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家何处-第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找了能行吗?”
“行不行是另一回事,但是还有那么一点可能吧!这个再考虑吧!”
“你明天真的去上课?”
“当然啊!我是学生我能不上课吗?我肯定要上的!”
她无奈地说:“你啊,就是别人认为你不会做的时候你偏偏会做,别人都认为你会做的你偏偏不做!”
“不看我叫张铎他们不叫吗?行了,在电话了说着也是麻烦,节省点电话费吧!我累了,要休息了!”
“那好吧!以后再说!”
然后我听她挂上电话之后,也挂了电话。
是的,很早了,我知道这样的事情。翻开日记,那不带痕迹的字我还是清楚地明白那上面都记述着什么,那是一本新的日记,刚开始是一篇类似序言的小短文,题目是《无言前方路》:
大概由于许久都不曾开口,连话都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朋友说:“祝你成功!”我却压根不知道如果成功到底是在哪一方面。是的,我压根不知自己在做什么。
窗外的秋风一如往日地让人感到无比的萧寒,我一如既往地感到巨大的空虚。
秋天,收获的季节啊。我却如被时光抛弃的鸣蝉,不知在那一寒枝颤栗。
抖动混乱的世界吧,让我想起许久以前一个这样的日子。是接近黄昏的时候吧,雨刚刚怯去,低矮的天空多少有几分阴沉,还有让人感到苍老的梧桐,随风起舞的树叶。啊,可怜的孩子,强装的笑颜又如何掩饰得了心中的胆怯和忧虑!为了分数还未下来的期中考试,幼小的心灵可以向何处逃匿?一个念头在心中猛地跃起:让期中考试连同这个世界一同毁灭吧!那时,一个孩子的全部世界和期中考试没什么两样。幸运的是,这样的祝愿不曾实现,但永远不会忘记那个低沉的黄昏,以及一个无声呐喊的幼小心灵。
如果地球真的在那一刻毁灭,我只会幸灾乐祸而没有任何的惋惜和留恋。
你永远无法预料将会发生什么事情,即使是下一秒钟。
如果有过疯狂放荡的青春年岁,而又保持着一个做人的清醒,想不得到一点什么来,也是极难。
一张玩世不恭的笑脸,一身自命不凡的傲气,冷对冰冷的苍穹:“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给给予你所想要的。”我们可以拥有再一次,由于我们青春正年少,这个世界属于我们的时候还是在明天。在今天,我们可以输掉一切,如果你相信在明天你可以赢回。
如果让我拥有再一次的机会,我会犯更多的错,恰如如果爱你也是错,我宁愿一错再错。
呵,古罗马的双面头像,为何你是这样一种样子?
哼,我后面的头是为了缅怀昔日的光辉岁月,我前面的头是为了翘首明日的美丽未来。凡夫俗子又如何了解这种伟大?
哦,正因为你没有看到今天,所以强盛的罗马帝国才成为一片废墟,永世不得重建。
当纯真的童年已成为过去留在记忆的最深处,当青春的岁月已成为一道无可挽回的风景凝固在往昔。我们软弱的泪水不再可以博得别人的怜悯,许多错误已成为永世的遗憾不再可以悔改,我们拥有的也仅仅是??现在!
不要再喋喋不休自己是身处如何一种迷茫,只需用自己的脚一步一步地踏向前方。
不要再慷慨激昂未来的世界是如何一种艳丽,只需用自己的双手一丝一丝地精心编织。
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
当这个世界已经木已成舟,我们只有别无选择。
做你想做的梦,去你想去的地方,做你想做的人,因为你只有一次的生命和一次的机会去做你想做的事。
或许有一天,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或许会有,让行动给予最有力的证据,让事实给予最无情的证明。
时间已是九月二十一日的凌晨,四周的夜,如水一般冰冷,爱煞了如此的夜晚。
* * * *
其实并不是九月二十一,而是九月二十,星期一,开学的第三周。第二天把这篇文章让一个同学看了一下,说:“写的时候感觉特别好,但今天看了一下发现也不过如此!真是失败!”不过那个同学看完之后看是说看不懂,我原谅她的不懂,那只是为我自己写的,当我意识到我们不会拥有再一次机会的时候。也是在九月二十一的中午,我对张冬青说:“魔鬼训练宣告结束,计划发生重大变化!”那天的日记依旧平静,记述着学习的内容和所听的英文歌曲。
九月二十三的日记:
9。23晴星期三
我不知道今生我是否还会再伤悲,但在此刻我已经落泪,我希望它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我不用发誓。
让这些徒具虚名的玩物在这里折腾吧,总会有那么一天,他们会被彻底赶离出这个世界回到他们本应来到的地方。
不明白,永远不明白,那究竟是谁的过错。
那一场闹剧终会收场,只是将不知在何时。
下雨的天空,点点滴滴许多愁,哀伤的世界,你为什么要让如此艳丽的阳光把你的憔悴照得如此清楚。
那是谁的错?我在沉默中无语。
匆匆的时光啊!
今年没好运,我扭转不了!
天灾之年,独独今日!
沉闷如今日的星空,让我又如何保持冷静?
