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战香港-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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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港哥看累了,站起来伸了伸腰,他看到一个警官也和他一样好好读书,天天向上。不禁好奇,就伸脖子看个究竟。真是奇了怪啦,书生警官竟然正在研读一首诗歌,还是一首情诗。
“―――,给你,在下个冬季。情诗!哈哈,这位警察仁兄雅趣挺高啊!”小港哥笑哈哈地说道,并将后几句大声朗读起来。
“小屁孩懂什么是情诗?”马云飞有些不好意思,抬头看了一眼小港哥,那眼神有些怨恨,又有些瞧不起。
“嗳,这位仁兄你不要瞧不起人,别的诗我不懂,偏偏这首我知道的。”小港哥就怕别人瞧不起了。
“你知道?”
“我知道。这首诗是‘五木刀’那个呆子写的吧?”
马云飞有些惊奇,而随即又笑了起来。
“哈哈,你一定看到封面,那儿有作者的名字”
“你就是不信,我和‘五木刀’老熟了,在大连的时候我经常和那个呆瓜一起撒尿和泥玩,这首诗是他早期的作品,用来谈情说爱追女孩子的,那不是情诗又是什么诗?”
“哈哈――哈哈”马云飞笑得更厉害。“你就瞎编吧。”
“我没瞎编,真得,我没瞎编―――”小港哥嘟囔着。
这时被他俩搅得睡不着的真由两夏子站了起来。
“嗯,这诗我也觉得耳熟?警官你把书借给我看一看?”
马云飞心里那个合计啊:真有个意思,我十五个硕士学位的人正在钻研文学,两个孤儿院的小孩都来指手划脚,品头论足,嗯?不知天高地厚吗?不过,他还是把书递了过去。
真由两夏子接过书,翻到刚才的那首诗,轻轻地读了起来:
《等你,在千重山外》
五彩缤纷的季节
你的视野
簇拥斑斓的殷勤
我隐在山谷深处等你,成雪
等你披着深秋苍老的颜色
在落潮的海岸
发表落叶般的脚步
等攀援在你肩头的笑脸
贫血成嘲讽
我便越过千重山走近你
送你件编织了许多浪漫笑语的锦衣
暖你
寒冷悸动的肩
我会笑着哭着拭去你眼角皲皱般的往事
并告诉你
下个光彩的季节
如果我仍在你视野之外
依故会在莽远的地方
等你
依故用二百七十个日日夜夜
织件暖融融的雪衣
给你,在下个冬季
真由两夏子用她那动听的嗓音,舒缓而又优美地读着,此时车上的司机警察大大也恰好用车载DVD播放一首抒情的萨克斯曲,真是绝妙的诗配乐朗诵。诗是好诗,曲是好曲,朗诵的人那更是三皇寨最有名的小百灵鸟,直听得众人如痴如醉。
“殷寒雪老师最喜欢这首诗。她给我读过,她读的时候两眼都有泪花。”
“是吗?她是不是在等什么人啊?”小港哥阴阳怪气,两眼斜瞅着马云飞。“嗯,书生警察仁兄,你也喜欢这首诗,嗯,你们俩―――她不会是在等你吧?”
我们的小港哥真是语不惊人誓不休。马云飞白净的脸此时红云满天飞了。
小港哥看到那个书生警察尴尬的样子,暗自高兴。心想我是什么样人物,老婆徒弟一大堆的人,你敢说我是小屁孩,不整治整治你,我就不是又帅又伟的小港哥了。
――――――――――――――
在姚刚他们坐的警车后面,一辆车窗遮挡严严实实的面包车以与警车差不多的速度行驶着,两辆车隔得很远,用眼是看不到的。司机一边开着车,一边紧盯着车载全球定位雷达导航系统的屏幕,那里面有一个小亮点,它就是安装在警车前保险杆下的发射器发出的信号。
车厢里坐着十位硬汉,准确的说是十位杀手。为首的是一个佝偻腰的老者,他在早晨差一点被前面的警车撞伤,那是他假装的,他只不过是想在警车上安装一个全球定位系统的发射器。
要问此君是谁,且看下回分解。
第十二章 鹰、龙、虎、豹
这位老者是谁?
