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花戒-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呼噜噜,牛要是渴了,喝,喝呗!呼噜噜……”
为了不让妍雨失望,我也尽了自己的努力,可毕竟基础太差,有时候任凭妍雨将一道题讲上若干遍,我还是一转头就忘,似乎从来都没有讲过一样,气得妍雨总是在一次次失望中不断寻找希望。
其实我压根不笨。记得有一次在杂志上发现了一篇关于测验智商的方法,最后测下来的结果是,我基本上就是爱因斯坦的接班人!可在查到妍雨智商程度的一栏时,书上写着“@*%○☆”气得妍雨没背过去。
我和妍雨的关系在高二家长会时,父母们就都知道了。不过两家都还算开通,即不赞成也不反对,就由俺们自由发展了。
现在俺娘一听妍雨准备拖也把我拖进大学里,眼前顿时“噌——”的一亮,就像在永无至尽受压迫的旧社会里迎来了救苦救难的共产党。于是对妍雨关爱备至,弄的我一度觉得妍雨是她亲生的,而我是不知打哪儿捡来的。
就这样妍雨要死不活的拖了我一年,准确地说是在俺家蹭了一年的中午饭,把自各儿养的白白胖胖的。我知道有时后我问的问题肯定特幼稚,比如为啥规定“勾三股四玄五”而不是“勾五股死玄三”。可妍雨也不嫌麻烦,总是一步步耐心的讲给我听,还经常给我留点作业什么的,每次给我留的作业还特认真的批阅,完了还在本上给我留一堆鼓励俺上进的话。说实在的,那会儿俺觉得俺要是还考不上个大学非得跟妍雨姓了。每每看到她被我气的哭笑不得的样子,真想就这么把她装进口袋里带回家去。俺娘也蛮喜欢妍雨的,还总逗我说要是妍雨过门了就给我们请一保姆,免得总把葱当蒜苗吃。记得有一次妍雨来我家蹭饭,还非要装样子帮俺娘拣菜,俺娘让她剥个葱吧,结果她把俺家一个月用的蒜苗全给剥了,还请功一样的问俺娘够不够,害的我天天满嘴蒜苗味。打那以后,我一见妍雨便“蒜苗,蒜苗”地叫个不停。
当然在妍雨的连拖带拽下,我的成绩倒是有所进步,考一次试进步一截,最后我竟然忘乎所以的夸口道非北大清华不上。还一本正经的和妍雨约定要考到同一座城市,同一所学校,并信誓旦旦地说和她结婚后一定要让她分清什么是葱,什么是蒜苗。
一年的时间很快过去了,高考说来就来,虽然我也异常努力了一年,可从小学四年级起数学就没及格过的功底,不是你说抓就能抓上来的。压抑了十几年总算解放了,可当我从考场出来时,我却连大喊一声的心情都没有,我觉的整个人是麻木的,好象生活一下子失去了目标和方向,似乎学生活着就是为了高考,而高考一结束人活着就没有意义了。我只是有一种受骗的感觉,心理空空的,生痛生痛的……
可日子还得过。仔细想想,其实高考结束了,生活才刚刚开始,高考只是会发生在很多人身上的一次经历。一次也许会改变人一生的经历,但仅此而已,它总不至于会影响到让我去做变性手术吧。所以我放弃了一切乱七八糟的发泄计划,径直回家睡觉去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电视节目停在了一档空台,在那儿“哧哧”的响着。我刚关掉电视,电话便响了起来,由于此电话平时多一半是找我爹的,于是我习惯性地
“喂,你好,哪位,找谁,不在,不客气,再见!”
“我,我,我,是我啊!”电话那边大叫起来。
“你谁啊?我这儿不治结巴,打错了!”
“我妍雨啊,你也太过分了吧,连我都听不出来,还说我是结巴!”
“我那是夸你呢,你最多也就是一智障加结巴!”
“讨厌,再说我不理你了,哎,你这会干吗呢?”
