租要用他老公整个收入的1/3,她老公每个周末都会来看她一次。来深圳差不多有半年了,一直找不到工作。她很郁闷,就整天就在房里睡觉,有时也出去打麻将,但每次总是输。
当林萍知道韩天还是单身的时候,就拍着胸膛打包票要帮他找个靓女做女朋友。第三天,林萍就风风火火地来找韩天,说帮他找到一个女朋友了。“长得很正点,绝对的纯情、绝对的美女、绝对的可靠……”她一连用了三个绝对,让韩天有点受宠若惊。
“她是帮她姐姐带小孩才来深圳的……哦,对了,她姐姐还见过你,就是那个经常穿着一身黑裙,长得特别白的那个。她姐姐好像对你的印象还不错……”林萍越说越激动。
“那我们什么时候见面呀?”韩天问。
“她这几天都在上班,很累,不想见任何人。她过几天就辞工不干了,到时我去约她。”
“她不是在帮她姐姐带小孩子吗?”
“她和她姐吵了一架,觉得带小孩没有出息,就一个人出去找了份工作。”
“哦,这么有个性。”
第二天,林萍就开口向韩天借钱。林萍说她找到一份工作了,要交300块钱的服装费。房租未交,老公的工资要等下个月才能发,身上没有一分钱。如果不交钱,眼看找到的工作就要丢了。她的语气充满了乞求,这与她平时的风格大相径庭。她开了口,实在让人不好拒绝。韩天把钱递给她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收不回的准备。
那天晚上,韩天就见到了艳遇中的“女主角”胡霞。她还未脱下餐厅的工装,20岁的样子,尽管很疲惫,但难掩其挡不住的青春和靓丽。与林萍说的一样,胡霞长点既像舒琪又像章子怡,绝对的美女。见到胡霞,韩天相信了一句话:“真正的美女在民间。”
见到心仪的女人,韩天开始有些紧张。他给胡霞买了一瓶绿茶,一个劲地问她想吃什么?胡霞却说什么都不想吃,只是觉得很累!过了不到十分钟,就走了。韩天送她走出了巷子。回到小店,韩天急急地找林萍,想马上知道胡霞对他的感觉。林萍打电话过去,一会儿神秘地对他说:“我也摸不透她的想法。”
又过了几天,林萍让韩天到小店前等她,说有重要的事找他。不一会儿,林萍跟着胡霞出现了。胡霞穿着一身白色的棉质衣裙,披着一头乌黑发亮的头发,两条蚕眉自然平和地躺在一张娇好的脸上,眼睛晶莹如玉。她的嘴唇红润充盈,嘴角微微上翘……一改那晚的疲惫和憔悴,散发着清纯而靓丽的光泽。
“你想吃什么?”见到胡霞,韩天又犯晕了。
“我们出去走走吧?”胡霞主动提议说。
韩天跟着她向巷子外走去。他和胡霞并排走在一起。这个女孩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