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面男宠-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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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宇文英鉴展开了疯狂的攻势。就是在这种暴雨疾风一般的攻势冲击下,宇文英鉴一边抵御着四面八方冲射过来的白骨飞弹,一边轻声笑问:“可是,如果这条鱼的影子不在砧板上呢?”
“影子!?”蓦然间一个心惊,妖物苍髅这才意识到为什么自己一直以来都觉得宇文英鉴身上好像少了些什么了。却原来从一开始,宇文英鉴的影子就不见了!妖物苍髅倒也不笨,一联系到宇文英鉴言辞间那抹浓重的笑意和杀意它就立马朝着自己的身后望去,可是它看到的,只是一道黑影——一道带给它最后终结的黑影——宇文英鉴的身影!
宇文英鉴的影子宛如漆黑的利刃,毫无阻隔得切断了妖物苍髅的本体——那第206根骨头!
“呜呜……唔!”漆黑色的妖气宛如骨髓一般从那断成两截的骨头里不断得冒出来,却不断得被宇文英鉴事先布置下的灵能网络消蚀得一干二净。感受到自己的妖气越来越稀少的妖物苍髅也已经意识到自己的死期不远,可是就在宇文英鉴冲开白骨森罗阵之后赶上来举起裁决之剑时,妖物苍髅拼尽自己最后的妖气吐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你的第七根肋骨,疼吗?”
“死到临头,还是切实地考虑一下你自己的境况吧!”言辞间一剑斩落,包含着强大灵能的凛冽剑气已经将妖物苍髅那根骨头和所有妖气尽数吞噬干净。甩干净墨殇剑上的残余妖气之后,宇文英鉴漫不经心得自言自语道:“现在流行用冷笑话作遗言吗?世道变化得还真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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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父!呜呜……你去哪儿了?”宇文英鉴才刚从结界里走出来,就在考场门口碰上了满脸沮丧的冯姝琬。眼见冯姝琬当中便扑到自己怀里大声痛哭,宇文英鉴虽然并不介意被这种级别的清纯美女搂搂抱抱,却还是好生劝慰:“怎么了这是?谁欺负我们家姝琬啊?没通过考核?没通过就没通过嘛!改天姑父给你造一家比这个破医院豪华一百倍的贵族医院!姝琬乖,别哭了!这里可是医院……”
“医……对啊!医院里不能大声喧哗的!”这么说着抬起头来,意识到自己和面前的“姑父”似乎太过亲密之后冯姝琬猛地退开三步,满脸警惕得朝着宇文英鉴低喝:“姑父!你该不会是想趁着人家伤心的时候吃姝琬的豆腐吧?!”
“我?我吃你豆腐?拜托!是你自个儿……”
“不准再说了!”死命得瞪了宇文英鉴一眼,冯姝琬这才脸色微红得朝外走去。却在这时,宇文英鉴突然从冯姝琬娉婷的背影里感受到了足以订立契约的强大灵能,稍一错愕,宇文英鉴已经紧跟上去小声轻问:“怎么回事?我看我们家姝琬要气质有气质、要品貌有品貌、要身材有身材,蛮好的嘛!没通过考核?谁这么没眼力啊?到底为什么啊?”
“为什么?因为我们竞选的是护士长,不是时装模特!”话虽如此,听了宇文英鉴这一番拐着弯的赞美,冯姝琬的脸色还是渐渐好看起来。
当下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间,宇文英鉴已经从冯姝琬的言辞里得知:在方才的考核里,冯姝琬虽然因为宇文英鉴的帮助而躲过了妖物苍髅的暗算,却到底在最后的真人注射环节出现了不大不小的纰漏,以至于丧失了继续竞争的资格。听完冯姝琬的讲述,捕捉到身边美女言辞间的困惑和不甘之后,宇文英鉴已经暗中命令玄夜侵入到冯姝琬的记忆里,窃取出了考核现场的资料。
“呵!果然是有人在搞鬼啊!我就说:我们家姝琬怎么会这么差劲?”从冯姝琬的记忆里确认冯姝琬之所以会出现差错,是因为竞争者中有人将冯姝琬的注射器故意弄坏之后,宇文英鉴突然朝着身边唉声叹气的冯姝琬笑问:“怎么?姝琬你似乎很在意今天的面试?很想得到这份工作吗?”
