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林探幽踏莎行-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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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琰对奚子恩很是佩服,对这个年轻人一直深怀敬重之情。
“奚神医的医术是高明,只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
“爷爷没发现他的与众不同么?”
“哪里不同了,虽然称为神医,不过也只有两只眼睛一只鼻子,双手双脚的也不是什么三头六臂,有什么与众不同啊。”
“爷爷知道他经常去庆源是干什么么?”亓奕铭卖关子道。
“不是说见朋友么。”
“见朋友是见朋友,不过那朋友是个男的,他们俩的关系……”
“你是说同…性…恋是吧。”
“爷爷你知道?”亓奕铭惊道。
“他爷爷因为一直很烦闷那事,所以跟我唠叨过,怎么,你很嫌恶?”
“那倒不至于,在学校读书的时候,班上也有那类的人,只是觉得可惜了,长得那么帅,医术又那么高。”
“这么说你还是讨厌那种人了,世上这么多的人,各有各的品性,有什么可惜不可惜的,你还能要求所有的人都像自己一样么,一样的信仰一样的人生观,同一种嗜好同一种思想,真要是那样,世界多没趣,能领悟到人生活着的真正意义就没白活,尸位素餐行尸走肉般活在世上那才是最令人厌恶的。”
“呵……爷爷说的是。”亓奕铭□琰一说,心里那股别扭劲也烟消云散了。
奚子恩去庆源的次数越来越多了,有时一个星期就要跑两次,濮夏莲有次还是憋不住,问奚子恩:“你整天一副很忙的样子,到底忙些什么事啊?”
“什么叫很忙的样子,我是很忙啊,诊所这段时间没脱过人来,哪天不是忙得脚板不离地。”
“那还老往庆源跑,家里的病人都忙不过来呢。”濮夏莲心里虽然不舒服,但看着儿子两头跑累得够呛,也很有点不忍。
“小淦刚进公司不久,有点事要帮忙。”奚子恩有点过意不去地道。
“你是不是在他公司入了股啊?”奚尊孔问。
“入股?……入什么股,帮朋友一点小忙而已,我哪有什么投资理念,怎么会入股,再说了,我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哪能随随便便给了他,万一他把公司搞垮了,岂不是打了水漂。”
“什么乌鸦嘴,我也就一问,干嘛诅咒人家。”奚尊孔骂道。
“恩呐,要不买辆车吧。”躺在摇椅上悠哉乐哉的昝行方突然劝道。
第三十九章
“不是有辆摩托车么。”奚子恩一愕,没反应过来。
“我是说买辆小轿车,来来去去的也方便。”昝行方解释道。
“不用不用,也快了,等小淦那不争气的小子安稳下来,我也就不用怎么的去了,再说买车还要时间去学驾驶,不经常开出去,养在家里也浪费。”奚子恩挠挠头道。
“买个车是倒是方便些。”濮夏莲嘴里这么应合着,心里却在道,老爷子惯他也惯得实在是没边了,指不定明年就要窜掇为臭小子买神舟七号了。
“不买更好,那东西看着就是不安全的货,想到电视里那些车祸我就心惊肉跳。”汪玉涵却是赞同奚子恩的想法。
“走路还有摔跤的呢,恩做事一向小心得很,这点大可放心,要是有轿车总比他骑个摩托车安全,摩托车是肉包铁,轿车是铁包肉,坐在里面多安全,要我说你把那摩托车卖了吧,换个轿车,前年去县城骑那劳什子不是差点出事么,幸亏命大,哎哟,当时吓得我差点背过气去。现在就是去街上,看见你骑摩托车我还是心里紧紧的,就听你太公,买辆车吧。”昝素云力挺昝行方。
