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神眼-第3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笑了笑。
“那黄宁姐也是一个人?”林远一怔,吃惊地叫了出来,嘴巴顿时张大到可吞下一头大象。
“对,女人到了我这个年纪就没人要了,所以就被剩下了,不过无所谓,一个人挺好。”黄宁爽朗地说,
但透过这坚强的外表,林远还是从黄宁的脸上撕扯出来隐藏在她内心深处已久的寂寞感,如此姿色,怎么会没人要,但是为什么黄宁要坚持一个人呢?这必定有一段苦断愁肠的故事。
林远瞬间又突然回想到自己曾经说出黄宁的老公怎样受得了她这样的话后,黄宁堆起拳头揍自己的画面,一时间觉得异常尴尬起来,“对不起,黄姐。”林远道,
“啊?为什么说对不起?”黄宁错愕道,
“我曾经还以为你结婚,有老公了呢?可没想到,你还是单身。所以,替我以前的鲁莽道歉。”林远说着头轻轻点了一下,“还请黄姐原谅?”
“哈哈。”万凯这时豪放地笑了出来,“瞧你们两个,培训了两三天了,竟还不知道对方基本的情况,你们两个真得让我很无语呀。”
万凯说出这句话之后,黄宁和林远不禁都低下了脑袋,是呀,似乎除了工作,两个人还是在谈工作,这样绝对公事公办的关系真得有点不近人情,或者邪恶一点,还稍微带点冷血。
林远先抬起了头,伸出自己的手送到黄宁跟前,“黄宁,以后我改叫你这个称呼,既然我未娶,你未嫁,叫你姐姐有点过了,以后多多交流,恩?”林远的手往前又送了送,
黄宁笑了笑,一把却把林远的手推掉,“当然可以,但是你叫我黄宁,有点不合适,还是叫黄姐吧。”
“对吗?林远你比你黄姐小,叫她名字不太合适,还是继续称呼黄姐就好。”万凯这时也说道,
“那好吧,那就继续叫黄姐,对了,我刚才的舞跳得怎样?”林远惬意问道,
“你刚才的舞跳得又是让我大吃一惊,非常好,舞步和节奏很合拍,动作也舒展,身体也很轻便,给了我一个小小的震撼。”黄宁夸赞道,
“确实不错。”万凯也竖起大拇指称耀道。“好了,非城导演陈辰可能这周末会通知你去录制节目,我也没别的事,你们继续练习吧。”
万凯说完便离开了舞房。
下午,林远又随着黄宁去了影棚,在那间小屋子里,两个人依旧拍了一些性感露肉的图片,而这一次,两人都很欣然,丝毫没有拘束,林远一句开玩笑的要给黄宁拍两张的话,竟然也得到了黄宁的同意。
虽然林远并不是第一次看黄宁的身体,但是这一次拍摄,由于心情的不同,林远总有一种要去抱上黄宁的冲动,这一个女人有没有开过花?那朵花究竟是什么模样?林远竟然想到这样邪恶的东西,
黄宁依旧在镜头前摆着造型,她的浅蓝色的文胸紧贴着饱满的**,有一种要跳出来的膨胀感,那下体一件比基尼的内内,那腹下薄薄鼓起的一层,林远都搜刮在眼底。
林远本可以透视,把这些布头通通分割出去,但是他没有,似乎美便就是有所遮掩,因为有想象,所以有憧憬,而美丽,何尝不是因为憧憬更值得喜爱。
“调好了吗?你动作快点。”黄宁扭了扭自己的小蛮腰,竟撒娇地一句喷出,
“马上,马上。”林远回过神,把镜头对准黄宁最性感的胸腺,
“三二一,微笑。”
咔嚓两声,拍摄成功。
黄宁这时小跑到林远身边,似乎蝴蝶一般,踮起了光着的脚丫。“我看看。”
林远看着眼前这个黄宁,却是不敢把她与先前那个母老虎一般的女人联系在一起,她们截然生存在两个不同的世界。
女人原来都是多变的精灵,每一个她都因为遇见不一样的人,在不一样的时间改变着自己。林远呆呆看着黄宁,手指一拨,把拍摄的照片调了出来。
这时林远只觉一记重拳捶打在了身上,随即一股小疼痛让他幡然醒来,没变,她还是老虎?
当林远不明自己为何挨打,看向一旁的黄宁时,只见黄宁一脸怒色地瞪着他。“你看看你拍的什么照片?”
黄宁指在了相机上,
“什么吗?拍的不好吗?”林远双目盯上图片,哎呀妈!林远大骇,
此时照片上端端是一个女子胸部到腿的截图,女人那高挺的胸与修直的腿倒是一个迷人的特写,而缺点是,此照片看不见人的脸,根本没有脑袋。
“不好意思…我给你重拍,这张怎么没有脑袋呢?”林远歉然道,
“去死吧你,谁还要你照。小小年纪,心思邪恶,你可不要依仗着长得不错,手艺也行,就不务正业,黄姐饶你这一次。”黄宁说着白了林远一眼,“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你去比赛就是了,加油,冠军非你莫属。”
黄宁粉嫩的小拳头在林远面前一耸,林远顿时信心百倍,“恩。”
正文 0055 假男友(一)
(葫芦今天的推荐票就没涨多少,咋回事?觉得葫芦写地还凑合的,给个票子表示一下,葫芦鞠躬了!)
----------------------------------------------
林远回到家中,却没有发现秋莎,本想着和秋莎说说自己夜不归宿的去向,但无奈,又吃了闭门羹,连秋莎的人影都没有看到。
等到晚上八点的时候,林远见秋莎还没回来,便拨通了她的手机,可是奇怪的是,秋莎的手机仍然提示是关机状态。
这姑娘,干嘛去了,昨晚就关机,到现在怎么还是关机,这一整天都关着机,莫非?林远不禁想到了是不是秋莎是去了医院,她是去做手术了吧?