“当然了!如果能够进入邵逸夫医院,那在整个杭城甚至是整个ZJ省而言,都算是一个高起点了!而且邵逸夫医院的国际部的病人大多是来自美国、法国、澳大利亚、日本、挪威的有钱人,他们的护理工作既轻松又有高回报,我当然想要这份工作了!不过现在再说这些都没用了!”
“那么能够回答我一个问题吗?”在冯姝琬点了点头之后,宇文英鉴直接问道:“仅仅是因为工作轻松、回报高,所以想要这份工作吗?那么,你到底为什么要做护士?”
“我……”
“为了专门给那些从美国、法国、澳大利亚、日本、挪威的有钱人做护理吗?”
“不!我……”
“为了从事既轻松又有高回报的护理工作吗?”
“不!不是的!我只是……”
“为了自己的人生起点所以去帮助别人吗?”
“不是这样的!”低着头猛然间一声怒吼,清脆的嗓音回荡在医院回廊里的同时,冯姝琬缓缓地抬起头来,紧盯着宇文英鉴的眼睛吐露道:“是了!既然我是护士,那么在不在邵逸夫医院都是一样的,在不在国际部都是一样的,不管我护理的病人是外国人也好、中国人也好,都是一样的!是了,我之所以要做护士,仅仅是因为——医者父母心!”
“医者父母心吗?”感觉着冯姝琬身上传递出来的越来越精纯的灵能,宇文英鉴突得妖然一笑:“那么,让我帮你一把吧!”
056 艾滋病的考验
“夏侯医生突然生病了,所以接下来的考核,由我来主持!”身穿着白大褂子,宇文英鉴才这么说着,剩余的五个应试者里已经有人指着一旁的冯姝琬和顾馨大声喝问:“那么她们俩又是怎么回事?不是已经被淘汰……”
“夏侯小姐?夏侯无霜小姐?”还不等那人说完话,宇文英鉴已经不动声色得朝着之前陷害冯姝琬的那个女子——夏侯无霜说道:“我大略查了一下:夏侯小姐你有一个兄长,名叫夏侯满雪,不是吗?而且很巧合的,您这位兄长的名讳和之前的主考官夏侯医生同名同姓,无霜小姐,您能够解释一下这个问题吗?是天意的巧合,还是人为的误差?”
“这……”
“按照院方规定:在与考生有直接利害关系的人员,面试时应予以回避!”一句话说得夏侯无霜粉脸色白、哑口无言之后,宇文英鉴这才装模作样得对着七个少女进行了一系列的考核。最后,宇文英鉴将包括冯姝琬、顾馨和夏侯无霜在内的四个人带到了一处病房门外,伸手指着病房里那个神情呆滞的病人,宇文英鉴解释道:“接下来是最后一重考验!谁愿意进去护理这位病人?”
“这么简单?”
“简单吗?或许我没说清楚:这是个获得性免疫缺陷综合症患者,简称——AIDS!”
“艾……艾滋病!?”一时间,四个少女尽皆色变,突然就在冯姝琬、顾馨和另外一个少女面面相觑间,夏侯无霜已经义正词严得说道:“我愿意!既然身为护士,怎么可以因为病人患的是什么病就退缩呢?正所谓医者父母心,就算他真的是艾滋病患者,我们也应该满怀爱心、充满热忱得去呵护他,不是吗?所以宇文医生,请务必要允许我护理他!”
“可是夏侯小姐,那可是一个艾滋病人啊!”宇文英鉴还没开口,冯姝琬已经试图朝着夏侯无霜解释些什么,却被后者猛然打断话头:“艾滋病人又怎么了?哼!冯小姐如果这么在意会被感染上艾滋病,还做什么护士?”
