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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未雨棠和花间一壶酒-第25部分

小说: 未雨棠和花间一壶酒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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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跟着叹了口气,可是不敢出声,只好闷在心里。
你说他这是不知道说什么,还是有什么不想说?
无论哪一种恐怕都不太好。
我抬头看他。
他正掀纱入殿,只留给我一个背影。
一瞬间竟然觉得他的背影很落寞。
心里突然堵得厉害,我头脑发热,一句话脱口而出。
“对不起!”我说,说完我就愣住了。
皇上也是一窒,过了好半晌,他才淡淡地回了句,“回来就好。”
皇上又向内殿走去了。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狠狠地拧了自己一下。
我为什么要觉得对不起?
我哪里对不起他了?
明明是他利用宇时和敬德强逼我入的宫。
明明是他想方设法算计我,利用我,想我给他背黑锅的。
明明是他……
算了,不说了,干脆谁来劈了我吧!
劈了我也不解恨,劈了我也改不了我发颠向他说什么,对—不—起!
真是郁卒死了。
得,估计他全看出来了,那我也不用装了,我还是睡觉吧我。
这家伙太非人了,连感情牌都打得这般精绝,绝对是火星来的。
我熄灯,踢鞋,掀帐上床。
皇上张开被子搂我入怀。
我一躺下,他就探进我的亵衣上下其手。
真想一脚踹了他。
他奶奶的,他这是到了发情期?难道手里抱着个人就忍不住想上?
皇上说,“你身子太冰,给你输点真气吧。”
“不用烦劳皇上了。”我闭上眼睛,暗暗松了口气。
皇上帮我拢了拢被子,然后双手扣上了我的背心。
灼热的真气缓缓流入四肢百胲,很暖和,也很舒服。
我默不作声,只是万般不舍地扒开了他的手。
没办法,谁让我定力不好呢,我最接不得这种重量级的糖衣炮弹。
不过抱抱应该没问题。
他很暖和。
也很漂亮。
就是有点重……
重??他压上来了?
我一惊,还没张眼已经被他吻了。
手被制住,腿也一样压得死死的。
“你别闹。”他灵巧地打开我的牙关吻了进来。
越吻越深,看来是一定要做。
可我不想做。
不管了,我豁出去了。
我说,“皇上,我不想做。”
他的手一顿,跟着就加快了动作。
衣裳只扯了扯就被褪光了,我闭上了眼睛,随他闹腾。不是有句话叫做“生活就像强奸,不能反抗那就好好享受”么。我领会精髓。
他却突然停住了手。
我诧异地张眼看他,看见他正在苦笑。
“小曜寒,”他伸手掐了掐我的脸,“既然都回来了,那就好好从了朕,就算不喜欢朕,你也不要用这种法子来拒绝朕。你看看你,眼睛闭得那么紧,让朕看着就想糟蹋你。”
是这样?那我无语了。
我分明是想享受你的优质服务。这只能说明我和你缺乏共同语言。
“梁曜寒,”杨天泽帮我调了调腰,“你喜欢玩‘身在曹营心在汉’是不是?”
那也得我是关羽啊。
“好,朕准你玩。不过……”他将嘴唇轻轻贴近了我的耳边,笑了,“你可要把你的心好好看住了,要是哪天这颗心让朕摘走了,朕可绝对不还你。”
是么?那我也笑。
我在唇边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杨天泽,我可以陪你玩。只要你有本事拿,那我就有胆子给。那咱们今后——走着慢慢瞧!
