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和美女在花城裸奔-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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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大卫已经和汪总睡过多次,可她从不对他讲什么,是的,汪总能讲一口流利英语,是华南师范大学毕业生,顾大卫在苏州的一所职业中专学校玩了二年,他文化底气太少了。
顾大卫拉住汪总母亲的手,拉下了一只翡翠手镯便离开了房间,他根本不会知道这不是普通的手镯,是1999年在香港佳士得以1982万元港币成交的同类型手镯,是香港客去马来西亚商人偿还她母亲整个青春和生命的纪念品。
就在顾大卫离开那套140平米白领住宅后的五分钟,汪总的母亲气绝身亡,她手上留下了被勒去翡翠手镯后顾大卫的指印,青紫痕迹。
几乎是在给我打电话的同时,顾大卫打电话给了孔芳草。他到广州后睡到的第一个女人,忘不了她。
“我住在半岛花园,离你木棉园很远,你不要来了,我和你没有缘份,再说我已有男朋友了。”
“我只求见你一面,我就离开广州了,真的离开广州。”
“那么好吧,我在半岛花园路口等你。”女人的天性总是软弱的,特别对第一个睡了她身体的男人。哪怕他是魔鬼也是彻底难忘,所谓男人女人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孔芳草的男友,一个个子不高大,不结实,长发用花布条扎起来的艺术家付出了剧烈的性欲之后疲倦地躺在丝绸红被里,脸朝着墙边,他根本没有听到电话铃声和孔芳草关上门去楼下的声音。
浪云已经很满足了,自从他在啤酒屋认识了孔芳草,让孔芳草从一个啤酒促销小姐成为她的女朋友兼职女模特,画过她裸体以后,好运就一直陪伴自己,先是创新艺术街头女人体写真画让大江南北媒体广泛报道,后是他到广州一年多一幅也没有卖出去的前卫风格油画在逸品堂展出,后是天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老丁总边界一举买下他所有29幅画,他拿到第一笔定金20万元,假如在3月8日拿到了另外180万,那便是他在广州挖掘出的第一桶金。他为此感激貌不出众,但全身上下散发出女人魅力的孔芳草。
浪云和孔芳草从员村十几平米的贫民窟一样的地搬进了千余元租金的半岛花园套房就象住进了天堂,他连续几夜拉着孔芳草作爱,孔芳草的柔情蜜语,体贴的爱情滋润着他,他说过:“我的禾苗在你的沃土上才能茁壮成长,有了女人的滋润我才是个男人。”
“男人不能缺了钱的,没有钱只有女人的男人也只是乞丐。”孔芳草抚摸着他身上每一处亲吻着。
孔芳草站在半岛花园小区门口,她看见顾大卫高大的身影奔来。
他只穿着一件球衣,她有些爱怜他。
“你年龄还不大,应该懂得爱护自己,在广州身体比任何都重要。”
“我太愚笨,申姐,我不象一个男人,让你跟着流浪画家在街头流浪。”说着,顾大卫把一只翡翠手镯从手掌里亮出来,带着暖热的体温给她戴上。
“我不要你的手镯,这不是迟来的爱,你从来没有给我买过任何物品,你从来没有对我好过,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工具而已。”
“你不要生气,好吗?你有了新男人彻底忘了我,是不是!”顾大卫口气很大。
“我俩仅仅是在广州擦身而过的陌路人而已,就象二颗没人知晓的流星,我不在乎你对我做过什么。”
“到你住的地去说,这里太黑,我想,还要搞你一次,我就离开广州。”
孔芳草穿的衣服太薄,在广州的夜里还是有些全身发抖。
“这是我男朋友的家。”
“没事,我一会儿就走,我要喝些水。”
“我们相识一场,就要各奔东西了。”
“我回老丁家,你去哪?”顾大卫问。
“我和浪云准备去澳大利亚,他有朋友在澳洲开画店。”
“你们有这么一笔资金?”