他就是‘大圈帮’孔老大手下的八大金刚之一‘飞鹰’。其实他并不老,才四十几岁,他专门学过易容,四十多岁的人便常常化装成六、七十岁的老者。
‘大圈帮’八大金刚是哪几位仁兄?
这八个人个个都是豺狼虎豹,可谓杀人越货、无所不能。他们是鹰、龙、虎、豹,林、秦、唐、陈八人。前四位是孔老大贴身保票兼杀手;后四位是负责孔老大各种生意的。
鹰――是‘飞鹰’。退役军人,曾参加对越反击战,胸椎挨过枪击,做手术取出子弹后,后背就留下后遗症,有些佝偻。他生性喜静多疑,残酷冷血,喜好用阻击步枪,衣袖里永远都藏着一把飞刀,那是一把快如闪电的飞刀,他可是一个真正的冷血杀手。
龙――是‘狂龙’。一个高大威猛的壮汉,地下拳击手,手腕上刺着一条龙,在香港打理‘大圈帮’的‘夜巴黎’酒吧,并会调鸡尾酒。
虎――是‘猛虎’。曾经是大陆的散打格斗冠军,大陆北方人,喜好用手枪和军用匕首,爱吃苹果,闲着没事的时候,你就会看到他用匕首削着苹果。
豹――是‘猎豹’。他是香港人,生性燥狂残暴,从小便混黑社会,一次杀人后被孔老大所救,便死心塌地追随孔老大,他喜好用各式的冲锋枪。
林――就是已经被枪杀的殷成林。他是‘大圈帮’从‘金三角’往大陆、香港、台湾、美国等地偷运毒品的负责人,这几年美国的生意好做,便成了美国的黑手党家族‘教母’的最大毒品供应商。
秦――是尼斯。秦。他是‘大圈帮’的会计,负责‘大圈帮’在香港的黄、赌、毒、枪等非法生意,以及在大陆广东的若干个行动小组。
唐――是密斯。唐。他是孔老大的律师,协助孔老大管理香港的合法生意。
陈――是陈汤米。他在美国的唐人街,负责‘大圈帮’在美国的皮货交易和唐人街房地产买卖。
‘飞鹰’在格斗上虽然没有龙、虎两位能打,但他残酷冷血、遇事又能沉着冷静,善于应变,故跃居八大金刚之首,‘大圈帮’有大事必让他出马。本来孔老大让他去杀殷成林的,但是殷成林的被捕,不但牵涉‘大圈帮’,还牵涉了意大利黑手党‘教母’家族在美国的毒品生意,‘教母’便亲自从她的‘残指’杀手组织五大高手金、木、水、火、土中挑选出‘火残指’来办的,事实证明‘火残指’的确不同凡响。可‘飞鹰’心里并不服气,有机会他要挑战‘火残指’,他要看看到底是‘火残指’的枪快,还是他的刀快。
孔老大不能容忍手下叛变,谁要叛变,必要杀其全家,所以‘大圈帮’里的人如果被抓了,宁肯自杀,也不敢和警方合作。
于是,‘飞鹰’便接到杀殷寒雪的任务。
可寻找殷寒雪并不容易,殷成林似乎早有安排,送女儿到美国读书,读完书后又偷偷把她送到大陆,让人很难找到其踪迹。所以孔老大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让‘飞鹰’化装来个反侦察,‘飞鹰’带着一个小队24小时跟踪监视警方的动向,主要是姚刚,果不其然跟随姚刚到郑州后得到可靠的消息。郑州那两天大张旗鼓地全城搜寻殷寒雪,消息来得不费吹灰之力。
‘飞鹰’便一边以逸待劳等着姚刚替他找到殷寒雪,一边联系尼斯。秦,招集留守在广东的两个行动小组。因为他知道姚刚可不是个草包。
‘飞鹰’准备特别充分,共招集十名一流杀手,而且装备也很精良。火箭筒,手雷,炸药,狙击步枪,冲锋枪,手枪等,真是长短,轻重武器一应俱全,他要大干一场,杀死殷寒雪,可能的话连姚刚都一起收拾了。他要和‘火残指’一较高下。
―――――――
