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和美女在花城裸奔-第2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先生,我们都很幸福,可以自己干喜欢的事情。”我想边总说的是对于女人,他有钱么。
星期一,早早的,我被刘晓清的手机呼醒。
“老丁,找你越来越难了。”
“什么意思?”
“今天,广州电视台《人居》摄制组刘杭薇要来,另外我们请了广东省营销学会副会长温力虎教授,何总有安排,我们有重要策划要以最快速度落实。”
“好了,见面再谈吧,你在哪?”我以为刘晓清去了公司。
“我在被窝里。”
“浪费电话费,才隔几米远,不要太浪费了。”我搁下手机。
“我在被窝里拥着女人才最富有相象力,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刘诗人后来对我说。
当刘晓清无意中拿到温力虎教授的一本校友通讯录,知道何伟是温教授研究生班上的学生时,刘晓清把何伟拉得更紧了,他俩同去把温教授接到公司,请到酒店吃饭。终于由刘晓清策划了一个活动。我看到了策划书上专家顾问委员会中有吴敬琏、张艺谋、林森、章莉、刘国光、张光发、王玉珏等30名同志。
由广东省房地产协会、广州电视台、《消费时尚》杂志社联合拍摄《人居》电视专题片。并出版《人居》专刊。理事单位,是广州市20强房地产公司。
我对刘晓清这种策划的成功表示了怀疑,经济学家吴敬琏,市长林生,导演张艺谋,广东国画院长王玉珏怎么可能来关心指导这么一种《人居》电视专题片。
在杂志编务会上,我说:“刘晓清习惯喜欢戴高帽办大事,这,不是一件什么坏事,广州的杂志应该如此才会有威望有发展,不要去争论那些专家顾问这些事情,重要的是我们要把这件事操作得具体细致有经济效益,我只要求每一位同志形成合力,各尽所能。”
在我们几个人讨论最热烈时,广州电视台《人居》制片人杭薇小姐来了。
“你们看看,人家那么积极支持我们,我们可以凭借广州电视台,广东省房地产协会的招牌,干我们的大事。”刘晓清站起身和杭薇小姐进了办公室。
“我看办《消费时尚》应该有个明确向,象个大杂烩似的。《消费时尚》一定要有特色,否则没有生命力。”这是浪云的言论。
“我们杂志社不是人强马壮,但不能在操作杂志时,让所有同志出去拉广告,再说,我非常讨厌假大空,刘主编应该统一协调好。”
“老丁,各位同志,我和杭薇一起去省房地产协会,有好消息我立马通知你们。”
我知道,整整一天,刘晓清一早出去就不会回办公室了,我们几个人都应该浪费了。
我们手中只有每人交了二百块钱押金才拿到的盖有《中国市场》广东记者站消费时尚专刊部为期6个月的临时记者证,我们印制的名片上分别是新闻部、编辑部、广告部副主任,我们要凭着内行人一看便知道的假记者证和三寸不烂之舌去化妆品企业、房地产公司,美食酒家,时装公司去拉广告或赞助,写有偿报告文学。
刘晓清不是一个文化领导人的角色,他只是一个浪漫的爱情诗人,当然他也不会象普希金那样去为所爱的女人决斗,他不止一次说过,广州女人不要太多,我不能只在一张网中跳跃,我是一条活鱼,可以从这张网跳进另一张网。
不管杂志社同仁怎么想,我是决定去天堂房地产公司找边界老丁总,先把他的白云别墅拍下来,作为《消费时尚》首期与大自然和谐,又有个性特色的人居时尚屋推出去,立马拿到一万元钱现金支票再说,我拿起桌上电话。
“先生,欢迎你来,刚巧田莉和胡美娟一会儿要来公司。”边畀在电话里说。我忽然发现,我已经有一个多星期没见到田莉了,再有五天就是春节了,我该对春节有个计划安排,我想问问田莉的情况。
我进入环市路“天堂”房地产开发公司。大堂里的接待小姐把我引向三楼。
“最东边的一个门就是。”
看得出,边界对公司管理有条不紊,走廊两边的墙上挂着欧洲的油画。