四、
终于熬到了秋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还真是壮观。
光看那长得没头没尾的队伍锦衣华盖、旌旗飘飘,我就觉得豪气。
侍臣都骑了马,束了劲装,没多久,几个小董这样娇滴滴的女子也扮了男相,纵马跟在了皇上身边。于是我们几个侍臣都退到了一边,给这几位女中豪杰让点儿地方耍威风。
出了朱雀门,我们便在百姓们偷看的目光中前行。皇上及其周边成了瞩目的焦点。
就算是偷看,我也被看得发毛,越来越不自在。
我也偷眼去看其他人。啧啧,就是比我有风范啊,一个个抬头挺胸,面色从容,明显是对这热烈的目光视而不见,对四下的抽气声更是置若罔闻。
我暗自郁闷——本来我是想耍赖混辆车来坐坐的,可看了这情景,就是打死我,我也拉不下丁点脸面示文弱,只好专心在马上晃荡。
等进了行宫我几乎虚脱,我瘫在床上,只觉得自己像块破布。
去它的纵马扬缰,去他的弯弓射雕。我现在只想睡觉。
可只小休了一小会儿,小七就赶着我出门去围猎。
我心不甘情不愿地上了马,摇摇晃晃地向猎场进发。一路上于言扶了我三次,小七劝了我五次,直到听见了犬吠马嘶,人言鼎沸,我才提起精神去应对。
一看见那群美人正乱七八糟地围着杨天泽说话,我就头痛,于是纵马远远地立住了。
嗯,果然是距离产生美,只有这样才能尽情欣赏全部的美人。可惜除了杨天泽,其它美人都只能看不能碰,可惜就算是杨天泽,就算杨天泽是最漂亮的那一个,我也不想碰。
杨天泽把眼睛瞄向我,然后招了招手。
我上前几步,听见他问:“寒,你不是说很喜欢狩猎么,怎么又不太高兴的样子?”
我闻言暗自叹了口气,这小子不把我放在火上烤就不自在。别的不说,好好的名字又精简了——寒,我还真寒,我要能高兴起来那我肯定不正常。
顶着能把我剜出千百万个窟窿的目光,我面带微笑,从容作答,“回皇上,臣是在想件趣事。”
“哦?那你说来听听。”
“不,还是算了吧,我想皇上是不会应的,还是不说的好。”
我笑得那叫一个暧昧,皇上立刻就回答说,“朕倒是来了兴致。你说说看吧,只要朕能做到,一定应你。”
乖宝,就想听你这句话。
我清了清嗓子,朗声作答“臣是想,不若大家比一比,看谁能猎得多些,按功行赏倒是有趣。”
“这有什么不能应的,朕应了。”
“皇上别忙,臣是想,倘是一般的奖赏也没有意思,大家是不缺这些身外之物的。”
杨天泽点头同意。他兴致勃勃地看着我,笑得极是灿烂,立刻害得各色美人头晕目眩。
我立刻觉得我真该替天行道。
杨天泽啊杨天泽,我真不知该说你什么好。你顶着一张国色天香的脸已经很罪过了,你居然卖弄风情?那好,今天哥哥我就发发善心行行好,教教你——最。难。消。受。美。人。恩。
“回皇上,也不是什么难寻的赏赐。只是想请皇上按功赏吻罢了。”
又听得一片抽气声。
再看见美人们脸红心跳,个个都是欲迎还羞的娇模俏样,我更是从心底泛爽。
杨天泽倒不意外,他看着我,剑眉微挑,一副‘早知道你要戏耍朕’的模样。
我回他一个微笑,意思是‘不敢就算了,我不为难你。’
杨天泽也笑了,“好,朕就应了。你倒说说,按什么标准行赏?”
“按重量和个数各算一半,然后加总。”
“甚好,两头都顾得,倒也公平,朕准了,众爱卿不要让朕失望。”
怎么会?就怕你到时巴不得失望!
告别了众美人,我拉起自己的队伍策马慢慢行。
我听说猎场里有个地方虽说没什么猎物可风景甚好。我来之前已经叫于言打听清楚了,现在正带队向此处进发。
路上打了只山鸡。
一找到地方,我就打发了所有人以我为中心散开围场子,我自己则原地扎营,生火烤鸡吃。
烤鸡是为了补充营养。补完营养再补觉,补足了精神,回行宫欣赏美人接吻。
啊哈,多完美~
远处时不时传来鸡飞狗跳之声,我一边欣赏这里里的红枫流水,一边勾画着杨天泽吻到嘴肿的狼狈姿态。
越想越得意,那就得意地笑上两声,然后转动树枝继续烤我的山鸡。
肉香已经溢了出来,山鸡肥厚的油脂不停地滴在火焰上,噼叭作响。
我食指大动,忍不住哼上两句小调。“烤鸡翅膀~~我最爱吃!烤鸡胸脯,我更爱吃~~~”
“朕记得你喜欢吃鸡脖子。”杨天泽从一片矮丛中冒了出来。
这我不意外。就算于言没打暗号,他前呼后喝的架势我也早就听到了,也知道他会走过来搔扰我。
我笑了笑,没吱声,继续烤我的山鸡。
“朕要吃鸡腿。”
“好,再等一等。”本着与人善的原则,我没有反对。
取出洗好的树叶,把烤好的肉撕下来放好,我掏出一瓶孜盐粉开始撒料,骨头则扔出去赏了他带来的狗。
“你倒是备的齐全,早就想好了吧。”
我嘿嘿一笑,不置可否,只是分了一半给他。
他也不客气,学着我般用手指拈着去吃。
边吃边赞,“你这手艺跟谁学的?”
