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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部分

青岛之恋1.0正式版-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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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真笨,每次做坏事都告诉我,你是世界上最笨的大色狼了。”,苏梅睁开眼睛,轻轻吻了马可一下。
“傻丫头,你更笨,明知道我那么坏,还跟着我——”,马可也吻了一下苏梅的额头,“我们走吧,时间不早了。”
“嗯。”
下午天气转阴了,但还不是很重。
天气预报说有雨,大概晚上才会下吧。
“没漏下什么东西吧?”,马可把一只背包放到出租车的前座,然后接过苏梅递过来的一只笼子,里面是三只SS,两只布丁,一只老公公。
“没有了,我看了一遍了。轻一点儿,布丁和老公公胆子小,会吓着它们的。”,苏梅从地上拿起另一个笼子,里面也是三只,一只布丁,一只奶牛,一只银狐。
“呵呵,现在肯定想不起忘记什么的。等到了那边,想用什么东西结果找不到的时候,才会记起漏下了什么的。”。
马可笑着给她打开车门,苏梅小心翼翼的抱着笼子,弯腰钻进后座,马可随后也上了车。
“师傅,胜利桥。麻烦您开慢点儿,我们这些小家伙们害怕。”
马可笑着将笼子举起来,给司机看了看。
“好的。”,司机笑了笑,就发动了车子。
“嗯——怎么办呀,你看布丁和老公公吓成这样子了,好可怜哦。”
苏梅心疼地看着笼子里耳朵竖得高高的小布丁和老公公,它们被车内的噪声和震动吓坏了。银狐也非常紧张,在笼子里拼命地跑转轮。
“早知道就先给它们吃安眠药再搬家了,呵呵。等它们一觉醒来,睁开眼睛一看,哇,到新家了。”,马可一边低头看那只可爱的老公公一边笑着说。
这只老公公圆圆的耳朵,白眉毛,淡灰色的被毛泛着金黄色,长长的白胡子格外漂亮。
“啊?给鼠鼠吃安眠药?!”
“那没办法,至少比拿棍子把它们敲晕了好一些吧。那就太暴力了,而且鼠鼠们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哦——”
“啊,你太坏了。”,苏梅一边笑着一边拿自己的小拳头捶着马可的肩膀。
“别打了,你看小布丁都被你吓坏了呢。嗯,它们一定在想,哎呀,我们的女主人好暴力好可怕呀,还是男主人好呀。”
“讨厌了——”,苏梅羞涩的靠在马可肩头,呆呆的看着这几只小精灵,“鼠鼠们好可爱呀。”
“呵呵,有人比小布丁还可爱呢。”,马可伸手轻轻抱着苏梅,“累不累?身体不舒服怎么不告诉我呢?早知道就不让你和我一起跑了。还疼吗?”
“没什么了,好多了,我算错时间了。”,苏梅笑了笑。
“晚上给你煮点汤喝吧。韭汁红糖水效果比姜枣红糖水好一些,正好还有些韭菜。”,马可心疼地搂住了苏梅。
“嗯。”,苏梅温柔答应着。
“对了,上次我们一起做的玫瑰糖应该可以吃了。昨晚上我闻了闻,挺香的了。呵呵,都留给你吃,对身体有好处的。”
“我感觉我们好残忍呀,把那么漂亮的花瓣都捣碎了。再说玫瑰好贵呀。”,苏梅用手在马可胸口轻轻画着圈儿。
“嗯,不过它们迟早都会谢的。听说用月季花也一样的。到夏天就好了,到处都是月季花,一到晚上,我就扛着麻袋带上镰刀,大摇大摆的给你偷花去,然后全都做成玫瑰糖。”
“啊?你不怕被人家抓住呀?”
“不怕,我只需要说一句话,人家肯定就会放我走的。”,马可坏笑着说。
“什么话呀?”
“我就说我这是回去喂小猪用的。我们家的小猪都好多天没有吃到玫瑰糖了,都饿瘦了呢。”
“啊呀——你又说我了。”,苏梅撒娇地拧了一下马可的胳膊。
6  会做韩国泡菜吗?
