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尘净恋-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净尘摇摇头,“只会更糟。”
沐剑夕也去找他了,他要独自去找,不管多久都会找下去,不管是生是死都会找下去。如果若清知道了,心里会好受些吧。毕竟是有人那么在乎他的。
“……”柳寻之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心里也明白在白净尘心中几个师弟的地位,所以他选择沉默。
“我一直一直都想保护他们,不想再让他们受到一点伤害,可是我办不到。我什么都做不到。我愧为他们的大师兄啊。”净尘深深的自责。
柳寻之轻轻地拍着他的肩,“你总是把所有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可就算你是大师兄,他们也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啊。净尘,不是你的错,你这样会被压得透不过气来的。”难得柳寻之说出这番话来,自己也不免有些纳闷。
净尘挪挪身子,在他肩头找了个舒适的位子,从来没有人告诉他,你可以停下来休息了,你快透不过气了。天知道,他多需要这么一句话。
净尘又说了起来,或者说是回忆起:“他们每一个都像我的弟弟一般,每个都是那么不同,又那么出色。语尘和我只差了两岁,他也是爹第一个抱进谷的小孩。夏家本是江湖上有名的名门望族,夏世伯与爹本是世交,夏家小公子满月时,爹为上宾,而那名字中共有的尘字也是为了让我与语尘长大后不分彼此,互为异姓手足。我自小就与语尘一同玩耍,夏世伯也让语尘拜我爹为师,只是没想到……短短几年江山易主,夏家没落了,又惨遭奸臣陷害,招来杀身之祸。只有在谷中学武的语尘逃过了那场劫难,那时他也不过才十四岁,可当他得知后,哭闹着要去报仇,结果好不容易哄着他睡下后……只是没想到他会趁着半夜跑了出去,我们找了好久好久都没找到他,直到一个月后在北岭找到了他,那时他一身是血,”净尘的神色露出了难言的痛楚,“救回谷中后,他虚弱地躺在那里,高烧不断,口中总是不断地嚷着不要……放开……后来他醒了,可也把什么都忘了,忘了过去的一切……这或许对他来说是好的,可是已经存在的伤口真的可以忘记吗?如果不是我那个晚上睡着了,事情就不会这样了吧。”
说到这里,净尘都不知道是在说给谁听,他只是想说出来,把那些一直都压抑在心底的事都说出来,“语尘的天资不算最好,可他却是最勤奋的一个,他的性格自那次以后就变得相当沉稳。一直都是我最好的帮手,也值得信任的朋友。而若清,外表冰冷,好像世事都不在他眼中,清冷孤傲,就像那冰山上的雪莲,可谁又能触摸到他内心的痛楚呢,他的琴弹得是那样出色,却永远带着那种残缺的伤感,他无奈,他寂寞,他哀伤,他既是有满腔的感情都无法表露,他只可以一个人……”
柳寻之静静地听着,他知道他需要诉说,而自己愿意成为他想诉说时的那个对象,这也证明净尘愿意相信自己了。
说着,说着,净尘脸上的表情也是多种多样的,时而哀伤时而微笑,末了闭上眼,泪珠淌了下来,浸透了柳寻之的衣衫。
“睡吧。”柳寻之让他躺下,用手指抹去了他的泪珠。
净尘突然抓住了他的手,柳寻之看向他,而他的眼并未睁开,只是启唇:“如果可以,我愿意一直在你身边。即使需要用我的命来换。”
世间没有比这句话更让柳寻之感动的了。或许上天是派这个人来拯救自己的吧。
“净尘。”
*(*)+(*)
如果,我说写到这里就结束了呢?嘿嘿~~~那可是他们的幸福哦。
毕竟后面的路不见得会平坦多少呢~~不知看过“影在君心”的读者注意到没有,现在的时间,距离净尘被劫已经是两年了,而两年后可是要发生很多事的关口哦~~~恩~~~在这里,首先我有几点想说~~~
第一啦,当然是谢谢你们的支持咯。(本人自认是真的真的很懒的一个娃啦,要说这恒心毅力的还真只有这么一点点,可是在我这绝对的龟速下,大家还来看我一眼,拉我一把,我真的很感谢!鞠躬!)
