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和美女在花城裸奔-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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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种人黄种人黑种人自由出入。五楼还设有白领派对俱乐部。每周有旅游团体安排的郊外活动和室内歌舞活动。边界和田莉把我安排进了宾馆客房。又叫了两个性感女人送到我房间门口,他俩便去了歌厅唱歌。
“边总,老丁行吗?可不能害了他,他对老丁婆可是……”田莉见着边界设下的网,让我自投罗网,很有些于心不忍。
“你心疼了不是,田莉,看看老丁有多大能耐。”边界说:“我们进电梯吧。”边界究竟是什么用意,只有我清楚。
可是,我立即不清楚了,我跑进客房卫生间里取毛巾洗脸时,身体有些支持不住了,更无法想起边界为什么要白送我美女享受美好生活,边界喜欢良家妇女,他已经开始把田莉把妞一样泡了。在我进卫生间时,两个性感美女已经进了房间,准备给我‘吃一次快餐’。有一个大奶子大屁股的东北年轻女人很温柔地给我用毛巾擦脸,另一个娇小女人给我捶背。
“我自己来,不用你们帮忙!”我说,心里想吐,但一时吐不出来。我对美女的殷勤很厌恶。在大城市,所有需要美女服务的项目,哪怕是问个路条,也是要收费的。我怕钱花在她们身上。
“我们只是尽义务,大哥,不收费的,上了床才收费!”大奶子女人说。
“我喝醉了酒,什么也干不了,快走吧。”
“不用你亲自干,我们干你,还不行吗?不用你费力的!”还是那个人高马大的东北女人,我醉眼朦胧地侧脸看了她一下,有些害怕,我这个身高才一米六几的江南中年男人害怕和这样的女人上床。
我挣脱不了两个女人的左膀右臂,被她们搀扶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大哥,脱了衣服吧,我们两个给你脱,我们两个陪你洗鸳鸯澡,特别的爽。”她们的话听起来特别令男人动心。
我被她们俩在床上脱去衣服时,就像给青蛙剥皮一样。
“我真的不行!真的不行!”我挣脱开她们的手,心里要爬起来,四肢却做不了主。
“还没试,怎么知道不行?给我们做一回生意吧!”东北大奶子女人把双乳埋在我脸上,压得喘不过气来。
那个娇小的四川妞已经用手握住了我下身的物件。
她们俩人忽远忽近在我眼前浮动,有时像白云,有时像雾,晃动的白云中有两朵盛放的蘑菇,涌着,波涛汹涌,淹没了我的灵魂。脑袋昏疼,四肢无力麻木,我是一条负荷太重的船终于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第二天我醒来时,窗外的阳光像白花花碎银透过窗帘泼在床上,我看见床的另一边是一堆白嫩嫩的肉,顺着白肉朝上看,见到了正在酣睡的娇小丰满女人,半个乳房在被子外喘息,我掐住大腿自己感觉是活体,已经不是昨晚的僵尸,我重新又闭上眼,我隐约记得昨晚电影一般的片段,浑浊而模糊。
我穿上衣服,坐在一角的沙发里,凝视着床上的年轻女人,我接连喝了二杯开水,然后,我走上前轻轻摇了摇床上女人的肩膀:“喂,喂!”我心里打颤,声音很低。
年轻的四川妞睡眼惺忪地看着我,坐起身来,“怎么啦?你马上要走?大哥,你一夜睡得舒服吗?”
“你陪我睡了一夜,我一点都不知道。”我说。
“你不会是要不付钱吧,吃快餐和陪一夜可是不一样的价钱喔。”
“我马上给你钱!”
“是两个人的钱,我那位东北姐妹半夜里走的,你看着给吧。”我发现自己的西服口袋里多了一叠钱,肯定是边界给的,足有五千块。我对四川妞说:“每人一千块,可以了吗?”