“浪云的画卖了二十万。”孔芳草把顾大卫带进花园小区时,铁栅栏的保安看了他们一眼说:“黑灯瞎火的注意安全。”他是发现了身强力壮的顾大卫几乎是搂着孔芳草在行走。
第十六章 意乱情迷各怀鬼胎
“没事,是我朋友,我住C区6幢508。”
“我以为你还在咖啡馆当招待。”
“自从遇见浪云,我这朵残花这棵败柳就只能插到牛粪上了。浪云把我当人看,不象你看上去高高大大是一条好汉,实际上是一头饿狼而已。”
“你以前就这样说我,现在还这样说我,再这样说,我卡死你。”
孔芳草感觉到顾大卫的手掐得自己越来越重,她知道他说话时就会动真的,她已经被他打过几回,有些害怕他。
“我难受,松开——你手!”
孔芳草用手中的钥匙旋开门时,顾大卫已经趁机把孔芳草的衣裳从头上掀上,然后撸去了。“就这样,我喜欢裸体女人在房里做家务。”
“你变态。”
“好,你去煮开水泡着,我歇会儿。”顾大卫放开孔芳草,顺手拿了桌子上半袋饼干,看着孔芳草进厨房,他轻轻推开了浪云的门。
“20万,20万。”顾大卫嘴里念叨着进了浪云的卧室。顾大卫找遍房间不见钱。看着顾大卫离去的背影,孔芳草把一只陈旧破烂模样的手镯丢进了小区里那花卉和木棉树下的一汪清水银亮的池里。
他关上门,象拎小鸡似的将浪云从床上一把抓了起来。
当浪云从梦中惊醒,感觉到自己被什么抓起时,他看见了顾大卫一双圆硕的狮子眼“你要干什么?”
“我不会杀你,我要你钱。”
“我没有——”
“有多少钱,快给我,否则对你不客气,把你从窗口扔下去。”
“我真的没钱,”浪云怎么舍得把自己心血换成的钱白白给了人,他是尝到过没钱的滋味,想到过夏天在路边捡小贩扔下的西瓜吃,吃坏了肚子整整呕吐二天病得象只瘦猴子睡在郊外的立交桥下。
“你这个守财奴。”顾大卫把精典似的浪云象只玩物一样作自由落体的动作,他一手抓着浪云披散的长发,一手拎着红色的三角裤衩。在连续几下,浪云胸腹和水泥地板相撞之后,孔芳草从厨房里出来了,她看见了顾大卫满脸杀气叉开双腿站着。
孔芳草看见了浪云俯卧在地一动不动,头歪在一边。
“你把浪云怎么啦?”
浪云在地吐着气,喊着:“子芳,子芳。”
“快把20万交出来,否则,我整死他。”
“没有20万,只有12万了。”
“行啊,拿出来。”
“广州贼多,我把钱放在卫生间垃圾筒里。”
“真够机灵的。”
用报纸包裹又用塑料袋套着的一捆人民币。
“啊,我有钱啦,太好了,太好了。”顾大卫一手拿着钱,一手插进孔芳草大腿间。
“就一次,就这最后一次了,我要离开这鬼地。”顾大卫把孔芳草半个身子搁置在水池上。
孔芳草咬着牙齿说:“你这狗东西。”“你是一条母狗。”顾大卫说。
孔芳草疲乏地裸着身推开浪云的卧室门。她看见浪云一动不动。地板上是一瘫血。
“浪云,你怎么啦,怎么啦?”孔芳草用手机急呼120,她甚至没有想到要报警,只想到要救活浪云。
孔芳草是穿了衣服准备去医院时给我打电话的。
“好吧,子芳,你去医院,我就来。”
我惧怕广州的夜,茫茫大海似的无边无岸,而那些高楼大厦就象墓碑。只有在白天,面对人海和树木花草,才感觉到我不是一只蟑螂或是一条虫,我和所有人一样是一个鲜活的人。我想既然孔芳草已经把浪云送进医院就并不急着我去,我不是医生。
浪云是在黎明时死去的,内脏肝脾破裂大出血而死。
“谁干的?子芳,你一直没报警?”我没有和刘晓清讲,我知道刘晓清内心里恨着孔芳草,就避开一些,少些矛盾。