第二点,关于这篇文,我写这篇文的时间真的很长很长了,到现在也差不多一年左右了吧,呵呵~~~中间也有不少次被我抛下的经历……哈,想当年我的所谓更新可是几百字就敢往上发了,还一度被戏称“不是在撒土,是在撒精油。”现在回过去看看,这六万多的字还真是跌跌撞撞着过来的。(恩,第一次写到这么长,心里还挺开心的,虽然自己知道不足的地方太多了,可是自己的孩子自己疼啦~~哈哈~~~它可是陪我一起走过了高考呢)
第三点,在这里我想说的是,写到此处已经又是一个结束了。而柳寻之和白净尘的感情已经交融,到了一个高点。虽然还有很多事没有交代,但就一个感情故事来说我认为已经是完整的了。所以我想把这个权利交给你们,可以选择将这里画为一个句点。当然也可以选择继续。
嘿嘿~~~~~~~
番外…残魂(上篇)帝魂刹
嘿嘿~~~不好意思,前段时间指甲不小心扳伤了,所以休息了那么久~~~看了下投票的结果,虽然参与的读者不多,不过几乎都是希望我可以写下去的,所以啦我也决定继续写下去咯~~~(哈哈~~~放假了呢~~整天裹再被中,懒到不行啊~~~~)这几天居然下雪了~~恩~~真漂亮啊,虽然也有够冷的。
这几天我先送上一篇番外啦,应该在这周就可以结束的。如果是急着想看那两只的看官,就先忍忍啦~~嘿嘿~~~
小玄子敬上~~~快过年了愿大家都快快乐乐的~~…残魂(上篇)帝魂刹
我浴血而生,注定了与世为敌!
我讨厌那些虚假的人,明明有着丑恶的欲望,却总是带着善良的面具伪装自己。如果说我是魔,那你们也不过是兽罢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天生嗜血,性情冷僻。我喜欢看着那些人用惊恐的目光看着我,却不得不求我,那会使我无比兴奋。然后,再看着血飞溅而出,妖艳至极。为此,我杀了好多人,一个接一个,我停不了,一旦停了就之剩下一片黑暗了……
我的手第一次沾上血,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可即使再久我都记得那一瞬间……
我喜欢那个人,他长得俊美出尘,一派世外高人的模样,清清冷冷淡淡……是他救了我,在我至亲都离弃我的时候,收留了我。
那个人的话不多,每天都只是看看书,弹弹琴,练练剑……而我喜欢跟在他身边,听他弹琴,看他练剑……然后他会回头朝我露出柔和的微笑问我饿不饿,要不要吃饭?我刚开始还会一愣,迟疑着摇摇头。那人则会笑着模摸我的头,接着就牵起我的手朝屋里走去。可是他对厨艺真的是没什么天赋啊,每次端出来的食物都让人很是为难,最终还是只有吃些洗过的野果裹腹了,时间长了倒成了我为那人准备食物。我们住在深山中,每天都这么平淡地过着。我的心也是异常平静。
…记得那天晚上,他突然捏了捏我的身骨。魂,明日起我教你武功吧。他微笑着这么对我说。而我突然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他看出来了,看出我对此有兴趣。他又摸摸我的头,魂,你或许会是个武学奇才呢,呵呵——
后来,他真的将自身的武艺毫无保留地传授于我,成了我的师父,可我却不愿这么称呼他,我只想叫他云,而他也没有反对。
我是喜欢云的,我知道。喜欢他的清冷,喜欢他的微笑,喜欢他小小的迷糊。
一年,两年,四年,六年……我和云就这么住了六年,很平静。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我宁愿永远那么平静。入了夜,他沉沉睡去时,我悄悄地来到他床头,静静地看着他,然后偷偷地用手轻触他的唇,柔软的触感,有些温暖。也就这样了,我不敢亵渎,我不敢冒犯。即使体内有一股异常的洪流欲破体而出,我也只是深深的压抑着。不可以,我不想破坏这份平静……
…如果,如果你没有背叛我!如果……如果……
我甘愿只守候在你身边的!云,为什么?为什么你也要抛弃我?我这么小心翼翼地守护着啊!即使这样你为何还要抛弃我!我不懂!