“要买就买个比你哥还要好的,眼红死他。”濮夏莲想着法儿让他们兄弟俩和好,便趁机扯起奚子东来。
“到时候再说吧。”奚子恩兴趣缺缺地道。
“我看小淦的车就蛮不错的,买辆跟他那差不多的吧。”奚尊孔建议道。
“你老还真以为自己是银行家出身呢,说起话来财大气粗。”奚子恩笑道。
“怎么,小淦的车很贵么,比小楚小南他俩的还要贵?”奚尊孔讪讪地道。
“世清他们的车我是不知道要花多少,咱也不懂,小淦的车听他自己说是花了将近百万。”
“啊,将近一百万,我的老天,都能买十辆你哥那车了。”奚尊孔咋舌道。
“一百万就一百万,开出去不是跟他的车也般配么,场面上过得去。”昝行方毫不在意地道。
“又不经常用,也没必要买那么好的吧。”濮夏莲心下腹诽,老爷子这老糊涂了么,说的是什么话,啥叫般配呀。
“等我回来再商量吧,也没必要急在一时。”奚子恩说完跟老人们吱会了一声,跨上摩托车出去了。
“恩他懂经营?”儿子走后,奚尊孔不相信地问大家。
“懂个屁。”濮夏莲嗤鼻道。
“那怎么老动不动去庆源啊,我以为他是去给小淦出谋划策的呢。”奚尊孔不解地道。
“听恩说小淦最近一段时间比较心烦,他过去帮他静静心,疗养下心神。”昝行方缓缓地道。
“爷爷帮他遮盖什么呀,”濮夏莲笑道,“臭小子在庆源玩上了瘾呗,还不是被小淦那小狐狸精给迷得丢魂落魄的。”
“你这说的什么话,”昝素云取笑道,“敢情从你身边抢走儿子的都是狐狸精啊,先前是小卢,现在又是小淦了。”
“臭小子在人前人模狗样的,一直不是取笑濮玮和玉栋跟女人勾勾搭搭牵牵扯扯么,现在轮到自己跑断了脚筋,看他还好意思取笑别人啵。”濮夏莲摇头苦笑道。
奚子恩赶到庆源时,淦伟文仍在开会,奚子恩便在那个叫缘远酒店的老地方等,等到淦伟文过来了才叫服务员上菜上饭。
“有什么喜事么,瞧着心情蛮好呀?”奚子恩取笑道。
“哥来了当然心情好。”淦伟文嘴里调蜜地道。
“嗤,少拿我当幌子,”奚子恩洞悉地道,“是不是骂了下属一顿,出了口恶气?”
“啊,不会吧,哥真成神仙了,这都能猜得着啊。”淦伟文佩服得五体投地。
“什么都在脸上写得清清楚楚,用得着猜么。”奚子恩不以为然地道。
“投资管理部的戴上海今天被我抓了个尾巴,狠狠训了一顿,平时仗着是淦清海的人,一向不把我放在眼里,说起来真是个二愣子,看不清潮流,还以为是淦伟奇主政华鑫的时候呢,哼,总有一天,我要让他们全部卷铺盖走人。”淦伟文恨声道。
“骂了一通全身就舒坦了?”
“那当然,”淦伟文呵呵笑道,“这不是哥教给我的么。”
“奇了怪了,我什么时候教你骂人了?”
“你不是说过,有些病理反应就要听之任之,随它发展,等它攻势削弱了,病也就自然好了,肠胃热性过强就得拉肚子把热气排出来,脚气也要慢治慢养让全身毒气排出来,我这一通大骂也相当是排毒气呢。”
“咦,你倒会举一反三。”奚子恩好笑地道。
“哥,等下吃完饭我们去骑马玩吧。”淦伟文兴奋地道。
“骑马?”奚子恩抬眼问道,“庆源有骑马的地方?”
“有呢,刚开起来不久的,说是从英国弄来的马呢,马场就在鞍山脚下,好大的地儿,上次来是因为天气不好,今天风和日丽的,正是出外玩的好机会。”
“还是先歇下吧,赶得急有点累,想午休一会儿。”
“那行,歇会儿再去,下次来你就给我先打个电话呗,老是不听劝,又不用我去接,我叫宋政或是太剑平过去就是了,省得摩托车客车的换来换去,不嫌麻烦啊。”淦伟文怜惜地道。
“不是说过么,我喜欢看客车上的美女们啊,多有意思。”奚子恩吃吃笑道。
“你敢,”淦伟文瞪眼道,“小心我把你眼珠子给剜了。”
“哟呵,凭什么呀?”奚子恩哭笑不得。
“不凭什么,往后你眼睛里只能有我,别的妖精夜叉全给我闪一边去。”
“我的眼珠子成你的私人物品啦。”
“可不就是。”
“懒得跟你胡扯,”奚子恩掏起餐巾揩了揩嘴,“家里人劝我买辆车呢。”
“买车?”淦伟文抬眼问道,“你会开车?”
