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宠-失宠皇后-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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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她只是闲宫里太闷了,一个人偷偷的躲到什么地方玩去罢了。
等她玩腻了,自然会回来的。
毕竟,外面的世界再好,没有她的烨哥哥在身边,只怕也会没有趣味的。
所以,这段时间,轩辕烨一直不遗余力的派人暗中查找着慕容九的下落。
一个月找不到就再找一个月,一年找不到就再找一年。
他不会放弃。
只要他还活着,他就不会放弃,他始终坚信,他的小九儿正在这世界的某一个角落,活的好好的。
因为,这些日子,每个晚上,他都会梦见她。
梦里,她小小的模样,蹦蹦跳跳的送他桂花糕,梦里,她欢欢喜喜的面带羞涩的送他绣囊,梦里,她轻垫脚尖,偷偷吻上了他的唇……
她还是那样鲜亮活泼。
这样的她怎么可能会与冰冷的‘死’字联系在一起呢?
不可能。
定是司墨玉弄错了,前些日子他受了很重的伤,只怕连脑子也糊涂了,怎么能说他的小九儿死了呢?
哼,真是可恶,若不是因为那家伙还有用,若不是因为他伤未好,他定要好好的处罚他,看他还敢乱说话不成。
住了三日又三日,慕容九真有些无奈了,每天掰着手指头算着,还有几天到第十天。
反正,她心里决定,到了第十天,无论柳绿怎么哭,她都不能心软了,她要离开,那是一定的。
只是,这一次柳绿没哭,而是在第九日的傍晚,突然笑嘻嘻的跑了来,兴奋的拉着她,说是主子回来了。
“回来了?”慕容九不觉一怔,等了太多天,等的心都焦了,然而,这一刻,听到他回来了,她心里却是说不出的滋味。
“姑娘,我帮你梳洗一下,等一下就去见主子。”柳绿兴冲冲的将她拉到了梳妆台前。
“额,等等。”慕容九忙止住她,她现在这样不是好好的吗?要梳洗做什么?
“麻烦你现在就带我去吧。”
柳绿一看慕容九,促狭的笑道,“怎么?姑娘就这么急着想见我家主子呀?嘿……若主子知道姑娘这样,只怕会高兴坏了。”
慕容九当即脸一红,这些日子,从柳绿口中,她也得知,这家主人是个男的。
“死丫头,瞎说什么呢?”慕容九忙啐了她一口,笑道,“我只是先早点道谢,早点离开,也省的你一天提心吊胆的跟着我呀。”
“哎呀,姑娘,谁一天提心吊胆了?柳绿可是很开心的跟着姑娘呢,柳绿喜欢姑娘,呵呵。”柳绿调皮的笑了笑,一面拿着木梳为了她梳了几下发。
再瞧慕容九的模样,青丝如墨,白衣翩翩,娇美的面上墨色的眸子沉邃着两倾碧波,微微一笑,仿若清风拂过莲池的一丝涟漪,既不失女子的柔美,却又多了分男子的洒脱。
“好吧,姑娘不管怎样都美,我家主子见了定会喜欢的。”柳绿说着就拉她起来。
慕容九满脸黑线,这丫头敢情前世就是个红娘,动不动就想撮合她跟她家主子,哎……
路上,四季薄荷翠绿盛开,空气凉薄,慕容九一路都在想着,这个救了她却又让她等了这许多天的人究竟是何模样。
“姑娘,别着急,马上就到了。”柳绿一边走一边笑道。
“哦。”慕容九嗤笑,她有表现的那么明显吗?而且,柳绿那是什么眼神?好像她多么急切的想见她家主子似的。
好吧,她是想快点见到,可又不是像柳绿口里的那样,哎,这丫头混淆是非的本事还真不小。
果然,没走多久,柳绿就带她进到了一处寝殿前。
慕容九睁大了眼睛,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也没见柳绿带自己来过呢,想不到这里还有如此奢华的寝殿。
白玉铺面,琉璃红墙,宫灯绵延。
“姑娘,柳绿就送到这儿了,主子就在里面。”柳绿送到门口就停下了脚步。
“哦。”慕容九望了一眼里面,只觉得有股子神秘而又熟悉的气息传来。
正怔愣间,柳绿轻轻的推了她一把,“姑娘之前那么着急,怎么这下子又不急了呢?呵呵,姑娘快进去吧,只怕姑娘不急,主子也早急了呢。”
说罢,一抿唇,笑嘻嘻的转身走了。
慕容九只得硬着头皮向里走去。
与外面的奢华不同,里面倒是简洁大气,最引人注目的是一排排绣着红莲的屏风,还有屋顶房梁上蜿蜒而下的红绫,随风飘荡。
门,不知何时被关了起来,慕容九心下本能一颤。
“请问,有人在吗?”