“不错!夏侯小姐说的不错!那么——你进去吧!”宇文英鉴半含着笑意才这么说着,夏侯无霜已经从外侧开启房门走了进去。眼看着夏侯无霜义无反顾的背影,灵觉稍一扩散,宇文英鉴已经从夏侯无霜的潜意识里捕捉到了浓烈的得意,当下心神微顿之下宇文英鉴暗然自笑:“哼!以为我会用正常人冒充艾滋病人来测试你们的爱心吗?这个女人倒也算聪明,可惜你错了!”
房门才刚一闭合,夏侯无霜就不自觉地吞了口口水。就像宇文英鉴猜测的一样:夏侯无霜之所以敢这么大义凛然地走进病房来和艾滋病人亲密接触,最大的凭借就是因为她不认为宇文英鉴敢让一个真正的艾滋病人来作为考核的试题。可是即便如此,夏侯无霜还是感到颇有些心虚。不想就在这时,之前坐在床沿神情呆滞的病人听到夏侯无霜的动静之后突然回过头来,而后还不等夏侯无霜做出反应,那人已经猛然朝着夏侯无霜扑了过来。
“你……你干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要把这种毛病传染给我?为什么?你这个贱人!在外边和别的男人乱搞一通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害我!?”这么怒吼着,那男人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私藏起来的注射器,猛然将注射器扎进自己的血管里抽出了一管鲜血。就在夏侯无霜意识到对方的意图而被吓得花容失色、大声惊呼间,门外反应过来的冯姝琬已经朝着身边的宇文英鉴疾呼:“姑……宇文医生,快点想办法……”
“办法?什么办法?不是她自己要求进去护理病人的吗?”
“可是现在……”伸手指着病房里正在和那个艾滋病人奋力挣扎的夏侯无霜,冯姝琬也顾不得和宇文英鉴多说些什么,已经猛然朝着顾馨和另一个少女呼喝:“你们俩,分别去同时院方高层、命人封锁这个病房区域的同时准备催泪瓦斯!”
“催泪瓦斯?”
“人命关天,快去!”一声怒吼吓得那两个少女应和着奔跑开去之后,冯姝琬深吸口气便想要打开房门,却是宇文英鉴淡然轻问:“想要尽到这个牢笼里,以身犯险得吸引他的注意力吗?会不会太危险了点?而且我很好奇:你不是也口口声声地说着什么‘医者父母心’吗?为什么之前不提出护理这个病人呢?难道就因为他是艾滋病人吗?”
“……,是的!”
“这就是你的爱心吗?”
“是的!”伸手紧握在略有些冰凉的门把手上,义无反顾地推门而入的同时,冯姝琬自言自语似得说道:“正因为他是艾滋病人,所以要护理他必须相当小心——因为一个不小心,我们也会成为别人的负担!护士,虽然以救死扶伤为基准,却必须是在保护自己的安全的前提之下进行的。如果我们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无所谓的热心还有什么意义?”
“恭喜您,我的白衣天使,您已经通过了考核!”打个响指过后,病房里的艾滋病人已经消失不见,夏侯无霜却依旧状似癫狂的挥打着空气。
等到冯姝琬回过头来时,再也没见到宇文英鉴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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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冯姝琬来到冯晓曼的住处庆贺自己终于如愿以偿得通过面试,成为了邵逸夫医院国际部的护士长。
就在冯晓曼的门口,冯姝琬见到了靠在墙边的宇文英鉴,当下满心欢喜的拉扯着这个神秘兮兮的“姑父”,冯姝琬按着门铃的同时自说自话得唠叨着一些什么。微笑着看着拉扯着自己的冯姝琬,宇文英鉴突然凑上前去轻吻在冯姝琬白皙的粉颈上。却在这时,冯姝琬娇躯僵硬间冯晓曼已经打开了房门,姑侄俩面面相觑间,冯姝琬连连摆手得疾呼:“不是这样的!姑姑你听我说:事情不是这样的!”
“什么不是这样的?丫头你又疯了?”
“我是说我和……和……”蓦然间回过头去,冯姝琬看到的只是长而空旷的走廊,却没有一个人。等到冯晓曼觉察到自己的侄女神情有异而探出头来朝着走廊望去时,自然也看不到任何人影,当下一把将满脸茫然的冯姝琬拉扯进房内,冯晓曼没好气地数落道:“你这疯丫头!都这么大了还成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