沉默不是金,谦虚不是美德,即使只有三尺浅水也要击浪高高。
此恨又如何可消除?难道我的前途果真是一片黑暗?我在冰冷之中眩晕。
狂歌不休。
终于,我厌烦了。
记住我的名字,我叫张铎。
* * * *
我知道那写的都是什么意思,在这一天,我的父亲来了。也是在这一天,我的父亲去了。来去依旧匆匆,我也无可奈何。在临走的时候,父亲告诉我,他不想再来到学校,我知道是由于什么。
在这一天的晚上,我和张冬青说起了这样的事情。
“应该没事吧?”张冬青问。
“按道理说应该没事。因为它的新的学生守则是什么时候才出来的,具体是什么时候我记得不清楚了,反正就是在今年的四五月份的样子,那天我在辅导员的办公室见了。你制度从时候什么开始颁布的,就从什么时候开始执行就行了,总不至于让我们偿还几万年年祖先欠下的帐吧?其次是它说超过百分之五十留级,但我刚好百分之五十,也轮不上我。况且我只有这么一次,它也不至于一棒子打死吧?”
“不去找人吗?”
“我爸的同学肯定找了,要是他们没用的话,我更没用了!”
“你找一下老师,给老师送点礼看行不行?”
“不行的,这次是从上到下的,老师什么的根本担当不起责任,也就根本没用!”
“那就没办法了?”
“是的,没办法,如果他们真的按照制度办,我倒不会留级。但怕就怕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我成了榜样!这样一来,所有的有利因素都变成了不利的因素。就是不管你再好,不管你再怎么样,不管你再有关系,都没用,留的就是你!所以,我留级的可能性还是比较大,甚至是必须得留!还有就是杜向前肯定要我留级,没有选择的余地,因为他知道他自己做了什么事情。”
“这样的话怎么办?”
“现在结果还没下来,只能维持住状态,不管走那条路时间都是浪费不起的。所以坚决不能在这个时候就放弃,要放弃也要等结果下来再放弃!我有个同学,他姐姐和我哥哥是同学,关系都很好,那年她姐姐考大学的时候就有人问她晚上就不想吗,要是考不上怎么办?我同学的姐姐就说,那有什么好想的,结果下来之后一晚上就想好了。所以,现在该干什么干什么,到时候一晚上也就想好了!”
“佩服,这个时候了还这么冷静!”
“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如果连这点水平都没有那成什么了?”我淡淡地说。从此之后,我们再也没有在这里话题上说过,就像根本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一样。我依旧每天好好学习,好好上课,捕捉任何一点动静。
9。23(前面的时间记错了) 晴 星期四
我发现,我已经没有上课的耐心了,我感觉到厌烦。对此,或许只有在此刻,才发现星期日的可贵。
时光匆逝,宛如不是自己的岁月。
百般轻闲,日子如水一般轻逝。
平静的花香,依旧开放着昨日的娇艳。
曾爱的人,早在另一处闲歌漫舞。
离去的是什么,谁也无法清楚。
我爱如此的生活,就像江南三月的春,柔柔的水。但我不知道,一切是否会很长很久。
9。24 晴 星期五
风也淡淡,云也纤纤,此情何诉?天高云阔。
9。29晴星期三
当我歌唱最美丽的歌用我沙哑的嗓音,当我写下最美丽的篇章用我歪斜的字迹,竟然没有人发现他的美丽动人。人啊,你该相信的是自己还是别人!
* * * *
日子依旧如往昔一般,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接下来是“十一”的假期,我回家了。
十月四日的日记是在家写的。
10。4晴星期一
够了,不用说太多,一切早已足够。这一切足以击起我的傲气。
是的,我姓张,这个张字该如何去解释?在张铎的字典里第一个解释永远是嚣张的张。
张家的儿孙没有一个是不肖的,也没有一个是不孝的。除非他不是张家的人。
一切早已足够,足够了!
原谅我的无情,因为我并不会温柔的一刀。
10。5晴星期二
时光流逝,打不碎的安宁,就像那只可怜的小狗,想凭借自己的哭叫和扑撞驱走夜的黑暗。
那不是别人,那不是我。那是别人,那又是我。
(接下来就是那篇文章《小狗和它的锁链》,整理到了日记上。)
* * * *
写完之后给班长王惜梦打了个电话,问:“喂,你好!知道我是谁吧?”
“知道!”
“睡觉了?”
“没,不过脱了衣服!”
我笑了一下,说:“那好,马上起来,五分钟后到楼下!”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是的!”
“什么事情?”
“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见了就知道了!”
“你确定我能帮得了?”
“是的,我相信你能帮得了!”
“那好吧,一会楼下见!”
在女生宿舍楼下见到了她,把日记本给了她,说:“或许我不应该来找你,但我急于想知道别人对我这一篇文章的评价。”我帮她打开,说:“最后一篇!”
“刚写的?”她问。
“对!刚整理好的。今天天气比较冷,你还是回去看吧,等你看完之后我给你打电话。半个小时,够了吧?”
“够了!”
“行,先回去吧!”我说完,道别,便离去了。在这个时候她不会想到我让她帮的是这样的一个忙。
半个小时之后在电话里说了几句,发现不好说,于是又来到楼下见了她。“老规矩。”我说。
她当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沉思了一会,说:“你写的文章都挺好的,让我们也做不出什么评价。看了你这篇后有一点感觉就是你以前的文章都带有想表现自己的那种……”
我插口说:“炫耀自我的表现力,那种纯粹的征服力,想让别人知道我知道得多,我写得好。”
“对,是这样的,不过这都类似于鸡蛋里挑骨头的,但这篇文章让人看了没有那种感觉了!”
我点了点头,说:“没有了那重表现欲望,就像《背影》和《荷塘月色》的区别一样。行,有进步!”然后我笑了笑,问:“还有呢?鸡蛋里挑骨头无所谓,只要能挑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