窗外的雨已经绵绵不停了。
春天的雨就是这样,夜色中,细细的雨丝是如此的温柔多情。
“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被放逐天际——”
轻柔的旋律与王菲天籁般的声音,缓缓飘荡在房间里,显得格外温馨。
苏梅正在喂小布丁吃葵花籽,这些小家伙终于安静下来了。银狐还躲在猫头屋里睡大觉,而老公公则在沐浴房里用猫砂洗澡。最可爱的是灰白色的小奶牛,它在转轮上跑得正欢。野生鼠一天要跑20公里,它当然闲不住了。
房间里一张大大的双人床。床头是一台很旧的电脑,Edifier音箱上放着一对儿小巧的情侣杯——它们也团聚了。电脑桌上摆着一台EpsonC65打印机。家具很简单,只有一个带着大镜子的老式红木梳妆台,一张吃饭用的小桌子和一个简易的衣橱。门后的椅子上,放着马可的木吉他。
墙上贴着很多的海报,有马可喜欢的尤文图斯队的内德维德,永远的“忧郁王子”罗伯特·;巴乔,“大和号”战列舰,F…14战斗机,Nirvana乐队的Kurt Cobain,还有犬夜叉,浪客剑心的大彩页。床头则贴着几张马可自己画的水粉画。
房子在胜利桥附近的一所海军军校里,价钱便宜些。学校里非常的静谧,环境也不错。房子是和别人合租的,共用厨房和卫生间。因为那人很少回来,而且性格比较内向,马可和他也不太多来往。马可这间房子朝阳,有暖气,还有个阳台。
马可正在厨房做汤。他将韭菜冲洗干净,沥干水分,切碎后捣烂取汁。等锅里的红糖水煮沸之后,他就把韭菜汁倒进去,稍一热便出锅。这种韭汁红糖水具有温经补气的作用,还可以使皮肤红润光滑。他把汤端给苏梅后就回厨房做晚饭了。
苏梅只吃清淡的素食,不沾荤腥,和她在一起时,马可也就跟着吃素食。苏梅做饭的手艺很不错,但马可舍不得让她下厨房,所以一直以来就全是他做饭了。
一会儿马可就做好了晚饭,很简单的四个菜。一个炖豆腐算是主菜,一盘芹菜拌腐竹,再就是两小个碟:韩国泡菜和玫瑰糖。马可把热好的馒头端到桌上,盛上米粥就开饭了。
“汤喝完了?味道还好?”,马可给苏梅夹了一个馒头。
“嗯,挺好的。”,苏梅笑着点点头。
“累吗?”
“还好了,你多吃一点。今天行李全是你拿了,那么重呢。”
“我不扛的话你不就惨了嘛!万一我的小笨猪磕着碰着的,或者累坏了,那还得了?!呵呵,玫瑰糖放到粥里味道还不错的。”,马可给她的碗里加了一小勺玫瑰糖。
“好香啊,是玫瑰花的香味吗?”,苏梅吃了一口。
“笨呀,你想嘛,原料只有白糖和玫瑰花瓣,这香味自然是玫瑰花的了。”
“泡菜味道好怪呀。”
“嗯,我在这里的超市买的,的确不怎么好吃。以前你带来的那种辣白菜味道很不错,现在还想吃呢。”
“真的吗?你喜欢那种的?”,苏梅调皮的眨了眨眼。
“当然了。酸辣可口,而且香喷喷的,还那么脆,简直太好吃了!你在哪里买的?”,马可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呵呵,那是我自己做的。”
“真的?”,马可有些惊讶。
“嗯,以前和我合租房子的女孩是朝鲜族的。她经常自己做泡菜,我就学会了。”,苏梅点点头笑了,“你先猜一下原料吧,我看你能不能猜上来。”
“哦?肯定是大白菜,红辣椒,那么香肯定加香油了,酸酸的肯定有醋,然后放到缸里一直腌——怎么,我猜的不对吗?”,看着一直笑着摇头的苏梅,马可不敢往下说了。
“笨呀,韩国泡菜的酸味是发酵来的,还放什么醋呀,不能放醋的。也不能放油,一点也不能沾,不然就做不好了。还要用梨,苹果,蒜,姜,做起来挺麻烦的。有时间我们一起做吧。”
“用梨和苹果?哦,全猜错了。”
“什么时候去送小鼠鼠呀?”,苏梅撅着嘴问。
“明天吧。我正好要到H大那边送一份计划书,顺便给她们带过去算了。今中午打电话告诉那两个小丫头,直接把她们乐得飞上天了。下午她们就去买了笼子,小屋和磨牙棒,差不多都准备好了。”