“至尊宝。”
“真不错,以后也教教朕。”
“嗯。”
吃饱了便要睡。
看他没有走的意思,我只好把话挑明,“皇上,臣要睡觉了。皇上睡不睡?”不睡就快滚,别碍着我休息。
“什么?”他似乎吃了惊,看着我发呆,一脸不可置信,“你……现在?就在这?”
我也跟着怔了怔。
这混帐,想什么呢。
只能装傻了,“是,臣不打猎了。昨天熬了半宿,今天又骑了马,又困又乏,现在只想着好好睡一觉。”我边说边把火堆推到一边,空出来的地被烤得火热,挺舒服,“臣恭祝皇上玩得开心。”
杨天泽轻轻叹了口气,“还是回帐子睡吧,这风大,你小心着凉。”
他的声音带着让人肉麻的温柔,更是吓了我一跳,“看看你,眼睛都红了。”
他看着我,我则看着他。
大眼瞪小眼瞪了半晌我才回过神。这人,好好的,怎么又扮上情圣了?非奸即盗。
我心里跟着就涌起一阵莫名的烦燥。沉默为金,我拉开自己的披风铺在了地上,认真地卷起一边当枕头用。
“用朕的吧,你的还是薄了些。”他说着把自己的披风解了下来。
我就没想着客气,呼啦啦地展开一铺,顺势躺了下去,接着便抄起自己的披风盖上。
地上还泛着热气,但还是有点冷。
缩一缩手脚,闭了眼,听到人呀马呀狗呀的都退出了不少,也听到有人提纵的破空之声。
意识越来越模糊,但还是能感到杨天泽也钻了进来。
他还十分好心地把自己的胳膊塞到我头下。
他的真气十分灼热,人也暖和,抱着可比什么暖炉都好。我正冷着呢,当然打蛇顺棍上,把手脚都缠了上去。再说他又是个美人,这便宜不占白不占。
就是他的另一只手总抚着我的头发,让我有点心烦。
我抓住他的手压在了身侧,又向他挤了挤。
可是我忘了件事。
他湿热的唇突然就压了上来,腰腹相抵,变化显而易知,我推了一下,没推开,整个人反被压在了下面。
第五、六章
    五、
“你别,我困。”
“就一次。”
“那让我先睡……”
“很快就完,听话。”他的语气就像是哄小孩,“梁曜寒,你太磨人了。”
于是我默了。
老姚和小董可都说过,皇上为了秋猎赶工,已经八天没招人侍寝了。小董还说要好好把握机会来着。当时我为了打发时间,顺耳偷听了人家的私房话,还偷笑唯小董和皇上最配,一对久旷难耐的狗男女。
再想想皇上今年二十四,正是气血方刚的年纪,就算他定力再好,我也不该大大咧咧地在他身上挤来挨去,真是不知死活了。
好吧,是我自作自受。
还有,我既打不过他又推不开他,他想要,恐怕我也不能不给。那就随他去吧。
而且根据经验,做做运动总能睡得熟点。正好治治这几天的失眠。
既然这么多理由,那就做吧。
但迎合他也是不可能的,于是我闭了眼继续睡。
褪光了衣服,他把手指伸进我的嘴里搅动。
这个变态,办事就办事,玩这个干什么?
“再忍忍,”他大概是看见我皱了眉,“不然会磨坏你的。”
我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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