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双情 >

第8部分

双情-第8部分

小说: 双情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病。”好小的手。
            望著搭放臂上的修长五指,出神的沈聿御不自觉地做了比较,他的手细嫩得有如女子,若放在他手心根本不足一握。
            “看……看病?!”齐天柔的声音差点被口水吞没,微颤的一抖。
            真糟糕,她都忘了有这回事了。
            心头有点慌,她看向车窗外的眼神闪避不定,一心祈祷有个天灾人祸降临,好让她顺利的逃过困窘,她可不想当场宽衣解带验明正身,让一群人欣赏她有料惹火的身材。
            他的眼中出现一丝笑意,“你放心,这里的医师医术都十分高明,不管你有什么沉疴怪症都能找出源头对症下药。”
            “还……还要吃药?”先前的淘气神采转为恐慌,她用力的捉紧他的手臂不再谈笑自若。
            “看情况,严重的话还得打针住院,每天吊三包点滴,甚至进开刀房……”话说到一半,他的臂膀已经被她抓出五条暗沉的血痕。
            看来要控制他并不难,针筒和药丸足以令他屈服。暗笑在心的沈聿御没发现他对齐天柔特别纵容,即使两人近距离的相依偎,他先人为王的第一印象仍未扭转过来,始终当身边的人儿是个男孩。
            所以有些事被他有意无意的模糊了,从未认真的思索个中原由,只当求才若渴子以疏匆,不肯面对心底的声音。
            车子缓缓地驶过巨大的鹰形喷水池,慢慢的停靠在有一排人等候的弯月车道,怕打针吃药的齐天柔吓得手脚发冷,紧捉著沈聿御寸步不离,当是庇荫地不愿成为手术枱上第N号实验品。
            “打个商量别解劫我,我得的是感冒下是AIDS,用不著阵容庞大的惊吓我。”回去后一定要去行天宫收惊,请天上众神保佑她万事平安。
            “医师还没检查前我下能给你保证,若是开刀才能治好你的病,我会叫他们把手术刀磨利点,别下错位置、留下私人物品。”一他的眼角几乎是眯的,感兴趣的一再恐吓。
            “他”害怕的表情让他感到开心,感觉心情有著前所未有的轻松,恨不得把“他”揉进骨子里带著走,随时取出来把玩。
            “什么?”齐天柔吓得脚一颠,整个人扑倒在他身上。
            心口一动,沈聿御顺势一拥。“小心点,路不怎么平。”
            她脸红心跳的抬头一瞠。“你故意取笑我。”
            可恶的大男人,存心让她出糗。她又羞又怨的轻捶他胸口,十足表现出女孩子的娇态,可是他却没注意到这一点的一笑置之,当是小孩子在闹闹脾气。
            不过有两双混在人群中的眸子看出端倪,手心紧握让指尖刺人肉里,恶毒的射出凌厉目光。
            那是出于嫉妒与不甘,为即将被取代的位置。
            “嗅!再用力点……嗯!就是那里,摸我……我需要你……哦!快来……我的心里好空虚……”
            “小贱妇,看不出来你的身体保养得挺不错,肉细肤白十分可口……啊!你咬我。”好个荡妇,看他怎么教训她。
            男人放慢驰骋的速度,一深一浅的不肯立即满足身下女子的需求,像是残忍的灰狼一口一口慢慢地撕咬猎物,让她嘤咛的拚命扭动蜂腰迎合他,他享受著追捕的快感。
            “别叫我小贱妇,男欢女爱各取所需……唔!你这……坏蛋。”喔!她的身体好像快要融化了。
            男子淫笑的搓揉眼前丰盈的双峰,张口吸吮盛放的花蕾。“可你就爱我这坏蛋,只有我可以让你浑身畅快无比。”
            女人要的不过是身心获得安抚,她们不在乎压在上头的男人是谁,只要能让她们的欲望飞升到高点就好。
            而他要的更简单,纯粹是肉体的发泄,有个艳丽无双的高档货心甘情愿跳上他的床,他何乐而不为呢!反正他也有利用到她的地方,两方各有所求地互谋其利,床上、床下通力合作。
            “哇!满嘴胡话……我没让你快乐吗?”女子反被动为主动的翻身一压,男下女上的摆腰扭臀。
            她要的不是他,不过这个替代品还挺有实力的,居然也能让她欲仙欲死的攀升天堂。
            “我们是一对狼狈为奸的奸夫淫妇,你快乐我也得到快乐,我爱死了撞你的感觉。”她真是天生的淫娃,骚得够味。
            她点住他的嘴巴不让他开口,上下摇动身体感受饱胀的满足感。“少说话,多做事。”
            “你指的是这样吗?”他突地用力往上顶,将坚挺深深埋入花径。
            女子呻吟的发出泣音,尖细的指甲在他绚前抓出几条指痕。“你……轻点、轻点,我会受不了。”
            好粗暴,可是真痛快,她喜欢他的疯狂。
            “这样就受不了了?好吧,那我要送出全部的精华了。”
            男人狂喘的释放出一道热液,没有一丝保留的全留在她体内,身躯因过度激烈运动而显得虚软疲累,他动也不动的张开四肢平躺著,不做任何后续动作的松弛绷紧的肌肉。
            “要死了,你这个懒鬼,下戴保险套已经很过分了,居然一滴下剩的释放在我的身体,要是怀孕你要负责吗?”真该死,她的事后避孕丸呢?她绝不怀这贱胚的种。
            男子淫邪的往她身后一抱,再度将她压在身下。“肚里多块肉才有筹码,你想一直当个见不得光的情妇吗?”
            他煽动著,见缝就钻。
            “你的意思是?”她心里有数,却没有勇气付诸行动。