“嗯,那就好,就是它们今天刚刚跑了那么远,又要搬家,不知道受不受得了呢。我们送她们两只小布丁吧。小布丁胆子小,脾气又好,和别的鼠鼠在一起容易被欺负的。还有告诉她们别把布丁喂得太胖了,那样子不好的。”
“送她们一个boy一个girl吧,正好一对儿。”,马可笑着朝苏梅努努嘴。
“嗯。”,苏梅点点头。
7  I can‘t tell you why
吃完晚饭,马可收拾了一下床,然后就跳到床上。
马可用excel为明天的客户作了份保险计划书,然后又找了些养SS的注意事项,一起打印了出来。苏梅坐在被窝里,偎依在马可的身边看他用photoshop处理照片。他用苏梅的一张照片作了个桌面。那是前些日子十梅庵梅花盛开时马可为苏梅拍的。俏丽的苏梅在粉红的梅花丛中温柔笑着,非常的好看。马可只做了简单的修改就完成了。
他喜欢摄影,走到哪里都会带着相机,随时拍下生活中珍贵的一幕幕瞬间。
这些照片里,有街边互相搀扶而行的相濡以沫的老夫妻,背着正在熟睡的孩子给路人擦皮鞋的妇女,蜷缩在积雪未融的角落里避风的老太太守着一个破纸箱在卖报,还有稚气未脱的卖烤地瓜的小女孩,有被城管没收三轮车后一家抱头痛哭的小贩——
马可用他的相机记录下了他们的故事。
当然,马可的照片里更多的是青岛的风景,天主教堂,总督府,栈桥,八大关,金融中心,拍岸的浪花,傲立的礁石,娇艳的桃花——
马可感受着这座城市的每个角落,也追逐着这座城市的美丽。
整理完图片,马可感觉有点累,就打开了Wonderful Tonight。他很喜欢这首歌。吉他大师Eric Clapton自弹自唱的这首歌,充满了浓浓的温馨爱意。
听着那悠扬的吉他旋律,马可不禁想弹吉他了。他站起身把吉他拿了过来,随手拨了几下,找了找感觉,就跟着音乐弹了起来。
“好久没有听你弹吉他了呢。”,苏梅轻轻的靠在他肩上。
“哦——是吗?想听吗?”
“嗯。”
马可看看表,才八点多,时间还早,应该不会影响别人休息的。他把电脑关上,就轻轻弹起了吉他。他不太习惯用拨片,所以右手稍稍留了指甲,手指悠闲地在弦上或击或扫或勾。
他先弹了Kiss乐队的SeeYouTonight和Sting的Fields of Gold,然后是Eagles一首舒缓的I Can‘t Tell You Why。
马可一边弹一边轻轻哼唱着——
Every time I try to walk away,
something makes me turn around and stay,
and I can‘t tell you why,
no, no, baby,
I can‘t tell you why,
I can‘t tell you why——
苏梅闭上眼睛,静静听着。
马可的声音很轻柔,他喜欢唱这种舒缓的歌曲。他唱不好节奏太快的英文歌,感觉很吃力,也容易跑调。
这把木吉他已经陪伴马可四年多时间了。它弹出了自己多少快乐和伤悲,轻狂与孤单?又有多少时光,多少往事,在琴弦上悄然逝去呢?黑檀指板已然有些干裂,缩水之后和枫木柄的接面处出现了一丝轻微的裂痕。马可手指停下来,摸了摸那条裂痕。这条裂痕里藏的是什么呢?是岁月的痕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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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时宿舍里的那群兄弟现在都在何处了?他们是否还记得过去为一点小事吵得面红耳赤大打出手的好笑样子呢?是否记得去石老人海边沙滩光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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