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墓中无人 >

第42部分

墓中无人-第42部分

小说: 墓中无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说从想象中料到他可怜的家庭,就是从他那口中得到的仍旧是一个听完之后让人觉得触目惊心的悲惨故事。他真的是太可怜了,中年丧妻,老年丧子,唯一的媳妇也跟着别的男人跑了。这对于农村里的老汉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自己也是农村里出来的,知道劳动人民的不易,也知道农村里的风俗习惯。一件看似普通平常的小事情眨眼间就可以像风一样迅速的传遍整个村落。特别是农村闲散的时候,三五成群,东拉西扯稍不注意就有可能扯到你的头上来,在这儿还好受一些。回到家里一片冰凉不说,孤独暂且不谈,还要来承受外界的压力。突然,他从心底深处冒出一个特别的想法,他马上就想找他谈谈话,但当他走近跟前的时候,才发现他睡的很结实,也就不忍心叫醒他。是的,老人太累了,来江宁已将近一个礼拜的时间,几乎还没有合过一眼。当看到他满是血丝的眼睛,他能感受到他所受到的打击实在太大了,他能挺过来就已经够坚强的,让他的思想一下子想扭转过来,这未免有些不太现实。
田忠义一连打了几个哈欠,就在地板上铺个席子躺下了等到他睡醒或者明天再说。他盼望着天快一点大亮,好和他谈论谈论。想着自己整日里面对只太多烦琐的事情,身体也顾不上锻炼了,这一段时间他老是觉得浑身酸痛,就连饭量也在一天天的减少,有时候饿心里发慌真是去吃的时候却又没有了胃口,他以为是自己太累的原因,刚一躺下,什么也就不知道了。
翌日,当他美美的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听到厨房里传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他一骨碌爬起来,走进了厨房。
是杨仁德在给他们做饭。
田哥,看你的气色不是太好,你就在休息一会儿吧?
呃,我没有事。
黄老哥醒来了没有?要不要去叫醒他?
先别叫,好不容易躺下睡个囫囵觉。
田忠义擦了把脸,杨仁德已经把饭端上桌了,然后他又去房间里叫黄永发吃饭。
蓦地,从卧室里传出几声急促的喊叫:义——兄——大——哥,快来——看,出事了!
田忠义乍撒着两只水淋的手,光着脚板冲进了卧室。
怎么了,仁德?发生什么事了?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老哥哥睁着眼睛却不答应我说话。仁德着急上火的说。
田忠义把手在身上胡乱蹭了两下,把手搭在黄永发的额头上,并不发烧好像还有一点儿凉。
黄大哥,黄大哥。田忠义拉长了声音。
黄永发一动也不动地呆望着屋顶,浑浊的眼睛没有了一丁点的光彩。他们两个人连续喊了几声,仍然没有丝毫反应,但是让人觉得奇怪的是他的心脏还在有节奏的跳动。
田忠义被这突如其来的情景弄的脑袋也都大了起来。他楞了半天,一股浓烈的尿骚味袭上鼻孔。等他回过神来杨仁德已经揭开了黄永发身上的被子,被子和褥子也都湿漉漉的。
仁德说:怪不得哩,原来是他尿床了,怎么搞的。
别这么讲话。田忠义告诫着。
你睡之前他没有吃过什么东西吧?
没有。杨仁德摇着头说:他好像一直就没有醒过来。
马上送大哥去医院。
唉!