边界已站在办公室门口,我急不可耐伸出手去,我不热情不行,我是来掏他口袋里一万块钱的。
“在广州,不战斗到最后一天不罢休,这是广州人的特点。早九晚五也是广州人的上班特点。”
“边总的办公室真象总统套房,那么有气势。”我羡慕地说。
“做房地产开发,自己不搞好哪行啊,客人来首先就会拿我的办公室与别人的做比较,没办法,其实钱是白花的,我在办公室里能待多长时间,每天平均不会超过二小时,真是高消费啊。”边界说。
“边总,也喜欢油画?我可从来没有听你说过。”
“我这是往脸上贴金做做表面文章,过去我投资过名画收藏,主要是受一个画家朋友的影响,他是位知名油画家,水粉画也不错。”边畀既把油画作投资又提高自巳的品位。
“边总认识的都是有才华的人物。”
“如果有兴趣,下午我陪你去看画展,逸品堂,也借机认识一下我那位朋友。”边畀说。
“白云堡别墅的事,立即要拍照片。”我说。
“行,不过不能标明出处,你知道,我这套房子是给胡美娟住的。”边界说。
“什么时候胡美娟搬进去?”
“随时随地,我还没告诉胡美娟,我怕胡美娟。现在羊城花园玫瑰园租的房子还是她自己付的房费,我给她付,她没要。”边畀说。
“广州很少看到梅花,胡美娟象一朵梅花。”
“这种女人还少见,有个性。”
“说句笑话,躺在边总怀里不会那么倔吧。”我说。
“我从来没学会骗,也不会泡,别人玩女人是玩,我对女人是爽,透明着来。”边畀和有钱男人一样。
“边总,我们一见面就谈女人,女人成了沟通我们的桥梁了。”
“这有什么,相知相融的女人在一起,不也亲密地谈论我们成功男人么。”
“倒也是。”
“牛汉云在你公司干得怎么样?”我问。
“哪个牛汉云?”
“就是和田莉、胡美娟她们一起的大学同学。”我说。
“你说他,小牛,还有些牛气,在番禺我第一次做椰子林住宅区。他干的还不错,一个月卖了7套,接近300万营业额,我准备让他到营销策划部来,我让你先生加盟,你又不干。”
“你知道我这个人讲义气,刘晓清办《消费时尚》杂志刚开始运作,招聘的又是新手,有个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毕业的姓周的同志,聘他当记者,三天写不出二千字的采访稿。”
“现在的大学生实际操作能力是差些,有些能成大器适合公司做事的也就是有悟性,整天围着一台电脑什么也干不成的大学生越来越多。”
“边总没有大学文凭还不是照样当企业家,进研究生班。”我拍了他几句甜言。
“我是雷暴雨下的蛤蟆三级跳远,没办法,不过,才学习了一年多,听那些专家教授讲规范化管理和经济运行秩序还是感受很深。
“边总,我给你先照一二张办公姿态照片。”我说。
“我可很少照像,我和妻女父母都很少在一起照像。”边畀说。
“你是个人物,照片一定要,再说以后年纪大了翻翻相册也是一种美好回忆。”我说。
“行,先生,那就劳驾你了。”
“头发朝后捋一下,突出额头,那样才有老丁总富态样。”
边总拍完照,顺手抓起桌上电话:“财务部金部长吗?你给我开一张现金支票一万元,对,广告费,你给我送到办公室来。”
“边总,我们事情还没干完。”我说。
“我还不相信你先生吗?作为一个老丁总在办任何一件事以前,要对自己充满信任,尤其是重大决策之前,束手束脚没有一点果断性办不成大事。”边界说。
正说着话,田莉和胡美娟来了。
“先生也在,没有背后说我们两位女生的坏话吧?”田莉说。
“还是一口一口地叫女生,太娇生惯养了吧,这不符合广州城里的女企业家口气。”
“有什么好事情,还让田莉陪你一起到我办公室来。”边畀说。
“有一个星期不见你,看看你也不行吗?我们时装公司专门设计了一种斜插袋圆角领的新式冬季西装,先让你试试,这种款式适合脸盘瘦小的人穿,我是让田莉来审美的。”胡美娟说。
“让我作模特儿,行,我就先穿穿。”
胡美娟从拎着的塑料代里拿出一套时装。
“这时装还没定价吧?”
