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和美女在花城裸奔-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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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自己的形象早已失去最初和牛汉云在一起的新鲜感。她常打长长的哈欠,她已经讨厌广州的生活节奏,整个人象一架转动的机器没有停歇的时候,每当晚上,她在白云堡绕着客厅踱步,时而歪倒在沙发上进入半睡状态。
大门外的音乐铃声响起,她困意顿时全消,一种只有与田莉在一起才会有的激情油然而生。
“胡美娟,田莉!”她俩各自叫着对的名字,象鸟儿一样扑进对怀里。
“怎么啦,金丝鸟也会哭,也会孤独?好好歌唱吧,你不是学校里的百灵鸟吗?”
“唱给谁听,唱给你田莉和先生听。”
“要听你歌的人可多了,既有白马王子,还有一头小牛。”
“别贫嘴了,说实话,我真怕到这豪宅来住,心惊肉跳的,我成了一个机器人。”
“我们又是什么?”我虽然已经是不容易激动的中年人了,但被她们的热情点燃。
“田莉,我今天开始睡水床了,边界刚买了派人送来。”
“广州这地不太适合睡水床,北人比较适合,这种床是要调水温的。不要忘了调低了,一下子煮成了木乃伊。”田莉就是不会恭维。
“胡美娟现在是贵妇人了,这万元多一张床,每个人在床上的时间是寿命的一小半,当然要有一张好床。”我在水床上猛地倒下,被水床弹跳着。
“胡美娟,你住这个地,上班差不多有一个小时距离,不学会开车不行。”
“就是,学开小车就十天,胡美娟这可是必不可少,你现在是老丁总了,边界应该给你配备一头好毛驴。”
“时装公司有专职司机,有时我还真不习惯使唤别人,我真是要自己学会开车。”
“学会了开车,让边界给你买一辆广本,别克车也行,边界有钱。”田莉去了厨房,帮着把酒菜拿到客厅。
“你们还真带菜来了。”
“这都是田莉的手艺,我们怕胡美娟下我们的出租屋,要不,请你到我们那儿去。”
“在广州,要有一套自己的房子都好,不论面积大小,可以随心所欲。”胡美娟说。
“那我更活得有滋味了,田莉叫得更响了。‘
“你老丁兄没一点正经的,都老丁东西了。”田莉已对我不象以前那么客气了。
“胡美娟,不是我说话不注意,这山庄怎么到了春节反倒没一点喜气洋洋的节日气氛。”
“这儿本来就是养鸟养鸽子包二奶的地,胡美娟你说对不对。”
“好象承德避暑山庄,秦皇岛度假村一样,没错,广州的大老丁板都把自己当作皇帝的,你没看报纸新闻,红楼赖昌星,他的家乡还有故宫天安门呢。”胡美娟说。
“那是合法的钱吗?广州边界他们可都是民营企业家,一件件时装,一片片砖瓦换来了金银珠宝。”
“今天,我们都是有生之年的红颜知己,性情中人,先生,我们三人一醉休。”
“胡美娟,要是再有一个人来就好了。”
“不要提不开心的事,喝醉了,你们俩就住在我这里。”
“牛汉云住在我一起,挺好的,大家有个信息可以沟通,我没让他搬走。”
“田莉给牛汉云留了几个菜,留了一张条,你放心,不会饿了他。”
“感谢田莉和先生对牛汉云的关心,当然也感谢保守秘密。”
“说那些干啥,我家乡有句俗语说得好,到那座山砍那座山的柴,人的一辈子谁能安排自己的命运?”我看着胡美娟,拿起了酒杯敬她。