那天,我第一次看到他露出了那样的神情。他自林中归来,满面风尘,嘴角处甚至还残留着没有擦净的血污。我跟在云身后,追问他出了什么事,他不语,只是含笑摸摸我的头。我有些愤恨,我已经十六岁了!不再是个什么都不识的孩子!我不是!他有些惊讶,他没想到我会发那么大的火,然后还是笑笑,并没有当一回事。呵呵——我的魂儿长大了。
我咬紧牙关瞪着他,我讨厌他总是把我当小孩子。我有能力帮他的,只要他说,任何事我都能替他办到!我可以!可是……为什么他不好好地看看我呢?
傍晚,屋外传入阵阵的琴声,还是那样拨动着人的心魂,我不知云是为谁而弹,只是我已识得那曲中的哀伤与无奈。绵绵的情,丝丝的苦。是谁?他的心中住了……谁?
那晚注定了你我无眠……我知道你在等……我不知你在等什么……
琴声停了……
番外残魂(下篇)帝魂刹
残魂(下篇)帝魂刹我悄悄地起身,透着窗缝往外看。
云站在不远处,他虽是背对着这里,可我却能感受到他强烈的不安。是谁?是谁让他如此紧张?
好奇万分地将目光自他身上移开,我看到了另一个人,夜太深了,看不太真切,只知道那是个高大的男人,浑身散发着王者的霸气。
“我已经不问世事了。”云的声音很轻,有些飘渺。
“我是来找你的。”那个男人的语气轻缓,却也不容人拒绝。
“找到这里,自然是来找我的。”
那男人走了几步来到了云的面前,举起手不知在做什么。我的心不自觉地揪紧,手也握出汗来。
“是我的手下伤了你。”
“他们还没这等能耐。”
男人轻笑下,又将手摆到身后,“呵呵,我怎么忘了,你可是天下第一邪教的少主,这天下间又有几个人是你对手。”
邪教?少主?有些惊讶于他们的对话,并非不知这个词所代表的含义,只是像云这般出尘般的人物,怎么会和邪教有所牵连?
云沉默地注视着那人。
“我失言了。”那男人有些不自在地道歉着,“逸云,我……找了你好久……你知道的我……”
“我不知道!”云突然吼出声。
男人以不容拒绝之势抱住了他,我的心脏几乎也在那一刹那冻结住了,他凭什么!他凭什么可以这样对云!
“你知道的,你知道的。我放不开你,和我走吧。不要在让我等上一个八年了,我们没这么多的时间可以慢慢等了。”
“你……靖晖,让我想想,再让我想想。”
云并不知道我昨晚一夜未睡,他还是照常练剑,看书,弹琴,只是偶尔的失神泄露他的心情。我不敢问他,我害怕知道那个答案。我一直一直隐忍就是为了和他在一起,如果……如果他说要离开我……我怕我会干出些什么后悔莫及的事。是的,我会!
各自怀着心事,这一天似乎格外难熬。
“魂,”最终他还是说了,他没有抬头,我看着眼前垂荡着的发丝,现在的我已经比他高出些许了,“以你的天资……不该埋没在这荒郊野外。你……是否想见识……”
“不想!”未等他说晚,我就打断了。
他的身形晃了下,缓缓地抬起头,时间的流逝并未在他脸上留下太多岁月的痕迹,他轻笑了下:“魂儿,听我的,走吧。”
我瞪着他,他要我走!然后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哈!凭什么,就为了那个人,你居然要我走!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