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情-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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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你肺活量很足喔!吼声惊人。”耳朵一挖,她笑得一脸赖皮的拉拉他的手,在他手心上写下三个字——
我爱你。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手一包,沈聿御表示收下了,但脸色还是不太好看。
他的心情一直维持在冷气流环伺的低压状况,始终无法回暖地保持零度左右,不单单是因为她手臂看似严重却只是轻微被刀于擦过的伤口,还有她对长虹学生一贯的“情人”姿态,她满嘴的甜言蜜语根本是对她们说的。
不否认他心里很酸,原本应该属于他的一切却被一群小女生掠夺了,他所收到的情话全是剩下的,顺口一溜毫无诚意,让他怀疑她眯起的笑眼里有多少真心。
“不然你想怎么样,我都以身相许了,难不成你要我当你的老婆一辈子受罪?”这人很难讨好耶!她说得口都干了还绷著一张脸。
“有何不可?”如果能让他安心点。
什么东西有何不可。“你是说以身相许?”
“老婆。”
“喔!老婆……什么,老……老婆……”齐天柔慢半拍的发出惊叫。“你撞到头呀!你忘了你已经有个‘宜室宜家’的未婚妻吗?”
说到宜室宜家四个字她的口气特别酸,像打翻了一桶醋满室酸溜溜味道,嘴上说不介意其实心里闷得很,对于破坏别人“幸福”的第三者而言,她做得并不称职,
因为她还不够洒脱,没办法像情场老手轻易看淡男女关系,女人一扯上性就很容易陷人情海里,何况她本来就对他深具好感,哪能把心抽离只剩下单纯的肉体结合。
爱在她自作聪明的情况下产生,只是她不知道自己正在恋爱,还当是玩一场名为爱情的游戏。
爱玩嘛!终于玩出火了。
套句她家小傲的话:报应。
“这件事我会处理。”沈聿御的表情是没有表情,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
“最好是赶紧处理,我不想当了舅舅以后才发现,不知怎么向小外甥解释何谓私生子。”嗯!这口红豆太生腻了,失了豆类生动的口感。
下次不买这家的刘冰。
“齐天傲——”
“小傲……”
两道吼音同时响起,一个尖锐一个低沉,警告和杀人光线默契十足的落在他身上。
“虽然我带来老妈交托的保险套三箱,可是我看好像用不著,你们似乎都太急著撕咬对方的身体。”齐天傲扬眉一瞄,那一身青青紫紫外加牙印应该不是遭遇狮群围击。
“这……”齐天柔一脸怀疑的用眼神问身边的男子:你用了吧?保护女人是男人的责任。
但是沈聿御将视线调开,看向与她相似的脸孔。“你确定你是舅舅吗?我看你和成海青感情挺好的。”
意指他们是一对,会长和副会长站在一起真是郎才“女”貌,佳偶天成。
“咳咳咳!鹰……鹰王你不要吓我,我对他一点意思也没有,我喜欢的是女生,货真价实的女生。”在这一群非凡的怪人中他已经尽量保持低调不让他们发现,为什么还要将无辜的他扯入这一团浑水中。
差点被粉圆梗死的成海青猛拍胸口才把那一粒粒小黑球吐出来,满脸惊吓的看著他的亲大哥成墨青,希望他发挥一下手足之情别顾著偷笑,他真要有那种倾向他就该哭了,哪能笑得开心。
“听到了没,我未来的准姊夫,他喜欢的是‘女的’,请你把自己的女人看好别被偷了。”在齐天柔的瞪视下,齐天傲惬意的吃下一口冰。
恶人该有恶人治,也该是时候了。
“你可以少掉一个准宇,我比较喜欢姊夫这个专有名词。”倏地,沈聿御的眼神一冷。“你,离我的女人远一点。”
“是……”我早就自我隔离了,你没发觉吗?
“我要他当白鹰的副手,你承诺过了。”他似乎又忘了一件事,她不是他的女人。
“等我死了再说。”沈聿御冷硬的唇吻上那张自生意识强的小口,彻底的热吻了一番才肯放开她。
双颊潮红的齐天柔微喘的推推他?“你不守信用。”
他又吻她,吻得她没时间思考,不知手臂上的小伤口几时包扎成大象的脚,惹得一旁的人暗笑不已。
白汉笙暗藏的那把刀并未伤及她的要害,仅是刀锋划过表皮留下一道类似皮开肉绽的痕迹,虽然不怎么严重却长达十七公分,鲜血喷射看来十分骇人,猛然一瞧还以为整只上臂都毁了。
见血眼红的沈聿御没先查看伤口,一见她血流不止马上就乱了头绪,二话不说召集组织里最好的医师立即进行抢救,为时三小时。
当场目睹“凶案”发生的成海青不晓得伤势“恶化”到何种程度,坐在最后排的他只看见齐天柔的胸口染血,心想完蛋了,一刀穿心还能活得了吗?
这个时候他的手机传来熟悉的音乐,他想部没想的当是兄长打来通知人已经不行了,对方只喂了一声他便急惶惶、语词无措的追问确切情形,需不需要通知家属来见“最后一面”。
齐家双胞眙的心电感应真的很强,过长的静默让他察觉不对劲而察看手机来电号码,当场一惊的掉了下巴。
所以齐天傲也来了。
“虽然这里有张床方便你们谈情说爱,但请想个理由说服我家的老头子她失踪三天不是被人绑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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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没走?”
