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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浮萍妹妹-第14部分

小说: 浮萍妹妹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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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风机散发出来的热把周围的空气弄得更热了,那么两个人的心会被加热吗?至少我可以命令自己的心要如顽石,当然不希望它再被烤热。好不容易吹风机的声音停了下来,竣逸放下它后径直去了客厅,没经过我的允许就打开冰箱拿出几瓶青岛啤酒,没有酒杯,想也没想拿着酒瓶直接喝起来。
“如果这几瓶不够,冰箱里还有二十来瓶呢!”
如同一个受了气的小孩的竣逸还在发泄,谁说他现在的模样不可爱呢?难不成,他……
希望不是。
(五)
    “独处时,我会喝几杯啤酒来麻痹自己,借以忘记所有的痛苦和不开心,你不妨学学?实话跟你说吧,衣橱里的那些男性衣服都是我哥哥的,还好,穿在你身上蛮合适,你不说出去,别人看了说不定会以为是为你专门量身订做的呢!”
“什么?方雨欣,这些都是你哥的?你怎么不早说呢?”
我确实有一个哥哥,他叫方雨轩,大家都说这是个很好听的名字,我也这么认为。哥哥出生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傍晚,当时妈妈还在窗边听雨呢!他就急急的来临,弄得我妈痛不欲生,说什么也不想再要孩子了。后来怀我的时候,我妈就不想生了,要不是我爸坚持,还有就是我妈也说不出其它的理由,结果造就了今天的我。其实,如果我妈再坚持一步,也就没有今天的悲剧,每个人虽然利益相关却好好的生活在谎言世界里自己的角落,更不会有冲突,流血,甚至牺牲了。
雨轩是一个既高傲又剑拔弩张的帅家伙,从他十三岁起就不乏被女孩子倒追,收到过很多封粉红色的信件,可是他对那些女孩子总是不屑。值得庆幸的是哥哥对我这个唯一的妹妹相当的温柔,因为他在每次的大小战役中从未赢过我,早早伏首称臣了。
雨轩大我四岁,他十七那年,我们家仅剩下的也是唯一的亲戚——伯父决定收养他做他的儿子,让他顺利读完高中,而且承担他上大学的所有费用。雨轩上大学的时候总是一边上学,一边打工为我筹集学费,没事情可做的时候喜欢钻研福利彩票,这个社会每个人都想发财,他也不脱俗,所幸在他留学出国前期倒是真的碰大运了,他用中奖的那笔钱买了两室一厅的屋子,给了我一个安身之处。
因为伯父、伯母是重男轻女的人,更何况我不是他们亲生的,把我撇在一旁不予理睬也是情有可原。尽管姑父、姑母如此薄待我,我也不愿在哥哥面前流一滴伤心泪,我害给他增添更多的负担。
纵然钻心的刺痛难忍,但我要感激它——痛楚让我感到我还活着。
雨轩在美国的这三年,我们靠网络视频维持联系,每个月按时出现在他的视野中,以顽强清新的面貌等候他的审查。哥哥曾威胁我,说如果我有一次未出现,他就会马上买机票从美国飞回来,然后把我捆在身边,限制我的自由,他上哪儿,我也要跟着去哪儿。真是怕了他了,只有乖乖的听话的份了。
已经有2个月没见着他的影子,可能是怕影响我高考,我也没在意。学校对学生上网吧向来很反感,经常突击检查,我也是尽量不去招惹那帮老头老太太,如果不小心被抓了,惩罚倒是小事情,被唠叨个没完是大事。就有那么一位同学赶巧撞上老头老太太们的枪口下,被唠叨了一番。结果有一次电脑上机课,看见他们巡视课堂,以为自己在网吧里,没命一样撒腿就跑,在场的教师被他怪异的举动弄懵了,半天都回不过神来。这位男同学自然成了可资谈论的笑料,经常受到同学们、老师们的指指点点,心理压力太重就萌生了退学的念头,被他老爸拎小猪一样拎回学校,再也抬不起头做人了。我可不想这位同学害苦自己,况且哥哥有他的人生计划,我又何必打扰呢!