“我在听你电话啊!白痴,你不打我手机打我家电话,是不是想着要是没准让我妈接到电话,你就又伯母长,伯母短的把我妈菜昏,然后我娘客套性的叫你来玩,你就又可以明目张胆的厚着脸皮来俺家蹭饭啊!”
“想不到啊,真是生我者父母,知我者潇阳啊,对了,你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做饭啊?”
“俺娘加班,晚上不回来啦!”还真想来俺家蹭饭啊,门都没有!
“那你晚上就可以玩迟一点再回家啦,反正你妈妈不在嘛。”
“哎呀,上了这小丫头骗子的当了!”我想。
“我晚上约了骜骅,忙着呢!”
“你们干吗去呀,可不可以带上我啊?”妍雨娇滴滴的说。
“男人去的地方,带上你这么一个长相如四十女人,但却生理和心理都没发育成熟的黄毛丫头,是很不方便的!”
“讨厌,哪里有这样说自己女朋友的道理啊!我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那你干吗还和我在一起啊,气死我了,不理你了,去死吧!”
“好啦,好啦,和你开玩笑的,别生气了,其实你各方面都很好啊,要不我喜欢你啥呀!”
“就是嘛,我对自己还是蛮有信心的,你看,我长的又漂亮,身材又好,又活泼又可爱,谁不喜欢我啊!喂,怎么没声音了,喂,喂,潇阳,你在不在听啊?”
“喂,哎,我在啊,你接着说!”
“你刚干吗呢?我说了半天你听见了没?”
“听见了,所以刚才去吐了!”我知道妍雨不会真生我气,故意气气她。
“混球!我再也不会理你了,气死我了,你这次拿什么哄我都没用了,可恶……”
“晚上带你一起去吧!”我打断了妍雨的话。
“真的,没骗我吧!”
“骗你我能多长两块肉啊!七点半,上海外滩酒吧见,好了好了,俺娘快来了,没工夫和你烂了!”
“你妈妈不是不来吗,又骗我,我不管,让你妈妈给我也做一份啊,拜拜!”妍雨装的可怜兮兮的说道。
“你慢慢等着吧!拜拜!”
※※※
放下手中的电话,我眼前便浮现出潇阳那孩童般洒满阳光的脸。我是潇阳的女朋友,不是第一个,但一定是最后一个。和潇阳在一起是打死我也没有想到过的。也许是爱神的一次失误吧!就单凭“校花”这个称号,我怎么会喜欢上黑的像非洲鸡一样的潇阳呢?不过从某些角度上来看,潇阳还是有点帅的,黝黑的肤色,俊朗的外型和阳光般的气质,倒是吸引了一些品位不高的小女生的注意,所以他总会在打完球后收到几瓶不同口味但都充满爱意的饮料。我和他刚在一起时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我们在一起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甚至有人打赌说我们在一起最多超不过两个月。主要是因为我们太不像了,完全是两种类型的人。
我绝对是所有人心中的好孩子,乖学生,也就是勤劳、勇敢、朴实、善良的社会主义事业的合格接班人。而潇阳则是即不好好学习,又不天天向上,调皮、捣蛋、搞破坏的典型人物。所以当时和他在一起我自己都没多少信心,倒是雪婷和淑碧认为我们蛮配的。
雪婷,淑碧和我一个班,又是初中三年的同学,绝对可以说是无话不说的死党。更巧的是,雪婷、骜骅还有潇阳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属于那种很稀罕的纯友谊关系。雪婷总会在闲暇时讲一些他们小时侯的故事——什么他们帮她教训那些撩她短裙的小男孩,或者是他们连拉带拽把她扯上树,然后你一口我一口的分吃一个酸苹果,又或者是扮家家是骜骅用针刺潇阳屁股,还美其名曰“打预防针”。关于他们小时侯的故事,雪婷讲起来总是轻声轻语小心翼翼的,就像一个小女孩正在翻看很久以前夹在童话故事书里的一片枫叶,深怕它不小心就会碎,然后被风带走,消失在远方金黄色的麦田里。
不过现在我和潇阳在一起已经一年了,典型的五好恋人喔!后来听说那个赌我们在一起不会超过两个月的人赢了不少钱,因为大部分人赌我们在一起不会超过两周。
其实潇阳只是爱玩,仅此而已。
晚饭前潇阳打来电话问我怎么还不去他家吃饭,我对他说了句“傻瓜”便一个人偷着乐去了。吃饭的时候我妈妈不断往我碗里夹着菜,还不停说XXX的儿子估了五百多分,XXX的女儿被XX名牌大学保送,问我的通知书怎么还没到,会不会有什么问题之类的话。我心想才考完几天啊!分都还没下来呢,我早想好了,不管上哪儿,关键得和潇阳在一起,我只要我的潇阳。
未完待续……
第二节
“这混球又水我,七点半都过了还没来。”我自言自语道。
“你别还没见我就混球,混球地叫个不停,我要是真是混球,那你不得是混蛋了!”