“过来。”慵懒而低魅的声音从屏风后传了来。
慕容九当即凝了凝眉,心下有些忐忑不安起来,根据柳绿这些日子的描述,她总觉得这家主人似乎有些不同寻常,就是:不是正常人。
“哦。”她轻轻应了声,绕过层层屏风,终于看清楚慵卧在白色狐裘软榻上的倾城男子。
第八十章 女人越挣扎男人越喜
“哦。”她轻轻应了声,绕过层层屏风,终于看清楚慵卧在白色狐裘软榻上的倾城男子。
青丝宛若流水般在胸前荡漾开,掩映着一身黑色蟒袍,浑然天成的王者威严衬托着这一袭华丽的黑色,那份高高在上的尊贵透着骨子里的高雅与野性,让人顿觉他飘缈霸气不似凡人。
慕容九不觉一惊,微眯了眼睛细细打量,“是你?”
暖红色的宫灯轻轻摇曳,微微淡淡的散发着晶莹闪亮的光芒,似是冬阳照耀下的阳春白雪。
紫色的眸子如樱花般氤氲绚烂,在她认出他的刹那,微微闪烁了一下,俊美如斯的脸庞缓缓牵起一抹玩味又魅惑的弧度。
她愕然的表情映入他的眼中,他轻启薄唇,笑声低低响起,“该是称呼你慕容公子还是慕容小姐呢?”
“真的是你?”慕容九这下可吃惊不小,但是,之前的忐忑也在他低沉愉悦的笑声中烟消云散了。
怪不得柳绿一直说他家主子和她是旧相识呢,想不到竟然是他?
那夜破庙之中的一面之后,竟然还能有机会见面?真是意外呢。
“意外吗?”拓跋野修长的手指轻拂上狐裘的皮毛,性感的唇邪魅的挑起。
“额……”慕容九点点头。
“开心吗?”唇角的笑意更深,那笑容足以魅惑众生。
“嗯?”慕容九微微怔愣,接着轻轻点头。
是有点开心,因为她获救了,而且救她的人是他认识的,至少,她认为这个男人比柳绿描述的要好的多呢。
他望着她,一时间只笑不语。
慕容九眨了眨眼,只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似的。
她本能的朝窗外望去,夜幕已经降临,红绫窗边,花枝轻摇,与月色温柔相缠,偶尔轻颤几下,像是撩拨着动人心弦的琴。
不知是她的错觉,还是拓跋野这厮实在表现的太过明显,慕容九只觉得这屋子里的温度在逐渐的升高,一种暧昧的东西似乎悄然在周遭弥漫着。
她抿了抿唇,干笑道,“想不到拓跋兄竟然是我的救命恩人。”
“你还要这样一直傻站着吗?”