姚刚等一行人行至登封市内,见已至晌午,便决定停车吃饭。听东东他们三人讲上三皇寨孤儿院还有一段山路,很不好走,汽车是无法行驶的,估摸着还要两个小时多路程,吃饱喝足后才能有力气爬山路。小港哥等四人也是着实想狠狠地搓一顿。
马云飞来过登封市,那是来看他父亲,他的父亲在离登封市不远的嵩山少林寺出家当和尚,于是他找了一家他来过的挺好的饭店,他准备掏钱请大伙吃一顿。
警车还没有停稳,小港哥等四个小孩便急不可耐地冲下车,向饭店里跑去。可饭店的一个男服务员却拦住他们的去路。原来他看到这四个小孩穿得和乞丐一样,估计他们是来捡剩饭剩菜吃的,便死活不让进去。
这可惹急了我们的小港哥师傅,他好不客气,指着那个服务员额头,好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骂的那位服务员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白一阵、紫一阵,他刚要发怒,却被赶到马云飞和穿警服的司机警察制止了。小港哥可就更为嚣张了,扬言要用降龙十八嘴喷残他,骂死他。这可吓坏东东和西西,连忙又是拽人又是捂嘴,把他们的小港哥师傅安抚住,生怕他施展武林绝学整出人命来。
小港哥什么样的人,他就知道警察大大能帮他解围的,所以才如此的猖狂。占够了便宜后,也知道找个台阶收场了。便声言给大伙个面子,尤其是给姚刚的面子(在他的心中姚刚是香港警察,自然高人一等)大家这么劝阻他便收嘴停骂了。
这才叫该出嘴时就出嘴,风风火火闹登封。
进了饭店,小港哥点菜就更加不客气了。一是他想好好的吃一顿,这样的机会可难得啊,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二是他知道马云飞要掏钱买单,也想让他多放点血。所以什么鸡鸭鱼肉,什么山珍海味,只要饭店里有的,他没有吃过的,便都要,饭店没有的也让服务员去买,还单点在门口拦他的那个服务员去买。
唉!大家说说,这不是折腾人吗,看来千万不能以貌取人,那个服务员仁兄这回可上了一堂生动人生哲学课。
小港哥这边小嘴叭叭直要菜,马云飞那边心里砰砰直跳,可是他又不好说什么,他们还有求与人家带路啊。
这可是一顿美味佳肴。大个的龙虾每人就嚼了两只,大鱼大肉更是满满的一桌,仨位仁兄和一位仁姐风卷残云,一扫而空,直撑的四人走路都得托着肚子。临出门时小港哥狠狠地朝那个男服务员打了几个饱嗝,鸡鸭鱼肉未完全消化的酸臭味醺得他一愣一愣得,把那个服务员气得,白眼珠七上八下翻了无数遍,也没敢再支一声。
小港哥领着小美妹和两个徒弟趾高气扬走出饭店。
小港哥等人痛快了,可马云飞却差一点脱不开身。结帐时他兜里的几百元的现金不够,而饭店又刷不了信用卡,搜刮了司机警察兜里的钱也凑不够。姚刚把港币都掏出来,可人家却不收,怕是假的,最后好说歹说才看在他们是警察,不能骗他们才收下来。唉,这顿饭吃得差一点把国际刑警马云飞警官抵押给饭店了。
饭店里三个警察大大急得一头头汗,外边小港哥却悠闲自在,把他原创的流氓小曲唱得响彻云霄。
警车又出发了。驶到了少室山下。路越来越窄,越来越不好走,周边也越来越荒凉,最后好象到了荒无人烟的地方。警车已实在不能再走了,便停了下来。姚刚和马云飞只得领着四个孩子下车,留下警车和司机在山脚下等待,姚刚准备见到殷寒雪后,便连夜带她赶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