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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夜的协奏曲 by nighteye(偏h 微虐)-第2部分

小说: 夜的协奏曲 by nighteye(偏h 微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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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小子倒挺硬,这么长时间也不求饶。”

      “是吗?”一阵淫秽的笑声慢慢扬起。

      嘶——少年身上的衬衫直接被对方撕毁,残破的衬衫挂在他的双臂上,那长期奔跑在阳光下的古铜色肌肤上,显得特别柔软的粉红色乳晕,看起来格外的稚嫩且青涩。

      当对方的手贴上少年红色的**后,少年原本就不怎么好的脸色显得更加的苍白,犀利的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脆弱。

      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一只手,两只手,三只手……越来越多的手放肆的抚摩着少年的身体。

      湿润的舌尖舔过红色尖挺的乳首,手则从腰间沿着背脊往后探索,无法再自己支撑身体的少年被对方粗暴的推倒在室内的垫子上。背脊轻微的颤动,大腿内测不听使唤的痉挛着,少年难受的扬起了头,尖挺的乳首被人咬噬玩弄得更加的鲜红欲滴,一声难耐而发颤的低吟从轻薄微张开的唇中发出。就一瞬间,一粗黑的性器刺戳进了少年的嘴里,为了让嘴里的东西赶快达到高潮,少年的头被拽着头发上下拉扯着,少年的脸这时候一点血色也没有。

      “不——”少年的眼睛猛然睁大,开始挣扎,慌乱的摇着头,他惊恐的感觉到了那抵在自己身上的凶器。浑身发着抖,慌乱的挣扎着,“住手——”话未出口,身下早已蓄势待发的凶器早一步彻底贯穿了少年……

      阮宇沂皱着眉悠悠转醒,头痛欲裂的脑袋,如铅块般沉重的身体,让他痛苦难耐的皱着原本俊美的脸庞。

      口中呼出的炙热气息和身上过热的体温让他极度的不舒服。

      用力的摇了摇头,想把晕眩摇走,没想到,头愈加的疼了起来。不禁苦笑了下,“还真被他给说中了。”湿着头发睡觉,感冒了。

      离开黑蚕丝被铺垫的大床,阮宇沂走到落地窗前的黑色躺椅上躺下,双眼失神的看着窗外。过热的体温,丝毫无法驱散他心中的阴暗,无法给予他温暖的感觉。

      他以为他早已经忘记,却没想到如此炎热的夏季午后,他竟然又做了那个梦。

      滂沱的大雨下了又停,久违的阳光再次照耀着街道的每一个角落。

      都市像恢复生机似的更加活泼热闹。然而在这间清冷的房间里,窗边的人正呆呆的望着窗外,全然与外面的世界隔绝。

      “唉!”吐出的轻叹让这沉静的空间有了些声息。

      进浴室漱洗后,阮宇沂换了身纯白的休闲装下楼。

      钟点工林嫂正在客厅收拾打扫,看见他下楼,忙站定点头打招呼,“先生起来了,午餐已经在餐厅准备好了。”

      “啊欠!”

      喷嚏使得阮宇沂脑中一阵晕眩,但他决定暂时无视这越来越明显的不适感,继续朝餐厅走去。

      “先生感冒了吗?吃药了吗?林嫂关切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阮宇沂扯出一抹淡到不能再淡的笑容,朝她摇摇头,说道:“没事,过两天就自己好了。”

      林嫂皱了皱眉头,还想说些什么,又无奈的摇了摇头,低声说道:“唉……这么大个人了,都不会照顾自己。”

      一碗紫菜蛋花汤,一小盘青菜,一盘清蒸排骨,一碗松软的米饭,阮宇沂默默的吃着自己的午餐,听到林嫂的话,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顿,又继续往排骨夹去。