他笑,微微倾身,优雅的执起桌子上的一杯酒。
“过来,陪为兄喝一杯。”
“现在吗?”慕容九有些迟疑,好看的眉微蹙了一下。
上次她的男子身份,而且周遭那么多人,可此刻,偌大的寝宫只有他们两个人,这让她有些不自在。
“怎么?难不成这杯酒还要留到他日?”他举了举酒杯,眉眼间竟是调侃的笑意,“怎么?换上了女装,人也变得扭捏起来了么?不过,为兄倒还真是怀念那位俊俏的小公子呢。”
说着,微微仰头,一边轻佻的斜睨着她,一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沾染着些许酒液的唇泛着诱人的蔷薇色,凤眸深处刹那深沉如海,像是要把她给吞噬一样。
慕容九低垂眼帘,倒没有注意到他眸中闪烁的异样,只面色一红,尴尬道,“让拓跋兄见笑了,那日非九儿存心隐瞒,只是出门在外,着男装要方便许多。”
“是吗?”拓跋野清浅一笑,望着眼前的她。
白衣胜雪,青丝如墨,漆黑的眼睛就如最浓郁的夜,澄澈深邃,那微微抿紧的唇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让人很想……很想一亲芳泽。
他紫色的眸子闪了闪,眼神多了几分魅惑,“不过,女装的你……为兄更……喜欢!”低沉带着丝磁性的嗓音从那张性感的唇中发出,似乎已带了几分醉意。
可是,慕容九却本能的觉得身上一冷,这男人的眼神……太过犀利太过邪恶,就好像一把利剑,轻轻挑开了她的衣衫,直达她的肌肤一般。
慕容九忙别开眼,干笑两声,“拓跋兄可真会开玩笑。”
“是么?你觉得我在玩笑?”他的声音牟然响在耳畔,慕容九错愕抬眸,只见他已然站在了自己的身前,唇角微勾,笑容恣意绽放,只是隐约有着一丝讥诮的味道。
这人是属猫的?走路竟然不出声的?
慕容九本能的后退一步,却不料脚步刚抬,只觉得脚下一股阻力,整个身子却由于惯性向后倒去。
“啊,”她内心尖叫着闭上了眼,正准备和冰冷的地板来一次亲密接触之时,一股力量突然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这么不小心?”他微微俯首,贴着她耳畔,唇角微扬,一双丹凤眼促狭的眯起,露出了招牌式的邪魅笑容。
慕容九皱眉,是她不小心吗?还是他根本故意的踩上了她的裙摆?
“要是再摔着了可怎么好?我会心疼。”他的下巴几乎抵着她的额头,气息灼热,声音低低的,微微沙哑,像猫爪子般在慕容九心头轻轻地挠着,听得她脸颊处很不争气地一烫。
宫灯暗红撩人的烛焰里,屋内温度陡然上升,似乎要燃烧起来。
两人视线交缠,他性感的薄唇依然噙着自负的笑容。她连忙别开脸,而心却在胸臆间怦然跳动着,令她骤然感到失措。
“好吧,你又救了我一次,现在可以松开了吗?”她不自在的想要推开他,然而,双手刚碰到他的胸膛就立刻吓的弹了回来。
那灼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简直要把她烫熟了。
拓拔野似乎微微一愣,继而饶有兴趣的目光流转在她的脸上,片刻的沉默后,轻轻点头:“好。”
然而,话虽答应的干脆,只是那双搂着她腰部的手却有些恋恋不舍。
“拓跋兄,我突然想到还有点事,我先走了,至于酒嘛,明天再喝也不迟。”一放松,慕容九忙想逃。
“呵。”他也没留她,只是望着她急匆匆的背影,笑了起来,低缓的笑声像水面的波纹一样,一圈圈的荡漾开来,透着说不出的愉悦:“你在害羞吗?”
害羞?她有什么好害羞的?
慕容九心头一顿,却故意装作没听见,继续往前走。
“小东西,为兄让你心慌意乱了吗?”可是,身后调侃的声音又传了来,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她。
慕容九郁闷的站住,这么大声,她想装聋子也不行。
紧紧咬着牙,好吧,她承认这样的情形下,让她浑身不自在,可是,并非是因为他,眼下就是换了其他的人,她也会这样的。
毕竟,他们才第二次见面,并不是很熟。
而且,他言语之间的轻佻,让她很不喜欢。
若以为他是她的救命恩人,就可以这番对她,那他就想错了。
“九儿不知道拓跋兄想说什么。”慕容九猛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