“行!你没少给,我看你挺诚实,要不要再来一次?我不收你钱了,算附加的吧,反正我上午也是闲着,一会儿请我吃餐早饭就行。”
“我又不是饿狼!”我把二千块钱递给她。
她媚笑着说:“我现在是一头母狼。”
我心里乱七八糟,想起出租房里的妻女,怎么为我一夜不回家在提心吊胆,广州治安情况不好,杀人抢劫的事实在太多。
我下楼时去总台结帐,边界已经给我交了押金,我还从女服务员手中拿过退回的一千块钱。
正当我麻木地走出‘榕树下’酒店时,我接到了边畀打我手机:“老丁,感觉怎么样?只要有钱,广卅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马上来我公司吧,我有事与你商量。”
“边总,你真不该对我如此,用另类手法招待我!”我在电话里对边界说。我知道从今天起,我将失去田莉对我的信任从而彻底田莉。
我刚关上手机,手机又响起,我见到手机上的号码是田莉的。“老丁,我就在你酒楼斜对面绿化带旁边,你过来吧,边界要我来接你,去他公司。”田莉的声音很甜美。
“好吧,我马上过来!”我见到了那辆白色广本车,心里就亮堂起来。田莉永远在我记忆的深处,是一匹让我骑不够的大白马。
坐进田莉的车里,我一言不发。
车子开了十分钟,田莉凝视着我:“你怎么不说话?没有话对我讲吗?”
“田莉,我还有什么话可说,是不是你们两个共同做了圈套?”我心里非常生气。其实,我也是面对田莉时,心里有无名之火要发泄。
“边总说,你要进他公司里工作,这种事完全是家常便饭的小事,就如广州城里市民每天需要煲刘喝刘一样。以后公司里这种事情太多,他就是试探你一下,行不行!”
“田莉,你难道也这么想?”我说,很担心田莉把我看扁了。
“我有什么办法?但我没有和边界共同阴谋害你。”田莉说。
“你可以离开我了吧?”
“我,还能控制你?我不想控制哪一个男人。尤其在广州,我不想控制任何男人,你们有这种自由。”田莉也有些生气。
“可我不想受任何人这样控制,这不仅仅是作弄的小事,我觉得边界侵犯了我人权,至少是不尊重我,所以我不想与边总有什么合作,我不做他的打工仔,田莉送我回去。”
“老丁,不要感情用事,在广州谁都不容易,你应该比我成熟啊。像你这个年龄,四十几岁的大男人找工作不好找,你要考虑到妻子女儿在广州,开支非常大,赚不到钱不行的,边界答应我说他每月给你支付五千块钱,年底另有红包……
“我知道,田莉,你在边界面前为我说了不少好话,可我不是不给你面子,我不想留在广州了,为了妻子和女儿,我可能要在近期回老丁家了。“
“真的?老丁。你再考虑一下,人在哪里都一样吃饭,你已经来广州五年了,不应该轻易放弃。其实,边界对你真不错,他要你去他公司,是为了帮你,帮我们,我们想写小说搞文学,有什么用我们还需要创造条件。“
“好了,田莉,停车吧,我不去边界公司了,真的!”我知道边界为了他心爱的女人是舍得花费钱财的,他要我去他公司,完全是为了掌控我,控制我和田莉不再保持情人关系,他要从我手里夺取田莉,他是在异化我和田莉真挚的感情,表面上看是关爱我帮助我。
田莉把车子停在一棵大榕树下,我抬眼看着大榕树,它为什么能够几百年枝繁叶茂,因为它有适宜的生存环境。广州这个宽容善良的羊城,美丽开放的花城,并不适合我的生存,我有自己做人的原则,我不愿做披着羊皮的狼,更不愿与狼共舞。
“不管你以后怎么样,我们依然是朋友。”田莉说,我送你到住处。“
“谢谢你,田莉,这几年里,我们的相处。”