      Chapter:4

      每天阮宇沂都提前一小时,到酒吧坐事前准备,他喜欢凡事亲力亲为。

      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发出了震动,可他却没有接听打算,就那么任它震动着。

      吧台旁边电视里播放的一则新闻,让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头往电视看去。

      “天才小提琴演奏家云焱不久前刚回国。据悉,提前1个月回国是为了下个月的个人独奏会做准备。”

      电视画面上是,机场国际出口处挤满了云焱的乐迷,当云焱从通道走出的那一刻,乐迷们沸腾了。

      一件水红色简单的大V领T恤,米色线条简单的亚麻休闲裤套在他体型匀称挺拔的躯上,他束起了及腰的长发,比女性还细腻的脸上似笑非笑。一双多少带点妩媚而不驯的眼睛,嘴微微往上一翘,亮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云焱原本是个给人感觉古典、清凉的男人,现在的他却多了份闲散的潇洒,多了一种自然而好像是深思熟虑的邪气。

      ……

      “Helios太帅了。如果他能用深情的目光看我一眼,我就死而无憾了。”

      “他的身材真是引人犯罪,真想把他按倒,然后好好爱他。”

      “你的想法真邪恶!”

      “说我,难道你就不想吗?别装了。”

      “哈哈!”

      “你们发现没?Helios的耳朵上多了枚红色石榴石耳钉,你们说,会是哪个送他的?”

      “不要!Helios是我的,我不要他爱上别人!”

      ……

      阮宇沂摇着手中的调酒器,眼光扫过面前坐在吧台前的女孩,听着她们的话语,想起了昨天MSN上面的信息留言:

      今天,我打了耳洞,耳钉是一对的……是红色的石榴石,你的诞生石……

      天才、俊美、神秘、优雅、月一般的清冷、不可亵渎……

      这些词汇人们都是用来形容那天之骄子的男人的。

      起码不是形容他的,他在人们的眼里一直都是肮脏的。阮宇沂的嘴角浮出一末孤寂的笑,很淡,淡到人来不及察觉到就已经被他努力的隐藏了。

      将摇器中的液体倒入酒杯,液体微漾的液面带他回到了遥远的记忆。

      5年前的英国伦敦。

      “Erebus,晚上有空?晚上帮我代下班?”

      “晚上……我有事,和别人约好了。”

      “拜托了,今天骑车和人撞了,手挂了,晚上没办法上班。”

      “……好吧。”

      木制吧台、吧椅和圆形桌椅。边上的摇滚乐队在激情的演奏,入夜的酒吧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阮宇沂站在吧台里清洗着用过了的酒杯。

      门外,时不时可以看见大街喝多了酒的人,他们时而高吼,时而大笑,伴着走了音不成调的歌声踉跄地消失在昏暗的街头。

      提着手里的垃圾袋,阮宇沂走向酒吧的后门,打算扔了垃圾就收拾回家。

      “啧啧,这手多漂亮,要是废了多可惜。”

      黑暗的巷子深处,隐约传出邪恶的话语。

      “要怪就怪你太有才华,遭人妒忌。兄弟我们也不过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而已,别怪我们。”

      “放手……”半躺在地上的人明显被下了药,一头及肩的黑发遮住了那人低着头的脸,无力的声音从那片黑暗中发出。

      就在阴冷的玻璃片将要扎进那双手指细长,骨节分明的手的一刹那,啤酒瓶砸到头上的声音在黑暗的小巷中响起。手拿玻璃片的男人哼了一声,朝旁边倒了下去。阮宇沂紧接着利落的一个旋踢,把另一个还在因突然变故没反应过来的男人踢到了旁边的垃圾桶上。趁着男人身子还没爬起,阮宇沂迅速的抱起地上的人朝巷子外人多的地方跑去。

      Chapter:5

      阮宇沂所住的公寓,是与酒吧隔了一条街的建筑物。每个月都要为这公寓花掉一半的薪水,身在外面,只有精打细算才能养活自己。

      自从那天之后,每次店里打烊,收拾好东西从店里出来,已是快四点半的光景,他像个影子站在后门的角落里等待。见阮宇沂出来,就慢慢地走过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可以走了吗?”他总要问一句。