“胡美娟,怎么的,你现在越来越象林妹妹了,多愁善感的,你原来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我也不知怎么的,总睡不安稳,压力太大了,田莉你知道我不是那种朝三慕四的女人,我觉得对牛汉云有愧,他越是在广州我眼前出现,我越觉得自己是祸手,抑杀着他对生活的美好期待。”
“不要想太多,真象先生说的那样。”
“我已经怀孕了,三个月。”
“这事情,你自己怎么不小心啊,边界知道吗?”田莉和我都非常吃惊。
“不知道。”
“应该打胎,看你喜怒哀乐极不正常,原来如此。”我毫不迟疑的说。
“可我不瞒你们两位,我想生下这个孩子,这是我第一胎。”
“你生下孩子,可要想好了,私生子的名字可不太好听,未婚母亲在我们中国可是少数。”
“你可是要一辈子承受这种名份,不管你嫁给谁,再说牛汉云就在广州,他一下接受不了的。”田莉说。
“事已致此,作为一个女人,也有做母亲的愿望,我不是要为边界传宗接代,我要对得起所有人,牛汉云,那是另外一回事,我已经对不起他了,很难挽回了。”
“胡美娟,我们都是大学同学,你不能一错再错,你们的缘份有约定。”
“这是在广州,就是骨肉同胞也无法保证不分开,永远在一起,不是我心冷,对牛汉云的感情只能深
第十五章 大学生到广州移情别恋
深埋葬在心里,让我成为冰下的鱼,被冰覆盖吧。”胡美娟连打几下喷嚏。
“加穿件衣服吧,当心着凉。”我提醒胡美娟。
“田莉,嫁老丁公就要找这种想到女人要加衣的男人。”
“胡美娟,你体质有些差,是对广州的水土不服吧,你看田莉阴阳协调,脸上胖乎乎红光满面。”
“以后的日子,田莉会比我幸福,你先生很幽默,又会取乐女人,虽然在创业阶段,脸上没有一丝儿忧愁的样子。”
“这是认识了田莉以后我的改变,我以前也是这样很不习惯广州,一到雨天就怨天忧人,心里特别烦躁,现在只要听到田莉的声音就忘记了其他。”
“田莉是治疗你忧愁的一张中医药?”
“团年夜饭,说什么药,来吃菜,广州的海鲜还真是内地人吃不到的,我长这么大,才吃过江鲜湖鲜小鱼小虾的。”田莉把一只大扇贝放进自己碟子里。
“胡美娟,我不知道你怀孕了,那就不要去学开车了。”
“田莉,其实不用你说,我已经报过名了,才二千块钱十几天时间,我每天来回上班还不是一样坐汽车,我可以让我的司机当教练。”
“算了,我知道你的脾气,比我还倔,看上去斯文。”
“田莉,如果有可能,还是让牛汉云离开广州,你们做做他工作。”
“他是奔着你来的,能听谁的话。”
“胡美娟的话一下子提醒了我,牛汉云一旦知道内情,要气疯了的,你胡美娟可是与他三年有约,怎么一下子?……要是我,也想不通。”
“这事,慢慢来。”田莉说。
“可我的肚子越来越大,这还能瞒住他的眼睛?”
“让他离开你,远距离看见你都不是好办法。”我说。
“要不,胡美娟用去国外进修培训的办法躲避牛汉云。”田莉说。
“要躲避一个人的办法有许多。”
“胡美娟,那就这样,我们该走了,太晚了,门口保安听着我们外地口音要怀疑我俩了。”
“胡美娟,没有不散的宴席,那就是真实地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祝福你早一天挣脱身上的枷锁。”
我打电话让公司的司机送你们,出山庄有一段距离才能遇到出租车。“
“没事,不怀好意的人也回家过春节,看中央台联欢晚会呢,我和田莉走着出去,没事,再说,我给田莉当一回英雄救美人也值得。”
“那太刺激了,考验先生就这一遭最有力量。”田莉挽着我的手,有意识地挺直胸把头仰着:“和我差不多高的男人能当护花使者,想拿见义勇为奖吗?”
“英雄还论个子高矮吗?床上放倒身体还不一个样?”
“就你理由充足。”
“田莉,今天我就不住你那儿了吧。”
“团圆年,陪陪我还不行?”