沈聿御看著齐天傲那张过分阴柔的睑,令人讨厌的感觉立即浮现,不能说完全排斥他的存在,但也无法勉强自己喜欢,俊美的外貌多少让人心生反感,总觉得他美得不够真实。
尤其是耶张嘴吐出来的话和他姊姊一样有气死圣人的本事,话下多却句句一针见血,让他频频中箭难以反驳。
若是说这世上有一面镜子能真实的反应出人的内心世界,那么眼前宛如魔魅之子的男孩便是那面遗失千万年的魔镜,让人望而却步却又想知道真正的自己,犹豫不决的显露自身的丑陋:
“就要走了。”这里的气很浊,待久了会让人受不了。
“生命并不是一首诗,哪里没有危险,以她的个性来说,活在我的羽翼下反而更安全。”至少他所提供的冒险空间有他。
“我讨厌你,非常讨厌你。”他真是让人无法喜欢的男人。
“彼此、彼此。”沈聿御笑著回答,忽然觉得他也不是那么惹人厌。
在他身上他看见一个别扭的男孩。
嘴一沉,他不悦的冷视。“可是齐天柔喜欢你,超乎想像的喜欢,我只好容忍你。”
“你何不干脆点说她爱我,也许你会显得可爱些。”毕竟他只有十九岁,还是个孩子。
一想到此,他的心变宽广了。
“可爱?”他怎么跟那个疯女人一样,他表现得还下够沉稳吗?哪里可爱了。
可恶、可恶,这些自以为是的大人,下次谁再说他可爱,他绝对会翻脸。
“你特意趁没人的时候找上我是为了什么,不能让你姊姊知道?”他很好奇会是什么事。
“她?”齐天傲不以为然的冷哼一声:“她只会坏事不会正正经经的听人把话说完,告诉她等于往粪坑扔石头。”全是臭的。
“这点我赞成,她的确令人头痛。”沈聿御心有戚戚焉的说道。
“前阵子她还没正式入‘夜鹰’组织时,我一共遇到五次攻击,有的持棍棒,有的持刀刀,有的持枪械,还有潜伏在我家附近进行突袭的。”让人十分困扰。
“受伤了吗?”他关心的一问。
袖子一拉,齐天傲左手臂有道和齐天柔相去不远的伤疤,只是他的已经愈合了,不像好动的她一再让伤口裂开。
“你该问的是她,你不会以为他们对付的人是我吧?”他向来是磨事的人,而不是惹是生非的那个。
“小柔?”沈聿御黑眸倏地一沉,飘动著幽闾冥火。
“本来我认为她又在外头招惹什么人,暗地里想替她解决,她一向不会为这种事烦心,水来土掩是她乐观的想法。”而她运气也算好,从没遇到真正的危险。
或者她从来没说。
“我了解。”他的心开始有点沉了。
看他的表情蓦地转阴,齐天傲的心情忽然放晴。“你知道我刚刚看见什么人吗?”
他故意顿了一下吊他胃口。
“我看到攻击我的人。”
“什么?!”攻击他的人,那不就是攻击……
“没错,他们的目标就是齐天柔,而且是拜你所赐。”他要不对她另眼相看,甚至是爱上她,一切的危机就不会随之而来。
“你是说我的手下攻击她?”想到她莫名裂开的伤口,他想危险尚未解除。
“言轻了,姊夫,他们想要的是她的命。”这声姊夫他唤得心甘情愿,因为他肩上的重担终于变轻了。
“是谁?”声音骤冷,沈聿御嗜血的双眸跳动著凶残戾色。
居然敢动他的女人,阎罗帖上自填名讳。
头一摇,齐天傲苍冷的脸上浮现淡淡的残酷。“灯火万盏不如等那位点灯者,这个道理你应该比我明白。”
一一熄灭太费工夫,一开始没人点灯就不会亮。
“与其捉些听命行事的小虾米,直接揪出幕后主使者才是一劳永逸的办法。”他发现他未来的小舅子也是个人才,足以担任他的左右手。
“所以说绝对不能让齐天柔知道这件事,地一定会反其道而行的冲入虎穴。”就算一身伤她也会得意洋洋的说小事一桩,嘲笑他们大惊小怪。
“可是我们又不能让她置身事外,否则她那牛性子一使起来就不好抚平。”像她坚决要成海青当副手,不管他同意与否。
如果他床上再继续出现冰块、果冻、优酪乳,门口满是苹果、柳丁、汽水瓶等怪东西,相信很快他会神经衰弱地任她子取予求。
齐天傲会心一笑的将手往沈聿御肩上一搭。“恭喜你加入齐天柔迫害委员会,你有资格向她索取赔偿。”
而且有可能荣升永久会员。
“你一定要在这个时候幸灾乐祸吗?我们得想个办法诱出幕后王使者。”没好气的拍开他的手,他又觉得他面目可憎,非常讨厌。
“不是我们,是你,她已经是你的责任了,别推到我身上,除非你打算退货。”他一脸平静地说道,恍若事不关己。
“有没有人因为你是你而想宰了你?”他报名第一个。
“很多,请排队。”齐天傲皮皮的模样和齐天柔简直如出一辙,好像他就是吃定沈聿御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