      并肩走,有时他说话,有时谁也不说,只是一起走。

      这样的相处,就象是多年的老友,不象是新近相识。

      阮宇沂从不问他是谁?为什么要待在他的身边。反正他不会待太久。

      一星期,两星期,三星期,一个月……他依然在凌晨出现,一起回家,阮宇沂却越来越无法无动于衷。

      习惯真的是个可怕的东西。它会让人慢慢接纳一个从未想过要去接纳的东西,然后,就这样成为理所当然的存在。

      当习惯变成了依赖,所有的热情却又随着那个人的离开而消失殆尽。

      直到有一天,一本杂志,一张相片,阮宇沂才明白了原来他与他,是云与泥的差别:

      云焱,英文名Helios,云氏集团最得宠的三少爷。5岁随父母迁居英国,9岁在伦敦举行独奏会,被视为神童。10岁入巴黎音乐学院,13岁参加伦敦音乐节小提琴比赛,赢得玛丽皇后金牌奖,在伦敦皇后大厅演奏柴科夫斯基的小提琴协奏曲,轰动一时,15岁起开始巡回演出。18岁与伦敦爱乐乐团合作,出色地演奏布拉姆斯的小提琴协奏曲,柴科夫斯基的小提琴协奏曲,获得音乐界高度评价。他的演奏高贵、典雅,感情幅度大,有丰富的冷暖色调变化,有极细腻柔美的音色,演奏的贝多芬小提琴协奏曲、圣桑的第三协奏曲和帕格尼尼的第一协奏曲,都被认为是最有味道的演奏。

      “Erebus,一杯‘Martini’!”一张纸条将他从遥远的记忆中唤回。

      阮宇沂低下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将干杜松子酒、干味美思、橙味苦酒和冰块放入调酒杯,用调酒匙轻轻搅匀,然后用滤冰器扣住杯口,注入鸡尾酒杯,柠檬皮挤汁,用酒签刺破橄榄,放入杯中装饰后递出去。

      Fringe的生意不错,接近十二点的时候,人流达到鼎沸,阮宇沂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Erebus,两杯‘OldFashioned’,一杯‘LemonDrop’!”

      “Erebus,给我一杯‘PinkLady’!”

      “Erebus,……”

      Erebus是阮宇沂的英文名,来源于黑暗神,黑暗的化身与本体,位于大地与冥土之间。

      凌晨三点,人渐渐少了,吧台前还有三三两两的客人在聊天休息。阮宇沂靠在吧台里的水池边喝着矿泉水。虽然做为老板,他可以在客人不多的情况下,提前回家,但他从没早退过。

      被父母抛弃,他做过小偷,抢过劫,做过酒店的侍应,也做过俱乐部的公关,他没有学历,没有工作经验,没有社会阅历,那件事后一个人撑到高中毕业已是不易。

      在最困难的时候,阮宇沂经常自我嘲讽:“好在他们还给我留了副好皮相。”

      用辛苦攒下的钱到英国自学调酒,考取了品酒师执照,回来开了这小小的酒吧。一开始刚接手的时候,阮宇沂显得有点手忙脚乱,不过还好,堪堪应付得来,现在已经好很多了。

      “Erebus,那女人今天又来了,还是那个位子,在那坐很久了。”

      他陪伴女人,当然也可以陪伴男人,可以做一切她(他)们希望他为她(他)们做的。当然,价码要高到可以打动他,这个规矩在Fringe人尽皆知。

      阮宇沂拿着水杯走向女人。

      “一个人?介意我坐这里吗?”

      “怎么会介意?有这么帅的人来陪我,我求之不得呢!”

      “呵呵。小姐您真是一点都不矜持。”

      “有什么好矜持的?我哈你很久了,难道你不知道?”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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