            “把孩子赖在他头上,母凭子贵赶走正宫娘娘,到时你的地位谁也抢不走。”
            以后他的孩子会成为真正的领袖,用不苦看人睑色。
            “这……”她的心志动摇了一下,随即表情痛苦的摇摇头。“他不会让孩子生下来的,我只能当他暖床的工具,不配成为他孩子的母亲。”
            “那是你不懂得使用女人的天赋,男人的心再刚硬也有一处柔软地,你多用点心机不就成了。”他嘲弄的边说边逗弄眼前丰盈的浑圆。
            “别玩了。”她不以为然的拍开他的手,下床开始著衣。“你的处境不比我好到哪里,到手的威武‘白鹰’就这么让人给夺下去。”
            男子听见她的讽刺恼羞成怒的朝空挥了一拳,“用下著冷嘲热讽,‘白鹰’的位置我一定会拿回来。”
            “怎么拿?用你的一张嘴巴?”他的心够狠,可惜少了发挥的机会。
            他冷笑的捏捏她的下巴说道:“所以我们才要密切合作呀!韩秘书,你恨之入骨的对象跟我要除去的眼中钉是同一人。”
            因此他们才能一拍即合,为共同的目标联手扫敌。
            不过她比较可笑,居然和一个十九岁的大学生吃醋,而且对方还是个男孩子,鹰主再怎么赏识也下可能爱上他,她找错人吃味了,真要担心的应该是未来的鹰后,也就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
            “少直呼我的头衔,我不想让人知道我和你勾搭上了。”韩静雪怪罪的一斥,小心翼翼的提防四周有无可疑的小耳朵。
            丑事干多了她真以为隐瞒得住吗?天真。“你这骚货浪得很,哪天再来较劲,我这床随时空著等你。”
            “白汉笔,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赶紧找个时间将你的人马部署好,不要到时候让我找不到可用的人。”他要敢坏她的事,她一定把他那些下流勾当全部公诸于世。
            “我才怕你心软办事不丰,只要鹰主给你一点甜头尝尝,你就乐得晕头转向地忘了自己是谁。”他不相信她,必要时她会是最有利的代罪羔丰。
            “你……”
            各怀鬼胎的两人怒目相向,互不信任地认为对方会扯后腿,你防我、我防你的不肯退让,没有方才欢爱时的热烈,连余温都少得可怜。
            可是谁又少不了谁地必须互通有无,韩静雪负责搜集出入的动向,白汉笙是主要行动人物,他们的环节必须相扣紧,下能有任何小疏失,否则前功尽弃事小,一有差错两人都完蛋。
            为权、为情,他们都使出了全力,谁也不当输的一方,因为他们没有输的本钱。
            不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韩静雪一离开不久,白汉笙身后连接另一个房间的门被推开,一道曼丽的身影亲昵的贴向他的背,纤纤十指像精灵的魔棒滑向赤裸胸膛。
            “哥!搞定她了?”
            第五章
            “齐天傲?”
            头皮发麻的齐天傲有种做贼被活逮的心虚,可是他什么事也没做才冤枉,像是突然被当猎物给盯牢的感觉,一举一动都在有心人的掌控下,连上个洗手问都得提高警觉以防有人偷窥。
            他确定自己真的没干过什么轰轰烈烈的大事,除了生几天病躺在床上数药丸外,他安分得如同父亲医院里打了镇定剂的小狼犬,任人摆布不敢有异议。
            可是请了三天假以后,校园的气氛有点变了,大家看他的眼神敬畏有加,微带一丝暧昧的窃窃私语,虽然不致在他背后指指点点,但和之前和和气气的敬意相比,真的明显有极大的下同。
            是他病得疑神疑鬼,还是大家变得诡异?他越来越难理解这突然的变化,不得不怀疑他家的齐天柔又干了什么好事让他背黑锅。
            不过更奇怪的在眼前,从入学到现在没进过几次的办公室居然大摆鸿门宴似的“恭迎”他,让一脚踏进门内的他又缩回门外,再三检视门上的金色职称是否有误。
            说实在的,他心头还真是挺乱的,有几分惶恐的不知所措,他亲爱的姊姊到底给他出了何种乱子,怎么一向严谨的理事长会用“那种”眼神看他,好像他全身一丝不挂的等人品尝。
            “把衣服脱了。”
            “嗄!脱……脱衣服?”他有没有听错,清朗男子学院的巨石竟然要他脱衣服。
            “理事长的意思是要你把上衣脱了,别无其他用意。”想笑又不敢笑的成墨青好意的解释,他装出一表正经的模样将腰杆于挺直。
            “我拒绝。”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下为,下合理的要求他一向不予理会。
            齐天傲和齐天柔最大的不同点是他比较不懂变通、死脑筋,认为对的事绝不妥协,不对的事他也下会附和盲从,坚持己见不为所动,可以说固执得近乎完美主义。
            除了鬼主意一大堆、下按牌理出牌的双胞胎姊姊让他下得不投降外,很少见他向谁认输过,包括他下酷下贤的酷爸贤妈。
            “你拒绝?!”他真说了那句话吗?
            傻眼的成墨青反应不及的微掉下巴,心惊胆寒的以眼角瞄向眼眯了一下的上司沈聿御。
            “以人身自主权而言,理事长无权喝令我脱掉上衣,理事长掌管的是学校行政事务而非学生管理权,我以学生会副会长的身分提出严正声明,涉及学生身体部分隐私权的行为视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