换下来的衣服在洗衣机里平静的接受它们被搅动的命运,沉寂、尴尬的空间还好有被它们送出来的声音小心的撕破了。
夜更深了,人也累了。
尽管我已经向他解释清楚了衣服的来历。竣逸还是不开心,他在埋怨我吗?
那一瓶瓶的啤酒如矿泉水般咕噜咕噜的从他的喉咙流过,也不在意这会不会对他的健康造成影响。
竣逸的内心世界我还是无法轻松的进入,只能小心翼翼的试探,希望从他那儿得到我想得到的答案,不过很难。不想再徒劳的增加自己的负担了,这个暑假还有2个月才结束,我应该还有机会得到梦寐以求的东西,不要管他,他要这么伤害自己我也没办法,还是睡吧!
哎,也不知道这个夜晚是否还有雨呢!
第六章 谎言世界
    “独处时,我会喝几杯啤酒来麻痹自己,借以忘记所有的痛苦和不开心,你不妨学学?实话跟你说吧,衣橱里的那些男性衣服都是我哥哥的,还好,穿在你身上蛮合适,你不说出去,别人看了说不定会以为是为你专门量身订做的呢!”
“什么?方雨欣,这些都是你哥的?你怎么不早说呢?”
我确实有一个哥哥,他叫方雨轩,大家都说这是个很好听的名字,我也这么认为。哥哥出生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傍晚,当时妈妈还在窗边听雨呢!他就急急的来临,弄得我妈痛不欲生,说什么也不想再要孩子了。后来怀我的时候,我妈就不想生了,要不是我爸坚持,还有就是我妈也说不出其它的理由,结果造就了今天的我。其实,如果我妈再坚持一步,也就没有今天的悲剧,每个人虽然利益相关却好好的生活在谎言世界里自己的角落,更不会有冲突,流血,甚至牺牲了。
雨轩是一个既高傲又剑拔弩张的帅家伙,从他十三岁起就不乏被女孩子倒追,收到过很多封粉红色的信件,可是他对那些女孩子总是不屑。值得庆幸的是哥哥对我这个唯一的妹妹相当的温柔,因为他在每次的大小战役中从未赢过我,早早伏首称臣了。
雨轩大我四岁,他十七那年,我们家仅剩下的也是唯一的亲戚——伯父决定收养他做他的儿子,让他顺利读完高中,而且承担他上大学的所有费用。雨轩上大学的时候总是一边上学,一边打工为我筹集学费,没事情可做的时候喜欢钻研福利彩票,这个社会每个人都想发财,他也不脱俗,所幸在他留学出国前期倒是真的碰大运了,他用中奖的那笔钱买了两室一厅的屋子,给了我一个安身之处。
因为伯父、伯母是重男轻女的人,更何况我不是他们亲生的,把我撇在一旁不予理睬也是情有可原。尽管姑父、姑母如此薄待我,我也不愿在哥哥面前流一滴伤心泪,我害给他增添更多的负担。
纵然钻心的刺痛难忍,但我要感激它——痛楚让我感到我还活着。
雨轩在美国的这三年,我们靠网络视频维持联系,每个月按时出现在他的视野中,以顽强清新的面貌等候他的审查。哥哥曾威胁我,说如果我有一次未出现,他就会马上买机票从美国飞回来,然后把我捆在身边,限制我的自由,他上哪儿,我也要跟着去哪儿。真是怕了他了,只有乖乖的听话的份了。
已经有2个月没见着他的影子,可能是怕影响我高考,我也没在意。学校对学生上网吧向来很反感,经常突击检查,我也是尽量不去招惹那帮老头老太太,如果不小心被抓了,惩罚倒是小事情,被唠叨个没完是大事。就有那么一位同学赶巧撞上老头老太太们的枪口下,被唠叨了一番。结果有一次电脑上机课,看见他们巡视课堂,以为自己在网吧里,没命一样撒腿就跑,在场的教师被他怪异的举动弄懵了,半天都回不过神来。这位男同学自然成了可资谈论的笑料,经常受到同学们、老师们的指指点点,心理压力太重就萌生了退学的念头,被他老爸拎小猪一样拎回学校,再也抬不起头做人了。我可不想这位同学害苦自己,况且哥哥有他的人生计划,我又何必打扰呢!