杨仁德叹了一口气大发着感慨说:看来我们已经和医院里结下了不解之缘。
谁没病没灾的想往医院里跑,连我自己觉得也比较害怕去医院。他自言自语的说着,蹲下来要背黄永发却被杨仁德抢先了一步。
一个年迈的老专家没有用任何的仪器只是查看了一下他的五官就下了结论:大脑所承受的刺激太大,不会有恢复的可能,也许剩下来的日子就要在床上度过了。
我不明白,你所说的是什么意思,难道就没有治疗的方法了?田忠义问。
这是患大脑痴呆的症状也被人们称作植物人,就现在而言患者的大脑已不存在任何思想,毫不保守的告诉你们,他以后的饮食也只能靠输液体饭来维持生命了。
田忠义听了老专家的话犹如被突如其来棍子当头一棒砸的脑袋发颤。他硬生生的坐在地上:为什么,为什么呀,又是半条人命,一个未偿还的人情呀!怎么无辜的人总是要遭受莫名其妙的伤害。
杨仁德也听的不知所措,他搀扶着田忠义起来,他的双腿还在打颤。
一个从医学院毕业来这里实习的年轻小伙子幸灾乐祸的笑着说:毕竟我们当地的医疗条件和精力都比较有限,为了不增加你们的经济负担,我看你们是不是考虑用一种才引进过来的新药叫做安乐死。现在刑场上的犯人也都是用这种方法来结束生命的。这种药能让任何一个人不受痛苦煎熬的离开人间,悄无声息的。
纯粹是胡扯八道。
田忠义显得极为恼火:你别忘记了你以后的职业是个救死扶伤的医生,哪怕病人还有一线生机,你们也应该义不容辞,怎么你能想出这个念头,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那个实习医生怯怯地望着田忠义严峻的目光一言不发,藏在老专家的身后。
老专家为了缓解实习医生的尴尬打着圆场:你们也别太生气,你们的心情我们也能理解,我们医院接受这类患者也比较的多,他才刚刚来我们这里,说的不到的地方请你们原谅,并不是有意诅咒你们的。
田忠义不耐烦的嚷着:都不要说了,我们自己知道怎么办?
老专家理解此时田忠义的心情,也就没有在吭声。
一阵沉默。
良久,田忠义温柔如水的说:医生,他能不能接受住院治疗?
当然可以,如果你们有足够的经济基础,当然是最好不过了,我们会为你安排最棒的护理专家。
仁德就跟着去办理了住院手续。
黄永发被安排在一间病房里,一天二十四个小时不间断有人专人值班,所需的费用也确实昂贵的让人惊叹,但是田忠义不后悔,在心理上觉得反倒是一种解脱,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
黄永发突然变成了植物人,汪力队长也有压力,深感担子重大,他们在各地利用媒体刊发了通缉令。
第四十四章
    这个星期日的早晨,田忠义开车去了残疾人学校。倘大个校园只看见吕昌同一个人挥动着扫帚在打扫院子。
田忠义莫名其妙。
吕昌同先打起了招呼:田厂长,今天怎么有空来学校?想念冬魂了?
是的,有一段时间没有来了,另外今天拜访拜访你这个先进劳动者,怎么就一个人干活了。
见笑了。
吕昌同没有去办公室,而是把他直接领到了活动室,让他看一件让人欣慰的物品。
活动室里有一个非常精致的T型台。那个台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奖状和奖杯,有一个最大的最耀眼的奖杯引起了他的注意。没有等他开口,吕昌同开口说话了显得急不可待:你蛮有眼光的吗,你知道那个是谁得的大奖吗?那可是为我们学校了赢得了最高的荣誉。
田忠义啧啧称赞起来:真是不简单,有志不在年高,一点也不亏说,我本人自愧不如。
你知道是谁的杰作吗?他又问了一遍。
不知道。田忠义讪笑着:我可是猜不到,你们学校里人才济济,但我敢肯定的是,不是学生得的就一定是老师得的。
这个奖杯是冬魂参加全省残疾人器乐大赛获得的,还是个一等奖,为学校为江宁争得了不小的荣誉。吕昌同满面春风的说。
真的吗?田忠义激动的呼喊着,那种得意劲儿让人无法形容。
这个孩子最初在送来的时候,我就发觉他不是一般的残疾人,肯定有某一方面的特长。他在音乐方面很有天分,今年年终将代表我省参加在北京举行的全国大赛,假如他的成绩优异,还有机会参加明年六月份代表中国去马来西亚角逐全世界的大奖。
他滔滔不绝的一段话让田忠义兴奋的说不出一句话来了。
今天的天气不错,我们就临时组织了全校的师生去郊外游玩,学校包的车刚刚出发,我闲着没事就招呼摊子了。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不,你错了。你来的正是机会,我们刚好进行一次长谈。
于是,他们两个就面对面的进行一次人生与奋斗话题的长谈,谈的投机,两个人竟然忘记了吃中午饭。
下午四点多钟,他们还在畅谈,师生们也都回来了。
田忠义找到冬魂,紧紧的把他搂在怀中,他要让他真真切切的感受的如山般的父爱,给予他少年时期最需要的温暖。
冬魂兴高采烈的喊:爸爸,爸爸,你知道吗,我终于学会了盲文。
知道,爸爸什么都知道,爸爸还知道你参加比赛获得了大奖。
周校长告诉你的吧?