林远知道,得了严重急性肾功能衰竭的患者做透析手术,过滤掉坏血的周期可是最短为几天,难道,秋莎的病情已经到了每周都要进行手术的地步?
天呀,这是怎样让人恐惧的一件事情,如果真得是这样,秋莎剩下的时间便不是很多了。那么自己怎么可以袖手旁观,想到这,林远一个箭步便飞了起来,迅速抓起钥匙,便赶去了医院。
去医院,当然是秋莎当护士的那家,坐上公交车,没多久,林远便来到了医院门口,可是这一次寻找,林远又是撞了一头灰,他不仅没有找到秋莎,并且医院态度鲜明地告诉林远,住院的人名册里根本没有一个是叫做秋莎的女孩。
但这种说法林远并不觉得特别意外,像秋莎这样一个面相,身材俱佳,前途无限的女孩,怎么愿意用自己的真名在医院注册,接受这种摧残人的治疗。她必定是用了一个别的名字,至于医院的实名制,那就另当别论。总之,秋莎没有用自己的名字注册这是林远肯定的。
无功而返,林远只得回到家,在家中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十点,十二点,时间就如湍飞的白鹤,挥翅之间,划破长空,
时间过隙地很快,因为很累,昨晚也没休息好,此时的林远终于扛不住,竟在沙发上睡了起来,
昏然一睡,一个晚上就过去了。
第二天,林远六点多依旧自然醒来,看看秋莎紧闭的门扉,客厅也没有秋莎任何回来的痕迹,林远更加担心起来,再次拨去手机,依旧是关机。
秋莎到底怎么了?林远突然感觉到出了什么事情,正在抓狂,不知所以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那手机响得很湍急,像一波拍打过来的海潮,顿时有掀翻大地的趋势,林远的手被吸附过去,端起了手机,
“喂,请问你找谁?”
“饿…呜呜…”一段啜泣声从手机里边传出,那声音凝结了似乎有太多的悲伤,夹杂在喉咙处的沙哑让声音带着一些歇斯底里的哀怨。
“喂,你哭什么?你是要找我吗?”
因为这声音已然变了质,林远根本无法判断出来是谁,又是一个陌生号码,林远只认为是别人打错了电话,伸手便要把手机挂掉。
“林远…我是秋莎…你能不能尽快来医院一趟…我必须见你。”
秋莎的声音十分沙哑,听得出那已经是哭了很久的样子,
“秋莎,是你?你在医院?我打你电话好几次都没人接,怎么回事?”
“我手机没电了,现在用的别人的手机,你有事吗?没事的话过来一下,好吗?”秋莎依旧在啜泣,
“秋莎,你别哭,我马上过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要坚强,挺住,你现在是在我先前那家手术的医院吗?还有你在哪个房间号,我没事,我这就找你。”林远大概猜到秋莎正与死神在正面交锋,否则她不会这么强烈地要求见自己,比赛的事全是扯淡,钱也都是浮云,林远果断道,
“就是那医院,我在306病房,你来吧,我在走廊里等你。”
“好的。你要挺住,我马上到。”林远说着飞快地从沙发上跳起,还没洗漱便飞奔出去,只听咣当大铁门被砸上,林远已经进入了楼道里。
林远一门心思想要快点到医院,公交铁定不行,于是狠狠心,截了一辆的车,便卧了进去。
要知道,在南京,早晨的公交是贪食的鸟儿,因为想要多拉几个人,所以速度开出了蜗牛的风范,林远最厌恶司机这种开车风格,而且那些司机始终把速度掌握地游刃有余,缓慢的车速就那样匀速前进着,不卑不亢。
而的车,就像一个公交流氓,能挤就挤,当闯则闯,因为它不同于公交的性质,的车拼的就是速度,而不是数量,能跑的快一些,就可以多反复几趟。一个人是十公里,两个人还是十公里,计费的话不会像公交一样死板,每人上车一元钱。
司机很热情地和林远打着招呼,林远则没有太多情趣和他聊天,他心内的急躁直叫司机专心开车,加足油门,司机师傅也很给力,一脚油门到底,小车子飞了起来,风驰电掣。
把兜里仅有的几张零钱扔给司机师傅后,林远下了车,直奔医院的306房间。
自己要如何安慰秋莎呢?她得了这种挨千刀的才有的病,真得是让人伤感。如今同住一个屋檐下,感情也很不错,自己可能是秋莎一个很重要的依靠,林远定了定神,继续向房间冲去。无论如何,先给她一个炽热的拥抱。
一拐进三楼,林远就看见一个憔悴的身影在楼道里左右徘徊,女孩蓬乱的头发看得出有两天没洗了,它并不舒展的垂落在双肩。白皙的脸颊微微发了一点米黄,全是睡眠不好的症状。
林远心疼地走了过去,没等秋莎发现,他一把就把那柔弱的身子揽进了怀里。
“对不起,我来晚了。”林远紧紧抱住秋莎说,“你还好吧?”
“林远,我到底该怎么办,我现在很害怕……我要怎么办?”秋莎看见林远后,顿时眼泪从眼角沁出,双臂环抱,锁住了林远厚实的脊背。
“一切会好起来的,有我在你身边,一定要坚强。”林远安慰道,
“林远,我坚强不起来,我要崩溃了。你可不可以帮我个忙?”秋莎突地扬起了头,端端含情地望向林远,楚楚生悲。
“你说。”林远柔情道,
“我要你…做我…男朋友。”秋莎认真地看去林远,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