换下来的衣服在洗衣机里平静的接受它们被搅动的命运,沉寂、尴尬的空间还好有被它们送出来的声音小心的撕破了。
夜更深了,人也累了。
尽管我已经向他解释清楚了衣服的来历。竣逸还是不开心,他在埋怨我吗?
那一瓶瓶的啤酒如矿泉水般咕噜咕噜的从他的喉咙流过,也不在意这会不会对他的健康造成影响。
竣逸的内心世界我还是无法轻松的进入,只能小心翼翼的试探,希望从他那儿得到我想得到的答案,不过很难。不想再徒劳的增加自己的负担了,这个暑假还有2个月才结束,我应该还有机会得到梦寐以求的东西,不要管他,他要这么伤害自己我也没办法,还是睡吧!
哎,也不知道这个夜晚是否还有雨呢!
(一)
    推开房门,一股叫人浑身上下每个细胞清沁透凉的空气,扑了上来。老树的枝枝叶叶时地滴落一个个亮闪闪的水珠,像是述说着对于一夜风雨恋恋不舍的记忆。
我喜欢走在幽幽小路上的感觉,花香鸟语,没有城市的尘嚣与污染,,有城市的喧哗与繁华,却有自己的静谧,安详,恬静。在‘鸟鸣幽’的树林里,你可以抛弃生活中的一切烦恼与苦痛,让这幽幽不语的小路驱散心中所有的愁云,还自己一颗清明宁静的心,然而这段小路也会有尽头,走过了,痛苦再次回来。
早晨散步归来,一眼又瞥见地上那十几个横七竖八的酒瓶,刚才出门经过大厅时险些被那些淘气的家伙绊倒,酒瓶旁边的人这时还安静的躺着,那人睡觉的时候忘记把挂在双眼前的镜片取下,你仍旧能看见那他那两片玻璃片下面清秀、动人的脸庞。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好像很害怕见到这张脸庞,总是有意的躲闪他灼热的目光,突然发现生活全然被打乱了,心境再也无法平缓下来,有时候因为他而开心,有时候却因为他而落泪,我真的不知道这还是我吗?
原来,我的心确实曾为这帅气的容颜打动,曾为他干净利落、毫无做作的气质所吸引,曾为接近他而了解他,曾为接近他而瞬间释放坚守了20年的情感……那么多的‘曾为’牵绊着,就如盘丝洞里蜘蛛丝捆绑住我,让我再也无法走出这密不透风的茧子,也好像走入一座空空的围城,怎么努力都打不开坚固的城门,只能在里面孤独的等待死亡那一刻的降临……
我害怕了,彷徨了。
我不想,我不甘,我不愿,我要破茧而出,我要走出围城,我要小薇活着,我要仇者痛,我要结束所有的宿命……
我的情感要崩溃了。怎么办?该怎么办?谁又能告诉我?谁?
‘啊……’,谁的心在呐喊?我吗?我要想想,我要想想,想,想,想……
对,我想,我想我终究不会为得不到的爱情而失去最后的友谊和亲情,对吧!我想,我能走出他人为我设下的陷阱,却终究走不出自己给自己编织的密网……不,不对,不对……
……
也许是厨房内的器具同时运动发出较大的声响将沉睡中的人唤醒,竣逸悄悄地出现在我身后,与情感的野马奔跑的我却没有丝毫察觉,转身间,着实被突然出现的他吓了一跳,连手中试味的筷子也惊跑了。
“为什么总像小偷一样出现?”
“是你心虚吧?”
“你……”我当然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无言反驳了。
“我什么啊?”
只是那么短短一句话就能激起我强烈的不满,或者可以称为不开心吧!“去刷牙洗脸吧,真是的,早上醒来嘴怎么这么臭呢?” 也不管手上是否沾有汤水,说话间顺手把刚才新买的毛巾和牙刷扔给他,接着弯腰将掉落的筷子重新拾起来,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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