“听胡美娟说的那一番话,我心中有愧,一个黄花闺女,怎么的不给我糟蹋了,再说,牛汉云在你那出租屋,不一定睡着,让他听着我们隔壁唱戏也不好。”
“看联欢晚会,守夜啊,我们老丁家有这个风俗,牛汉云也就不孤单了。”
“好,守夜,为爱情守夜,然后睡三天三夜,让田莉成老丁太婆。”
“你有这么大的本事。”田莉把冰冷的手伸进我胸怀里。
然后,我们俩的笑声响彻在黄埔大道上空。
我听到出租汽车从身边走过,窗里骂着“疯子,酒鬼。”第九章
整个正月里,田莉总能制造气氛和情调,她用广州日报新广东人副刊寄来的一笔稿费去花市买了一盒蝴蝶兰,数朵花绚烂夺目,娇美艳丽。
“田莉,太浪费了,这盆花可要不少钱的。”
“你喜欢我的年轻吗?年轻是用多少钱也买不来的,我见到蝴蝶兰就年轻许多,比任何美容化妆有作用。”
“好吧,由着你啦,”我情不自禁唱起‘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搂着田莉在屋里转起来。
“田莉,我已经写了有十万字的小说了。”
“太慢了,老丁兄,你可是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碰我一下了。”
“这不,还不是遵照你的命令。”
“懂不懂,对漂亮女人都不感兴趣的人,还能写出好小说吗?作家都是性情中人,没有好性情哪有好作品。”
田莉象一杯水,透明清澈,我看见田莉无纤无尘的明目有波光柔情,不由得想起“好风好水”苏东坡的诗句和好风凭借力这样摧人奋进的话。
广州人和外来打工仔的内心都极孤独,有朋友和老丁乡在广州的都是如此,只要注意一下他们的眼神就知道了,在公交车上,在大街小巷走着的人,他们从不用正眼看旁边人。在街头公园车站那些偶尔买一张报纸的人也是闭目养神似的梦游着,假如帅男和绝色美女在身旁走过,就会有许多混浊的目光在照相机一样闪着,并不是所有的人都鼠目寸光,大家心里只有同一个心愿,悬着呢,别烦我。他们的口袋里其实是非曲直日记本、小塑料证件里夹着表示身份和临时住处的手机或电话号码名片的。
“什么?你下火车了,速度正快,好,有我喜欢吃的东西,我正在泡妞呢,马上回来。”我对田莉说:“刘晓清从老丁家回来了,你去不去,看他捎回来哪些家乡特产。”
“我不去,我怕他那双饿狼一样的眼睛。”
“你刚才还说,没有狼心狗肺的男人不算好男人。”
“行了,你有了老丁乡,又该彻底地把我忘记了。”
“那一个没良心的狗奴才敢对田莉无礼,一棍子结果了他。”
“去去去,回你的狗窝去,桌上被窝里到处是书,晚上书上真有个美女钻进被窝里啊。”
“以后注意口腔卫生。”
刘晓清回来了,带了许多糯米团,糕和烧鸡。“老丁兄,我们老丁家的变化太大了,柏油路通到家门口,几十米的地就有了公交车,城里有公寓,乡下有别墅。”
“可我一回到家就头脑发胀,天昏地转,得了瘟疫一样提不起一点精神,只有到了广州,好象在飞翔,心好象呼吸也有了自由,在家乡,有一只大手扼住我喉咙似的发不出声音。”
“你老丁弟可没一点良心了,家乡养育到你三十几岁,养得你白白胖胖的,不容易啊。”
“没有我,没有我这种文化和气质的人,家乡将成为文化沙漠,你没去过我家,家里一片狼籍,所有的书已经被年纪大了的父母搞得一塌糊涂,乱七八糟的象废墟。”
“那你在这里冲锋一下吧,俗话说男人四十一支花,你正含苞欲放的时候。”
“好啦,老丁兄你不要挖苦我了,我来广州,是因为我太需要钱了,可又死要面子,这次来广州,在纺织市场摆服装摊位的妹妹给了我五百块钱,老丁头子给了三百块钱,我对不起的也许就是妻子,这次在家三天,我没有和妻子同床共眠,我可是已经三年没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