“你的老丁乡顾大卫杀死了他,他还把浪云卖画的钱抢走。”孔芳草说。
“居然是这小子,我怎么会没想到。”
“当初,我离开赤沙,离开你们就是怕引起他们表兄弟自相残杀,想不到今天会是这样,他顾大卫也要死,由于我而要死两个人。”
“不,孔芳草,没有你的事,不是你的错,快报警吧。”
“他说,他要回家。”孔芳草已经哭干了泪。
“没有那么快离开广州。”我把手机递给她:“快打110吧,让警察来处理。”三分种后,几名110警察到了,五分种后西江公安分局刑侦警到了。
看着警察坐着警车去车站,码头围追堵击顾大卫,孔芳草呆呆地看着摩天高楼,立交桥,双层大巴,还有在早春开放的木棉花。
“子芳,子芳,浪云的命不好。”
“老丁兄,没有我孔芳草和他在咖啡馆认识,他就不会死。”
“这件事要不要和边界他们说,再有几天,浪云的油画就要在岭南大酒店预展,拍卖。”我说。
“老丁兄,我有一种预感,边界是个商人,他会变脸,浪云和他只是口头协议,还有180万,边界知道浪云已经死了,会不肯付款,他会付款给我吗?”
“那么,子芳,你知道浪云家里不有人吗?”
“就有一个老丁母,姐没出嫁就得病死了。”
“浪云死是瞒不住的,广州的大大小小报纸几十家,说不定明天报纸就刊登杀人案消息了,报社、公安局和医院到处有耳目线人。”
“把浪云的后事处理好再说,浪云卖画的钱,该有就有,跑不了的。”
“兄,我,一个弱女子不懂得应付那么多事,你要帮我。”
“走,先吃些饭吧,浪云就这样了,活着的人可不要为死去的人再急出什么病来。”
“我又是一无所有。”
“你还年轻,有一双手,怕什么?”
“老丁兄,浪云原名叫胡杨,毕业证书上写着是浙江美术学院,你知道吗?”
“他是你的朋友,我怎么会知道。”
“我要通知他家里。”
“他就一个老丁母亲,通知了又有什么用,看警怎么说。”
孔芳草欲哭无泪,“我要上班,你守着浪云的只是一具尸骨,注意自己休息。”我握了握孔芳草苍白无力的手离开了西江医院。
“谁?你找哪位?”我的手机响了,从办公桌上拿起,发现是陌生号码。我不想接,也许是联系广告业务的事。
“我是汪晓芳,你是先生吗?”
“噢,你是顾大卫朋友汪总吧。”我想起来了。
“我有事约你谈谈,我整天没空,星期六行吗?”汪总是匹大洋马,很讨人喜欢。我对她有些好感。
“我有急事,我的车子就在东风路,我马上过来,你在哪。”汪总很着急的样子。
“你到江湾路来吧。”
我想汪总肯定与顾大卫也有了厉害冲突。而我是小顾的同乡。太丢我脸面了。我预感到不会有好事
我为了避开刘晓清,便先下了楼。
“快,先生,上车。”汪总把我叫上车。
“这里不能停车,话又不能在外面乱讲,我把车停在花园小区,我们在车上讲吧。”汪总说。
“汪总,又有什么大事情啦?”
汪总把车子歇到了去瘳仲凯纪念馆的巷子里。
“先生,我去了香港一星期,回到家发现出大事了。”汪总对我说。
“我母亲死了,没有一丁点被谋杀的迹象,可是她手上的镯子不见了,那是我父亲去马来西亚前送给她的,可是价值千多万港币的翡翠镯子。
“没见门室有被撬过?”我问。
“我怀疑是熟人作案,我那套住房搬迁时间不长,只有顾大卫在搬迁之前去过两回。”汪总说。
“汪总啊,事情怎么这般巧。”我想,肯定是顾大卫干了那些事。
“先生,怎么啦?”
“顾大卫正被警通缉,他杀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