“我这是毛涤料子,比较舒适,缺点是软糯一些,不太挺。”胡美娟说。
“看你边总眼力如何,能定什么价。”
“那还用说吗,我的眼力,当年我们可是五台缝纫机起家的,每套五百元左右,多一分就不好卖。”
“你还以为是前几年乱轰轰市场,时装没标准啊,现在的消费者精明得很,这套时装,定价三百元就有钱赚了。”
“时装公司我不管事了,有你做主,不要把企业改了别人的名字就行。”
“边总,你也够大的,一亿元的资产就甩手扔给胡美娟了?”
“我希望胡美娟稳扎稳打,不要盲目扩大规模,我搞房地产风险比时装公司大,我是需要胡美娟经营的时装公司能做我坚强的后盾。”
财务部长把一张支票交到边总手上,边总递到我手上:“给,多支持多宣传,房地产广告是有季节性和特点的,以后有广告面的策划我会找你。”
“先生,可不要忘了我们时装公司,广告还是有效果的,我们在《时装》杂志只花费二万元广告费做一个版,一下子就收到全国和港澳20多家电话,做成5家近三千万人民币的生意。”
“这生意你找田莉,田莉还能按杂志社规定提成20;广告费作为报酬。你先生就帮着田莉。”
“胡美娟帮你还不一个样。”我说。
“今天我就不去南沙了,我们几个人好不容易凑在一起,我请客,你们讲,去哪儿吃饭。”
“我们不是老丁吃客,我们只想吃些广州的特色菜。”
“广州特色菜,吃烧鹅吗,太那个了……”边总没有把话说下去。
我们四人走出办公室弯下楼梯时遇上了帅气实足的牛汉云。
“牛汉云!”这是田莉的声音,她很惊讶。
“我来总公司报到,是销售策划部经理让我来的。”
“行啊你牛汉云,你高升了,祝贺你。”
“牛先生,这是公司老丁总边界,他是发现这你匹千里马的伯乐。”
“谢谢边总赏识。”
“那,牛汉云,你和我们一起去吃午饭吧。”胡美娟用眼看了一下边界。
“还没到吃饭时间,我要先去营销部报到。”牛汉云伸出手来想握边界的手,边总没伸手,我连忙伸过手去,我怕大家都尴尬。
看着牛汉云上楼,我心里有一块石头那样落了地。
我们四人上奔驰车时,胡美娟回过头望着已经没有了牛汉云身影的楼梯。
“胡美娟,你坐前面。”田莉位了一下胡美娟衣角。
“今天大家有缘,我今天就做四陪,让大家高兴。”
“据我所知,一般老丁总是接受下属和业务单位的三陪,比如陪烟陪酒陪聊天,今天应该有先生安排你呀。”
“我今天陪你们三位游,然后吃,然后聊,下午呢,陪你们去逸品堂看画展。”边畀说。
“边总,你怎么对画展又感兴趣了?”田莉问。
“爱好艺术的有两种人,一种是富有之人,一种是贫穷之人,极左极右的有才气的人才会成为艺术家,我是这两种边缘的人,当然就有这种兴趣,一个偶然的机会,在一位朋友那儿结识了一个北来的同龄人画家,他的画不错,苦于没有人帮忙,他想在逸品堂办一次画展,要几万块钱,我支持了他办画展的钱。”
“想不到边总是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