“不要把我们的相处当作一场梦,我不会像胡美娟那样,人要快乐地生活,我祝福你,我不想破坏你幸福的家庭,我原来想跟你一起离开广州,浪迹天涯,你有一个好妻子,我放心了,好好待自己的妻子。”田莉极真诚地说,双眸饱含热泪。
田莉停车我出租屋的客村楼下时说:“离开广州时,我给你们全家买飞机票,提前打个招呼,我会去机场送你们。”田莉说完话头也不回疾驶而去。
我和妻子女儿是提前一小时到白云机场的。原本想坐火车走,也就是一天一夜的时间到家。可是女儿吵着要坐飞机,妻子也从来没有坐过,再说飞机票打了折扣,比火车票贵不了多少。
我和田莉有私情,也许是妻子知道了,她没有直接对我说,在广州的一年多时间一直是冷冰冰的脸,冷嘲热讽的,我决定离开广州了,妻女都很高兴。尤其是读中学的女儿说,我不喜欢生活在单亲家庭里,长大了心理变态。
我站在机场的候机大厅里窗口,原本不想给边界和田莉打电话,思来想去,不给田莉打电话告别,是自己的错误,不管恩恩怨怨,毕竟曾经相识相知,尤其是田莉,由同事而两情相悦的朋友而情人,互相的呵护和帮助,同站在打工兄妹的同一视角,结下了深厚情谊,在广州有太多的诱惑,谁也无法责备是对遗弃了自己,田莉有了边界这棵大榕树做靠山,以后一定会生活得快乐,事业也会兴旺起来,应该为她高兴。她的性格她的思想都适应在广州守侯下去。
“什么?你已经在机场,还有一小时就离开了广州的土地了,我马上开车过来。老丁朋友了,你也不打个招呼,我和你说过,我给你买飞机票的么,真不够朋友。”田莉接到我的电话很惊讶,她在电话里表示坚决要到机场来送我。
“不用了吧,你的心意我领了,不要麻烦你了,你在边界那儿好好干着,以后你当了老丁板,我来广州找你!”我对田莉寄予很大希望,她有这个能力。其实,我极愿意她来机场送我。如今离别,没有特殊情况,不可能再来广州。
“爸爸,你在等田莉阿姨来机场送我们吧。”女儿走过来对我说。
“别瞎说,和妈妈在一起,不要乱跑。”我说。
“妈说的么,你真凶!”女儿回到了座位上。
我回味着和田莉在一起的日子,回想起在新闻社,采访中心陈理论说过的一句话“老丁有一百万人民币,可以把田莉养起来,田莉肯定乐意!”
田莉凝视着对我傻笑,那是一种天真纯情的笑,笑得我忘记一切忧愁,她是一朵多么娇艳的花朵啊,那年她二十三岁,而如今,田莉是一个二十八岁的少妇了,成熟端秀稳重大度丰韵。
我从窗外见到了田莉从白色广本车里出来,那是一幅动人的画。她的长发飘飘,时装猫步,那一双熟悉的眼睛依然神采奕奕。我对她扬了一下手。
“你真不够朋友!”田莉握住了我的手:“大哥,你不会无情无义吧?”田莉说。她歪着头:“你手里有一部长篇小说,记录我们友谊的那本书,已经写好了,对吧?”
“你怎么知道,我早就放弃文学了!”啊我说。
“别瞒我了,我在你住处见过!”
“做美好的见证吧。”我说。
“留在我这里,不是更好的见证吗?我愿意买下来。”田莉说。
“既然你把我们的过去看得这样重要,我送给你!”我说。我真的对田莉爱得深如大海。她要我一部十几万字的小说还舍不得吗?
“老丁,你要是留在广州,我可以从边界公司里出来。”田莉两眼泪汪汪地说:“我不要你一百万养着,我有双手。”田莉还记着新闻社时陈理论说过的话。
“我只有一万人民币。”我说:“已经给妻子买了首饰,结婚十几年,我没有给她买过。”“你有更美好的未来,你的目标不就是做个广州人吗?只要你买上一套住房,便可以在广州城里安居乐业。你……行的。。
“那么,好吧,广州留不住你。我也不留你了。”田莉又说:“我要你的小说稿。”
我从旅行袋里取出一个文件袋,递给了田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