“不是会开摩托车么,应该差不多吧。”
“学一下也很快的,”淦伟文点点头道,“也别买了,就开我的呗,反正公司里我配有专车。”
“你的不是太贵了么,磕着碰着多不好。”奚子恩假惺惺地道。
“再贵也是用来代步的,还能扛着它走啊。”淦伟文笑道。
“用你的车?我是那种吃软饭的人么。”奚子恩瞪眼道。
“唉呀,哥真可爱啊。”淦伟文忍不住伸手在奚子恩脸蛋上掐了掐。
“咦 ,你小子找打呢,”奚子恩抬手拍开那猫爪子,“没大没小,成何体统。”
“咱们谁跟谁啊,身体统一了就叫体统。”淦伟文痞笑道。
“真受不了你。”
“哥,要不下午我教你开车吧。”淦伟文突然改变计划。
“公司下午真的没事么?”
“有我没我那还不照样运转啊,目前我在公司属于纯粹找碴型的,虽然暂时还掀不起什么风浪,但刘明龙马海东他们见了我还是精神很紧张的,毕竟我还是个副总裁,要动真格的下手,他们也是会担心的,算了,下午就不去碍他们的眼吧,我见他们也很烦,还是跟哥在一起有意思。”
“要除就务必斩草除根一网打尽,慢慢等机会吧,先搞清状况再说。”奚子恩建议道。
“可不就是照哥说的去做么,”淦伟文眨巴眨巴地道,“正在摸底呢。”
“有什么成效么?”
“还行,公司那些高管和各部门部长的底心中大概有个数,情况其实没有先前想像中的那么坏,淦伟奇主政公司的那段时间虽然安插提拔了好多人,但各人有各人的想法,并不都是对他忠诚的,再说淦伟奇父子俩现在除了是公司的股东之一外,在公司无任何职务,令狐大伯已拨乱反正了大半,只要时机成熟,我再烧把火,来次大清理,相信公司会出现新的转机,步入更好的发展期。”淦伟文信心满满地道。
“这样就好,也别太心急,慢慢来。”见淦伟文现在说起公司的事比以前要有信心得多,奚子恩心下很是高兴。
“嗯,”淦伟文呵呵笑道,“哥,那下午我就来当回你的老师吧。”
“算了,还是去骑马吧,学车等我真想开车时再说。”奚子恩顾及到淦伟文窝在公司操了不少心,不如让他去骑马散散心,教他开车更费心力。
“哦,对了,”淦伟文突然想到奚子恩平时很少出门玩,是个资深派宅男,“哥骑过马么?”
“电视里见过,没骑过。”
“啊,一点经验都没有也不行的,等我打电话跟马场的经理说声。”
“不能骑么?小时候我还骑过一回驴呢。”
“呵……那倒不是,我让黄经理准备个好点的驯马师看着点,再配个马僮在身边。”
“那么麻烦么,那就不去了,咱们去看看电影吧,不是说出了个什么大片么。”
“别担心,初次骑马那样稳当点,等多来了几次,自然就不用人跟着了。也不能每次你来就去看电影啊,那多没意思,”淦伟文一眼看穿了奚子恩是怕在他人面前失颜面,“哥先上楼去休息,我打完电话就上去。”
奚子恩在房间打开电视刚看了一会,淦伟文就推门进来了。
“都安排好了,咱们二点半过去吧,”淦伟文一屁股坐在奚子恩旁边,“哥,要不住一晚回去?晚上咱去看电影。”
“那不行,晚上还要去复诊呢,有几个病人还要针灸。”奚子恩笑道。臭小子,想诱骗未婚青年么。
“唉哟,咱们这两地分居的日子何时是个头啊。”淦伟文长叹一声悲凄地道。
“少来,谁跟你是夫妻了,你小子可别对本神医有什么非分之想哦,坏我清白名声,我可跟你没完。”奚子恩作势要打。
“呵……”淦伟文闪了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