一转头,骜骅正站在傍晚和煦的斜阳里,淑碧便站在他身旁。淑碧是骜骅的女朋友,她可是我们学校里首屈一指的美女。单看其长相便让人想入非非,再一观其身材,喷鼻血都只是轻度反应。一度被誉为“少男终结者”!曾闻,有人为她聚众群殴,被打成植物人,至今生活不能自理;还有什么为她上吊的、跳楼的、服毒的、割脉的、卧轨的等等等等,花样繁多,数不胜数!如果把她的“光荣事迹”写成小说,那绝对是一本教人如何杀人和自杀的武林绝学!然而众多热血青年并未有丝毫动摇之心,全然一副为共产主义奋斗终身的架势,依然不畏艰险,奋勇向前!而淑碧似乎不食人间烟火,不论你的玫瑰花,还是他的巧克力,全然不放在眼里。由于淑碧和妍雨、雪婷是一个班的,所以很自然地认识了骜骅,而骜骅早就对淑碧垂涎三尺,于是决定奋起直追,虽然大家很是为骜骅瘦弱的身体而担忧,可骜骅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不但苦练跆拳道以防各种情敌的挑衅,还为了淑碧放弃了篮球,改踢足球,把自己整得不伦不类的。不过骜骅也没费太大工夫,淑碧便乖乖地跪倒在骜骅的“石榴裙”下了。两人相见恨晚,很快便如胶似漆的双入双出了。到是那两天总能在报纸上读到有人无故自杀的消息……后来我问淑碧为什么会喜欢上骜骅,淑碧的回答很是简洁:“我也说不清,反正就是喜欢那混球。”不错,骜骅是够混球的,家境相当优越,典型的公子哥儿,花起钱来总误把一百圆当五十圆乱给,弄得我一度怀疑他是红绿色盲,而且钱一般多用来打扮收拾,总把自个儿整得跟南美火鸡似的,还总是认为自各是时尚先锋。
可今天我一见他差点没吐出来!那家伙剃了一劳改头,很不规则的头型暴露无疑,活像被放了气后还被人狠踢了几脚的足球——上身穿了一见褪了色的T恤,下身一看便是一条由牛仔裤改制而成的发白短裤,脚上还踩着一双不知打哪儿捡来得拖鞋,怪不得淑碧没象往常一样挽着他。
“我说混球,你这是怎么了,被人打劫了,还是打劫被抓进去了?!”我深情地望他,好象是望着自个儿刚被别人揍过的儿子。
“你小子才被打劫了呢,我这叫个性!懂吗你!”说罢还来一“泡死”。
“少臭美了,活脱脱一民工,还个性呢!”淑碧瞪着混球说道。
“我说混球你就不能积点公德吗,全市人民和你有仇啊,就算有仇你也不该用这么恶毒的招术吧,万一吓坏了小孩子谁负责?就算吓不到小孩子,吓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嘛!而且还迟到,得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