是的。他深情的说:你已经长成个大人了,应该有自己的思想了,这一段时间爸爸没有来看你真的非常想你,当初你最担心的问题爸爸要来问问你,就是你和同学们现在相处的怎么样了?
爸爸,我和他们都成了很好的朋友,他们也都对我很关照,我也想念你和妹妹,你们好吗?
好。他幽咽地说:一切都好。如此懂事的孩子说出的话让他听完就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仔细想想,自己除了这些,还能有什么比这更重要,更能让人高兴。
他激动的就是想哭。
爸爸,你哭了。爸爸。
没有,我是高兴的。
他和冬魂呆到天黑的时候才回家,也在这个时候才觉察到肚子里又有一点饿了。
他伸了个懒腰,并不准备动手去做饭,他想歇会儿去外边随便吃一口。忽然觉得屋子里的气氛不对,有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他警觉的挪动着身子向属于自己的那个卧室走去。
卧室里还亮着灯,是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他推开门,竟然是个熟悉的身影,那不是秋萍吗?真的是出乎他的意料,可能是放假了,可是她也不应该哭泣呀,看她那萎靡不振的神情,绝对不是为了学业上的问题,在学习方面他从来都没有怎么监督她,况且她也不让自己老是挂念她的学习,在这方面是值得肯定的。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很可能就是精神方面出现了差错,或许她的精神上正在遭受着一场相对来说比较重大的打击。
他喊了一声,她没有听见,他就走到她的跟前又拉长了声音喊:秋萍。
秋萍木呐的趴在枕头上,耸动着肩膀,一旁的枕巾被泪水弄成了大花脸。
刹那间,他瞥见地上的一堆碎纸片儿,心里已经隐约明白了点什么似的。他努力弯下身子,拣起几块小心的拼好,刚好是秋萍和一个帅气男孩的上半身合影照片,他们那种亲密劲儿难以言说。但此刻在他脑子里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他们分手了,他敢十分肯定的认为,或许他早就料到了他们的爱情不会长久的,只是他没有去阻止她,他不是让她放纵自己,而是让她更多的了解爱情的问题是不能随随便便的。
我可怜的萍儿——瞧你都哭成了个泪人。他移动着她的肩膀,让她正视自己。
——。
她不做声,泪却还在无声无息的流着,比刚才更加凶猛了。她那好看的眼睛哭的红肿红肿的,嘴巴撅的都有些变形了。
秋萍。他加重了声音喊道:秋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你这不是在让我着急吗?
爸爸——爸爸,我——对不——起你。秋萍哽咽着一字一顿断续而又吃力的说着。
因为什么?你们两个分手了吗?
——。
她不回答,只是任泪珠子一颗接着一颗从眼角里滚落下来落在衣服的皱褶里。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回来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我也好去接你。
秋萍猛地扑到他的怀中:爸爸,我是真的喜欢他的。”
他是不是真的也很喜欢你?他问道。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对我很好,那只是他虚伪的开端,到后来我才发现他并不是真的喜欢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